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书网

搜索被攻击,晚上将关闭搜索功能

首页 > 古代架空
 收藏   反馈   评论 

西凉东陵

作者:小怪兽煮酒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5-19 15:00:02

  说着祁清巫还没皮没脸的笑了声,当即拉着苏与洱的袖子,将人扯下,青天白日的要多放肆有多放肆,苏与洱也高兴,温笑着陪她胡闹,还处处护着她、顾着她,怕一个不小心缠好的伤口就裂开了又让她伤一次。

  实猎

  
  不知是大皇主和国主说了什么,还是国主对今年谁能夺魁也有所期待,竟破例将实猎的日期往后推迟了几天,似乎明里暗里就是在等祁清巫的伤好。
  当正懒懒散散的息在榻上听苏与洱读话本的祁清巫得知这消息时当即笑得满床打滚,气都喘不上来的同戚竹说:“哈哈……我那好姐姐……哎呦喂……不行了不行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怎么就是觉得我还留着一手呢……这份信任……哈哈哈……我身边的老人估计都做不到像她这样。”
  “咳咳……皇主,啧,皇主,苏少主还看着呢,您收敛点!”
  看着自家为了一点小事就欢脱的毫无形象的主子,戚竹也是无奈,偷偷瞄了苏与洱几眼,赶忙压低了声音提醒。
  “夫妻本为一体,本主这叫真性情不做作,你懂啥,没事儿就找那个傻小子玩去。”
  “傻小子?哦,你说俞白啊,他才不傻呢,连二两银子都计较的清清楚楚,一分也不愿意多给,抠搜。”
  现在提到俞白,戚竹就生气,昨日两人牵扯了半天,俞白总算是不情不愿的应了,不过二两银子,愣是称了半个时辰,要不是为了挣个输赢,这钱……她才懒得要。说完话行完礼,她就主动退了,一出营帐就被个只见过几面的小厮叫了去,说是今日点查二皇主的东西时发现少了几件衣服,找了一圈都没找着,猜是被那个手脚不干净给顺走了,想让她过去做个主。这几日大皇主三皇主借着要帮祁清巫养伤省心为由头,送来了不少生人。戚竹一边跟着他后头脚步匆匆的去了,一边低骂:“怎的,我家主子就算再怎么不受国主待见,好歹也是个正儿八经的皇主,这的东西都敢偷,真是欺人太甚……”
  与此同时,帐内倒是一片和乐。
  “他俩……怎么又用我们打赌?不是,合着他俩不是来服侍的,是来赌钱的?”
  “小赌而已,就二两银子,不过……”
  苏与洱听着祁清巫的语气,还以为她同他一样,也对此事不满,觉得下人缺少管教,便合了话本坐到她身边,只待和她促膝长谈,好好整改整改府里的规矩。谁知祁清巫瘪了瘪嘴巴,折扇一开:“啧啧啧,堂堂清府贴身女使,赌注就二两银子,真寒碜!你说要不我给她们多加点月俸?我们清府什么都可以比不过别人,但是银子绝对不可以!呵!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苛待下人呢。”
  如此宣泄一番后,祁清巫才想起来苏与洱似乎刚才有话未说,摇着扇子朝他一扬下巴:“你刚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苏与洱闭上微张的嘴,轻笑着摇摇头:“没有,皇主可真是……出手大方,我都想到你府上做小厮了。”
  “好说好说,只不过……你生得这般面容,做小厮是不是有点浪费了,不如……跟了我,整个清府都是你的。”
  说着,祁清巫手腕一转,合上的羽扇轻滑过苏与洱的脸庞,指尖用力,用扇头挑起了他的下巴,活似街边调戏良家妇男的小流氓。苏与洱正要开口让她别闹了,祁清巫却一反常态,自己收回了扇子,抬头静静的看着他,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来之不易的玉器,转而又有种穿越千山万水,经历生死别离后才有的压抑平静,她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到:“别害怕,你会安全的。”
  “什……什么?”
  “开玩笑的啦,这么认真,苏耳朵你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和块石碑一样,方方正正的,咦~”
  祁清巫一边嫌弃着一边又言行不一的将苏与洱给扑倒了,却也只是打打闹闹,缠着他玩儿而已。苏与洱虽然嘴上不说,但他总觉得心里有些空空的,有些不对劲,祁清巫变规矩了是好事,可他老暗暗期待着能有什么不一样的发生,就像从前那样的。
  安生了没几天,转眼就到了实猎当日,本该早早将盔甲披风送来的戚竹却一直不见人影,反倒是打发了个不熟面的小厮来,祁清巫也没在意,询问了两句就叫人退下,只当这姑娘贪玩吃多了酒睡过了头,反正这次围猎她还是照旧混过去。
  “乖乖的坐在台上看,切不可分神,待我弯弓射大雕,一举夺魁让你也高兴高兴。”
  临走之时,祁清巫还不忘再调戏自家夫婿两句,苏与洱摇着头无奈的笑笑:“你要是真能射个雕下来,接下来几天的吃食便不用愁了。”
  卧榻期间,他们的生活并没有因为祁清巫受伤或是苏与洱陪侍而变好,该没有的还是没有,该有的也缺斤少两,连着几日都是苏与洱去西区猎了野兔野鸡回来做饭。
  “夫婿放心,今日定叫你看看为妻的英姿!”
  豪言既出,祁清巫自信满满的一甩披风,昂首挺胸的走了,出营时倒还真有些大将军的风范,只不过没三秒就打回了原型,和迎面正碰上的祝柒涟嘻嘻哈哈的掐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直吵到猎场。拜见了国主,听完了训诫,一群人才坐上马,锣鼓一响,无不是狠狠甩鞭,夹紧马肚,听着嘶鸣声往东区奔腾,唯有祁清巫连鞭子都没用,就抓着马绳喊了个“驾”,吊儿郎当、悠悠哉哉的往猎区磨,活像是个来游山玩水的。
  家眷台上,三皇主的皇夫用画扇掩住嘴,嬉笑着讽刺到:“姐夫,你家妻君可是真性情,都这时候还不紧张,怕不是胜券在握?”
  其他皇亲贵眷听了,也跟着哄笑,谁人不知这二皇主祁清巫文武皆废,要她夺魁,怕是太阳得从西边升起才有可能吧。当初祁清巫不强求带他一起过来,怕的就是这样的场面。只可惜苏与洱在外一向以性子清冷为名,正常人都懒得与其说上几句,更何况是西凉男子,他不想同他们一起张家长李家短的酸言酸语。至于祁清巫那里,更是如此,追上了同样准备混时间的祝柒涟后,两人简直是一拍即合,你追我我追你的,骑着马在整个东区来来回回的跑,就差没撑个树枝去钓鱼了,在旁巡查的驿官也是无奈,看了没多久就去找察看其他的皇女官女了。“对了,戚竹呢?怎么这几日都没看见她,平时她不都和个磁石似的跟着你吗。”
  “我也奇怪呢,算起来是有两日没见着了,不过我这……也没什么事儿要做,听说不远处的城里新开了夜市,她刚和俞白打赌赢了二两银子,可能是跑那玩去了吧,嗯……回来得好好说说她,有好玩的都不叫我,太生分了。”
  “额……我觉得吧,就是因为你这个主子总是不着调,所以身边的侍从才这么随意,说溜出去就溜出去,连个信儿都没有。”
  刚安稳没几分钟,两个人就又因为戚竹偷跑出玩的事了掐起来,可斗了半晌也没分出个输赢,最后却是一支掺血的飞箭做了结尾。
  “呦!皇姐,自家随从不见了,还有心情在这玩呢?猎场的猛禽可不少,别是给叼走了。”
  “三皇妹,你要真闲的没事就去多猎几只小鸡小鸟小兔子什么的,别动不动就冲我这来,多看看你大姐姐,人年年夺魁,一父之女咋差这么大,哎咦~”
  “你嘲讽我?你居然敢嘲讽我?论爵位我可是侯爵,比你生生大两个位分。侯爷有大量,今天没兴致和你吵,不如你先看看……这是谁。”
  披头散发、面色苍白、浑身是血的女子被祁聂儿的手下从麻袋里拽出来,此人还特地将那女子的乱发拨开,好让二皇主看的更清楚些。河堤边的祁清巫和祝柒涟抬眼望去,笑意瞬间凝在了脸上,这不就是她们刚刚在讨论溜那玩去了的戚竹么!
  “三皇主!围猎场内、天子脚下,你敢动用私刑!你不怕二皇主一纸诉状将你告到国主那去!”
  “你让她去啊!你看她有没有这个胆、你看她的诉状能不能交到国主那去、你看国主是会信我还是信她!”
  “三皇主你……你,这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谁受母亲亲赖,谁就是王法,祁清巫注定只能是被支配的那个,等我大姐承了天恩,我是亲王,而你是禁脔,一个天一个地啊,哈哈哈!”
  禁脔?皇宫之内有禁脔?不知内幕的祝柒涟茫然的望向了祁清巫,许久没说话的人突然开口,语气轻轻的,却没来由的让人心底发凉:“我自问这些年没碍着你们姐妹俩一点路,什么责骂受刑背黑锅我都忍了,可你为什么要动我身边的人,所谓打蛇打七寸、一击即软肋吗?那你赢了,恭喜你。”
  说到最后,祁清巫笑了,挥手取出了别在腰间的羽扇,别人还没看清她的身形,她人就已经落在了祁聂儿的面前,出手就是直冲命脉,平时看着挺好欺负的一个人,现如今手劲大的吓人,宛若根麻绳死勒在脖颈间,等祝柒涟赶到时,祁聂儿已经张着嘴开始翻白眼了,可祁清巫居然还没有松手,那目光凶狠的确是狠了心要置人于死地,看见她手上的铁扇就要开了,祝柒涟当即不管不顾的扑上去扯住她的手臂,一边紧张兮兮的嚎着让她冷静,冷静,一边眼神示意有些神志不清的戚竹,盼着她赶紧说两句让皇主回了魂。五年前的那场屠杀,她至今还历历在目。
  当初她以清府门客的身份跟着祁清巫一起陪大国主南巡,离开了凉都,没了大皇主三皇主的眼线,祁清巫像变了个人似的,看上去更轻松洒脱些,一路说说笑笑的,气氛难得和谐,大国主都温和了不少,还赐了果子吃,甚至连她都以为这趟玩玩闹闹,开开心心的就过去了,纯粹是来促进母女关系的。谁知暮夜之中、杀意四起,她刚准备提着剑出屋与人缠斗,就见满园子血流成河、尸首各异,而祁清巫就背着手站在房顶上,听到响动,才转过身来,手上还摇着一把她从未见过的玄铁扇,园子里有人没死透,又挣扎要起来,被她一扇子旋过去,齐头砍下。那是祁清巫第一次外露身手,她沐着银辉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一院子的横尸,轻声细语的说着:“小涟儿,这世上唯有死人不会通风报信,叫下人们把场地清干净吧,小声些,别让母亲看出端倪。”
  “皇主!皇主,松手啊!!!再不松手她真的要死了!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就成了!!再忍忍。”
  “主子……属下没事,主子……你快放手啊!!!三皇主的侍卫快要来了,到时候一切可都说不清了……”
  关键时刻,还好戚竹提起神来,用三皇主的随从遗留下的佩剑将绳子磨断,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把人拉开。祁聂儿突然获得空气,按着胸膛拼命咳嗽,整张脸涨的通红,还不忘指挥匆匆而来的侍卫射杀二皇主。
  “杀了她!给我杀了她!!!放箭啊!谁杀了她,我给她封爵、全族抬级!!”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果然,有力的羽箭连着射出,让人应接不暇,被祝柒涟搀扶着的祁清巫扯着嘴角笑得张狂肆意:“祁聂儿,绝境之际,我必以命相博,你可等好了!”
  夕阳西下、万里霞云,从金到橙、由橙至红,最终竟将天边染成了一片血色。几乎所有的皇女官女都回来了,只剩祁清巫和祁聂儿,中区内的不安感越加强烈,逐渐影响到了每个人的情绪,三皇主的皇夫已然小声啜泣起来,要不是有下人扶着,估计是得晕过去。苏与洱也起了身,数着时间,若是她再不回来,他就打算找个由头离席,亲自去寻。气氛凝重的宛若被吹到极致的气球,临崩之际,不远处突然飞扬起尘土,众人才堪堪松了口气,各自回位,唯有苏与洱还眉头紧蹙的站着,直到————
  “太医!!!快请太医!二皇主中箭昏迷了!!太医!!”

  真相

  
  一朝猎场成朝堂,因了三皇主和二皇主的事件,大国主连忙了几日未眠,围猎场内现下乱作一团,没人去在乎今年夺魁的是谁,更多的是在争论此事的前因后果。
  不过是场年年举办的围猎之行竟一连折损两位皇主:二皇主重伤昏迷尚未清醒、三皇主受了惊吓至今高烧不退,事情的真相无从得知,一时间众说纷纭,围猎场内人心惶惶,流言满天飞,各种猜疑各种版本:什么深林之中有巨兽出没,什么西凉内有东陵潜藏了多年的高手……
  “皇主……咳咳……这是和祁聂儿彻底撕破脸了么?”
  “嘘……若是有人问起就说不知道,一切等皇主醒了再做打算,你先好好休息。”
  “好,多谢祝大人。”
  戚竹也受了伤,情况要比皇主们好些。祝柒涟身为现场唯一的清醒者,自是被刑部女官盘问了无数遍,可她要么噤口不言,要么就恍恍惚惚的说不知道。她是官女在没有证据之前不能用刑逼供。
  “人还没醒吗?一个都没?!”
  “回国主,没有……”
  “这些个孩子,朕养她们这么多年,竟一个赛一个的娇弱,啧!”
  “国主要去看看吗?二皇主……”
  “闭嘴!别提那个孽畜!这许多事定又是她招惹出来的。”
  “可二皇主真的……”
  “夜深了,朕要沐浴更衣。”
  “是,国主。”
  华灯初上、夜雾薄薄,帐外晚风过引起一阵悉悉索索。
  苏与洱帮还在昏睡中的祁清巫掖了掖被角,自打他入府,似乎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陪侍,因为杖刑陪侍、因为鞭刑陪侍、因为中箭陪侍……祁清巫也是,总是每日一个囫囵人出去,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血淋淋的抬回来,她在西凉的处境竟这样难。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是黑粉我有话说,去评论一下>>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全是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