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通身的气质太过冷峻,仿佛因常年隐匿在黑暗里,骨血中都浸透了洗不掉的冰寒。所以,即便他凤眼薄唇、五官如雕刻般英俊,也难以磨灭古刀似的凛冽。 此时皇帝就在面前,他也只是冷冷地垂下眼睫,道:“去哪。” “当然是回承明宫啦!” 温澜还在同一屋檐下,谢秋当然不敢造次,特意嚷嚷得很大声好迷惑对方。可他已经快夹不住腿间流下的液体了,顿时牙一咬、心一横,挽住白殊便往回拖。 他这一下,没拖动。 谢秋两只手都搭在白殊的小臂上,甫一触手,便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他手指白软,十个指尖都透着嫩红,白殊却套有精钢护肘、护臂、护腕,乍一看就如一对金属铸就的手臂,线条精悍,渊渟岳峙。 白殊寒声道:“殊自会跟随陛下,陛下可与宫人先行。” 所以他之前果然都在旁边——谢秋简直气坏了,不禁骂道:“姓白的你怎么回事,朕叫你护驾回宫,你还不愿意了?” “……白殊并未。” 白殊低头,却见谢秋瞪着一双猫似的圆眼睛,黑白分明含着怒气,雪白的脸上红潮泛起,衬着红润柔软的嘴唇急促喘息。这幅模样太过眼熟,不由得瞬间勾起了白殊对这些天来少年婉转承欢的记忆。 “……” 他终于松动,被谢秋拉着离开了朝堂。他们走进后宫,谢秋感到体内的无名之火越烧越旺,几乎要腿软得走不动路。 不行,他撑不住了! 谢秋先火急火燎地驱散宫人,然后二话不说,紧紧地抓住白殊的手臂,道:“你、你先扶朕去你的官署!” 帝王暗卫的官署,自然就在后宫之中,应当离这里不远。白殊看出来了谢秋状态不对,胸口起伏了一下,还是耐着性子弯腰将他抱起,足尖点地跃上了房檐。 没想到谢秋自小恐高,顿时八爪鱼似的缠紧了他:“啊!你、你慢点!” 他不说这句还好,这一说,顿时和前几天里在龙床上的求饶重合了。白殊被迫听了这么久的活春宫,当即心生躁郁,再加上家仇旧恨,冷声斥道:“闭嘴!”
第七章 救风尘(下) “闭嘴!” 谢秋莫名怵他,脸色苍白地不说话了。 从小到大都没人这样吼过他,谢秋委屈得想哭。想来他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小皇帝,同龄人在这时候还成天上山打鸟、下水摸鱼,他却被拘在深宫皇座上,接连在阴沟里翻船。 现在还中了那该死的御医的该死的药,被一个棺材脸抱着飞檐走壁。 等白殊踹开自己官署的房门,里面只有清冷的桌椅和床铺。他不耐烦地扫视一圈,把谢秋扔在了从没睡过的床上。 他一般睡觉的地方是承明宫的房梁。 谢秋被摔得“哎哟”一声,伸手捂住酸痛的屁股。他吸了吸鼻子先发制人:“前、前些日子丞相和御医是怎么虐待朕的,你应该都看到了吧!” 白殊冷硬地说:“是。”
“那你就一直置身事外?身为朕的暗卫必须随叫随到,你该当何罪!” “陛下没叫,白殊无罪。” “……你!” 谢秋被这么一噎,气得倒仰。他连拍床榻,抬高声音喝道:“那现在朕要叫了!白殊我命令你,立刻带人把丞相府和承明宫围起来,那两个反贼一个都不许放过!还、还有,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迅速让楚君行交出解药!!朕……朕有急用!!!” 没想到白殊一点去办事的意思都没有,目光深冷,在他下体处徐徐转了一圈,最后才移回谢秋脸上:“陛下是,着急用人?” “你什么意思啊?!” 谢秋听白殊还有心思开他玩笑,简直想跳起来打人了——他已经难耐得磨起了腿,在龙袍下不住扭动。此时谢秋的后穴里似有千万只蚂蚁噬咬,丰沛的水汁涔涔流出,却怎么也不得疏解。 他鬓角沁出了薄汗,视线躲躲闪闪,眼圈微红。 忽然,循序渐进的药性跳出了一个巅峰。谢秋登时身子瘫软,伏在榻上绞紧了腿,嘴里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他好像在一瞬间失去了理智,眼神哀怨又迷乱,竟然撕扯开了身上的龙袍。 霎时,仿佛莹莹白玉沉入水底,坠在这一方室内。少年清瘦白净的身躯养尊处优,上好的皮肉似羊脂牛乳,一双修长光裸的腿不断摩擦着。他身下的水迹已然深重,身体翻滚间散发出惑人的甜意,甚至伸了一只手到身后探入股缝,指间溢出一点熟媚的脂红色。 白殊“咔哒”一声关门落锁,双手抱臂靠在门上,眉眼间尽是残忍的寒意。 离他不过咫尺的地方,深受情欲折磨的少年发出哀哀的低吟。谢秋第一次服用这么烈性的媚药,只觉后穴的甬道整个张开了,迫切地等待着什么东西捅进来。他视野有限,竟然饥不择食地抓住了白殊的剑柄。 这把剑应该是白氏家传,高祖御赐,名为「天雪沸」。 谢秋无力地握住剑柄,可是试了几次都拔不出来,忍不住抬头冲白殊哀求:“爱、爱卿……求你、帮帮朕……!” 白殊冷笑道:“刚才还是姓白的,现在就爱卿了?陛下身下那张小嘴痒的时候,连白殊的剑都能看上,真是大玄之幸!” 听他说到“大玄”,谢秋立时浑身一激灵,恢复了几分清醒。他一边痛苦地翻滚,一边带着哭腔斥骂道:“谁叫你看了那么多天好戏?剑留下、人出去!反正这剑也是皇帝给的,朕现在要回来又如何?!” “不如何,只是出尔反尔、好个明君!” 白殊神色冷峻,眼神却明亮得慑人:“陛下是要掰开腿自己肏自己吗?前些日子在龙床上像个最下等的妓子一般,被不同的人轮流享用身体,一把「天雪沸」满足得了你?” “白殊你滚出去!!!” 谢秋终于忍不住哭叫起来,却没有趁手的东西砸他,恨不得拔出剑来捅他一个窟窿。小皇帝心思简单,之前哪怕被丞相和御医轮番操弄,也还能自欺欺人地想着就当被狗咬了。这下被狠狠地揭了伤疤,终于再也挂不住。 白殊手按剑柄,眉眼桀骜不驯:“陛下想要「天雪沸」,就自己掰开两条腿,乖乖地求白殊给你。若您那处还没被肏烂,尚可入眼,我也不是不能借剑。” “——做你的春秋大梦!” 谢秋遭此侮辱,浑身发抖,哭得头昏眼花。没想到他这下彻底点炸了禁军统卫,白殊深黑的眼底好似有熔浆爆裂,顷刻间山雨欲来、乌云压城。少顷,他狠狠地将剑一掷,倾身上前。 白殊左手粗暴地箍住谢秋双腕,右手将他的腿一扯,摆成两腿大张的姿势。谢秋剧烈地挣扎起来,可是腿间的小眼儿已经又红又软,被他的动作刺激得汁水飞溅。 “白殊你——” 男人粗砺的手指骤然插进他身体,没入一片湿红高热的软肉洞口中。 白殊冷笑了一声,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扣挖起来,须臾间便探到了极深的地方。他手指冰凉,紧窒的甬道争先恐后地涌上来吸吮,少年白嫩的身躯被他刺激得战栗,咬唇骂不出一个字。 白殊修长的手指全根捅入,冷硬的指节和剑柄也无甚区别,搅得谢秋的后穴“咕叽”水声不断。他才弄了几下便抽出手来,将湿淋淋的指节在谢秋腿根抹干净,释出自己怒涨的性器。 谢秋的视线已经迷糊,却仍然辨认出了那东西可怖的轮廓。白殊的气势过于森冷强大,他此时就好像即将咬断猎物喉管的孤狼,容不得身下弱者的一点反抗。 谢秋被震慑得浑身发软,意乱情迷间最后一丝意识也即将崩塌,只能颤抖着哀求道:“求求你……不要………” 白殊却已对准了他软媚翕张的穴眼,将硕大的龟头挤了进去。谢秋侧头发出一声悲泣,好似鲜嫩的蚌肉被一点点剖开,而身上的野兽俯首在他颈窝里,在那段脆弱白皙的颈项上种下了一个个深红腥艳的吻痕: “谢秋……你就是个活该万人骑的婊子。” 最后一捅到底。
第八章 高山雪 白殊年已二十七,正值盛年,却并没有娶妻妾,因此对床上情事一窍不通,这一下是用了狠劲的。 谢秋根本受不了。此时他哪怕神志不清,也凭着一股求生的本能努力瑟缩,想要从白殊身下逃离。要不是情药发挥了润滑的作用,他这下能直接撅过去。 可是已经被叼住后颈的猎物,哪还有逃生的可能。 白殊重重地撞在穴心上,迫使少年人打开青涩稚嫩的身体,用绵软又紧窒的甬道包裹住他。粗长的柱体大部分都被缠紧,少年莹白的腿间,湿红的一点抻开来吃力地吞吐,和深紫的阳物形成了及其惨烈的反差。 白殊感到自己已经顶到了尽头,那处高热的软肉绞紧了他性器的冠部。谢秋的身体内部细密地吸吮咂动着他,还不断地小幅抽搐、被逼吐出一股股的温热汁液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这快感销魂蚀骨,白殊忍不住一巴掌拍在谢秋臀上,咬牙低斥道:“贱货!” 谢秋被打得软叫一声,顿时后穴收吮得更厉害了,忍不住小声地啜泣:“朕、朕没有……你……你……你动一动!” “……该死!” 白殊面对着这么个欲求不满的妖精,不由得无指向地骂了一句,眼底的恨意愈发翻腾。那里面包括本来就有的怨恨,现在又加上了一股莫名的恼怒,似是恼眼前的小东西不识好歹送货上门,又怒自己一时冲动,选择了最无可救药的解决方法。 可是事已至此,多思无益。 白殊还有小半截性器露在穴外,被饱满白嫩的臀肉夹在其中。他低低地喘息,就着这个他站在地上、小皇帝被掰开腿躺在床边的姿势开始抽插。 谢秋浑身无力地瘫在榻上,两腿大张,半边雪白的臀部被拖到悬空,本来是个很缺乏安全感的状态。奈何他后穴里稳稳地钉着一根性器,几乎成了他唯一的支点。 谢秋纤瘦的手腕被掐得通红,软垂在眼睛上挡着泪水,随着下身遭受的冲撞一下下地摇晃。这竹榻也好似经不住白殊的暴戾,发出“吱嘎吱嘎”的哀嚎。 有汗水从白殊鬓边滴落,打在谢秋左胸嫩红的茱萸上,咸涩的液体渗进乳孔,酥痒入骨。谢秋埋怨地哼唧一声,伸手去揉弄,那丝痒意却好像种在了乳首里,他根本抓不到。 不好伺候的小皇帝顿时带了哭腔呻吟,细弱的闷哼跟小猫挠爪子似的,落在白殊心上。手握三十万禁军的男人被他吵得心烦意乱,皱眉看去,眼神凌厉似刀,却见浑身粉白的少年抠弄着自己的红樱,胸前那娇嫩的一点已然微肿。 “你怎么这么骚?” 白殊低头咬了上去,在齿间轻轻重重地碾磨。着点可怜的乳珠裹上一层晶亮的唾液,刚才那点百爪挠心的酥痒被刺痛代替,把谢秋体内的欲火搅得更加旺盛了。 他扭了扭腰肢,委屈地辩解:“朕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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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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