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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这是关心儿子呢,何谈唠叨?儿子多谢父亲。有病就得医,明日请个大夫过来瞧瞧吧,总这么难受着也不是个事儿。” “得治,得治。” 这会儿恰好刘妍拿着香喷喷的包子回来了,林旭尧接过肉包子,出了饭厅。 本想将包子递给闫路,但想起继父忐忑讨好的脸,又歇了心思,咬了一口,皮薄肉多,好吃。 母亲始终排斥,林旭尧心里没个章程,怎么做才能让母亲接受呢? 要是此刻顾荣在就好了,想想当初他说服方家小姐放弃的事情,就知道他在这方面比他厉害多了。 哎,那个人此刻在做什么呢?可惜他如今还不能参政,什么都不知道,连他的消息也没有一个。不过等他进入内阁就好了,时时有人将消息递到手上,他在哪里,在做什么,他都知道,也不会像如今这样心里没个落实处。
第19章 第十九章(修改) 林旭尧照常去将军府给顾昭送字帖和书,顺便指点一下顾昭最近写的字,临走的时候被小丫鬟叫住了。 顾老爷不曾对妻子说过儿子的糟心事儿,所以姜氏还什么都不知道,作为一个家庭简单的内宅妇人,她心里装的东西不多,只有丈夫儿女的平安健康和吃穿住行。 如今大儿子去了半个多月却没点儿音信,他十分担心却无可奈何,听丫鬟说林大人来了,便想起林大人如今也算是在御前走动的人了,或许多少知道点儿消息,便差人将人请了过来。令她失望的是林旭尧也只是说了些宽慰她的话,并没有透露什么有用的讯息。 林旭尧走后,姜氏摇晃着摇篮,看着小儿子安稳香甜不知事的睡颜,满脸的愁绪。 这混蛋小子最会折腾人了,当初生他的时候就生了七八个时辰,小时候也是最调皮捣蛋的,常常与书塾里的小子打架,明明一家子都是文化人,他却偏偏长了个牛高马大的样子,还闹着非要学武,上战场三年也鲜少给家里递个消息,让一家人跟着提心吊胆,如今长大了,先后去了两个未婚妻,她这个作娘的操心得不行,他却跟个没事儿人似的,也不知道着急,整日里不是军营就是练武场,身份虽然高却糙得都没个小姑娘喜欢,哎,真是生来讨债的! 林旭尧出了将军府犹豫片刻带着闫路去了京郊将军府的庄子,两个人徒步而行,夏日烈日灼人,到的时候两个人均满脸通红,大汗淋漓。 管事记得这是上次将军带着来的人,但始终不是将军府的人,他不能随意放行。林旭尧再三强调自己只是想看看那些小花儿,管事依旧不放行,言辞间更是带上了些不屑,林旭尧无奈,只得往回走,闫路看着大人的背影不知道为何,心中有些酸涩。 看门的小厮瞧着人走远了,才对另一人道:“走这么远就为了看花儿,连他们都骗不到,更何况是精明的管事了,都当他们将军府的人是傻子吗?保不准就是来陷害使阴招的。” 另一人却没有附和,“我瞧着上次来的时候将军与他关系不一般,这林大人五官端正,眼睛清亮,也不像是小人,咱们如今这般,若是日后他与将军告状,咱们怕是会吃不了兜着走……” “就算你说的都对,那你都说了他不是小人,君子又怎么会长舌告状呢,那都是小人妇人行径。” “无论如何,我总觉着不大好呢。” “管他呢,出了事儿高个儿的顶着,咱当一天的和尚撞一天的钟就行了。” 路边树荫下歇息乘凉的时候,闫路终于逮着机会表达自己的不服气了,“不过是看看那些花儿而已,他们不知道您与将军关系多好,倒是会拿着鸡毛当令箭,待将军回朝,看将军怎么收拾他们。” “罢了,我自个儿看也没什么意思,还是等将军回来再一起煮茶赏花吧!倒是白白连累了你,这么大热天还跟着我胡闹。”为什么顾荣不看好林旭尧,这便是原因之一了——主不主,仆不仆,为这么点儿小事儿跟奴才致歉的主子,哪儿有什么威严,没有威严,奴才不怕,心思就活络了…… “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这是奴才的本分。”好在主仆二人都是差不多的人——傻得很,生不出别的心思来。 再说梁州是情况,主事的倒了,那监军顶上,此次的监军是太后的娘家外甥,还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郎,本意是跟着出来长长见识的,未曾想这会儿就要上手处理问题了,也幸好这小子脑瓜子清楚,倒是没出什么乱子,梁州城遗漏的各种问题都被解决得七七八八了,没资格做决定的就上报皇帝,看他如何指派。 顾荣经过连日的治疗已经好转了些,至少烧退了,人也偶尔能清醒了,能清醒就是好事儿啊,凭大将军这样的意志力,完全醒来只是早晚的事儿。 李生连日来日日贴身照顾自家大将军,他发现将军睡觉还会呓语呢,而且说出来的词极有意思,什么小白兔,小蘑菇,糖葫芦……尽是些无厘头的东西,将军这是梦了什么啊?饿了? 顾荣一直在做梦,他在梦中看见了菩萨,菩萨说他救了梁州的老百姓,是个好人,问他可有什么愿望,顾荣想了想说:“我想知道我与林旭尧的未来如何。” 菩萨微微一笑,“此乃天机,天机不可泄露。未来如何我不可说,但你们的前几世怎样,我却可以让你看看。” 顾荣看过之后才知道,原来他与林旭尧已经有了三世的缘分…… 第一世他是只小白兔,林旭尧是个农家庄稼汉。 一日他正生产时,没错,母的!肚子里还有小的!一只饥饿的黄鼠狼闻着味儿悄悄靠近,想饱餐一顿,是林旭尧拿着斧头赶走了黄鼠狼,守护在他不远处,直到他生产结束。 林旭尧将一窝子的小兔都带回了家,时常带嫩草喂着,没出三个月,一窝子的兔子就长得又肥又壮了,家里的孩子欢喜得不得了。 第一世的最后一个场景是樵夫一家开心地吃着兔肉,喝着肉汤! 第二世他是朵色彩艳丽的毒蘑菇,而林旭尧是药童。 上山采蘑菇的妇农妇嘴里念叨着,手却朝他伸了过来,“长得真肥,它这一朵就能卖一文钱了吧?幸亏今儿来得早,要不然就被别人采了去了。” 林旭尧背着竹萝及时出现,“大婶,那蘑菇有毒,不能吃。” 农妇缩回手,“啊?原来是林大夫的小孙子啊,吓了我一跳。你说这蘑菇不能吃?可我瞧着与常吃的花把菌没什么不一样啊!” “那花把菌柄上粗糙有纹理,这菌柄上光滑,不是花把菌。” 那农妇凑近一看,果然。 农妇走后药童在菌子旁边用树枝拼出“有毒”二字,倒是让这小毒蘑菇活得挺久的。 毒蘑菇想,这小孩儿唇红齿白的,真好看,声音软糯,心地也好,倒是个好人呢。他看着林旭尧筐子里的灵芝,突然有些嫉妒,哼,老子有毒老子骄傲! 第三世顾荣是串糖葫芦,林旭尧是世家公子。 公子挑了串糖葫芦去讨好喜欢的女孩儿,女孩儿漂亮极了,也娇纵极了,瞧不上市井之中的脏东西,接过来就要扔下池塘,糖葫芦吓得大叫出声,“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言不和就要谋杀啊!”却没有人听见,公子眼疾手快接住他,“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你尝尝?” “哼,我才不吃呢,这脏东西要吃你自己吃!”女孩儿说完就跑开了,与朋友们踢起了毽子。 “啊呸,说谁脏东西呢?老子可是纯天然无危害老少皆宜的好东西!”糖葫芦心里气不过,这小子眼真瞎,看上这么个脾气大的姑娘,以后铁定夫纲不振啊。 公子坐在池塘边的大石头上吃着糖葫芦,看着不远处的女孩儿傻笑。 顾荣醒了之后看着床帐,第一个念头是:这次我他妈居然是张床!林旭尧他该不会要在这床上和别人苟且吧? 老子回去非得好好弄一弄这小混蛋不可!
第20章 第二十章 顾荣静静地看了会儿床帐,确定自己不是在奇幻的梦中,然后张口想叫人,可他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来,嗓子里又干又痒,他想清清嗓子却扯了身上的伤口,他疼得皱起眉头来。 顾荣等了半天都没个人进来伺候,他瞪着眼睛心里骂着李生这小子呢,骂着骂着他累了,转而想起他的梦来,一世比一世没出息,那能是他吗?若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那他还真的得好好感谢菩萨让他这世投胎作了人呢,不是什么菜刀夜壶马车之类的东西。 林旭尧这小子就是欠弄,待他回去了,非得把这小妖精压在床上弄个三天三夜不可,这样才叫他知道他的厉害。 思维渐渐发散开后,顾荣不可避免了想起了来之前庄子里的□□。 也不知第一回他弄伤了没,那小子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忍耐力倒是挺好的,受着他的入侵愣是不喊一声疼呢,蹙眉承受的小模样真可怜,让他真想不管不顾地掐着他的腰来来回回地做。但是不行呢,他是第一回,他那事物又天赋异禀,真的不管不顾起来,完事儿后……算了,还不等完事儿呢,没来两下就得叫大夫了。 顾荣又想回去后该用些什么姿势,在哪些地方来解他的相思呢?该说些什么流氓话来增添些情趣?或者,要不要用道具,什么珠子啊,皮鞭啊,毛笔啊…… 想不得想不得啊,顾荣感觉着自己已经站起来的老二和干得快冒烟的嗓子,再想想如今自己现在这般半残的模样,不仅伤口更疼了,心肝肺都疼了起来。 “哎哟,将军,您醒啦?毛二,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叫大夫!”李生踹了呆愣的毛二一脚,声音又高昂又响亮,带着抑制不住的欣喜,“将军,您赶紧怎么样?哪儿难受?” 顾荣瞪着李生张了张嘴,发出糙哑的“啊啊”声,李生反应过来,连忙倒了杯水过来,伺候着将军喝下了,“将军,您睡了四天了您知道吗?我的小心脏都快被你吓死了!” “现在什么情况?”顾荣终于可以说话了,立马问起后续的事情,“王迦殷那儿没出什么乱子吧?”显然顾荣脑子一动也知道如今梁州城是那个看起来不知民间疾苦的公子哥在做主。 “嘿,您还别说,这王大人还真是天生的官料子,处理起事情来大刀阔斧,干脆果断,一针见血,直逼要害,如今多数问题已经妥善解决了,只等着皇上新任命的知州啥的到这儿就成了。” “你小子会的成语还不少嘛!”顾荣说得阴恻恻的,李生背后发凉,暗道:“不应该将军医派到伤员处的,怎么这么久都不到,按理爬都爬到了!” 吐槽完不到半刻钟军医就喘着粗气来了,老头子伸出手就要给顾荣把脉,顾荣并不配合,“歇会儿吧,别一会儿给我把出滑脉来!” 军医被一噎,这话说的,一点儿也不像个大将军,倒像个地痞流氓。 气喘平稳之后军医将手搭上顾荣的手腕,然后又检查了他的伤口,细细询问了他的感觉,还是觉得情况不太妙,他实说之后,顾荣一挑眉,“这么说我接下来两个月都要躺在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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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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