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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清有些不好意思地挣了挣,动作间仿佛碰到了什么,段谨的呼吸蓦地重了。
萧云清的耳尖瞬间红得快要滴血,咬着唇不敢再动,指尖死死攥着段谨的衣襟,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慢。
段谨闷笑一声,收紧手臂把人搂得更紧,在他肩窝蹭了蹭,声音哑得发沉:“别动,就让我再抱一会儿。”
温热的呼吸扫过颈后,萧云清浑身都泛起淡淡的薄红,索性放松身子往他怀里靠了靠,抬手轻轻搭在圈在腰上的那只手背上,指尖顺着指缝慢慢扣进去,与他十指交握。
暖炉的热气烘得满室都是暖香,窗外的落雪簌簌打在窗纸上,屋里静得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萧云清靠着温热的胸膛,轻声说起这大半年京里的事,说朝堂上的风波,说他怎么帮着在满朝文武面前夸武原的好。
段谨静静听着,低头在他颈侧印下一个又一个轻吻,掌心轻轻顺着他的脊背一下一下摩挲,等到萧云清说完,才哑着嗓子轻声道:“以后再也不分开这么久了。”
萧云清反手蹭了蹭他的手背,低声应了句“好”,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管家轻叩门的声音,通报说晚膳已经备好了。
段谨舍不得放人起来,抱着人蹭了好一会儿才松了手,扶着萧云清起身的时候,指尖还不忘挠了挠他的掌心,惹得萧云清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指尖却依旧牢牢勾着他的指尖不肯松开。
上完菜后,奴婢们恭敬地行了个礼,就又都退下了。
段谨笑着看了萧云清一眼,又把人拉到了自己腿上。他端起汤碗喝了一小口,又将汤碗喂到萧云清唇边,萧云清张口就着他的力道咽下去,鲜醇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一直暖到了四肢百骸。
满桌的菜,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地分着吃,段谨吃得差不多,就放下筷子,让人准备沐浴更衣。
临去之前,段谨满含深意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萧云清,意有所指道:“等着我。”
萧云清被他看得耳尖又热了几分,拿过茶盏抿了口茶压下心头的乱意,低低嗯了一声,指尖捻着茶盖沿半天静不下心。
等段谨沐浴完,外面早已被奴婢收拾妥当。萧云清的寝榻比当初在武原县时刘公公给他准备的要好出不知多少档次,软和得让段谨一坐下就不想起身。
段谨紧紧盯着萧云清的脸,目光从眉眼滑到鼻梁,又滑到了嘴唇,他弯了下嘴角,总觉得该说句什么话,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好。
他伸手摸了摸萧云清的脸,指腹从耳根滑到下颌,停在那里,稳稳托住,然后他低下头凑过去,吻住了他。
这回的吻和方才的不一样,方才像是憋了一整年的水坝决了口,又急又重,恨不得把对方吞下去。这回像潮水退下去之后留下的温软细浪,带着安稳的满足,一点一点,细细密密地舔舐摩挲着,把每一寸缝隙都填得满满当当。
萧云清靠在他怀里,随着他的动作轻颤,指尖抓着他湿发蹭过的衣襟,沾了淡淡的皂角香,混着他身上熟悉的墨气,缠得人骨头都发酥。
段谨的手顺着衣摆探进去,贴着温热细腻的皮肤慢慢往上走,指腹划过腰侧的时候,怀中人猛地轻轻缩了一下,仰着脖子,细碎的哼声从唇缝里漏出来,空气顺着敞开的衣领漫了进去,激得那片细腻皮肤都泛起细碎的战栗。
段谨放缓了动作,掌心轻轻贴在那处温热的皮肤上,蹭过凸起的脊骨,低哑着嗓子在他耳边道:“云清,我想……”
他顿了一下,像是想找个合适的说法,声音比方才更低了些,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我忍了很久了。”
萧云清闭着眼,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着,他一只手从段谨的腰侧滑到小腹上停住,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里绷得很紧,微微发着烫,像一个被拉满的弓弦,正等着一个松开的时机。
萧云清没有睁眼,他指尖轻轻抖了抖,却没往回缩,反而慢慢往下去,听到身侧的人倒吸一口冷气,他蹭着段谨的下颌哑着嗓子开口,声音软得能化开:“我知道。不用忍那么狠的。”
话音刚落,腰间的手猛地收紧,下一秒天旋地转,他就被轻轻放在了铺着软褥的榻上,段谨撑着身子伏在他上方,眼底的情欲浓得像是要滴出来,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声音哑得发颤,一遍一遍喊他的名字:“云清,云清……”
转瞬,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重新抬起头,看着萧云清的脸,声音很轻,语气却很郑重:“可我们还没成婚。”
萧云清一怔,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睛里有一层湿润的光,“那你想做什么?”
段谨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又吻了他一下,然后伸手去解萧云清中衣的衣带,露出一片细腻温热的肌肤,暖炉的光映着雪色,落在萧云清泛着薄红的肩颈上,惹得段谨喉间发紧,低头在那处轻轻咬出浅浅的印子。
他自己也脱了衣裳,两人赤着身体靠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每一寸相触都烫得人心尖发颤。
段谨的手慢慢往下,轻轻覆上他小腹,指腹贴上去的时候萧云清身体轻轻绷了一瞬,又慢慢松开来。
萧云清仰头,指尖轻轻划过段谨结实的后背,留下浅浅的红痕,他微微偏过脸,细碎的呼气蹭在段谨耳边,惹得抱着他的人动作又重了几分。
不知过了多久,萧云清在他怀里绷了一下,又松开了,整个人像是没有了脊梁骨一样,软软地塌在他怀里。
段谨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等他慢慢缓过来。他自己也还紧绷着,但他没有急着动作,过了一会儿,萧云清伸手到他腰腹间,轻声道:“你还没好。”
段谨被他这句话说得愣了一下,低下头,看见萧云清的手指已经探进去了。他闭上眼,把脸埋进萧云清的发间,感觉到那只手有些生涩得拢住他,试探着动起来,动作比他自己方才更轻更慢,却勾得段谨浑身的骨头都发了软,呼吸重得几乎要烧起来。
许久之后,他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很轻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闷哼,然后整个人也松了下来。
两人又叫了一次水,洗干净身上的汗,重新躺回榻上时,外头的雪已经停了,只余窗缝里漏进来一点清冷的月光,落在榻边交叠的手上。
段谨把人牢牢圈在怀里,让萧云清后背贴着自己的胸口,下巴抵在他发旋上,鼻尖全是发间好闻的皂香,比他带回来的桂花酒还要醉人。
萧云清乖乖往他怀里缩了缩。
屋里静下来,只听得见彼此匀净的呼吸,段谨闻着怀中人身上的香气,困意慢慢涌上来,却还是舍不得闭眼,只想多抱一会儿,多靠一会儿,把这一整年缺的拥抱都补回来。
萧云清靠着他温热的胸膛,没一会儿就困了,睫毛轻轻颤了两下,呼吸慢慢变得匀长,段谨低头看着他发顶的旋,轻笑一声,也闭上了眼,这一夜睡得安稳,连梦都是暖的,是从一年前就盼着的,终于得偿所愿的安稳。
第71章 求陛下赐婚
清晨的光透过窗户缝隙斜斜切进来, 落在榻边铺着的软毯上。
段谨先醒了过来,怀中人还睡得沉,呼吸细细软软扫过他小臂的皮肤, 带着点温温的痒。
他动了动手指,怕惊着怀里的人, 只稍稍收紧了圈在腰上的胳膊,低头在萧云清发顶轻轻蹭了蹭。
萧云清被他蹭得醒了,迷迷糊糊往后蹭了蹭,贴得更紧, 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黏糊糊的:“醒了?”
“嗯, 醒了,”段谨低声应着, 指尖轻轻划过萧云清腰侧昨天新添的红痕,引得人一阵轻颤, 才低笑着收了手,“要不要再睡会儿?”
萧云清摇摇头, 转过身来面对着他,鼻尖蹭过段谨的胸口:“起来吧, 你今天还得去吏部述职呢。”
段谨哪里肯放,拉着他又亲了好一会儿, 直到萧云清笑着推他的胸口,才慢悠悠起身找衣裳。
穿好衣裳出去, 暖阁里已经摆好了早点。
两人一道用过早点,管家便捧着备好的官袍和牙牌进来, 恭敬地垂手立在一旁,等候吩咐。
段谨整理好衣摆上的褶皱, 转头看向立在身侧整理袖口的萧云清,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额发,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指尖,才低声笑道:“我去去就回,晚些时候陪你去街上看新摆的灯市,昨天来的路上听人说今年的格外有意思。”
萧云清笑着应了,替他把腰带系得齐整些。
段谨弯腰在他唇角偷了个吻,才施施然带着人出了门。
昨天到的时候他已经让人将粮税全部交予户部,也已收到回执,今日只需去吏部应个卯,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回京,随时等候宣召就行了。
段谨到的时候,门口已经站了几个人,都是外官,穿着各色官袍,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背着手来回踱步。
段谨捧着牙牌,不慌不忙立在阶下等候,不多时里面便传了话请他进去,登记了他的归京信息,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流程走得格外顺畅,没半个时辰就把手续办妥了。
只是刚出吏部的门,就看见宫里头传旨的太监候在门口,笑吟吟地宣他即刻进宫面圣。
段谨心里早有预料,跟着太监一路进了宫,皇宫比县衙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段谨跟着太监穿过一道又一道门,砖红宫墙顺着步道蜿蜒开去,琉璃瓦在晨光里泛着冷光,风卷着宫道旁松柏的寒气吹过来,倒比城外落雪的天还要冷几分。
段谨敛着神,目不斜视跟着往前走,不多时就到了御书房外,太监进去通传了一声,很快就掀开棉帘请他进去。
御书房里烧着地龙,一进门就裹着一阵暖香,皇帝正伏在案上批折子,听见动静抬了抬头,示意他起身:“回来了?路上走了多久?”
“半月有余。”段谨恭敬答道。
皇帝指尖敲了敲折子,抬眼看向他,笑了一声:“外面都说,你在武原把地方治理得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是个难得的好官。”
段谨垂眸:“臣只是尽了本分。”
皇帝放下朱笔,靠在椅背里看着他,指尖转着玉扳指:“哦?尽本分就能把连年荒歉的地方治理成粮产翻倍?段谨,你倒是跟朕说说,你还有多少本事是朕没见过的。”
“回陛下,是武原百姓肯干,又得了天时,臣不过是居中协调了一下,不敢贪百姓和老天爷的功劳。”段谨语气沉稳,丝毫不居功自傲。
皇帝又问了几句武原当地的吏治民情,段谨垂着首,一五一十答得清楚,条理分明,半点错处都挑不出来。
屋里沉默片刻,段谨垂着头,像是在心里把什么念头最后过了一遍,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张轻薄纸页,朗声道:“臣思虑许久,特来向陛下献上水泥配方。”
皇帝闻言愣了愣,随即坐直了身子,脸上多了几分真切的动容,忙命近侍将纸页递上来,展开细细看了半晌,又抬眼看向段谨:“这就是你在武原修路筑堤用的方子?当真要全数交予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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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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