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肩颈弓起,身前的性器精神得厉害,休戈搂着他的腰肢加快了动作,蓄意加重力道的冠头每一次都擦过腺体,缠绵而上的酥软磨得他下身颤栗,明亮耀目的焰火被眼里的水汽遮掩大半,他抓紧台子边缘的木板,塌陷的腰背绷如弓弦,赤裸如玉的背上已然被休戈啃出了通红的印子。 “看不清了?没事,这样看——” 半途抽离的性器带出湿润水渍,没有享够乐趣的穴肉只能紧紧咬着没有实质用处的空气, 热切缠绵的交合戛然而止,萧然眉目迷蒙指骨攥起,欲求不满的酥痒钻去天灵,他颤着脊背哽咽出声,险些将瞭望台边缘的木板直接掰断。 “然然睁眼,看我眼里的。” 掌控情事节奏的那一方总是休戈,萧然像是被海浪高高抛起的游鱼,一边短暂享受着在空中停滞的瞬间,一边期待着被再次裹挟的快感,他被休戈箍着腰胯翻过身去,滑落到腰际的衣裳刚好垫去身后,重新闯入穴口的性器豁开了最深处的一层软肉,直凿凿的嵌去了濒临腹脏的深度。 没有阻碍,没有隔阂,亦没有拒绝的理由,水到渠成的快感在神经末梢炸裂开来,像是空中没有熄灭的烟火和海上没有坠落的浪花。 萧然的锁骨盛住了月光,休戈揽着他后仰的颈子将桎梏和支撑同时给予他,海风吹动他散乱的长发,吹拂他赤裸苍白的肩头,他靠在休戈掌心里呼出餍足的气音,沾了泪的鸦睫轻轻抬起,带着只显露给休戈的脆弱和颤栗。 ——休戈眼里有月光,有大海,有焰火,更有属于他自己的倒影。 那是一方世界,一段牵绊,一个长长久久的美梦,不会惊醒,不会终结,直到月落日升反复轮转,直到他们生命的尽头。 月上中天,焰火燃尽,情事的开场和终了都足够酣畅淋漓, 子夜前后的海风明显寒凉许多,萧然一身热汗没有消退,休戈捡起乱糟糟的衣袍将他好生裹着,陪着他猫在瞭望台里安安静静的看月亮。 粘腻狼藉的体液沾满了大腿内侧,萧然眉目半合,两条长腿毫无顾忌的搭在休戈身上,情事过后的亲昵最是绵软入髓,休戈满心记挂着一会回到船舱里的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手上一直没闲着。 一会是肿胀挺立的乳尖,一会是还没缓过不应期的性器,一会是淌着精水的穴口,萧然被他弄得手脚无力,眼里的水汽越溢越多。 怎么上来怎么下去是不可能的了,下瞭望台的时候,萧然像个树袋熊似的挂在了休戈身上,期间还被休戈趁机揉了好几下屁股,故意弄得他含不住后头的东西。 湿热粘腻的液体滴去甲板上,尽管在夜里看不清楚,萧然还是臊得慌,他磨着啃羊腿啃尖的犬齿,打算咬上休戈的肩膀以示报复,可就在他呲牙张嘴的时候,船边忽然涌起了一捧不逊于月亮的光晕。 “——阿爹!!爹!!找到了——找——咳——呼——咳咳!!!” 阿斯尔找到了朝思暮想的鲛人珠,濒临极限的缺氧让他昏昏沉沉的断了片,他完全不记得休戈的叮嘱,只知道用最后的力气带着珠子爬上甲板。 他抱着珠子睡到船只靠岸,通过休戈阴沉如铁的脸色,他才勉强意识到自己直接干扰到了两位父亲的行程安排。 然而他顾不上那么多,他心心念念许久不见的何昭,从东隅回北原的路上,他一度想策马先行,不过都被萧然拽着后领子薅了回来。 近一个月的路程,单纯正直的阿斯尔满心期待着何昭看见鲛人珠后的欣喜反应,年少无知的北原储君远没有大人们肮脏的心机,他并不知道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信鸽飞好几个来回,更不知道他从不吃亏的爹亲笔给何昭写了信,大书特书了他为了这颗珠子铤而走险的光鲜履历。 于是,当他终于回到昭远,兴高采烈的捧着珠子叩开何昭房门的时候。 ——他的小表弟板着一张水灵清俊的可爱脸蛋,面无表情的接过了他的礼物,并塞给他满满一兜子老到结种的苦瓜,叮嘱他务必全部吃完。
第五十一章 第四年的中秋节 何淼淼进宫时,萧然正跟桌上的河蟹较劲。 伊尔特搞了三年的马场派上了用场,继去年快马运送的冰鲜海蟹之后,洛清越终于把南边最新鲜的河蟹送进了北原人的市集,让这些活蹦乱跳的美味得以在昭远街头精神抖擞的挥舞钳子吐泡泡。 和离了水就难活的海蟹不同,河蟹生命力更强,何淼淼提着裙摆跨过门廊,伏地立耳的白狼正跟一只逃离了蒸锅幸运儿对视,满脸写着好奇。 “殿君——哥——” 今年夏末,宫城里多了几窝小猫,母猫整日带着一群小崽大摇大摆的到处溜达,和白狼相处久了,上蹿下跳的猫崽子学会了叼骨头刨坑,白狼学会了揣着爪子装猫。 何淼淼坐去萧然对面,揉了一把白狼毛发蓬松的脑袋瓜,从衣袖里掏出了沉甸甸的钱袋子,还给了萧然。 “四处都问遍了,说是都被买走了,真买不到了。” 越是国泰民安,百姓就越有闲心,萧然同休戈连过了三年纸醉金迷的中秋节,硬是将一个和花灯和焰火没什么关系的节日生生变成了堪比年关的盛会。 秉承着对王上和殿君婚后状态的向往,北原国中男男女女,凡事心有所属的,大多认真学习了他们两个以往的约会流程,并早早给心上人预订了好看的烟火,而萧然则一直忙着给分不到奶水的小猫挨个补奶,等想起来这茬已经彻底晚了。 “说是来得路上赶上一场雨,本来货就少,又淋湿了一些,再加上要得人还多,还大多是预定的。” “我知道了,辛苦你跑这一趟。” 何淼淼额上见汗,想来是没少打听,萧然略有失落的点了点头,伸手将好不容易剥出来的一碟蟹肉推去何淼淼面前,算是给她的犒劳。 “尝尝这个,刚蒸出来的,很新鲜,我剥得不太好,小心有壳。” 萧然一双手,能骑马能挽弓能执刀,更能空手把一个比他壮出两倍的壮汉掀翻在地,但唯独不能剥蟹。 拿来装饺子蘸醋的小盘勉强被蟹肉填至冒尖,这还是他整整一个时辰的心血。 人比人气死人,当年他看洛清越拆蟹轻车熟路,不仅肉多膏厚而且还能将蟹壳拼回原样,眼下自己照葫芦画瓢上手一试,直接让螃蟹尸骨无存。 “——不了不了不了,这东西性寒,我不吃,不然孩儿他爹又要念叨我。” 一方面是看得出萧然指尖发红剥得辛苦,一方面是真怕扎嘴,何淼淼用力摇了摇头,忽略掉了肉眼可见的蟹壳残渣,摆出了一副贤良淑德谨遵夫命的模样,很是贴心的谢绝了萧然的好意。 “哦,那我待会做浇头的时候多加些姜,到时候你再帮我尝尝。” “……” 昔有忠臣良将给君主试毒,今有巾帼重臣替王上硌牙。 萧然目光真诚,比何圆圆捧着腮帮子讨糖的目光还让人招架不住,何淼淼心下咯噔一声,自知逃不过这一劫,只能在沉默中撇了撇嘴,提前缅怀了一下自己洁白如雪的漂亮牙齿。 “要碱水面,我喜欢有嚼头的。” “好。” “不过,殿君啊——” “怎么了?” 玩够的白狼亮出爪子摁住了地上的河蟹,何淼淼百无聊赖的抻了个懒腰,伸出魔爪揪住了白狼软乎乎的耳朵,珍惜练手机会的萧然生怕她跑路,正头也不抬的忙着拆下一只蟹,暂时没有闲心解救即将被从头撸到尾的白狼。 “你说你俩最后反正都是要那啥,没准备就没准备嘛,不会耽误正事的。” 抛开被何淼淼冷不丁开起来的车轱辘迎面压过的萧然,休戈这头也算热闹。 高大的北原男人衣袍半敞,蜜色强健的上身被日光晒出充满了侵略感的色泽,卷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宽厚有力的背上,贴着他线条流畅的肌肉,衬出他发力时强悍如斯的身形。 岁月似乎只会与休戈擦肩而过,当然,这个结论是要在忽略掉一些东西之后才能得出来的。 ——比如眼前这一只正被他摁在地上拔毛的羊。 端坐在议事厅里的海力斯波澜不惊的拿着小镊子仔细挑选,全当看不见门外的热闹。 随意扔在一边的两根金条是没能花出去的货款,和萧然一样,休戈也没订到今年格外抢手的烟花,他早上出去替休戈问遍了城里的货摊一无所获,一回来复命就被休戈强行抓了壮丁。 细细软软的羊毛已经洗净晾干了一批,休戈尤觉不足,愣是又薅了满满一捧才撒开半秃的受害羊,他在愤怒又凄惨的羊叫中将刚薅下来的羊毛放进冷水桶里浸着备用,而后大步流星的迈过门槛走到书案边上,用附着在衣襟上的羊毛给海力斯表演了一出九月飞雪。 “王上,差不多了,我觉得这些就够,咱们开始?” “行,你挑个好看点的教我,不要太简单的。” 萧然剥得螃蟹,休戈扎得羊毛毡。 这两项活动存在的意义大概就是为了让他们意识到这世上也有他们做不成的事。 一个时辰过去,海力斯扎出了小兔子一家三口,两大一小活灵活现,休戈扎出了三个有犄角的球,唯一的进步就是第三个球能稍微圆一点。 作为两个孩子的爹海力斯揉着有些酸痛的手臂,准备再扎一只小兔子,凑成两大两小,他喘口气的功夫,神色狰狞的休戈扔掉了第三根扎弯的银针。 “王上。” “说。” 海力斯伸手揽下了打算继续祸害羊毛的休戈,神情真挚的看向了他辅佐半生的君主,满脸写着对刚刚那只小羊的同情。 “其实不准备就不准备了,只要正事不耽误就行,我相信殿君不会挑你毛病的。” 正事归正事,情趣归情趣。 没有情趣的正事就如同没有加佐料的烤肉,空有肉味没有香味,只能糊弄一下不挑食的白狼。 正午饭点,在外头忙碌一上午的阿斯尔满头热汗,他敞着贴身的小袍子,挽起袖口使劲一蹬,顺着宫墙外的老树爬上了城墙,又沿着屋脊一路上窜下跳,直奔膳房。 佳节团圆,宫里侍卫大多休沐,冬日祭后就要成亲的巴布倒是瞧见了宫殿顶上的身影,不过看在阿斯尔替他搞到了烟花的份上,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炒蟹黄的味道弥漫在膳房四周,阿斯尔跟个小狗似的蹲在屋顶嗅了嗅,已经长出几分英气的小脸倏地一皱,拧巴成了吃了小表弟炒苦瓜的样子。 阿斯尔是典型的北原胃口,吃不惯带着腥气的海鲜河鲜,他掀开一片瓦,瞧了瞧他阿爹抡刀砍姜的潇洒背影,联想了一下自己被萧然怼在地上喂螃蟹的情形,随即后颈发寒,立马轻手轻脚的顺着屋顶去了别处。 ——当然,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他阿爹根本不可能把这份为他父王准备的节日礼物给他。 寝殿里还有供白狼磨牙的牛肉干,阿斯尔从屋檐跳去院里,顺势滚地卸力,惊起了一窝晒着太阳睡午觉的小奶猫,他在喵喵酿酿的乱叫中绕开趴在廊下晒肚皮的白狼,直奔寝殿屋里挂得羊皮袋子。 大概是知道即将要被窃取口粮,白狼动了动耳朵,睁开了睡眼惺忪的绿眼珠子,阿斯尔做贼心虚,正打算速战速决偷两根就跑,恰逢外头传来急急忙忙的脚步声,打算来咬他衣摆的白狼脚步一顿,给了他逃离现场的机会。 “卟——呸——咳!呸——” “?” 赶回寝殿的人是休戈,白狼循着味道歪过脑袋,藏着利齿的嘴巴微微张着,下意识流出了两滴口水。 “……带猫玩去。” 一身羊毛的休戈沾着一身羊味,一边咳嗽一边揉鼻子,白狼整个狼生都不曾经历这样的困惑,但强而有力的手掌显然不容它质疑,它只能乖乖被休戈搓狗似的揉了揉头,漂浮在空气中的细小羊毛晃晃悠悠的落到它黑亮湿润的鼻尖上,痒得它也打了个喷嚏。 阿斯尔趁机跑回偏殿,啃着牛肉干垫了肚子,休戈忙着在寝殿里换衣服洗澡,没有留意他的动静。 约莫小半个时辰之后,同样急急忙忙的萧然按时回来午睡,大概因为各怀心思担心露馅,他们没有过多的交流,换好衣服的休戈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在兽毯上装睡,听见他回来了还故意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从鼻子里挤出了几声哼哼。 “然——然——” “快睡。” 萧然闻声,特地蹑手蹑脚的脱去了靴袜和外袍,他走去兽毯中央躺下,昏昏沉沉的北原男人将他囫囵揽入怀中稳稳一兜,给了他最熟悉最安逸的拥抱。 “睡,我也困了。” “嗯……” 也就是片刻的功夫,休戈打了匀称的呼噜,动静不大,混着强健有力的心跳,听着让人心安。 萧然完全没觉出端倪,他垂下眼帘蜷去休戈怀里打了个小小的呵欠,心里既庆幸又失落。 他庆幸于休戈睡熟之后他便可以偷偷起来继续去忙,也失落于自己的失策和慌乱,他猜休戈一定是为今天晚上筹备好了一切,在这种事情上,他似乎总是没有休戈用心。 萧然怕起身太早把休戈吵醒,特意绷着神经,想等至少一刻再起身,可许是休戈的呼噜催眠,又兴许是剥了一上午螃蟹太累,总之他闭着眼睛掐着时间数着脉搏,严谨认真的进行了一次小睡,再睁眼时,外头的天已然擦黑。 “……!!!” 傍午时分,萧然起身的动静弄醒了休戈,他神清气爽的睁开眼睛,借着不甚明亮的光线欣赏萧然踩过兽毯的白皙双脚,精悍又柔韧的腰线一闪而过,被贴身量裁的长袍遮掩,又被绣着暗纹金线的腰封细细勾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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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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