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泽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不安与羞怯,颤抖着声音问道:“陛下,不一同下来吗?” 萧毅瑾动了动,两腿交叠,随意拿起放在一旁的趣闻书册,翻开一页后,视线全然放在了书本上,眼睛都不抬一下,百无聊奈的说道:“不了,朕在这儿陪着亚父就行。” 陆成泽被拒绝后,只觉得无比难堪,他不敢再看萧毅瑾,立即转过脸走到屏风后,深吸了一口气,倚在青玉屏风上,闭上眼睛,慢慢伸手捂住脸,见到萧毅瑾的喜悦之情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萧毅瑾看着陆成泽走到了屏风后,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手中的书册,一个字都没有看的进眼,他将书本丢到一边,伸手撑住额头。 萧毅瑾将交叠在一起的双腿慢慢松开,看着下腹处高高凸起的一块,再次叹了口气。 伸手用力将凸起处往下压了压,低声咬牙用极细的声音怒骂道:“争点气行不行!” 那语气中的愤恨语气,与其说是对那处的器物,不如是在怨恨自己…… 可越是压抑,那处挺立的就越发高耸,尤其是听到屏风后面轻微的响动后就更加怒张,好似在叫嚣着对陆成泽的渴望。 萧毅瑾闭上眼,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去看,更不要去想。 可是一旁的动静却不断的传入耳中。 衣衫布料摩擦的声音、衣服上的玛瑙扣子落在青石板上敲击石板的声音、赤脚走在地上的声音……便是连缓缓入水惊起的涟漪也好似有了声音,不断传入萧毅瑾的耳中。 在看到陆成泽的那一刻,萧毅瑾便恨不得将他揉进身体里,最好融成一体再也不分开。 尤其是刚刚陆成泽邀他共浴,他险些忍不住,下意识就要一口答应下来。 萧毅瑾知道,若是他现在想要做什么,陆成泽决计不会拒绝,但只要看着陆成泽略带疲倦的面容,苍白的面色,与略带青黑的眼睑,他便不忍心了。 情爱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满足,与另一个人的迁就。 萧毅瑾希望两个人相好之时,除了他的索取,陆成泽也能得到满足与快感。 他深知自己本性贪婪,顺水推舟的事再顺手不过,陆成泽的性子怎么都不会怪他,但是他不想加深陆成泽的疲累,所以他连看都不敢看陆成泽一眼。 已经等了三年,也不在意多等一两天…… 从陆成泽从江南府启程之时,他便不断得到暗卫的情报,他知道这一路上,陆成泽日夜兼程,生生将一个月的行程压缩到了二十天,知道陆成泽想要回到京城的心是有多急切,这便够了。 至少对萧毅瑾而言,只要陆成泽心甘情愿的回到他的怀中,这三年便不算空耗,他明白了陆成泽心意…… 屏风后水声潺潺,萧毅瑾看了一眼金戈铁马的悬浮雕刻,动作轻缓脱了鞋子,缓步起身,赤着脚,悄然无声的慢慢接近,掀开遮挡着的轻纱帷幕,侧身窥探着青烟寥寥的水池。 水池里的陆成泽倚在池壁上,一头青丝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他背对着萧毅瑾,萧毅瑾看不见他的神情。 明明只能看到两肩处的那一抹白皙,连香艳都算不上的情景,但萧毅瑾却如同十四五岁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一样,看的口干舌燥。 下身依然高高挺立着,萧毅瑾却再也忍不住了,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水池中被雾气遮挡住的朦胧身影,不由自主的伸手,隔着布料握住,狠狠的揉捏着。 看似抚慰却更像是发泄。 发泄着这两年可望不可及的思念与痛苦。 良久 萧毅瑾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手,伸手扯了扯龙袍下摆,拉平揉皱的布料,丝毫不顾及身下的状况,慢慢放开帷帐,退回道软塌处。 他喘息着躺倒软榻上,烦躁的伸手拿起一旁的茶杯,将杯中早已凉透了的茶水一口饮尽。
第147章 萧毅瑾躺在软榻上缓了缓神,看了一眼墙角处计时的滴漏,已经过去小半个时辰了。 御池中加了活血暖身的药物,可以缓解疲劳,但到底含有药性,过犹不及。 萧毅瑾又望了一眼青玉屏风,里面的御池静寂无声,他翻身坐了起来,朗声道:“亚父,您身子虚,泡一会儿暖暖身子便可,汤池不宜泡太久。” 萧毅瑾话音刚落,便听到了里面的传出‘哗啦啦’水声,而后便是合着水声赤脚踩在石板上‘啪嗒啪嗒’的声响。 萧毅瑾的呼吸陡然加重,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画面,素白的身体如出水芙蓉一般带着水滴淋淋落下。沾着水的白净双脚踩踏在青石板上,或许刚从水中出来,又踏在冰凉的石板上,会适应不了温差,白玉般的脚趾泛着红晕,会不由自主的蜷起……
萧毅瑾再次端起案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猛地一口饮尽,将心头的燥热慢慢压下去…… 陆成泽赤裸着身体站刚从池中出来,身上的还冒着热气,他拿过一旁架子上的布巾擦拭了一下身体,刚刚碰到手臂,忽然拿住布巾的手顿住。 他看着面前的屏风,又看了看手中握住的布巾,被热水烫的红润的手指陡然收紧。 片刻后,陆成泽深吸了一口气,毅然决然地将布巾丢到了沾染尘土的脏衣服旁,窥视了一眼四周,心虚拉过脱下的衣物将布巾埋在最下面。 陆成泽伸出舌尖舔了舔唇,放在身侧的双手握紧成拳,又慢慢松开,他竭力压抑着心中的紧张与羞涩,做出最平静的神情,轻声唤道:“陛下……陛下可还在外面。” 萧毅瑾自然还在外面的软榻上,听到陆成泽的声音,立即回答道:“在,朕在,亚父唤朕何事?” 陆成泽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咬了咬唇说道:“微臣进来的急,擦身的布巾忘了带进来,陛下帮微臣送进来可好?” “旁边的架子上应当有。”萧毅瑾说道。 陆成泽抿了抿唇,干巴巴的辩驳道:“没有,许是宫人忘了拿进来。” 萧毅瑾一转头果然看到一旁有折叠好的布巾,与为陆成泽准备的干净衣物都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一处。便起身走过去,将放置衣服防湿隔水的木盒拿起,转身走向内室。 萧毅瑾站在屏风处犹豫了一瞬,心中有一些紧张,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转身走了进去。 眼前薄雾散尽,便见到陆成泽全身赤裸着站在那儿,纤长的脖颈,红润的乳*,平坦的小腹,与…… 萧毅瑾不由得屏住呼吸,一寸一寸贪婪的巡视着陆成泽身体的每一次皮肤,他浑身沾满了晶莹的水珠,在幽黄色的烛光下如同镀上了一层琥珀,带着异样的诱惑,让萧毅瑾移不开视线。 萧毅瑾目光微闪,喉头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唾液,伸手将木盒递了过去,压抑着声音,沉声道:“亚父进来的时候忘记拿进来了吗。” 陆成泽生平第一次做这种邀宠之举,低着头不敢看萧毅瑾的脸,伸手接过木匣,轻声道:“是,是微臣疏忽了。” 萧毅瑾掩在袖中的手慢慢握紧,他想要不顾一切的将陆成泽抱住,将他压倒在御池边、压在屏风上、压倒在木架上…… 他想要紧紧的拥住他,肆意妄为,将心中所有阴暗的想法一一实现,将这两年梦境中的所有春情一一变成现实…… 但是!此刻还不行! 萧毅瑾克制住自己的冲动,快速转过身,边向外走去,边低声叮嘱道:“天气凉,亚父快些穿上衣服吧。” 陆成泽闻言,错愕的抬起头,看着萧毅瑾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一下子犹坠冰窟,再低头看了看自己残缺的身躯,不由得自嘲一笑:“真是不要脸啊。” 声音很轻很轻,只有他一人能听到。 曾几何时,他视为屈辱的残缺身躯,现在居然是他用来留住最后一丝温情的筹码。 可是这样残缺的躯体又有哪里值得旁人留恋的呢。 陆成泽拿出盒子里的布巾,用力的搓着身体,他不似在擦拭身上的水滴,力气大得皮肤都被搓的殷红。 但陆成泽却好似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一般,一下一下用力地用布巾揉搓着,带着痛意好似想要将刚刚的耻辱全部擦拭掉。 外面的萧毅瑾丝毫不知陆成泽的想法,他再次仰躺在软塌上,看着头顶一道道的纱帐,层层叠叠犹如漩涡。 他伸手捂住胸口,喃喃自语道:“真是要命。” 说着视线下移,看到下身再次挺立,忽然有种欲哭无泪之感。 陆成泽就是这样,可以在不经意间轻易的挑起他的欲望,让他无处可逃…… 他用力的闭上眼睛,但刚刚的画面却犹如刻在了脑海里,怎么都遗忘不掉。 过了很久,萧毅瑾看着屏风,忽然发觉陆成泽更衣的时间有点久,疑惑的问道:“亚父,还没好吗?是不是衣服不合身?” “马……马上……” 陆成泽听到萧毅瑾的声音,受惊一般,将布巾丢到地上,上面出现些许不易察觉的血丝,陆成泽将胸口处一处软肉搓破了皮,露出隐隐的红肉不断的渗透着血迹。 他慌乱的拿起衣裳一件一件往身上套,不多时便走了出来。 萧毅瑾看着陆成泽再次穿上玄色麒麟纹镇安王锦段中衣,忽然想到了从前。 两人衣衫颜色相似,尤其是里衣,用的都是同样的料子,又同样都是用金线绣的纹样,他是龙纹,而陆成泽是麒麟纹极为相似,当团成一团丢弃在地上时极难分辨,每次都要将衣服展开才能辨别。 某次吏部尚书求见,他去的急,随意捡了一件衣服穿上,一整日毫无异样。 到了晚上安寝之时才察觉,贴身穿的那件,居然是麒麟纹的。再扒开陆成泽的外衫一看,果然他穿的里衣是龙纹的。 如今只要想到此处,萧毅瑾便会心一笑,有种陆成泽与他穿了同样衣服的隐秘满足感。 见陆成泽出来,萧毅瑾立即拿着布巾上前,将他的头发包住轻轻擦拭。 陆成泽垂着头一动也不敢动,此次回来,萧毅瑾对他甚是疏离,再也没有了以前的亲近,看来这三年的时间对他们终究还是有些影响。 而此刻萧毅瑾忽然为他拭发,这样亲密的举止,从前不在意,但现在忽然让他觉得受宠若惊,他垂眸看着萧毅瑾腰间挂着的龙纹玉佩,心中却陡然升起一丝欣喜。 “好了。”萧毅瑾将陆成泽的发擦得半干,五指曲起当作梳子,将陆成泽的头发理顺,萧毅瑾再次拉住陆成泽的手,道:“朕已经命人摆好了膳食,等用完膳头发便能干了。” 说着便拉着陆成泽向外走去。 萧毅瑾的膳食依然简朴,橙黄的小米粥,配着几个时令蔬菜,加上两个陆成泽偏爱的糕点,寝宫的案桌上摆了五六个碟子,但分量都不大。 萧毅瑾将筷子递给陆成泽:“亚父一路奔波吃的都是干粮,恐怕对肠胃有损,近两日便多吃的清淡些调理调理吧。” “谢陛下。”陆成泽接过筷子,在萧毅瑾举筷之后慢慢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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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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