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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柳舟的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纤细的脚踝,触到那片冰凉的肌肤,语气依旧温和,“夜里凉,怎么赤着脚就跑出来了?着凉了怎么办?”
他的动作自然又亲昵,可梓茄却浑身发紧,往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瞪着他。
“白日里还没闹够,夜里还敢闯进来,就不怕原朝发现了,砍了你的头?”
梓茄眼底的警惕与惊讶,顾柳舟也不解释,只是伸手牵住他的手腕不容他挣脱,拉着他走到石桌旁坐下。
“听祭司大人跟陛下要过这些点心,臣便顺路带了些过来,尝尝?都是京城老字号现做的,比御膳房的合口。”
他拿起一块酥,递到梓茄唇边,指尖的温度,几乎要碰到少年柔软的唇肉。
甜香扑面而来,正是他最爱的那家铺子的味道,酥皮烤得酥脆,馅甜而不腻,勾得他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偏偏犟种祭祀大人又嘴硬:“我不吃!”
顾柳舟收回手,自己咬了一口手里的酥,细细嚼了咽下去,才又掰了一半,重新递到他唇边,“现在祭司大人可以放心了?臣若是想对祭司大人做什么,不必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梓茄看着他递到唇边的玫瑰酥,又看了看他温和带笑的眉眼,终究是没抵过嘴馋,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咬了下去。
顾柳舟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指尖拂去他唇角沾着的一点酥皮屑,温热的触感让两人同时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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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这大祭祀属于公报私仇最强了(15)
陌生的温度骤然贴来,梓茄慌忙往后缩了缩,琥珀色的眸子瞪得圆圆的,带着几分受惊的慌乱,“你干嘛!”
“抱歉,失礼了。”顾柳舟缓缓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少年肌肤的柔软触感,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指放在鼻尖轻轻一嗅,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缱绻。
“只是祭司大人唇角沾了糖渣,臣帮您擦一下。”
“不用你假好心!”梓茄脸颊微微发烫,连忙又拿起一块松子糖塞进嘴里,刻意用力咀嚼着,试图用甜腻的糖味掩饰心底的慌乱,他抬眼瞪着眼前的男人,语气满是戒备,“你到底想干嘛?白日里在原朝面前还没闹够,夜里偷偷闯进来,就为了给我送这点心?”
“自然不止。”顾柳舟眉眼依旧温和,转身拿起桌上的茶壶,给梓茄倒了一杯温热的花茶,轻轻推到他面前,杯壁氤氲着淡淡的热气,混着花香漫开。
“我是来告诉祭司大人,您救的那位沈折阳公子,已经帮您安顿妥当了。陛下的人正在全城搜捕他,我安排的地方极为隐秘,他绝不会暴露,更不会连累到您分毫。”
梓茄拿着松子糖的手瞬间顿在半空,糖块还沾在指尖,他猛地抬头看向顾柳舟,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震惊与不解,连呼吸都顿了一拍。
“你……你怎么知道我救了沈折阳?”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本以为无人知晓,竟被顾柳舟一语道破。
“金窟是我的地盘,地盘里发生的任何事,自然没有臣不知道的。”顾柳舟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从容,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祭司大人放心,我没有告诉陛下,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不想您因为这点小事,被陛下责罚,白白受了委屈。”
顾柳舟这话是什么意思?是真心帮他收拾烂摊子,还是想拿这件事拿捏他,以此要挟?
小祭司抬眼细细打量着顾柳舟,眸子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轻颤,眼底带着几分试探与警惕,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你帮我,想要什么回报?我可告诉你,我不会跟你走,你别想利用我做任何事。”
顾柳舟闻言低笑出声,那笑声温润悦耳,带着几分宠溺,他放下茶杯,身形微微俯身,朝着梓茄缓缓靠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光影,他的手肘撑在石桌上,不动声色地将梓茄圈在自己与石桌之间,温热的呼吸拂过少年稚嫩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茶香。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他清俊的脸上,柔和了平日里略显凌厉的眉眼,添了几分温柔缱绻。
他看着少年瞬间绷紧的身子,那双看似澄澈懵懂,实则藏着小心思的眼眸,指尖忍不住微微动了动。
“我想要的,不是利用您。”
他的指尖轻轻抚上梓茄的脸颊,指腹带着温热的温度,缓缓蹭过他眼尾那颗艳红的小痣,“我想要的,就只有您而已。”
“陛下把您关在这深宫之中,将您当作笼中的雀,牢牢困在这方天地,可我不会。”顾柳舟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甜腻的糖香与他身上的清冷墨香相融,“我可以给您自由,给您想吃的所有点心,您想去哪里,我就陪您去哪里,绝不会把您困在这小小的祭司殿里。”
梓茄:……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一般。
梓茄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试图拉开这让人窒息的距离,可刚一动,就被顾柳舟伸手揽住了腰,牢牢圈在了怀里。
少年纤细的腰肢格外柔软,顾柳舟一只手就能轻松握住,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肌肤,与细腻的触感,怀里的人轻得像一片羽毛。
“你放开我!”梓茄急哄哄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手用力抵着,可男人的身子稳如泰山,反而被他按得更紧,“顾柳舟!你别太过分!”
“只是想抱抱您。”顾柳舟的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深深嗅着他身上甜腻的暖香,那是属于少年独有的味道,“我找了您半个月,日日夜夜都在想您,好不容易见到您,就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嗯?”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怀里的少年像块刚出炉的糯米糕,软糯香甜,仿佛轻轻一咬,就会化开满口香软。
梓茄被他抱得动弹不得,气恼得脸颊通红,伸手就要去揪顾柳舟的头发,想要挣脱这禁锢。
可就在这时,他脚下莫名被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下,顾柳舟抱着他顺势往后退了半步,稳稳坐在了石凳上,梓茄便恰好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梓茄:……
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别动。”顾柳舟的声音贴在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尖,惹得少年耳尖瞬间泛红,“怎么这么软?祭司大人。”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梓茄散落在肩头的发丝,顺着柔软的发丝缓缓滑下,指尖轻轻蹭过他纤细的后颈,细腻的触感惹得少年浑身一颤,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意。
“顾柳舟……”梓茄的声音带着点哭腔,脑子又气又乱,都快被气死了,“你放开我……等会儿暗卫过来了,我们都完了。”
“我怎么听不懂祭司大人的话呢?”顾柳舟低头,在他耳后那颗细小的红痣上轻轻咬了一口,动作带着几分宠溺的轻佻,嘴角噙着笑意。
“祭司大人,”顾柳舟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我给您时间考虑,不逼您,但您记住,无论何时,只要您想离开这皇宫,只要您拿着我给您的玉佩,我都会立刻出现在您面前,带您走。”
他说着,缓缓松开了按着梓茄腰的手,却在他起身的前一秒,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银香囊,做工精致,纹路细腻,悄悄塞进了他的寝衣口袋里。
“这里面装着安神的香料,您夜里浅眠睡不着,可以放在枕边,能睡得安稳些。”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了暗卫换班的脚步声,比预想中早了许多,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甲胄碰撞的轻响。
顾柳舟却依旧从容,缓缓起身,将梓茄从腿上扶起来,细心地替他拢了拢身上松散的外袍,把滑落的衣襟掖好,又把桌上散落的点心重新装进食盒里,轻轻塞进他手里。
“走了。”他看着眼前小脸泛红、眼神慌乱的小祭司,语气温柔,“点心记得吃,不够了再给您送,想吃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动作轻盈迅捷,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翻过后墙,瞬间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里,不留一丝痕迹。
夜风轻轻拂过庭院,池面泛起层层涟漪,月光洒在水面,碎成一片银光。梓茄低头看着手里的食盒,又抬手摸了摸口袋里温热的银香囊,嘴角撇了撇,小声嘟囔了一句。
“什么啊…疯子……全都是疯子。”
——
夜色越沉,司命殿内的檀香混着夜风里的荷香,缓缓漫过寝殿的雕花窗棂,萦绕在屋内,静谧又安宁。
“好烦哦…”梓茄把香囊往枕头底下一塞,裹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乌黑的发丝散了满枕,几缕凌乱地贴在泛红的颊边,显得格外娇憨。
“一个个都围着我转,他们没有别的事情做吗!”
一个个比他这个炮灰祭司还要清闲,整日里盯着他,让他浑身不自在。
【茄子,你收人家点心、收香囊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烦?】小黑球趴在一旁,已经彻底麻木,慢悠悠修着自己的主板,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梓茄刚想反驳,窗棂忽然传来“笃笃”两声轻响,声音极轻,像是夜风卷着小石子撞在木头上,可在这寂静的寝殿里,却格外清晰,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平静。
梓茄瞬间从床上弹起来,浑身紧绷,警惕地看向窗户方向,声音带着几分受惊的颤意:“谁?!”
话音刚落,窗扇被轻轻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翻窗而入,落地无声,身形矫健,像一头蛰伏在黑夜中的黑豹,气场凌厉。
来人宽肩窄腰,身形挺拔挺拔,麦色肌肤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眉骨高凸,眼窝深邃,一双纯黑的眸子像暗夜里的孤狼,目光牢牢锁在床榻边的少年身上,再也移不开。
他下颌线锋利如刀削,唇线紧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左脸颊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刀疤,伤口刚结痂不久,非但没有破相,反倒为他添了几分野性的悍气,尽显凌厉。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梓茄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头都大了,心里默默想着,必须要给自己加补偿!就算是优秀的魅魔,也不能这么连轴转地应付这些人啊!
是沈折阳…
他本以为顾柳舟把他安顿好,这人会乖乖找个地方躲起来,等风头过了再离开,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大胆,直接闯到皇宫里来,简直是不要命了。
沈折阳看着眼前的少年,月白色寝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纤细的脖颈,白洁的足尖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瞪得圆圆的,满是警惕,与那晚在柴房里,不顾危险救他的模样,渐渐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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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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