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你就是被温渐清和楚君行肏透了,现在只会张开腿挨操,随便谁在你身体里顶,反正离了男人这根东西就不行。” 白殊的话冷得可怕,低沉的嗓音仿佛撒了冰渣子。谢秋意识不清醒,只会呜呜咽咽地解释:“朕、朕这是被下了药……!” “被下了药你就不爽吗?那你现在又软又浪地叫什么?刚才还想用剑柄自己插自己,怎么,玄昭帝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啊!” 白殊的动作越发狠厉,一下一下,好似要把外面的那一小截性器也捅进去。谢秋的眼泪都要哭干了,无力地推他肩膀道:“朕不是……你说的那样……你、你出去!” “人出去,剑留下?”白殊毫不留情地反讽,拿他先前的话颠倒了还给他。谢秋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一双失了焦距的眼睫微微颤抖,含着的泪光也盈盈晃动。屋漏偏逢连夜雨,好巧不巧,他无人照管的性器在这时射了。 白殊看得清楚,不屑地哼笑一声。他握着谢秋的两只脚踝,一边不管不顾地挺动,一边恶狠狠地低语:“怎样,肏你肏得爽吗?谢秋,你这身子就是专门给男人干的,下面那张小嘴吸得这么紧,是想让我射在你身体里、好揣上我的崽么!” 谢秋低泣:“朕是男人,男人不可以生孩子的……你敢弄在朕里面、朕杀了你!……” “还有力气顶嘴?” 白殊冷笑,挺腰把谢秋整个人都往里撞了一下。已经不知过了多久,他巅峰将至,不由得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压抑着低喘寒声说:“看来是白殊服侍不周。谢秋,你不想给男人生孩子,可是你以后对着女人还硬得起来吗?她们能满足你吗?她们能肏进你下面这张好吃懒做的小嘴里、让你爽得脚趾头都缩起来吗?你……” “不要说了!!” 谢秋终于爆发出一点力气,拼命地摇头哭叫不想再听。可他还没捂住双耳,就被白殊抓住了两只手腕强硬分开。英俊凛冽的男人薄唇紧贴他耳廓,故意一字一顿地道: “谢秋,给老子夹紧了。敢漏出来一点,今天就把你那小洞肏到合都合不拢。” 硕大的龟头狠狠抵上软肉,蓬勃的热液刹那间喷射而出,一股股浇透了谢秋的穴心。谢秋濒死一般极力后仰,唇齿间逸出一丝微弱的哀哭,软红的舌尖微微探了出来。 同时他的后穴剧烈吸绞,真如一张贪吃的小嘴,把热烫的白精全部含进了深处。 白殊仍埋在他身体里,泄愤般在他白嫩的胸口啃咬吮吸,留下一连串吻痕。谢秋慢慢恢复了神智,却没有力气哭了,只觉得眼前发黑,差点气昏过去。 他拖着麻木的下半身,全力从白殊的性器上剥离开。羞耻的“啵”的一声响起,被肏熟的媚肉是鲜嫩的殷红,被带出了一点,衬着微张外翻的穴口淫靡至极。 谢秋清楚地感到,有粘稠的液体顺着自己的甬道流下,刺激了肿痛的穴肉,又辣又痒。可他还记得白殊那句“敢漏出来一点,今天就把你那小洞肏到合都合不拢”,于是又耻辱地稍稍合腿,感觉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好久后才说出话来,嘶哑道:“白殊,你是不是跟朕有仇?朕招你惹你了?” 他本意只是骂一嘴出气,又不敢骂过头了,怕这疯子再来一次。没想到,白殊听了他的话后双目一睁,冰冷刺骨的目光瞬间洞穿了他。 “陛下想知道?” 白殊的神情冷酷无比,露出了一个乖戾诡谲的笑。他眼神冷厉,胯下的东西居然重新抬起了头,吓得谢秋忙不迭往里侧缩。 “再有一会儿,温渐清就该找到这了。”白殊一把将他抄了起来,扛上肩头便跃出窗去,留下低沉漠然的声音:“带你换个地方,我们慢慢讲。”
第九章 故人叹 谢秋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就被白殊扛着一步数丈地,飞掠过朱红的宫墙。 他费力地拍打着白殊,却只能够到他冷硬的铠甲,反而把自己的手拍红了。 白殊对皇宫了若指掌,几息之间便把小皇帝拐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道士们观天象算气运的场所,仪星阁。 仪星阁是一座高塔,离地数百尺,手可摘星辰。踏上木塔顶,便如天上人。这里地势甚高,滚滚流云在塔尖下翻涌,四下里静谧无声。 白殊知道谢秋恐高,故意把他带到了这里。 这下可缺了大德了,小皇帝往旁边一看,立刻惨叫一声。他整个人都瘫了,双手无力泛白,紧紧地勾住白殊的脖子,埋头在他肩窝里不睁眼睛:“你你你你你,快、快带朕下去!白殊!算朕求你了,不要在这里,不要,呜……” 他也顾不上屁股里含着的精水了,张开酸软的腿,紧紧地盘住白殊的腰。两人的下体再次紧密贴合,白殊那根破人肺腑的东西早就昂首而立,顿时顶住了他湿软的穴口。 隔着厚重的衣物,谢秋都能感到那东西的头部浅浅戳刺着自己。可他现在巴不得被捅个对穿,只要别再这样孤零零地吊在半空、感觉随时都可能手滑摔下去。 谢秋着急地哭叫道:“白殊,你抱抱我,你抱着我好不好,我怕——” 他尾音颤抖绵长,是真的恐惧到了极点。白殊这才抬臂箍住了他的后腰,几乎把软糯的少年整个拢在怀里。 其实白殊没有拿他冒险,就算他们现在掉下去,凭白殊的轻功也能安然落地。 可是谢秋不知道,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夺命的谈话,小小声地哽咽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快、快点说吧!” “白殊想问陛下一句,你还记不记得八年以前、你九岁的时候,带倾远将军逃出宫游玩。” 谢秋一脸茫然:“是、是我和段刻偷跑出去吗?我不知道……我听父皇说,我那时候摔到了脑袋,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果然。” 白殊身上的戾气骤然翻滚起来,他的胸膛微微起伏,手上使力,差点把谢秋揉进自己的身躯。 半晌之后,他才咬牙在谢秋头顶说:“那你大概也不知道,因为你那次的一时兴起——有一位大臣引咎自裁。” “……什么?”谢秋一愣,“谁?” “我爹,前任禁军统卫白枫。” 白殊缓缓说出这个名字的那一刻,浑身冰凉的血液仿佛刹那沸腾。他低低地笑了,宽大的手掌在谢秋后腰磨过,声音微颤道:“你是先帝的儿子,当然金尊玉贵。可是凭什么你犯下的错误、要我爹用性命承担?他饮的毒酒是御赐一丈红,可笑的‘自裁’……分明是天子要他死!”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被沉声吼出,谢秋浑身僵硬,他根本不知道有这种隐情!他因为那次摔伤,九岁之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如果真的有人因为他偷跑出去玩而送了命…… 谢秋只觉遍体生寒。 一条人命,他背不起,也还不清。 沉重的旧事压得谢秋喘不过气来,他紧紧地搂着白殊的脖颈,蜷缩着发抖。 世俗礼教,人分三六九等。可是芸芸众生,皆有七情六欲。 先帝因为独子受伤失忆、重责失职的统卫,可以说他罚得顺理成章,也可以说,他只是仗着自己天下至尊,草菅人命。 良久之后,谢秋慢慢地放松了手脚。这每一下对他而言都是凌迟,因为他八年前就是从高墙坠下重伤,以至于从那以后,再也不敢登高。 “你把我丢下去吧。” 谢秋嘴唇惨白,他很理解白殊的心态。父亲因失职丧命,明明极不公平,却无法申冤——就因为对方是天家,是人间的至高无上。不仅无法报仇,白殊还继续被困在这个职位上,因为一家长辈都在京城扎了根。 白殊却冷笑着看着他,道:“如果我想杀你,你根本活不过我父亲被赐毒的那个夜晚。先帝敢让我继任禁军统卫,就是看准了这一点。” 谢秋偷跑出去的时候,只有九岁。他不知道自己会造成什么后果,赐毒让白枫自尽的也不是他。 白殊没法对他下手。
第十章 章台柳 章台柳,章台柳。昔日青青今在手。 白殊长久以来,已经快把自己割裂成两个人,一边独自咀嚼漫长的痛恨,一边麻木地恪尽职守,在小皇帝身边仿佛透明。 他眼看着珠圆玉润的小不点长大成人,现如今,被他按在身下狠狠地欺压。 谢秋觉得自己的臣子都太可怕了,为什么他以前一点都没有发现。前面几天被困在龙床上时,也是刚做完一次后、他只要挨蹭一下,就能让温澜或楚游又硬起来。 可是,好歹那两人都顾念着他身体,尤其楚游身为御医,一般都会克制着适可而止。白殊却不一样,他对谢秋的感情浓烈、深刻、又复杂,情事间也一点温柔的余地都不留。 谢秋被按在仪星阁塔顶,柔软的腰肢似青葱柳条般塌陷,臀部却高高翘起,分开两腿承受着身后人的冲击。 他不敢睁眼,怕自己吓晕过去,也不敢大声喧哗,怕惊扰了仪星阁里的道士。 于是全部感触都集中在了身后的甬道里,白殊正打桩似的一下下挺动,好像要把两个囊袋都塞进那小眼儿里。谢秋娇嫩的穴口早就被肏得红肿外翻,好似一团被揉烂碾碎的胭脂,却顺滑地吞吐着深色的性器,又乖又媚。 白殊见不得他这幅忍辱负重的模样,忍不住又低头去他耳后撩拨:“谢秋,你叫出来。陛下是嫌白殊这次没用力么?” “不、不是……” 谢秋无力地咬着唇瓣,整个人像被砍开的果肉,汁水横流。他艰难回头,半垂着眼睫软软哀求:“白殊,我不行了。我……我头好晕……” 他花泥一般瘫软在琉璃瓦上,碧荧荧的玉色流光溢彩,衬得他肌肤如雪生香。白殊和狼王一样咬住他的后颈,留下一记牙印后,才把谢秋身子一翻,正对着他继续冲撞起来。 白殊的领口微松,随着动作低低喘息。汗水沿着他精悍流畅的肌理流下,落入领口,划过紧绷的腰腹。他这幅样子性感得熏人,坚实的双臂就撑在谢秋头两侧,一时间谢秋的整片视野都被白殊占据,仿佛世界都被剥夺,避无可避。 侵略感太重,存在感太强。谢秋被迫盘腿在他腰上迎合,不那么害怕高空之后,也渐渐地吐出低吟来。他嗓音原本清亮,这时被激得绵软,只能上气不接下气地轻叫,指尖在白殊背部抓挠。 良久之后,谢秋的肚子里又一次灌满了浓精。这回因为有之前的存货,许多都溢了出去,最后有不少被白殊射了他一身一脸,稠白粘腻。谢秋白软的小腹竟微微撑起,由于太过饱胀,他手放在腹部也不敢按压,只能难受地轻哼起来。 白殊把性器又塞回去堵住,看着谢秋难耐地哭叫扭动之后,总算冷静了。他和谢秋手足交缠地躺在塔顶上,一时间心绪杂乱难明,索性沉默不言。 谢秋则浑身都是吻痕和精斑,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乍一看就像被十多个人轮奸肏弄了一遍似的,惨不忍睹,气若游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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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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