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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写完乾阳心诀并且留下来,但请放许玥出宫。她什么都不知道,陛下留她也没用。” 景允听了许忱的话,脸色阴沉,一字一顿道:“有用没用是朕说了算。”而后突然又笑了,他走到许忱身边,握上许忱的手亲自把毛笔交到许忱手上。“好说,好说。你写完,朕立马就放人。君/无/戏/言——” 许玥被景允吓得躲在许忱身后。虽然景允行为古怪,但既然他都答应了,许忱也不好再说什么。接过笔回去继续默写,而许玥也自觉待在许忱身边坐下。 许忱手上写着乾阳心诀,心中暗暗分析如何破当下困局。景渊有没有看懂他留下的信息?尤华清为何不在景允身边?该怎么逃出皇宫?许忱是哪种越是急迫越是能稳下心神的人,既然当下困局还没有办法破解,就只能见步行步,见招拆招了。 “写完了。”许忱搁笔。 侍女把几张写着密密麻麻文字的纸,双手捧着递给景允。 许忱站了起来:“陛下可以放人了吗?” 景允草草看了看,挥手让人拿到后室。“不急,等验证了东西没假,自然会放人。” 许忱脸色冷了下来:“怎么验。” “当然是练成咯,你就先在宫里住段时间吧。”景允道:“来人,带下去。” 侍卫上前,许玥瑟缩在许忱身后,许忱正在犹豫是不是要动手。下一刻,门外传报再次传来。“陛下,九王求见。” 许忱瞳孔骤然紧缩。 景允听到通报,眸光渐渐变得狠戾,甚至还露出一丝兴奋笑容。“传——” 高大的殿门再次打开,一道人影背光踏入大殿。 “九皇弟。”声音中仿佛萃着毒,如同毒蛇的低语。 景渊目光先是落在许忱身上,见他还算安好,才转向景允:“好久不见,二皇兄。” 景允推开身边的侍女道:“快三年了,为兄找得你好苦啊。” 景渊从鼻腔发出一声冷哼,满眼轻蔑之色。“劳陛下费心了。” “哈哈哈哈——”景允突然大笑,突然揽过许忱的肩膀,说道:“确实是费了些心思。”只见他打了个响指,紧接着门外、房顶、四周各处躲藏着的暗卫纷纷现身。 景渊剑眉紧蹙并不是因为躲藏着的暗卫,而是因为景允对许忱的动作。 许忱依旧面沉如水,缓缓道:“陛下,你这样做恐怕有损龙体啊。” “什么?”景允还没明白许忱说的是什么意思。 许忱动作极快,他手上套着镣铐,但铁链也能当武器,一把勒住景允的脖子大喊:“都被动!” 但下一刻他就见到景渊一脸惊恐冲来,许忱反应也是很快,还没看清身后何人,先将景允推出,又用铁链格挡。 眼前闪过火花碰撞,铁链在一阵金属碰撞之声中终于断成了两截。许忱脚下一晃,来人以为他要后退长剑紧跟向前,没想到许忱身影一闪绕到了后方,揽过许玥脚下一点,二人离开了高台。 那人回身长剑欲拦下二人,却被赶来的景渊持剑当下。 砰—— 刚才一系列的动作只在瞬间完成。景允被推开跌坐在龙椅上,龙椅后方的屏风轰然倒地,被景渊夺剑的两个侍卫漠然倒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尤/华/清。”景渊一字一顿道。 ----
第64章 宫门内外 == “许久不见了,九王爷。”尤华清蓄着长须,神情自若。 暗卫立即上前将景允护在身后,景允却一把推开浅人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全部拿下,杀!” 暗卫得令,一场混战即刻打响。许忱夺了暗卫的剑,两下就解了镣铐,把许玥护在身后。要先把许玥带出去,许忱心想。暗处的尤华清已经现身,景渊如今境界不稳,自己还带着许玥,必须速战速决离开皇宫,拖下去对己方不利。 轰的一声,景渊与尤华清缠斗中,尤华清被一掌劈飞。下一刻景渊转身向许忱而来,显然景渊跟许忱想的一样,“先离开这里。” 许忱也不废话带着许玥与景渊一同闯出大殿。然而殿门破开后,他们被迫止住了脚步,因为殿外已经围满了抓捕他们的士兵。 “二哥......”许玥忍不住颤抖。 “没事,二哥护着你。”许忱轻声安抚,握紧手中的剑。 “二位今日是走不掉的,不如就留下吧。”尤华清提着剑,夜风拂动他的长须和衣袖,神情凛然从大殿深处缓缓走出,倒真有几分江湖第一剑泰然来。 许忱:“终于不打算躲着了吗?尤宗主。躲在屏风后看着戏坐收渔翁的感觉如何?” 尤华清被许忱当众戳破,也面不改色只道:“还没多谢许公子,乾阳心诀老夫会好好使用的。只是老夫一直有一事不解,还望许公子解答。” 许忱不接话,尤华清自顾自继续说:“二十多年前,叶追尘失踪后乾阳心诀不知所踪,老夫苦寻多年无果。不知你是在那里得到乾阳心诀的?”难不成叶追尘当时没死? “失踪?”许忱觉得可笑,这人在人前装得仁义道德,背地确是为了一己私欲坏事做尽。“尤宗主,怕不是上了年纪,记性不好。连叶追尘是被你联合十二剑宗的人一起杀死的都不记得了。” 沉寂多年的秘密突然被当众揭开,尤华清脸色终于维持不住了。冷冷道:“你到底是谁?” “雨夜竹苑,那个扑在已故母亲身上哭泣的小孩。” “......原来是你啊!”尤华清恍然大悟。 他至今都不知南音是南涧的公主的身份甚至不知道她的真名,只知道当年刺杀叶追尘时,南音恰好跟在他身边。多方查找却毫无线索,偶然重逢几番逼问下也没有透露出乾阳心诀,尤华清便认为叶追尘确实没有把乾阳心诀交给她。 不料往事重重因果,在二十年后再次响亮地煽了一巴掌,一个母亲用她的生命作为赌注,埋葬了这个秘密,只为了保护她的孩子。 尤华清似乎很是可惜道:“是老夫的失算。” 言语之间,景渊又了结了一波围上了士兵。 尤华清看着战况说道:“二位,还是不要挣扎了吧。不如尽快投降,老夫必定替二位向圣上求情。” “老东西,年纪大了话也多。”景渊挥剑横扫,还不忘嘴上功夫:“收起你那副假仁假义的样子,看着恶心。” “哈哈哈——”景允从殿中走出:“亚父阿,亚父,我就说你这毛病要改改。” 尤华清:“......” “九弟他不吃你这套。”景允被暗卫护着,走到尤华清身边笑容阴鸷道:“你早些出来把那小子先杀了不就没这么麻烦了吗?躲躲藏藏遮遮掩掩的,呵呵,朕要是真小人,你就是伪君子。是不是啊,亚父。” 尤华清低着头毕恭毕敬道:“陛下,外边太危险。为了龙体安危,请回去吧。” 景允目光落在远处厮杀的人影上,幽幽道:“一个都别放过。” “老夫明白。” 景允这才被暗卫带回大殿中。 远处重重围攻之中,三道人影困于囹圄。 景渊与许忱相背护着许玥,二人身上都只受了些轻伤,但明显长时间的打斗都已经疲惫了。许忱想起之前墓寒风的话,心中担忧,不由得看向景渊。 此时景渊刚好开口,“从西门出去,白骨君已经做好准备。” 许忱一愣。景渊示意远处的朱门:“时间紧急,细节来不及说。他会送你们去安全的地方,其他的他会跟你细说。” “那你呢?”许忱听出景渊话语中让他独走的意思。 景渊并不接话,自顾自说道:“他们把门关起来,说明门外应该没有士兵了。我给你开路,你趁机逃出去。” 半晌许忱没有回答,景渊催促:“许忱。” “好,我明白了。”许忱身边还有个许玥。 “他们要硬闯,堵住他们。门外也快派人过去!”尤华清下令同时提剑跟上。 景渊与许忱抓紧时间一路拼杀,终于来到朱门前。许忱一掌劈断门闩,打开大门,门外果然没有围兵。“阿玥,快。”许忱把许玥推出门,回头看向景渊。“师兄......” 景渊背对着他们,拦着追兵,没有回头,简洁了明只一个字:“走。” “等我。” 砰的一声大门再次关闭,厮杀打斗声萦绕耳畔,不知那道小小的若言声有没有传达到。 景渊逼退尤华清的剑,立在大门前横剑在胸,冷冷道:“谁都别想迈过这道门。”曾经这重重宫墙,道道朱漆大门,是景渊最想逃离的地方。如今他一身为障,要为爱人守住一条生路。 “听闻九王爷突破障月圣殿第十层,老夫还没来得及恭贺王爷。” 景渊闻言心中一凌,而接下来一道琵琶声传来,更是心下一沉。只见侧殿出来二人,一走一坐。坐着那人应是双腿残疾,坐在木轮椅上被宫女推了出来。虽然模样变了许多,景渊还是一眼认出这人是前幻音门人六幺。 一年多前,景渊带着段鸿飞与苏妍英依旧藏忘墓的人,去了一趟西域。其一是给鲲池剑宗一个交代,其二是以魔教魔尊的身份正式掌管幻音门。至于如何掌管,自然是江湖手段。景渊收编了愿意诚服于他的人,甚至还给白泠泠她梦寐以求的全券。同时也清缴了一批不服反抗的,以及当初对鲲池和赤霞出手的人。霓裳和六幺就在其中,只是没想到当时她竟然没有死,而且还和尤华清勾结到一起了。 景渊嗤笑:“一个残兵败将,尤宗主还真是惜才啊。” 六幺从现身就一直死死地瞪着景渊,滔天恨意如活火山般随时爆发,她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握着琵琶的手用力到泛白。恶狠狠道:“我要杀了你,替姐姐报仇!” 景渊看都没看她一眼,对尤华清满是嘲讽讥笑道:“这天下第一剑要杀本座,不仅兴师动众以多敌少还要借力魔教之人。这要说出去了,被人知道了,怕是晚节不保啊——” “王爷不说出去,不就没人知道了吗?”尤华清二话不说,提剑直刺而来。 他这把剑是天山剑宗宗主的传承剑,名“裁玉”。剑身修长笔直,两侧开刃,中间镶玉,上刻篆书“裁玉修身”四字。 景渊横剑挡下,刚才随便夺来的长剑立马被砍了一个豁口。“剑,是把君子剑。”景渊道:“只可惜你们祖师爷要是看到裁玉剑被你这种伪君子拿在手里,不知作何感想呢?” “你还在等什么?”尤华清喝道。 “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六幺眼中满是愤恨,嘴角却露出一丝诡谲的笑意。“你修炼的障月圣殿跟门主的万象魔音一样都是有缺陷的。” 景渊心中一颤,果然如此,他心中隐隐的猜测,没想到在此刻得到了验证。他突破障月圣殿第十层后本应该是大圆满,却反而时常有内力运转不畅的迹象。为此他甚至回谷废去之前修炼的正派内力。景渊心中暗暗盘算对策,但面上依旧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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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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