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公公也殷切道:“陛下若是不适,奴才这就差人挪下几个。” “不、不必!”谢秋磕磕巴巴地说,感觉羞恼至极,忍不住大声说:“只是有大老鼠趁人不备钻了进来,搅得朕如坐针毡!” 宫人们吓得赶紧环顾四周,又提起衣摆,生怕被老鼠钻到了脚上。 谢秋气哼哼道:“你们放心,这老鼠刁钻得很,专挑朕这般好欺负的才下手。朕看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成精了!……唔!” 他说罢就感到身下探入一指,当即轻喘出声,腿也绞紧了。楚游右手松松地揽着他身躯,左手却藏在毛毯里,在他软嫩的穴口处浅浅抽插着,面上还云淡风轻地问,“那陛下可愿替天行道,除了这精怪?” “他不招朕、朕自不惹他!”谢秋是真急了,不由得叫道:“你们都出去!出去!朕、朕自己与那鼠精斗法!” 宫人们被他往外轰,却不敢贸然丢下小皇帝一个人。万一,这深宫里真藏了什么妖精呢? 寿公公焦虑道:“陛下既然看见了那东西真容,还是赶快和奴才们走罢,保重龙体要紧啊!” 楚游这时又探了根手指进去,谢秋不禁腰臀紧绷,察觉到有温热的水液从自己身体里分泌出来,已经顺着紧窄的甬道流下去了。他呼吸愈发急促,也顾不得许多了,抄起一个暖炉就往地上摔:“快滚!!” 圆溜溜的镂金暖炉滚下台阶,“砰”地砸在大殿门槛上。宫人们吓得蜂拥而出,寿公公却还频频回头。他们心中也担忧陛下,又不敢留下触他逆鳞,正一群人戳在承明宫外、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团团乱转时,寿公公忽然瞧见前边一人。 不知何时,空中已飘起了细雨。这大概是今年春天的第一场雨,沾衣欲湿,吹面不寒,放眼望去千百塔寺、黛瓦朱墙,皆笼罩在迷濛的烟雨中。 而有一人沿着花间曲径,头戴青箬笠、身披碧蓑衣,正缓步独行前来。 这里地势较高,他身后是一望无际的宫城。京都坐落在天子脚下,龙气盘桓,可他这般形单影只地走在雨中,只关风月,无关风云。 寿公公如遇救星,赶忙迎上前去,一躬到底:“——王爷哪!您可算来了!陛下刚说在宫里见着了鼠精,又不准我们这些奴才靠近,求您快去看看吧!”
第二十八章 及时雨 承明宫里,宫人们一离开,谢秋就忍不住闹了脾气。 他气出了哭腔,恼楚游竟这般作弄于他。可他还没来得及挠楚游几下,御医便将他往下一推。 谢秋惊叫一声,上半身便倒吊下去,悬在又高又宽的椅前。可他下半身还被毛毯紧紧地裹着,两条纤长的腿也夹着楚游的腰。只是他这样伏倒,饱满的臀部便高高翘起,正对着楚游。 楚游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淡声说:“怎么,想弑夫?” “我看你是想造反!!!” 谢秋儿童时贵为太子、少年时贵为天子,还从没被打过屁股。龙臀何等尊贵,但是架不住丰盈软韧,一拍便“啪”的一响,还发起颤来。他满面羞红,可惜腰上没什么肌肉,一时间晃晃悠悠的就是起不来。 楚游慢条斯理,又是一掌,垂眸看着两边堆雪似的臀肉上泛起对称的潮红,这才略微满意。谢秋觉得这个动作包含惩戒意味,太过羞耻,忍不住发出一声泣音:“别、别打了……” 楚游伸手到他两边肋下,抱小孩那般举到自己膝上,“还敢勾引我吗?” “我哪有勾引你!……哼。” 谢秋不敢顶嘴了,跟河豚似的鼓起腮帮子,撇开脑袋不理他。楚游也不说话,只将他亵裤拉下些许,又用两指撑开刚才便已开拓湿软的穴口,对准自己硬涨的性器头部,准备插入。 就在这时,变故陡生,殿门突然大开,一股带着雨水清气的风长驱直入,迎面吹向两人。 一道颀长的人影长身玉立,双手扶门轻笑道:“陛下好久不见,本王来看看小皇侄。” 谢秋:“!!!!!” 这一瞬他根本没来得及去看那人是谁,只像挨了雷劈一般,胡乱拉起毛毯,将自己和楚游差点相连的部位遮掩起来。 他呼吸凌乱,吓得险些破口斥人——可谢秋忽然感到哪里不对,因为敢这样不请而入的肯定是个权贵,但他一时半会儿完全认不出来。 谢秋皱起眉,怔怔地盯着那人看。 门口的青年笑容舒雅,清新俊逸,信手摘下箬笠、解下蓑衣,仿佛初归山门的云游道士,随意地斜靠门边。他五官有一丝江南的烟水气,是风流的新月黄昏、杏花微雨,偏偏气质明净,斯人如诗。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谢秋蓦地想起这两句,觉得他眼熟至极。直到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这青年刚才自称了“本王”——大玄空境王,谢逢谢知遇! 是先帝异母的幺弟、他该叫一声皇叔! 与近侍行床笫之事、直接被长辈捉了个现行,足够让谢秋魂飞魄散了——哪怕这个长辈据说只比他大上九岁,而且半入道多年,早就勘破红尘。可是长辈毕竟是长辈,他们身体里还流着几分相通的血,仿佛祖祖宗宗给了谢秋当头一棒,为他敲响警钟—— 瞧他这个至高无上、九五之尊,现在成何体统? 楚游在这时忽然一挺,整根撞进了他软嫩湿热的甬道。
第二十九章 知雅意 在楚游撞进来的那一瞬间,谢秋就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爽利的快感破开肺腑,直达喉间,几乎要化作蜂糖般甜腻的喘息。他感到眼前一片湿润,门口斜倚的碧影都模糊了。可谢秋好悬还是克制住了呻吟,只是倏地抓紧了毛毯,白里透红的指尖皆泛出青色。 毯子厚实宽大,层层堆叠在他们身上。因此楚游肆无忌惮,找准了谢秋体内碰不得的那点后,便用冠部稳稳抵住,缓慢但沉重地顶撞了起来。 缱绻情事最是磨人,烧灼着谢秋的脑海。他紧咬下唇,一时间满眼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谢逢倒是一幅没看出任何异常的样子,也不过来,只远远地轻笑道:“陛下这是怎么了,瞧着神色有些倦懒,眼睛也怪湿的。莫非暖炉太旺,熏出泪了?” 他一袭雨过天青色的长衫道袍,说不出的风流写意。话毕衣摆下的足尖一拨,将刚才被谢秋砸下去的暖炉轻轻踢开,看起来分外体贴。 四目相对,他笑意疏朗,龙椅上的谢秋却 饱受情欲煎熬。楚游那物事的头部粗硕,筋络也颇为突兀,抵着他甬道里那块娇嫩的软肉研磨,着实令人骨软筋酥。 好半晌,谢秋才强撑着道:“朕……朕确实略觉不适,还请、请皇叔,改日再来!” 他心中又惶恐又茫然,这空境王远离朝堂纷争已久,这时候不打招呼便忽然觐见,是想做什么?可还有一柄凶器正深深地插在他身体里捣弄,谢秋神智都难以聚拢,完全理不清头绪。 谢逢却看似略为好奇,环顾承明宫四周,随意地说:“可臣刚受寿公公之托,要来替皇上除一只鼠精。敢问陛下,方便臣进来么?” 他说罢一直身,便要上前来。谢秋忙大声叫道:“不不不必!!多、多谢皇叔,但……但,朕对这鼠精自有决断,就不劳烦皇叔了!” 他一说完就感到自己又被顶了两下,登时腰身一软,面上红潮如雾。谢秋实在是忍无可忍,不禁回头怒视了楚游一眼:“放肆!” 只可惜他不敢大声说,眼里又含了薄薄的泪水,白皙的皮肤蒙着淡粉,不仅没有威慑,还显出几分娇嗔。 楚游恍若未闻,露在毛毯外的部分不动如山,毯子下却蓦地加大动作,又快又重地顶了起来。 谢秋:“唔!!!” 小皇帝的眼睛瞬间就红了,鼻尖也忍不住轻轻抽动,传出两声泣音。这声音好似刚断奶的幼猫,不轻不重地挠在殿内另两人的心头。 楚游微微地挑了下眉,装作不解,在谢秋耳后轻声问询他是否身体不适。谢秋整个身子都要融化在他怀中,却只能含着泪攥紧毛毯,忍辱负重地说“无碍”。 谢逢把他们俩的一切细微言行都看在眼里,神情莫测,随口又问:“陛下确定能对付得了这鼠精?依臣所见,似乎难缠得很。” “朕、朕是真龙天子,有什么……难缠的!”谢秋快含不住眼里的泪了,说话带了分哭腔:“皇叔,您就改日再来吧,朕确实不适,怕……怕过了病气与您!” 他一边说话,一边忍耐着柱体在自己软热穴道里摩擦,短短的话竟磕磕巴巴。谢逢却好像没听出来他的急切,仍关怀道:“那陛下将毛毯掀起来一下?臣看过殿内,现在只剩那一处地方了。”
“荒唐!” 他这话一出,吓得谢秋一个激灵,甬道刹那间收吮吸绞,缠绵的媚肉层层叠叠,紧紧地裹缠上柱身。谢秋慌乱地按住毛毯,脸色都有些发白:“这鼠精、怎、怎可能藏在毯下?!” “可若是不在毯下,还能在哪儿呢?” 谢逢双手抱臂,含笑向上望来,语气散漫又轻佻至极。他不像是对着高高在上的皇帝,也不像对着血脉相连的侄子,而像是对着一只偷瞒主人惹下祸事的爱宠,循循善诱间,勾着它走向早已设好的陷阱。 楚游忽然道:“今日,丞相大人似乎和王爷有约?” 霎时间,一句话打破隐隐的僵局。刚才诡秘暗涌的气氛瞬间消解,谢逢这才如梦方醒般道:“啊,是了。差点爽约,多谢楚公子提点。” 楚游出身望族,完全当得起他这一声“公子”。谢逢刚才还轻飘飘地盯着谢秋,这下便说走就走,仿佛从没来过一般。 他朝谢秋笑了笑,青衣飘飘悠悠,转身离开了承明宫。眼看着那一袭碧影在细雨中远去,谢秋如释重负,冷汗涔涔地瘫软在楚游怀里。然而也就是这一刻,楚游顺势将他翻在了身下,掐着他的腰身抬高臀部,挺身狠狠地肏了进去。 “……啊唔!” 一下子顶到了最深的地方,谢秋软软地轻哼,却只闭上了湿淋的眼睫。谢逢一走,他心头巨石落地,眼下是连斥骂楚游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浑如玉泥。 他只顾着大口喘气,训顺至极地跪趴在毛毯上,柔软的腰肢翘出新月般的弧度。眼下雪白的臀肉上遍布青红指痕,楚游瞬间抛去了之前细致钻研的作风,疾风骤雨般冲撞着他。 谢秋也无力挣动,满头乌黑的散发铺满玉白脊背。他感觉身体好像被豁开了一道情欲的裂缝,而楚游就是此刻能填满深渊的神,用滚烫炽热的情潮席卷他的欲壑,给他以最心满意足的抚慰。 殿门仍然大开,谢秋懒得去管了。刚才突然造访的谢逢已经夺走了他全部的精力,这会儿他破罐子破摔,只想把折磨自己已久的欲望彻底铲平。 “再……再重一点!” 小皇帝软绵绵地娇哼,颇有些颐指气使的味道,在床笫间却只剩缠绵。楚游缓缓地拈起他一缕黑发在鼻尖轻嗅,指腹轻磨,少见地透出了一分爱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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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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