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人道:“哎呦!公子真是厉害!可愿指点一二?在下愿散尽家财。” 男人大腹便便,对着林晚江弯下腰。 未等师兄答话,急忙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见赌徒们过分热情,林晚江连连后退,这才想到玉清风还在这呢。 淮兰挑眉看他,笑着道:“公子好本事!可进去了。” 忽然靠近林晚江,附耳轻语:“公子可真大,今夜可否让兰儿见识一番?” 林晚江被问的不知所措,忽闻萧北火上浇油:“林公子可以啊!何时带我们去耍耍?赚笔大的!” 语必,又被元思锦瞪了一眼,急忙闭上嘴。 林晚江客气一笑,一句话都不敢说,更不敢看玉清风。 偷看一眼小畜生,见这人正幸灾乐祸。 * 经这一闹,众人也算成功入了生死阁,可玉清风始终不语。 临到二楼,师尊忽然止步,回眸冷道:“门内禁赌,江儿怎会玩这个?” 林晚江喉结滚了滚,勉强笑道:“江儿不会,运气罢了。” 玉清风冷眼看他,又问向晏长安:“长安,你说。” 他知问段绝尘没用,定会为林晚江隐瞒。 晏长安不敢不答,低声说着:“师兄常去赌坊,有时还会召集师弟们,在房内坐庄。” 此话一出,阿蛮浑身一抖猛然冲上二楼,生怕晚一步被自己师尊问罪。 段绝尘始终笑着,他可从未参与过。 见阿蛮跑了,北冥闻面色一沉,又问道:“除你们,还有何人参与?” 晏长安无奈,只好全盘托出,其中竟还有慕千。 魏梓琪却一直无话,闻得‘慕千’二字,也没太大反应。 玉清风握了握拳,落下一句:“待回去,都到择玉峰领罚。” 话音刚落,林晚江浑身一震,忽然指向魏梓琪:“魏长老也参与过!有时是他带头!”
第159章 师尊族人 林晚江话一出口,玉清风和北冥闻齐齐回头看向魏梓琪。 北冥闻眯起眸子,冷声道:“魏长老,你带他们开赌局?” 魏梓琪喉结滚了滚,埋怨的看了林晚江一眼,刚想说个谎忽然想起自己有保命金牌。 深吸一口气,对着北冥闻怒道:“是又如何?有本事你便叫掌门打死老子!” 说罢,偷偷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望向这二人面上有恃无恐。 他就不信了,北冥闻能不顾他肚里的种,真把这事告知晏关山。 见场面僵持不下,玉清风无奈叹气,只得说道:“罢了,当我不知。” 若林晚江几人去领罚,即便魏梓琪是长老,在晏关山那里皆一视同仁。 可魏梓琪如今这身子,如何挨鞭刑? 简直是造孽。 语必,玉清风转身便走,忽听北冥闻道:“魏长老无需受罚,我代之。” 话音刚落,看向林晚江问道:“江儿可有不服?” 林晚江哪敢接这话,只是笑着道:“江儿服气,心服口服。” 大不了回去挨顿鞭子,反正有的是人陪他。 林晚江思及此处,瞪了一眼晏长安,这人也逃不掉! 闻得耳边低笑,又看了一眼段绝尘,小畜生笑弯了眼睛,又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林晚江暗暗掐了他一下,低声说着:“待回去你也跑不了!” 即便段绝尘没参与过,他也要把锅甩给小畜生一个,师兄弟理应有难同当! 入了二楼,长廊之内一片昏暗,地面多了几滩新鲜的血迹,正有门人在旁清扫。 刚那赌徒若见好就收,如今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林晚江暗暗摇头,对生死阁的规矩,不想多谈。 “诸位请进。”众人踏入主殿,忽闻一男子声音。 抬眸望去,一白衣公子正坐于高位,悠闲的喝着清茶。 男人一袭莹白长衫,上头不带半分颜色,满头青丝随意挽起,点缀素净银铃。 端起茶盏,带动清脆声响。 朝上望去,鬓发间缠绕着洁白缎带,双眸被遮的严实,只漏出清隽的下颌。 这人生的好,即使遮住双眼,光凭轮廓也可看出是个俊俏公子。 见人便笑,轻启薄唇,嗓音温和至极:“淮兰,看茶。” 话音刚落,刚还在下头的淮兰,不知何时进了主殿。 玉清风上下打量这人,一颗心终于放下,是故人无疑。 也不知为何蒙眼,是眼盲还是有意为之。 可他并不打算相认,仅看看便够了。 北冥闻看出玉清风所想,见这公子应是眼盲,也没打算让玉清风开口。 他二人声线也很相似,好在旁人未察觉。 “谢过司空公子!” 北冥闻开口道谢,指引众人纷纷落座,等待司空予接下来的话。 司空予并未绕圈,直言问道:“欲求何药?” 赫连柔早已交代过,这几人是来求解药的,但中了何毒她也不清楚。 玉清风不想开口,又是北冥闻替他说的:“我们也不知,还望司空公子给瞧瞧。” 话一出口,他便有些后悔,一旁的淮兰也瞪起了眼睛。 叫一盲眼公子给瞧病,等同当众揭人伤疤。 可司空予只是笑笑,轻声道:“无妨,稍等片刻。” 语必,起身走向众人,步伐稳健与常人无异。 北冥闻刚要开口,这人却径直走向玉清风,温声道:“是你吧,我需诊脉。” 玉清风背脊一僵,颤悠悠的伸出手,见故人近在眼前,心如擂鼓。 司空予诊半晌,眉头忽而紧蹙,他道:“此毒可解。” 众人闻言刚松一口气,却听他又道:“但需刮骨,公子可能忍痛?” 玉清风沉吟半晌,还是开了口:“可以。” 话音刚落,司空予指尖轻颤,忽然握住玉清风的手臂,开口问道:“你为何人?” 刚一入内,他便可凭呼吸,感受几人的位置。 被护在中间的,十有八九便是求药之人。 诊脉之时,便可察觉这公子体质特意,令他想起一故人。 谁知这人一开口,嗓音同他极其相似,心内愈发笃定。 晏长安眸色一沉,刚欲动手北冥闻却一把将他扯住,对着他摇了摇头。 玉清风心跳急促,眼眶愈发酸胀,他知堂兄应是认出他了。 忽而一笑,颤声答道:“故人。” 司空予浑身一震,半晌也未接话,缓缓松开玉清风,也笑道:“都这般大了。” 这番话,众人听的云里雾里,尤其是林晚江,恨不得直接凑过去。 忽然想到玉清风身世,回眸看向段绝尘,却见他点了点头。 应是族人,血脉至亲。 未等旁人发问,司空予揉了揉玉清风的发,低声问道:“何名?” 他知玉清风定然换了姓名,如今也不好唤他以前的名字。 玉清风喉结微动,开口道:“姓玉,名清风,字碧琼。” 司空予认真听着,只是笑道:“极好,配公子正合适。” 玉清风怔愣半晌,忽然伸出手轻抚遮眼的锦缎。 淮兰眸间一震,刚欲上前却被司空予抬手阻拦。 半晌,玉清风缓了口气,放下手也未言语。 双眼并无缺失,至于究竟如何,待他二人独处时再问即可。 司空予笑意温柔,对着玉清风问道:“玉公子可准备好了?” 玉清风刚要接话,晏长安忽然上前,挡在了二人中间。 他冷道:“司空公子要说清楚,刮哪的骨?解的为何毒?何人为他刮骨解毒?” 刚闻玉清风所言,这二人应是旧相识。 这人也是奇怪,一过来便对他玉哥哥动手动脚。 若非北冥闻拦着,他早就把人扔出门外了。 玉清风见状,急忙扯住晏长安的手臂,生怕他动手打人。 低声安抚道:“晚些再解释。” 他不愿多提族中之事,尤其是在众人面前。 那段过往并不愉快,于他如梦魇。 晏长安虽心有不甘,却担心惹玉清风不悦,只得退后一步冷眼瞧着司空予。 司空予并不介意,却暗暗察觉到了什么。 笑着道:“天下之大,有些毒并无名字,但解决之法大同小异。”
“玉公子毒已入骨,需剖开左腿刮净毒素,在服下生死阁特有的百毒丹。” 此话一出,众人皆忧心不已,光听闻便觉极痛。 玉清风的呼吸有些急促,还是应答道:“无妨,我忍得住。” 北冥闻接话道:“可饮酒?掺些麻醉散?” 这东西楚正悠都有,生死阁定然也有,若可麻痹痛觉,玉清风也能好受一些。 司空予沉默半晌,摇了摇头:“玉公子虽可饮酒,但里头不能掺麻醉散。” “期间还需清醒自行运转灵流,否则无血肉压制,毒素恐会扩散到上头。” 玉清风眸间一震,因紧张骨节泛白,他不善饮酒,若喝了定然无法清醒。 林晚江急忙上前,安抚般的拍着玉清风背脊,他问道:“何人动手?” 若对方是个手脚利落的老大夫,快些结束也可少些痛苦。 司空予闻言,轻笑一声:“在下亲自动手。” 此话一出,众人皆愣怔,晏长安更是挡着前头,生怕玉清风被抢走。 司空予定是有本事的,不然也不会暂管生死阁。 但他们却不敢信,更不敢把玉清风交给一眼盲公子。 北冥闻思量半晌,直说道:“司空公子可有把握?您这眼睛可看不到。” 淮兰嘲讽一笑,应答道:“诸位若不信,现在可走了。” “且各处去问,除我生死阁,还有哪处可解这毒?” 这几人虽是少阁主的人,但司空予也是她主子。 眼盲本就为心病,一次又一次被提及,何人会好受? 且司空予能做到,不然如何坐镇这生死阁? 见气氛焦灼,玉清风忙道:“无事的,清风信他。” 司空予垂眸不语,半晌才道:“不必担心,辨物不在眼,在这。” 抬手指向自己心头,随即转身入了隔壁。 玉清风刚要跟上,又被晏长安拦了下来,他太过着急已然没了顾虑。 “玉哥哥,我也去吧。” 玉清风有些为难,他不懂这的规矩。 淮兰接话道:“你不可,何人解毒,何人入内。” “公子动手之时,不可有任何干扰,差一步便会要人命。” 林晚江蹙眉,急忙问道:“那我去,定不会干扰。” 玉清风不知所措,只好看向北冥闻,等他做主。 北冥闻会意,暗暗握了握拳:“都别去,在门口守着,我去。” 语必,直接扯住玉清风,带他入了隔壁。 观之门扉被关上,林晚江站于一旁,望向对面的晏长安,二人皆眉头紧蹙。 玉清风曾教导,用人不疑,如今他们只得静待消息。 晏长安暗暗握拳,仔细聆听房内动静。 只盼这司空公子是个靠谱的,若不靠谱,管他何人都要以命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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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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