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无人应答,又喊道:“玉哥哥......” 依旧无人应答。 晏长安眸间一慌,急忙放下本子,欲要走出这地方。 “姑娘......请......请自重!别......别这样!” 忽闻熟悉嗓音,晏长安浑身一震,一脚踹开院门。 一声低吼:“别碰他!!!” 他见玉清风正站在院中,身旁围了四五个姑娘,皆浓妆艳抹衣着轻佻暴露。 男人红着脸,不断躲着伸过来的手臂,还不忘死死护住衣襟,恐被人给扒了。 晏长安强忍杀意,大步上前抢回玉清风。 见姑娘们还要过来,瞬间唤出骨刀,眸间杀意翻涌。 玉清风忙安抚:“无......无事......我们走!” 语必,趁姑娘们不敢上前,对晏长安生拉硬拽。 他怕这人失控,再造了杀孽。 晏长安沉着脸,努力平复呼吸,半晌才缓过来。 看向玉清风,冷声问道:“你为何要进去?” 玉清风被问的不知所措,因着急眼尾有些红。 “我......我不知......不知......” 见他急的说不清话,晏长安便后悔了,何人会知书肆里头竟是勾栏...... 将人拥进怀里,低声安抚:“长安错了,是我未护好你。” 他知即便自己不在,玉清风也不会乱来,可定会被那群‘妖女’占便宜。 若真被褪了衣袍,在被摸几下皮肉,此事定不算完。 他要这书肆化作血海,书柜皆为坟冢。 闻得这边动静,众人纷纷走了过来。 林晚江见玉清风红着眼眶,冷声道:“晏长安!你又欺我师尊!” 晏长安不语,抱着玉清风不肯放手。 阿蛮抬眸一眼,瞬间知晓个中原委,忙问道:“怎地来这了?这里不是好地方!” 黑市仅一家勾栏,就藏在这书肆里,连他都知晓此事。 玉清风缓了口气,无奈道:“现在知晓了,以后不会再来了,我们走吧。” 林晚江有些发蒙,直接走了进去,开口便道:“何人欺我师尊?” 话一出口,瞬间愣在原地。 他见书肆内皆是女子,正躲在门旁看热闹。 一姑娘笑道:“这位公子,也想进来玩?” 又一人接话:“若是你不收银钱,叫我们姐妹给你都成!” 林晚江面上一红,这群姑娘穿的太少了...... 见他愣怔,段绝尘急忙上前,一把扯住师兄躲她们远远的。 魏梓琪忽然笑道:“这里的不好看,若想玩的尽兴,老子带你们寻地方!” 他打小便见惯莺莺燕燕,虽没玩过却知何处可以玩。 可这话一出口,北冥闻瞬间瞪起了眼睛,想发火又不敢只得自己憋着。 萧北偷瞧元思锦一眼,见他没反应,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话他可不敢说,无人之时定会挨打。 经这一闹,众人也没了兴致,跟着阿蛮朝前走去...... * 不消片刻,黑市逐渐热络,各路人马奔赴而来。 前方忽现一栋八角古楼,上头悬着牌匾。 ‘生死阁’三字,笔锋不凡。 古楼高耸,朝上望去能瞧见黑雾缭绕,不见屋顶。 样式虽古朴破旧,可在这诡异的黑市里,依旧有些派头。 阿蛮停下脚步,回眸一笑:“恭迎......客官驾临......”
第158章 师兄最大 门人见阿蛮皆恭敬行礼,见后头跟着几人,未问一句全部放了进去。 刚一踏入,生死阁内别有洞天,里头竟挤满了人。 耳畔喧嚣鼎沸,外头却不闻声响,应是设有结界阻拦。 入眼可见人山人海,客人皆围在桌案旁,不知在看什么。 “公子输了,把命交出来吧!” 一个声音响起,嗓音不辨雌雄,凄厉哀嚎转瞬而起。 刚还双目圆睁一脸贪婪的赌徒,瞬间被几人扯着头发,拖上了二楼。 阿蛮见状,忙小声解释:“他快死了,到了二楼即刻毒发。” 生死阁从不拿活人养蛊,试毒却不一定。 但不强迫,皆为自愿拿性命换银钱。 “生死阁有规矩,一局定胜负,一局定生死!下个谁来?” 随着众人走近,方看清说话那人长相。 竟和声音一般,生的雌雄莫辩,看身形应为女子,周身气势凛然透着野气。 姑娘身着暴露黑纱,头上插着银筷子,额间鬓发凌乱,上挑的眼尾勾人至极。 一双深绿瞳仁很是惹眼,睁大时成竖立。 林晚江心觉奇怪,看了那姑娘半晌,阿蛮小声耳语:“她名淮兰是这的门人,原身为猫妖,生死阁不忌讳这个。” 北冥闻听到这话,神色有异。 他曾听养父提及,妖族领地距南疆很近,天劫后侥幸苟活的皆流落于此。 他生父便是如此,在南疆认识他母亲,生下他后却双双没了踪迹。 忽见一赌徒上前:“我来!” 虽见识过刚刚的惨剧,可那赌徒毫不惧怕,面上视死如归。 淮兰坐于赌桌,漏出一双光洁的长腿,挑眉问道:“开局无悔,公子买大买小?” 语必,轻摇掌中筛盅,红唇弧度邪气,笑的毛骨悚然。 赌徒双拳紧握,闻得筛盅作响,双眸充-血。 他咬牙道:“小!买小!如若赢了,求司空公子赐聚财蛊!” 闻得‘司空’二字,玉清风眸间一震,此为他族中姓氏。 阿蛮又解释道:“司空公子名司空予,是我父亲的徒弟,如今暂管生死阁。”
玉清风又是一震,肩胛都在轻轻颤抖。 晏长安察觉异状,小声问道:“玉哥哥,怎地了?” 玉清风未言语,司空予是他堂兄之名,也不知是不是一人。 北冥闻见状,低声问着:“清风可认识?” 司空之姓世间少有,更何况北疆距南疆并不远,熟识也为正常。 阿蛮不知玉清风身世,开口解释道:“司空公子是北疆来的。” 此话一出,玉清风心内笃定,定是他堂兄无疑。 附耳轻语:“认识,应是我堂兄。” 北冥闻挑了挑眉,只觉这人间真小。 玉清风笑了笑,眼眶有些红,忆起往事胸腔滚烫。 他对族中之事记忆不多,除了父母便是堂兄。 堂兄年少外出求学,每每归来总会给他带些有趣的小玩应。 是族中为数不多对他好的。 阿蛮不知其中隐情,低声嘱咐:“劳烦玉长老去赌一把。” 见众人蹙眉,阿蛮又道:“无论输赢都无妨,仅做个样子而已。” “生死阁有规矩,何人皆不得例外。” “赢了直接进去,输了还望玉长老做戏一番。” 若非见他们好奇,也不会直接带入生死阁,走后头即可。 但如今到了这,若不赌直接进去,被客人瞧见不好。 几人谈话的间隙,淮兰一把揭开筛盅,笑着道:“小!恭喜公子!下个谁来?” 赌徒闻言,心内喜悦面上贪婪,忽然说道:“再来!这次要钟情蛊!” 同路人讪笑道:“你不是娶亲了?要何钟情蛊?” “你家那婆娘身孕都八个月了!还怕她跑吗?” 话音刚落,周围传来哄笑,赌徒却满面红光。 “你懂个屁!那周家小娘子,老子也要!” 话音刚落,那人又问道:“周家娘子上月不是成亲了吗?” 赌徒冷哼一声:“成亲又何妨?种上钟情蛊,还不是自愿红杏出墙!” 语必,看向淮兰低吼道:“老子还要小!开!” 他初次前来,没曾想手气这般好,如今财有了便想求美人。 林晚江不解,小声问向北冥闻:“北冥长老,世间真有聚财蛊?钟情蛊?” 他从未听闻过这些,巫蛊峰所种皆为毒蛊,制敌所用。 北冥闻低笑道:“增些运气罢了,若心生贪婪,定会被反噬。” 聚财蛊仅添个彩头,钟情蛊同理。 上天馈赠皆有所求,滥用只会自食恶果。 林晚江闻言,下意识看了眼段绝尘,心内有些后怕。 若前世便知生死阁,许是早来此送命,只为得到这人。 段绝尘察觉师兄视线,侧眸一笑,偷偷握住他的手。 若人心可得,不种蛊也可得。 若师兄心内有他,多久都不算晚。 筛盅一打开,生死阁内静默无声,只闻淮兰笑道:“大!公子输了!” 语必,便见几个壮汉上前,将那赌徒左右钳制。 淮兰笑容美艳,嘱咐道:“临死之前,莫忘把聚财蛊给这位公子!” 话音刚落,长廊之内惨叫连连,在场众人皆背脊发寒。 “下个谁来?” 闻淮兰的话,玉清风刚要上前,忽见林晚江走了上去。 “我来!”师兄撩了撩发,下意识搓了搓手,一副老赌徒模样。 如今没了顾虑,输赢皆无妨,不如玩一把。 若是赢了,还可光明正大的走进去。 淮兰未见到躲于暗处的阿蛮,上下打量林晚江,见他生的好面上笑意更浓。 魅声道:“公子买大买小?” 林晚江见这筛盅,一时来了瘾头,早把自己师尊抛之脑后。 对这姑娘笑道:“可否换个玩法?” 淮兰刚欲拒绝,忽然瞧见阿蛮从暗处走了出来。 原是少阁主的人。 姑娘红唇微扬,弯腰靠近林晚江,眸间风情流转。 指尖挑起师兄下颌,附耳轻语:“公子想如何玩,说来听听?” 段绝尘见此景,面色愈发阴沉,只想把那女人手指切掉。 林晚江不喜旁人碰自己,但这姑娘生的美,他自是不亏。 对视间,挑眉一笑:“我买大!自己摇!一局定胜负,一局定生死!” 淮兰有些为难,生死阁从未坏过规矩,可她又得给少阁主面子。 想了想只得道:“公子莫要为难!若生死阁随意破坏规矩,哪还有生意可做?” 林晚江闻言,便知自己逾越了,刚要道歉却听淮兰又道:“不若这般,公子自己摇,但这点数要跟公子一般大!” 语必,看向林晚江,神情愈发暧昧。 林晚江喉结滚了滚,被调戏的双颊泛红,逞强道:“我已及冠,年岁当然大。” 淮兰挑了挑眉,将筛盅递给林晚江,魅声道:“那便让本姑娘瞧瞧,公子有多大?” 语必,抚了抚衣裙,支起下巴侧眸望他。 她倒想见识一下,这公子能有多大。 林晚江深吸一口气,将那筛盅晃了晃,忽而阖上双眼。 他本想随便玩玩,谁知如今骑虎难下,若这点数不够大多难看? 过了半晌,师兄缓缓睁眼,面上笑意粲然。 猛然掀开筛盅,场中顿时鸦雀无声,抽气声此起彼伏。 “竟是最大!一点不差!” 闻得一人惊呼出声,在场众人纷纷看向筛盅之内整齐的六点,面上皆不可置信。 随之而来,掌声如雷鸣,可玉清风却沉下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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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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