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吃腥?” “哦,没有。” “对了,你几时开始吃公家饭的?” “今天一大早。” “太不可思议了。” “我自己也没料到。” “搁加来跟那只大淫猫有关系吗?” “有,昨晚大淫猫在江山楼里,奸杀了贺美云。” 董奇珍怔了怔,忽然又笑着说: “这只淫猫真懂得吃,李楚红、霍水、巧员贝,再加上贺美云,每一个都是又年轻、又水(漂亮),又难上鈎的女孩,他却全搞上了。” “嘿嘿,他酷嘛!” “可惜,他快酷不起来,就快要掉裤子啦!” “哇操,为什么要掉裤子,我怎地听得蒙刹刹(迷迷糊糊)。” “李楚红只是一个妓女,当然不会有什么麻烦,巧贝贝可就不同了。” 杜小虫一惊,忙这:“哇操,你是说巧贝贝懂得几下子?” “她没有几下子,又怎配做女杀手?”董奇珍说。 “哇操,她那几下子,还不及飞天猫的一根棒。” “‘棒’?什么棒?你好像话中有话!乙董奇珍笑着说:“巧贝贝不及,铁面‘发达星’的棒,未必会输给他!”” “哇操,谁是发达星?” “哇塞,你连这个人拢莫宰羊(都不知道),太逊了吧!” “哇操,他风头有飞天猫那么酷吗?” “虽然没有飞天猫酷,伹也差不多了·” “这么说,我是有点古井水鷄(井底蛙),快告诉我发达星到底是谁?” “在江湖中,号称天下第一棒,他那一根棒己到了出神入化,炉火纯青地步了。” “他是恰贝贝的什么人?』 “幸子(男朋友),他人已经到了开封。” “哇操,这下子阿妈呷(吃)麻油,老热(热闹)啦!” “还有呢!” “遌有什么麻烦?” “霍水,她老子的九九八十一无影剪,江湖上流传一句话,不知你听说过没有?” “什么话?” “无影金剪一出,鷄毛无存。” “哈哈,剪鷄毛何必用到金剪,我可是拔鷄毛的高手。』 “你误会了,此鷄非彼鷄,此毛非彼毛。” “哇操,这学问大了。” “毛是指人身上的毛,包括头发、手毛、脚毛、腋毛,甚至那个地方的毛。』 “鷄呢?』;; “当然就是男人的那玩意儿了。』 “啧啧,这下是大条啦!” “霍大春因霍水的失踪,既焦急又愤怒,终日金剪不离身,倾全力追查,做的工作比官府还多。” “哇操,听你这么说,飞天猫要倒大霉了。” “现在,他还在贺老虎头上拍河神(苍蝇),加上霍大春、发达星,以及你这位大侠的武功、头脑,飞天猫不衰尾(倒霉)也难哟!” 杜小虫摇头笑了。 董奇珍突然想起又问:“对了,你刚才说列什么地方?” “飞天猫,不,是大淫猫奸杀贺美云在江山楼。”杜小虫道。 “这又跟我搁加来有什么关系?” 杜小虫由怀中拿出了一条手绢,这: “现场留下了这条手绢,江山楼的头家操操理说,这条手绢是搁加来流出来的,所以,我找到这里。” “你是说那只飞天猫,曾经来这里开查某(嫖妓)?” “嗯!” “搁加来人客一天进进出出上百个,我怎知道那一个是飞天猫。” “哇操,那一只不是真的飞天猫,是冒牌货。” “咦,这话怎么说?” “因为,我最清楚真的飞天猫从不杀查某,尤其是水查某;(美女),所以,贺美云是被冒牌的飞天猫杀的,再嫁祸给真的飞天猫。” “哦!那李楚红、霍水和巧贝贝,以及其他的女孩又怎么说呢?” “她们只是失踪而已,并不表示被杀。” 董奇珍目光怔证的盯着杜小虫,说: “失踪和被杀不也差不多,就像上茅房拉屎拉尿一样的道理,你是不是头壳(脑袋)有点秀抖(问题)!” 杜小虫摸着脑袋,道: “我的头壳一点也没秀抖(问题),伹要我两句话就将代志(事情)交代清楚,我头壳可就应付不来了。” “你来就为了证实曹老板说的话?” “我来不过要找出奸杀贺美云的那个凶手。” “凡是我们搁加来送出的手绢,上面都綉有名字。” “哇操,我这条手绢上面就綉着茵茵的名字。” “茵茵?”董奇珍诧异说。 杜小虫问:“是不是你们这里的姑娘?” “不伹是,而且还是红得快发紫的红人。” “哇操,那她很多人客罗?” “没有人客,怎叫红人?” “哇操,她送出的手绢当然不少。』 “是的,不过据我所知,男人很少会将这玩意留在身上;如果留在身上,他来这里相信还是这一两天的事。” “这位茵茵现在不知有没有人客?” “你要干吗?” “哇操,你以为我要干吗?” 董奇珍一笑,说: “她是红牌,红牌的规矩不但要比一般人的多,且脾气也要大,不然就不能称做红牌,所以,她不到午饭後是不会起床。 “你要等吗?” 杜小虫想了一下,道:“哇操,我可没有美国工夫等。” “没工夫等无所谓,好佳在搁加来的红人一切应酬,向来都是由我亲自打点,你问我也是一样的。” “好,那请你告诉我这两天茵茵所接的人客。” 董奇珍沉吟了一下,才说: “这两天茵茵的人客不多不少,正好是一打,其中一个中年汉,三个少年郎,还有八个都是糟老头子。』 “哇操,生意兴隆。” “这八个糟老头子,依我看,你大可以不必理会。” “为什么?” “这八个老头子的年纪,加起来最少有七百岁,任何一个都可以做茵茵的阿公。” 杜小虫不以为然道:“真正的高手,有很多是糟老头子,可不能小看他们。” 董奇珍打趣的说: “这八个糟老头子,我敢保证,绝不是武林高手,说句缺德的话,再来多两趟这里,准中马上风,到时我还怕打官司呢!” “那三个少年仔又怎样?”杜小虫又问。 董奇珍冷笑说: “也强不到那里去,腰包虽然还没有掏乾,身子大概己七七八八,再下去,那就青瞑(瞎子)闻臭,离屎(死)不远!” 杜小虫摇头笑道:“哇操,你们真高杆,还有那个中年汉又啥款?” “比刚才我说的那些人,少说也强好几十倍。” “你是指那玩意儿?” “那玩意儿和武功都强。” 闻言,杜小虫惊喜道:“哇操,他叫什么名字?” 董奇珍非常神秘的笑了笑! 杜小虫一怔,不解地问:“你笑什么?这个人莫非我认识?” “你认不认识他我莫宰羊(不知道)。』董奇珍笑说:“他就是掷一把赌坊的大头家——苟忠,外号‘狗屎王’。” “狗屎王!” ※※※ “起来,起来……” 一个中年汉,面色黄蜡黄蜡,额头淌着汗,光着屁股,躺在床上正拚命地又叫又用力,抽着他“老二”。 他一手抽“老二”,另一手拿着春宫图画,拚命地抽,拚命地叫。 伹老二那玩意似乎有些垂头丧气。 “快,起来,起来……” 渐濒地,老二那玩意有点抬头了。 中年汉见状,更加卖力。 有顷,老二那玩意终於好不容易昂首挺胸了。 中年汉欣喜万分:吁了一口气。 “狗屎王!”; 就在中年汉吁了一口气之际,突然傅来叫声,那好不容易挺起的老二,“咻”地一声,又萎缩了。 “哇操,狗屎王,你在磨枪啊!” 这中年汉子正是狗屎王,掷一把赌坊的大老板。 狗屎王老二萎缩了,他脸上的欣喜也消失了。 “塞咿娘咧,你是谁?” “飞天猫杜小虫,你应该听说过吧!” “飞天猫?”狗屎王诧异问:“你是怎么溜进来的?” 这时,狗屎王已穿好了裤子。 杜小虫答道: “本来我是由大门进来的,伹是你赌坊生意实在太好了,一到门口,就吵得我头昏昏脑沉沉。” 狗屎王笑说:“拔檄(赌博)是一种乐趣,拔缴的时候,大声吆喝也是一种乐趣。” “哇操,阮拢宰羊,可惜我现在没那种美国工夫。” “无所谓,掷一把赌坊随时欢迎你光临。” 说话中,狗屎王伸手抓了床头的一包东西,揣入怀中,杜小虫没有在意。 “谢谢,我本想找个人通报,只可惜伙计也分不开身,乾脆不请自入,歹势(不好意思 ),打搅了你“磨枪”!” 狗屎王苦笑说:“塞咿娘咧,我也想不到你小子竟然会冒出来。” 杜小虫叹了一口气道:“操你个舅子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嘿嘿,我难道不能这样做?老子喜欢,你管个屁!” “哇操,既然这样我就没有话好说了。” 哇操! 这下误会可深了。 在狗屎王来说,以为他指的是自己“磨枪”自慰的事;而杜小虫所指的,却是狗屎王承认自己冒充飞天猫,奸杀贺美云这件事情。 话说不清楚,很容易就引起误会! 如今闭嘴已经太迟了。 第四章 关老爷面前弄大刀 第四章关老爷面前弄大刀 狗屎王没有再说话·因为,他把全部的精神集中,随时准备出手! 杜小虫不是瞎子,当然已经看出来了。 狗屎王的暗器,在江湖上是出了名,名叫”爆米花”,他不得不小心提防。 “塞咿娘咧,你还在等啥米(什么)?”狗屎王突然又开口说。 杜小虫答这:“哇操,等你!” “等你妈的蛋!” 狗屎王一声暴喝,双手陡扬! 杜小虫同时也扬手。 “砰砰砰!”撞击声响。 斯时,半空中连爆出了四团火焰! 这些火焰就像是爆米花一样,爆了开来。 杜小虫大吃一惊! “哇撵,又不是元宵节,放什么焰火!” 他吃惊还来不及,狗屎王的身子已凌空飞起,人在半空一滚,又撒出无数黑点! 一个个的红点,转瞬间,在半空中爆出了一团团的火花。 火花刹那间,又变成了火球,朝杜小虫飞来! 几乎同时,狗屎王手中又撒出了十多个红点! 这十几个红点所朗的角度完全不一样,却正好前後呼应,封死了杜小虫的身形。 “啊!我K你变态人参干(阳萎)!” 也就在这时,杜小虫猛然一声大喝! 同时射出无数灰点,击中火球。 那些灰点都是小石子。 旋即,所有的火球,全都落在了地上,接着相继熄灭了。 狗屎王脸上的汗水,顺着两颊流过脖子,淌入胸膛,浸湿了前襟。 杜小虫双手也冒了泠汗。 汗珠冰冷,他的身上有了寒意,不禁发抖起来。 原来,他身上现在就只剩下内衣裤,外披的长衫和劲装疾服,都被刚才火球化成了灰烬。 刚才要不是他眼明手快,将衣服脱去,现在他已成了烤乳猪。 他心中直叫”好佳在”。 狗屎王脸色苍白,双眼无神,瞪着消失在雪地上的火弹。 “狗屎王,你现在就像一堆狗屎,还有什么屁话说?” 狗屎王颓丧说:”小子,你再给我机会好不好?” “哇操,屎蜗螂戴花,你想得美。” “一次,就那么一次。” “卖屎〔不行〕!”杜小虫道:”你当我是一元捶捶,傻瓜啊!” 狗屎王似乎非常失望,说:”我就知道你不会再给我机会。” 杜小虫正想答话,值见狗屎王手中又多了个火弹。 “哇操,你还想搞怪……” 话声未了,突然有暗器破风之声。 “咻!”· 这不是狗屎王手中的火弹。 这暗器是从杜小虫背後传来的。 “快闪!” 杜小虫大叫一声,身体随之闪开,而狗屎王就在一楞之间,暗器已射中了他咽喉。 “哦……” 他的身子一震,火弹脱手掉在地上。 “砰!” 火焰暴闪,火舌迅速上了狗屎王身上。 他人在烈焰中倒下,没有人能够阻止。 “哇操,啥米郎(什么人)?” “不告诉你。” “不说,我就追!” 杜小虫转身一纵,飞快追了出去! 只见一金衣蒙面人,蹲身伏在墙外一棵树干上,两只眼睛闪闪发光,非常锐利。 飞天猫! “阿红?” 杜小虫正要开口叫,但心中一动,忖道: “不对,阿红的目啁(眼睛)最迷人,眼神最温柔,瞧这个家伙,目啁(眼睛)象老鼠似的,又是只冒牌货!” 忖毕,即问:”你是飞天猫?” 这只飞天猫发出”嘿嘿”的诡笑,说:”猴死囝仔,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是飞天猫吗?” “我看你像只癞蛤蟆!J、 “猴死囝仔,你是不是提灯捡大便,找死(找屎)!” 话声中,一道剑光曳着一条人影,同时由那墙外树干射出,”唰”的从杜小虫头上飞过,落在院子中的一座假山上。,杜小虫在他射出的刹那,身形一幌。 他要是稍微再杵一下,脑袋这下准搬了家。 好佳在! 杜小虫的脑袋总算没搬家,他将这颗脑袋摸了摸抬起来,就看见落在假山上的飞天猫。 他实在奇怪,这只冒牌的飞天猫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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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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