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也就用一次,大瓶的反而浪费。 他从胡商手中接过那一包号称极淫极厉害的祖传春药,小心放进怀里,拍了两下。厉馨搂着他脖子,忽地打了个大大的呵欠,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沁出一点泪来。 “娘娘,困。”他揉着眼睛道。 谢卿抱着他加快了脚步:“你先趴着睡会儿,到了我再叫你。” 厉馨听话地趴到他的肩上,嘬着大拇指闭上了眼睛。 谢卿抱着孩子,尽量避开人流,走着走着被人从后面狠狠撞了下肩,撞得他踉跄两步不说,一下就把厉馨给撞醒了。 小孩子睡得正香被惊醒,自然是要哭闹的,厉馨小嘴一扁,眼泪就掉了下来。 谢卿一边轻拍着他一边去骂那人:“你走路不长眼睛啊?走这么快是急着投胎吗?” 那人身上罩着披风和兜帽,就跟从大漠里来的一样,脸也隐在其中,只能从身形看是个男人。他身后还跟着一名矮一些的男子,见谢卿叫骂便停了下来,微微抬脸冲他道歉。 “我叔叔走得急了些,撞了你实在抱歉,小兄弟你有没有事?” 谢卿见他声音清悦,露出来的下半张脸也十分生嫩,心道:“你都不一定有我大呢,瞎叫什么?” “我家外甥被你们都吓哭了,说句抱歉就完了吗?” 那青年一愣:“那,那你想如何?” “总要有点补偿吧?”谢卿做了个手指搓动的动作,显得颇为无赖。 先前那名高身量的男子回过身,没有多言便从怀里掏出几文钱递给他。 “这些可够?”从声音听他已经上了些岁数,并且不知道为何有气无力的,靠得近了,谢卿还能闻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草药味。 “差不多吧。”谢卿将那几枚铜钱一把收进怀里,正要走,胳膊就被那年轻男子紧紧抓住了。 “这孩子……”他目光炯炯地盯着厉馨脖子上的玉佩,“这孩子是不是姓厉?” 厉馨脖子上系着一根红绳,绳子上坠着一块刀型玉佩,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白中夹着绿,厉渊说这是他娘留给他的辟邪玉。 谢卿心头一跳,生了警觉:“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那中年男子也挨了上来:“小兄弟你别怕,我们是这玉佩主人的旧友,只是想要见他一面叙叙旧情罢了。此处说话不方便,我们不如另寻地方细说。” 谢卿紧紧抱着怀里的厉馨,小孩子哭了一阵便再次趴回去了,此时呼吸绵长,该是又睡着了。 “行,另寻地方说。”谢卿满口答应,先一步窜了出去,集市人流摩肩接踵,那一老一少跟在后头,没他灵活机敏,不一会儿便跟丢了。 “咳咳……这小滑头!”方惠捂着胸口急喘,咳嗽间嘴里都是血沫。 “方叔叔你别急,厉大哥既然就在这附近,我们总是能找到他的。”杨庭萱扶着他,嘴上这样说着,眼里却满是忧虑。 方惠道:“我怕来不及找到他,我就不行了……” 杨庭萱急急打断他:“方叔叔!” 方惠叹了口气:“走吧,我们先寻处地方落脚,再从长计议。” “好!”杨庭萱重重点头。
第九章 谢卿一路出了集市,又很快离了镇子,他不时回头张望,直到确定了那两个人没跟上来才放慢脚步。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不怀好意啊,还另寻地方说话……”谢卿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他给王寡妇家送了东西,收了她回赠的一篮菌子,和前些个天让她做的厉馨的衣服,哼着小曲步履轻快地回了家。 将厉馨放回床上,他不等厉渊回来,主动做起了晚饭。 等做完了,他掏出怀里那一小包东西,兴致勃勃全都洒进了那碗菌子里。洒完了他还用筷子搅拌几下,以确保再也看不出异常。 “让你再把我踹下床!” 谢卿怀着一些不可言说的小九九,以及些许的报复心理,打算将这药今晚就用在厉渊身上。他固执的认为,只要卸下了厉渊假正经的伪装,两人成了姘头关系,或者厉渊习惯了睡他,就不会总想着赶他走了。 虽说他床上粗暴了些,但我忍一忍也总能过下去。 他想的美不胜收,等到厉渊回来,菜都摆上了开始吃饭,又忍不住生出胆怯。 万一厉渊醒了不认账怎么办?他会不会一生气真的将他吊起来打?吊起来打还是轻的,他要是一怒之下把他砍了才要命…… 谢卿做归做,怕归怕,作死便是他这样了。 他胡思乱想着,隔一会儿就看一看厉渊,看得厉渊停了筷子问他是不是有话说。 “呃……”他脑子转的飞快,“白日里去镇上,我遇到两个人,一眼认出了馨儿身上的玉佩,还说与你是旧识。” 厉渊面色一凝:“那两人什么模样?” 谢卿细细与他说了,包括那两人的穿着打扮,以及年纪样貌。 “姐夫,你认识他们吗?” 自听了谢卿的描述,厉渊就显得心事重重。谢卿乘机给他夹了一大筷菌子:“别不动呀,多吃点。” “应该是故人。此事你不用管了,他们能寻来就寻来,寻不来也是命。”厉渊回了神,重新动起筷子,将米饭伴着菌子大口扒拉进嘴里。 厉馨虽已经会自己吃东西,但总是会将食物撒的到处都是,还需要大人给他夹菜。
厉渊见他碗里只有饭没了菜,刚要给他夹菌子,谢卿半路眼明手快用筷子拦下了。 “姐夫!”他这声叫得特别大声,等厉渊狐疑地望向他,他这才惊觉失态,降下音量,“姐夫,我听王婶说,这菌子烧得不好是要中毒的,大人还没事,小孩就不好说了,所以尽量别给馨儿吃……” 厉渊筷子一转,送进了自己碗里。 谢卿提到嗓子眼的心立马又落了回去,松了一大口气。 晚上哄厉馨睡了,谢卿坐在床边静静等着药发。 他想好了,要是厉渊质问他,他就将这一切都推到那盘菌子身上,说他们都是中了菌子的毒。厉渊信不信不管,他打死不认就行。 为了取信对方,谢卿吃的菌子不比厉渊少,甚至还多一些,现在就等欲火焚身了。 等了老半天,一点动静没有。 谢卿摸了摸脸,又拉开裤子看了眼下身,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最后愤愤然作下结论——自己是被那胡商坑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祖传秘药,说不定就是坨面粉,竟然还卖那么贵,真是个奸商! 谢卿气愤地躺到床上,心里一遍遍咒骂着那名胡商,渐渐也睡了过去。 夜半三更,谢卿在一股由内而外的燥热中清醒过来。 他脸色绯红,双眼迷离,身上就像是着了火,嘴里干到冒烟。跌跌撞撞到了桌边,他拎起水壶就往嘴里灌,咕咚咚喝下整壶凉水任不觉解热。 他扯着衣襟,将锁骨与前胸都露了出来,热得脖子里都是细汗。忽地听到院中有隐隐水声,像是有人在浇洗着什么,听那声音都觉得很凉快,他抿了抿唇,不由往屋外走去。 推开门,谢卿便一眼见到厉渊披散着头发,只穿了一条亵裤,浑身湿透地站在院中。 薄薄的裤子湿哒哒地贴在他身上,鼓胀勃发的下体一览无余呈现在谢卿眼前,叫他一时更热了。 原来那胡商也不完全是骗子…… “姐夫,你怎么不睡觉在这浇凉水呀?”谢卿装模作样上前关怀。 厉渊胸膛上滚着水珠,抄了把头发,态度甚是冷漠,对他完全视若无睹。 放以往他也就不去讨嫌了,可这会儿他正是浴火烧心的时候,两眼满满都是厉渊结实的胸肌,哪里还能顾得了别的。 “姐夫……”他见厉渊不理他,咬了咬唇,上前一步挨得更近,胸前裸露的肌肤几乎要贴在对方的胳膊上。 厉渊一双眼眸被欲望渲染地比往常还要幽深几分,眼白从两旁生出红丝,许是平时就血热,此时被谢卿的胸膛一贴,那温度竟比对方还要滚烫几分。 谢卿就像是被他烫着了,浑身打了个激灵,脸霎时更红了。 “姐夫,真奇怪啊,我也好热。”他伸手抱住厉渊的胳膊,一路往下,如同一只恼人的蜘蛛,又轻又痒地在厉渊身上留下一连串鲜明的触感。 厉渊再也不能当他不存在。 “滚开。”他的嗓音就像被灌了一夜的风沙,哑的不行。 谢卿哪里肯滚,他干脆大着胆子一把抱住厉渊,往他身上死命蹭着,还去揉他的档。 “姐夫,一定是那菌子有毒。”他嘴里胡言乱语着,“不如咱俩去床上解毒吧?” 厉渊两腮紧绷着,垂着眼冰冷而危险地盯着黏在胸前的谢卿,随后猛地一把掐住对方的后颈,使力将人掀了开来。谢卿惊呼一声,失去平衡向后跌倒,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厉渊看也不看他就往屋里走,像甩一条癞皮狗那么将他甩在了身后。 谢卿被摔得一蒙,从尾椎泛起一阵酸痛,他呲牙抽了口气,见厉渊就要进到门里,忙起身咬牙追了上去。 “姐夫!”他敞着衣服,乱着头发,身上还沾满尘土,实在不像样子,可为了能睡到厉渊,他不介意自己再不像样子一些。 木门在他眼前大力阖上,一点情面都不留。谢卿拍到门板上,求厉渊开门,里面人一点声音也没有,要不是厉渊就是在他眼前进去的,他都要以为这是间空屋了。 那胡商的药也太厉害了。 谢卿被烧得腿软,干脆坐在了厉渊屋前的台阶上,背靠着门。 “啊……”他将手探进自己的亵裤,后脑勺抵着门板,闭上眼发出细细的呻吟。 这样弄了许久,谢卿鬓发半湿,脚后跟难耐地磨蹭着地面,不时绞动合拢,忽地绷直身子“啊”了一声。 他轻颤着睁开双眼,有些脱力,靠在门上急喘着,一时动不了。 然而很快,那药性席卷重来,并且不知是不是因为方才已经泄过身的原因,谢卿的身子竟是更敏感炙热了几分。 “姐夫,我好热啊……救救我……我快死了……” 要说之前还存着些勾引逼奸的心思,这会儿谢卿真的是熬不住了,就想有个人来给他解解火,叫他不至于血都烧干了去。他叫了半晌,就在他以为厉渊是这辈子都不会开门,正气恼地想着要不要去爬窗的时候,背后一空,他整个往后栽去。 谢卿表情空白了一瞬,视线渐渐上移,望见了天上那轮孤清的明月。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后领被人大力拉扯着,身不由己地被拖进了屋里。 “姐夫?” 他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身后那人一个不察,还真让他挣脱了去。只是还没等谢卿翻过身,头皮猛地一痛,竟是被对方扯住了头发。 他痛叫一声,下意识去抓那只手,才碰到一点皮肉就被粗暴地惯到了床上。 厉渊像一匹饿狼,胸膛剧烈起伏着,对谢卿这具可口的肉体馋得两眼都冒出绿来。? 欲望山呼海啸而来,非他凡人毅力可挡。他越是忍,反噬的也越是厉害。? 他似乎完全失去了意识,从后面压上,将谢卿牢牢压趴在床上,按着后颈就去扯他裤子。? 干柴烈火,榫卯相合。? 谢卿等的就是这一刻,自然不会推拒,可厉渊半点不知怜惜,弄得他实在很疼,让他忍不住要叫骂。? “你,你这牲口……就这么进来……想……想肏死小爷啊?”他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身后像要裂开一般。? 厉渊那东西又粗又长,十分具有异族特色,循序渐进着来应当也是个宝物,可他偏偏对谢卿没那样的耐心,说干就干,一干就要干到底。谢卿就是被药性磨着,痛感有所减轻,也耐不住他往死了干的。? 他见骂人没用,便开始哭着服软。? “姐……姐夫……你疼疼我吧……”他压低了嗓音,啜泣着道,“我不行了……唔好疼啊……你轻点……”? 厉渊别说胯间力道没有减轻,就是手上的动作也还是那样没轻没重,掐在谢卿腰间,将他腰上掐得都发红了。? 他说是宣泄欲望,却更像是在宣泄愤恨,那顶弄一下比一下重,简直就像是要把谢卿捅穿一般。? “啊……好深……”谢卿受不住地哭着往前爬了两步,想摆脱厉渊好似没有止歇的鞭笞。厉渊五指缠着他头发用力往后一扯,将人毫不费力地又拽了回来。? 这回谢卿哭得更大声了,简直要把屋顶都喊破。? “别肏了,真的要死了!”? 厉渊那物摩擦着他内壁,解火是解火,疼也是真的疼。被这孽根进出一夜,他明日还不知道有没有命在。? 厉渊理智不再,做事却还是很有条理,觉得谢卿吵闹,便如第一次那样堵住了他的嘴——这次不是用手,而是用的自己的发带。? 他将那根灰蓝色的发带系在谢卿口中,便如给马配上了嚼子,轻轻拉扯,谢卿就不得不仰起上身,下流地挺着胸膛。? “唔唔唔……”谢卿胡乱叫着,身子又热又痛。一切都失去了控制,两人被欲望的浪潮拍得支离破碎,像疯子一样狂欢。? 就这般干了半日,厉渊忽地凶狠地一口咬住谢卿肩颈部位,阳具抵在他身体深处,恨不得将两颗囊袋都塞进去般牢牢堵着穴口,抖动着射出了一股股灼烫的阳精。? 谢卿身体跟着紧绷,五指收紧,抓着身下被褥,眼角不可抑制地被激出了一行眼泪。那泪缓缓落入鬓角,同汗水融为一体,最终积聚着滑落,浸进那条灰蓝色的发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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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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