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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靥瞪大双眼，拱手道：“主上大人威武，实力恐怖如斯！称霸六界指日可待！！”
“可是、可是那小子的骨灰哪去了？这里好像没有这种东西……”
牧开城：“…………”
牧开城负手而立，面色瞧不出喜怒，沉闷道：“本座先回殿内处理点事。他往魔市方向去了，走不远。最后一次机会。 ”
笑靥颔首，领命道：“是！”
牧开城：“跟上后先别着急出手，先看看他想做什么，又见了什么人。”
“等等……”笑靥离去数步后，牧开城忽然道：“你什么时候对阵法的施布这么熟稔了？”
笑靥愣了愣，疑惑道：“什么阵法？尊主大人知道的，我从来没有专研过阵法之术……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牧开城的眼眸垂了下来，眸光复杂幽暗，恰似寒潭，“没事，你去吧。”
……
ps：没开车爱玩皮套逗老婆
第17章 书肆与粉铺
虽说魔市上混迹了四海八荒、三教九流的庞大人群，但凡是知晓暗巷机关厉害的，一般都不会轻易靠近此地。
因此步恭和笑靥虽打得快掀翻了天，但并没有引起什么轰动。
沈暮刚出巷口时人迹罕至，越往魔市中心靠近，人潮越是汹涌。
“上个月刚蜕皮做成的银甲防御衣，刀枪不入，仅有五件仅有五件，售完即无——”
“这什么嘛，剪刀剪一下就破了还刀枪不入。”
白花蛇妖大哥：“呸呸呸，不买死一边去，砸老子生意信不信我绞死你！”
“……”
“天山雪狐毛发做成的裘衣，极度御寒，中过寒毒的冬日必备……”
“烤肉烤肉，最新鲜的尸肉，保证鲜美，不好吃不要钱……”
“人皮面具，想要什么人形自己画……”
沿街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形形色色之人游迹其中，人头攒动……
更确切地说，应该是人、妖、精、鬼、怪形成一种诡异的和谐一起攒动。
沈暮路经书肆时，不由得驻足。
他抬眼看向牌匾，摸着下巴琢磨道：“玉人书肆？”
这会儿伙计估摸着都在铺内招呼人，外头相对冷清。
案几上摆放着一摞摞可供临时翻阅的书册。
沈暮随手拿起一本翻开，扫了一眼，看清主角是何人后，差点当场摔书。
又翻回封皮看了眼书名——
《清冷仙尊哪里逃，霸道魔尊狠狠爱》
沈暮：“……”
这下恨不能当场撕了。
名字好歹改一下啊！
知不知道用人家真名很不礼貌的啊！！
沈暮一把拍回到桌上，翻起下一本。
——《魔尊归来：禁欲仙尊掌心娇》
好难看……
——《美人师尊妖娆百态，日日向本座索爱》
恶俗啊……
——《地牢内翻云覆雨的十二个时辰》
这个更是涉簧……
书局伙计见沈暮翻一本丢一本，从店内气汹汹走来，唾沫横飞：“喂那小子！不买别乱翻！! ”
有时候文字也可以成为一种尤其折磨人的毒物。
沈暮茫然道：“你们就没有正常一点的话本读物吗？”
伙计上下打量他，得意洋洋道：“你个没见识的。这些可都是卖得最好的几本，以我们牧尊主为原型写的故事，供不应求呢……”
“你到底买不买？”
买？
买回去让眼睛和精神再次遭受双重玷.污.吗？
沈暮见那伙计腋下还夹着一本，抽过来一瞧——《五年恨生：昔日师徒，今日仇敌》
哗，还有热血复仇流！
这本正常了不止一点！
才看了一眼书名就被拿了回去，那伙计道：“这本卖的最差，上头交代这几天内要全部下架退回，暂停出售。”
“……”
终于知道那些为人所津津乐道的谣言，打哪传出来的了……
沈暮扶了扶额，正欲离身。
这时，隔间铺子一女娘却缠了上来。
浓重脂粉，丹蔻纤手。
女娘拉着沈暮的衣袖直往她铺子里引，甜丝丝地喊： “俊哥儿～”
如此娇媚之声传入寻常男子耳朵里，绝对会酥到骨头都快散架了。
但沈暮听来，后背当即悚出三层鸡皮疙瘩。
他一把推开，忙道：“想干嘛想干嘛？我没钱点……也不好这口……”
女娘咯咯笑道：“哎呦想啥呢，人家是胭脂虫精啦！”
沈暮：“那也不行！”
虽说这是个修真世界，但是物种隔离还是有必要存在的。
胭脂虫女娘将一瓷制碧青小盒晃到他眼前，道：“喏，看看，云香阁月儿姑娘同款口脂，色泽鲜艳……”
说到最后递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过来，掩口轻声道：“最新款的加了椿药的……”
沈暮：“？”
你们是正经脂粉铺吗？？
沈暮瞳孔大睁，佯作震惊道：“哇，这么猛？！”
胭脂虫女娘绘声绘色道：“最最最最烈的药哦，甚至闻一闻都能ying”
这是致残量了吧市场监管局往哪边走我要举报……
“哎呀买一个吧俊哥儿，可好用了，一晚上绝对怒战五……”
沈暮连忙比了个打住的手势。
停停停再往下就超审核上限了。
“好姐姐，这街上那么多人，我就一路过的，你为什么非逮着我呢？”
“我长的像是很需要这种东西的人吗？？”
女娘挑眉道：“我看人很准的，你买回家肯定都能用到。”
沈暮的嘴角一抽，“你看人准我也没钱买……”
何况你看人也不准……
女娘笑道：“没钱买也没关系，这个是试用装，拿回去试试啦……”
说完又抛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
沈暮一个激灵，忙抬手一拦，道：“先打住。好姐姐，你先告诉我万象坊要怎么走？”
胭脂虫女娘给指了条路，沈暮趁机脱身，马不停蹄地开溜。
目送他越奔越远的背影，女娘脸上挂起了耐人寻味地笑。
脂粉铺的打杂小鬟出来寻人，道：“姐，那人看着就不像是什么有钱人，你怎么还费老大劲跟他磨嘴皮子呢……”
女娘分析道：“这你就不懂了……”
“我可是闻出了他身上有魔族高级血统的气息，十分地刚烈纯正……”
“而且他全身上下都有那种气味，虽说若有若无，但好巧不巧，偏偏只在唇部特别明显……”
“这说明什么？”
小鬟摇了摇头。
女娘自信道：“说明他家那位那方面不行啊！”
小鬟备受震惊！
“那公子脸皮薄，我方才偷偷塞进他腰封内了……做生意嘛，目光都是要放长远一点的，日后才能发大财……”
第18章 “十年修得同船渡”
被步恭和笑靥二人中任何一个人缠上，对沈暮来说，都是源源不断的麻烦。
方才，若非有意无意地挑起二者之间对招打斗，趁其无暇他顾，沈暮都不一定能再次脱身。
只是步恭这个人，该说不说，真真仗义，一言不发就帮他拖住了笑靥。
不仅是个性情中人，而且还很听话。
沈暮让他往哪边打，他就往哪边打，且命中之精准，分毫不偏移。
靠着他这份听话，以及沈暮目的性极强的指挥。
才能让余下的、可做追踪之用的黑甲蛇倾巢覆灭，以绝后患。
而沈暮，利用完了就跑，不管不顾撇下他只为独善其身。
论起来，也真真是不讲义气，毫无道德可言。
不过对此，他只想表示——
呵呵。
他的仁义道德就是继续看他假惺惺……
不，继续陪他假惺惺地演戏吗？
开什么玩笑。
或许笑靥没能识破牧开城的精心伪装。
但他满打满算也算是认识了牧开城八年，八年！
差两年就可以修得同船渡了（什么鬼……
他还没糊涂到这个地步！
牧开城演技之逼真、情态之传神，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不得不抚掌称赞。
只是看他在当众爆马甲和继续演下去之间两难抉择、以及不得不有所顾虑地和笑靥打来打去，沈暮自己都替他感到心累。
因此“顾虑”本人十分自觉地溜走了。
若是沈暮再遇牧开城，一定会把藏在心里的这句话送给他——
“在为师面前装，你那点道行，太浅了。”
沈暮依旧顺着攒动的人流，在魔市的街头游走。
万千烟火摇曳于夜空之中，明明莹莹，如梦如幻。
周围是杂耍游戏、傩面歌舞、不同族类的欢声笑语……
这些，与他的心境，却是形成一个鲜明的反差。
沈暮垂眸细想，他和牧开城之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到了不能以真正的身份，倘然面对的地步呢？
五年前逐出师门一事后，牧开城重伤濒死，下落不明。
沈暮暗地里找了他很久，但多年仍是杳无音信。
直至数月前魔界轰动，牧开城登上魔尊之位的消息不胫而走，传遍了大江南北，传遍了整个修真界。
等到传到沈暮的耳中的时候，他还未来得及庆幸故人仍在，牧开城就已经带领魔族一众，攻上飞云府……
把他生擒了……
于是沈暮的心境就从——“万幸，他还活着。”
迅速调整成——“这小子八字还真是硬！”
调侃归调侃，看着牧开城置之死地而后生、后生还成了威名赫赫的魔尊，沈暮却是发自肺腑庆幸的，多年悬在心口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只是还没庆幸多久，不幸的就变成他了。
都说卧薪尝胆十年不晚。更何况对牧开城来说只有五年。
那么，一个昔日将你打成重伤、逐出师门的人，你重生归来忍辱负重，千辛万苦修炼得登峰造极了之后，会怎么做？
心性狠一点的人，全然不顾昔日恩情，巴不得杀之而后快。
而牧开城……
暂时还没走上这个极端，但是，却走上了另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偏端……
很正常的攻上飞云府掳走沈暮。
有点不太正常的地牢囚禁。
很不正常的关押多日不见人影、一见面就开始强吻。（呸，划掉）
以及极其不正常的口出陪睡之狂言！（这个更是划掉）
按理说，时间会改变一个人的心性。
但也没说会把人变成神经病啊？
偏端还能偏到阴沟里去？？
沈暮回想起以前，二人还是师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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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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