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咕哝着想吃的菜品,忽然想起来里面不少都是只有楚游会做的,顿时垂头丧气。 温澜看出来了,在他耳后哄道:“陛下既然嘴馋君行的手艺,那便乖乖让他消了气,然后再享用美食,好不好呀?” 他最后这个“呀”轻飘飘的,像羽毛般在谢秋心头一扫。谢秋不知怎的脸更红了,莫名想起白殊所说、温澜囚禁他是怕北漠生事他处理不了,不由得轻“哼”一声撇开头,好一会儿才气鼓鼓地说:“左右不过又是做那门子破事儿,反正朕也没力气了,你们……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朕是管不了你们这帮逆臣了!!” 温澜和楚游闻言,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刚才几句话的功夫,楚游已经把手指探进了谢秋后穴里轻按,确认过没什么擦伤,只是瞧着可怕罢了。 温澜便继续哄诱:“陛下这回不乖,果然受苦了罢?快再把腿张开些,让君行替你清洗清洗。” 谢秋不大情愿地抬起腿,左右膝弯分别搭在楚游双肩上。这个姿势,他的穴口距楚游极近,而因为身高差异,能让谢秋泡到锁骨的泉水只到楚游胸肋,谢秋的后穴恰好与水面持平。 温暖的热水便一波一波冲刷着他的后穴,时不时便有水涌进甬道,刺激得他自动收绞。楚游将他的臀部稍稍抬高,撩起些水花滴进穴眼儿,眼看着那处嫩红的软肉“咕叽咕叽”,谢秋忍不住夹紧腿轻哼了起来。 他含不住口涎,便有晶莹的液体挂在唇角,欲坠不坠。小皇帝本就被热汽熏得软烫,此刻眼神迷离,微张的唇瓣间逸处若有若无的轻喃,吸引着温澜俯首下去,轻轻含住了他的唇珠。 谢秋全部心神集中在身下,体会着又麻又酥的快感,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温澜先含吻了一会儿,然后才贴上他柔嫩的唇,单手扶着他的下颌微微上抬,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谢秋被亲得迷迷糊糊,只得是任他们前后施为。他后穴里娇媚的嫩肉已经清洗干净,楚游用两指撑开,冷淡的目光仿佛也要被那糜丽的艳红点燃。 他抬起头,看见温澜正一手托着谢秋的后颈不让他乱动、一手抚着他潮红的面颊,与少年深深地唇舌纠缠。 良久以后,两人才分开。温澜漆黑的双眼仿佛也被润湿,轻轻地喘着气。他怀里的谢秋则是瘫成烂泥一般,唇瓣微肿,水光透红。 温澜很清楚发小那点见不得光的癖好,笑了笑道:“我先?” 楚游一颔首,“嗯。” 说罢他将谢秋的腿放下来,整个人都交给了温澜。温澜依然让谢秋背靠着自己,只是把他抱起来一些,就着这个姿势从后面进入。他早已硬涨的性器好似一柄烙铁,带着和他本人毫不相衬的霸道,一寸寸顶进了谢秋湿软的后穴中。 谢秋难耐地“嘤咛”一声,稍稍扭动了几下腰身,乖乖地仰起脑袋,往后靠在了温澜肩头。 他身段柔韧,好似一截白嫩的蒲柳,轻轻地缠连在青年身上。随后那隐忍许久的性器便开始重重进出,在不断吸吮的甬道里找准了那个点,一下一下,温柔又强势地研磨。 谢秋受不了这个,只觉全身的骨头都酥软了。他脚趾蜷起,干脆敞开身体彻底沉溺在情欲中,放开喉咙呻吟,一声更比一声浪,软绵绵的像甜腻蜂蜜,在蒸腾的热泉里拉出一缕缕糖丝。 温澜一边压抑着低喘,一边加快了动作,皮笑肉不笑地说:“陛下真棒,才知道交欢的滋味十几天,就能跟精魅一般媚惑勾引了。” 谢秋才懒得理他,还故意叫得更软更颤,爽得浑身都泛起一层薄粉。他这幅模样直直地落进楚游眼里,勾得御医眼睛都有些发红——少年稚嫩白皙的身体被迫弯折,丰盈饱满的臀肉似堆雪般挤在身后人的下体,被撞得不住颤动。而他舒展着颈项细声呻吟,高抬双臂紧紧地搂住身后青年的头颅,一边承受着密集的侵犯,一边微微吐露着舌尖享用爱欲。 他青涩的胸脯并不坚实,只覆着一层软糯的皮肉,一下下向前挺动着。少年胸前的两点茱萸堪堪露在水面,被热水一次次淹没,早已渐渐鼓胀打开了乳孔,愈发红得娇艳欲滴。 楚游喜欢看谢秋这幅样子,喜欢看他被肏得意乱情迷,淫荡地展露自己的白软身躯。 他胯下的硬物也早就抬头,吐露着点滴清液。 楚游缓步上前,温澜知道他是看够了,打算加入。谢秋还在毫不知情地叫喘着,忽然感到一只手摸到了他吞吃性器的地方,在那窄紧的入口处轻轻按压。 谢秋已经被完全肏开了,没太费力,便又吃进了一截指节。 但他仍然被这异样的感觉刺激到,茫然地睁开了双眼,没注意自己的语气懵懂又娇软:“你们……你们想干嘛呀?” “陛下乖。”温澜吻着他的耳廓安抚,让楚游有足够的时间开拓。他们都很有耐心,不知不觉已经又加了一根手指,谢秋才有些难受地摆动起腰肢: “不、不要了……我好、好撑,真的吃不下了……” “陛下可以的。阿秋最听话了,不是吗?”温澜又叫了他“阿秋”,谢秋朦朦胧胧记起,这是只有母后才叫过的乳名,顿时不闹了。可他依然难以承受,于是倾身去搂楚游,用胸前两点乳珠轻轻蹭他的腰腹,试图撒娇蒙混过关: “我不要这样嘛,要不……要不换你来?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呀……啊……” 他说着便感到身后温澜退出去了一点,可是身前也抵着一根硬物。楚游的性器缓缓顶在了他的入口处,对着那一丝缝隙,坚定不移地插了进去。 谢秋浑身簌簌,眼泪登时便下来了。倒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剧痛,只是身体被打开到极致,他呜咽着攀住楚游肩膀,伤心地哭叫道:“你们、你们快出去,我、我吃不进去了……啊!!!” 他被前后夹击的青年一按,顿时狠狠地坐了下去,被两根粗长的性器齐齐顶到了穴心。 谢秋浑身剧震,好半天才呜呜哭了起来,口齿不清地骂他们两个变态。可他连手都抬不起,只能挂在捅着自己的柱体上,仿佛一团软嫩白皙的脂膏,彻底成了被人发泄情欲的容器。 “朕……朕饶不了你们……你们等着……啊!”
第十三章 入窗风 谢秋感觉自己像被剖开的蚌肉,锋利的快感要把他拖进无底深渊。小皇帝皱了皱眉头,却少见地没有闹腾,反而勉强迎合起前后两人的律动,甚至不改甜腻的喘息给他们火上浇油。 他是故意的。 他知道白殊肯定就在头顶的房梁上蹲着,他就是要叫得活色生香销魂蚀骨,让那家伙听得见吃不到,狠狠地膈应他。 温楚二人也不傻,见他如此异常便已会意,一边觉得小家伙幼稚得可爱,一边又有种被利用了的微妙情绪。 温澜是比较无奈,楚游则略微不爽,两人都加快了动作。 不知多久后,云雨终歇了。这还是第一场让三人都酣畅淋漓的情事,在活水温泉中清洗干净身体后,楚游先披上浴袍去给谢秋做吃的了,留下温澜帮他擦身更衣。 谢秋不像这两位结束之后神清气爽,他早就昏睡过去了,这会儿又软又乖地窝在温澜怀里,无意识地与他手足相缠。 温澜不赶时间,先帮他清理了下体白浊,而后轻柔地按摩谢秋头部,用皂荚替他沐浴洁发。小皇帝身上无一处不是锦衣玉食娇养出来的,温澜眼唇含笑,爱不释手地赏玩了近半个时辰,才把湿淋淋的少年捞出去,两人共用一块布巾擦净了身体。 大玄朝的这位丞相柔情缱绻,周身气场一直很有迷惑性,是在猎场参与秋狩时都能吸引松鼠野兔的人,自然也让小皇帝睡梦中抱着不撒手。谢秋睡得香甜,套上中衣后便一个劲往温澜怀里钻,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 温澜也不想脱开他,曲起指节在他白里透粉的面颊上轻轻一刮,纵容地垂眸浅笑。 然后就听到头顶上的幽深处,传来一声不屑的冷哼。 温澜:“……” 温澜目视前方,礼貌又客气地道:“白统卫,这次的账我们战后再算。不过谢谢你今日出力,为陛下解了燃眉之急。” 一番话滴水不漏,让人辩无可辩,又怎么听怎么恶心人,仿佛只把别人当工具。说罢温澜便将谢秋拦腰抱起,经过前殿时,顺手抄了几本奏折,拥着谢秋一起躺在了龙床上堆叠的靠枕里。 温澜拉起松软锦被,一边臂弯里蜷着虾米球似的谢秋,另一边手不疾不徐地翻阅奏折。一时间满殿清寂,只余他偶尔拉开折页的声音。由夏转秋,天气半凉,承明宫外草木葱茏,高远的苍天万里无云,渐趋暮色。 谢秋体力消耗过度,睡足了之后,是被饿醒的。他空空如也的肚子咕噜噜几声,成功地把他叫醒了。 少年柔软卷长的睫毛轻扫几下,露出懵懂水润的黑眼睛。他感觉此时的怀抱太温暖安适,一时半会儿间,不知今夕何夕。 谢秋的眼睫扫过了温澜的锁骨,拦着他腰背的手微微收紧,头上响起一个温雅柔和的声音: “陛下醒了?” “嗯……” 谢秋还迷糊着,没骨头似的地伸了个懒腰,抻开酸软无力的筋骨。可是懒腰伸到一半,他忽然一骨碌爬起来,双眼瞪得溜圆,连滑落到一侧肩下的中衣都忘了拉起。 他迷茫地揉揉眼睛:“我……朕睡多久了???” “不算很久,才一个多时辰。” “哎呀,都一个多时辰了!!楚游呢?” 他一睁眼就找楚游,温澜不禁默然片刻,但还是浅笑道:“楚御医在做陛下想要的晚膳,应该在御膳房那边。” “他都开始做晚膳啦?……怎么不叫我呀!” 谢秋不知道是想做什么,转身便急吼吼地下地蹬靴,随手披上外衣就要跑出去。可他跑了两步忽然停住,一跺脚又转了回来,拉住温澜的袖角:“你、你跟朕一起去!朕喜欢添柴火,每次楚游做东西,朕都是要去看的。” 他不情不愿地垂着眼睫解释,叽里呱啦说了一长串,好像说得越多就越自然似的。 可温澜怔住了,看着去而复返的他,一手还拿着一本奏折,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 “……啧,你不去就算了!!” 谢秋顿时觉得自己多此一举,懊恼地摔下衣袖,转身就走。向来游刃有余的丞相在这时才终于回过神来,立刻披衣下床。 这次他笑的时候,眼睛也微微弯起:“恕臣愚钝,就来。”
第十四章 御膳房 御膳房里,有一处专门开辟给楚游用的灶台。 或许医师都在配方上有独到的见解,楚游身为御医,在治病救人上造诣精深也就罢了,竟然连生火做饭也信手拈来。 他不仅刀工精妙,火候还掌握得极好。加上对天地节气的了解,可以在色香味俱全的同时兼顾养生,一边根据小皇帝的喜好研发新菜式,一边借一日三餐给他调养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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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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