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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凡心再次噎住,大呼完蛋,白芨竟然主动承认自己是小雪的师父了!不,不是承认,可以说得上是在争夺看护权了!
眼看着这二人都一脸“这是我的狼”的表情,舒抑赶紧打圆场:“无忧,让他抱会儿吧,省得你衣服弄湿了再着凉。另外,我们差不多这两日就启程,到松鹤岭还远得很。”
“我也一起去。”白芨接道。
洛凡心看了舒抑一眼,暗送表情:“他要一起去?是冲你吗?”
舒抑回了一眼:“恐怕是冲着你的宝贝儿子……”
洛凡心又送了一眼:“带还是不带?我宝贝儿子要被拐了!”
舒抑苦笑一下:“带着吧,他武功高,小雪跟着他说不定能有意外收获。”
洛凡心眉毛挑得老高:“能有什么收获?再收个爹吗?之前他还称小雪为‘这狗’来着,怎么说变就变了?”
舒抑弯了嘴角:“恐怕他是从来没被小动物亲近过,小雪这么美貌又可爱,一时被迷得七荤八素很正常。别急,过两天就会腻的!”
白芨瞪了两人一眼,冷冷道:“你俩眉来眼去是当我瞎吗?不会是在腑内传音吧?君子不语人是非……”
洛凡心很无奈。
他道:“呵呵。”
途径思拓山
这次三人加一狼没有赶马车,而是骑了良骏上路。看着小雪窝在白芨的怀里睡得香甜,也不觉得颠簸似的,洛凡心少不了长吁短叹。
舒抑:“快别再叹了,你这一路就剩叹气了。”
洛凡心:“我能不叹么,我辛辛苦苦种的大白菜被那谁给撅了呀!舒抑,你管不管他了?”
舒抑真是心酸无处说,两面不是人。那边说“舒抑,你看看他都把小雪教成什么样了,你也不管管!”这边说“你看看他整天霸占小雪,你也不管管!”
管得了么?哪边都管不了。舒抑也摇头叹息起来。
不着急赶路,三人权当游山玩水似地慢吞吞走了几天,终于到了思拓山地界。
洛凡心瞄着路边一些卖小物件的摊子,竟看到好几个大老爷们在卖绣花鞋、胭脂水粉和丝绢团扇之类的,觉得有趣之余又不免奇怪,对舒抑道:“你发现了没有?方才一路走来,来来往往的没见到几个姑娘啊,都是男子。”
舒抑瞅了他一眼:“想看姑娘?”
“……”洛凡心失笑,“我只是觉得奇怪而已。”
舒抑放眼扫了一圈,果见整条街上连一个雌性的影子都没有,回道:“确实奇怪,恐怕另有隐情。”他转向白芨,“白芨,我们去问一问……”
还没说完,看见白芨一手牵着马一手抱着小雪,正昂着头躲避小雪热情的“亲吻”,饶是如此仍被糊了不少口水在脸上。被糊了口水的却像没事儿人似的,竟然还笑得“花枝乱颤”。
洛凡心的嘴角已经快撇到耳朵根了,万万不敢想象眼前这人就是那个整日里一脸“别人都欠我钱”的白芨!舒抑默默转回脸,决定晚些时候独自去打听。
天黑时分找了处客栈住下,三人各自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下楼吃晚饭。舒抑叫来店小二,给了锭银子问话。
店小二捧着银子眼睛都直了,洛凡心也差不多,心想舒抑可真是大手笔,话不多说先送钱。见舒抑没吭声,便自己开口问道:“这位店小哥,我们一路走来觉得奇怪,怎么没见大街上有姑娘家走动?”
店小二顿了顿,自己拉了个凳子坐了下来,悄声道:“几位公子,这可不敢多议论,要惹祸上身的!”
舒抑又拿出一锭银子,洛凡心察觉自己眼角好像抽了抽,他那是乾坤袖吗?到底装了多少银子?
店小二见了银子眉开眼笑,也不怕惹祸上身了,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原来这思拓山上有个寨子叫思拓寨,寨主心狠手辣,经常到这镇上来抓年轻女子。先前镇上的女子经常在走夜路的时候被掳走,掳走之后没有一个能回来的。后来姑娘们都不走夜路了,那寨主就开始大白天的出来抢人。时间长了,家里有女子的都不敢再让出门了。
洛凡心问:“怎没人去报官?”
店小二:“几位公子,说出来你们可别觉得我胡扯,报官也没用的,官府都不敢管!那些女子被抓上山,下场很惨的!有人在那山下发现了失踪女子的尸体,都变成干尸了!后来凭着女子身上穿的衣服才认出来,是刚失踪不久的姑娘,那么快就变成了干尸,还不是被厉鬼给吸干的?那寨主搞不好就是厉鬼,谁敢去招惹?惹不起,只能躲……”
洛凡心:“那寨主多久下山一次?”
店小二:“这说来也奇怪,那寨主下山没什么准日子,但是只要有姑娘在街上晃荡,保准不消片刻就得被抓走,说不定咱这镇上就有他们的细作。”
舒抑:“那你可知思拓寨怎么走?”
店小二:“这就不知道了,没人知道。最初也有官府的人去找过,从来没找到过。”
又问了些情况,待店小二走了,洛凡心才对着舒抑说道:“舒抑,咱们又得管闲事了。”
舒抑笑笑:“嗯,管管也无妨。”
二人看向白芨——算了,白芨正忙着给小雪喂饭呢。
洛凡心看他这细致的劲儿,好像他才是小雪亲爹似的,忍不住开口:“白芨,小雪是只狼,用不着拿筷子喂饭吧?”
白芨想了想:“也是。”
转而拿了一个调羹:“来,小雪乖,张嘴。”
小雪开心地在他腿上转了个圈又坐下,撒娇似的蹭了蹭白芨的手,又抬起前爪在他胸前挠了挠,这意思貌似是要舔舔脸。
洛凡心实在看不下去了,拿了个大盘子呼啦装了许多饭菜,往地上一放,硬生生从白芨怀里把小雪拎了下来放在地上吃。
小雪可怜兮兮地看了洛凡心一眼,又朝着白芨“啊呜”一声。
白芨刚想开口就被舒抑拦住了:“白芨,小雪正在长个子,要多吃点,你这么喂法,只怕喂到半夜也喂不饱它。”
白芨想了想也是,只是还免不了担心它养成习惯,将来化成了人形改不掉怎么办。
小雪见自己的爹爹很坚持,白芨夫子也不来救自己,只好嘤咛一声低下头乖乖吃饭。这一吃可不得了,狼吞虎咽起来像从来没吃过一样。
之前一直都是洛凡心给它喂食,在路上也都是掰些点心喂点水,白芨还是第一次看小雪如此吞饭。这架势,倒真是一只饿狼……
白芨忍不住道:“洛公子,你平时都不给小雪吃饱的吗?它怎么这么饿?”
这语气明显是质问啊!洛凡心有点不服气:“小雪是一只狼,狼吞虎咽的道理很简答啊,狼吃饭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跟它饿不饿根本没关系!”
但转念一想,或许是因为小雪在榆山那几年一直得不到母亲的照料,经常饿肚子也说不准。想来还有点心酸。
三个人就在桌边默默看着,小雪蚕食了两大盘饭菜之后才心满意足地舔舔嘴,挺着圆鼓鼓的肚子蹭在了白芨的脚边。白芨那表情……溺爱!独这两字可以形容。
短短几天时间,洛凡心算是见识了这人的庐山真面目。什么高傲冷艳,什么不食人间烟火,在小雪面前统统都是渣。
三人吃完晚饭便各自回房了,小雪被白芨带回了自己房里,说是要帮忙检查封印。洛凡心也不想拆穿他,掸掸袍角的灰尘,便叫店小二准备了热水沐浴。
店小二很细心,浴桶中不仅置好了坐卧阶,还撒了些安神的花油。热气蒸腾,芬芳沁人,暖流萦绕,舒筋活络,实在是惬意得很!
洛凡心愉悦地感叹,能在奔波一天之后闲下来洗个热水澡,似乎比当神仙更开心。热意熏得他昏昏沉沉,靠着桶边竟然真的睡了一会儿,直到一阵敲门声把他叫醒。
舒抑在外面唤道:“无忧,是我。”
洛凡心“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惊魂未定差点滑了一跤,待跨出浴桶便抓过浴巾随意擦了几把身上的水,又拎了件干净的里衣就去开门。
一边系上襟带一边问:“怎么了?”
舒抑见他脸颊泛着红晕,长发披散在肩侧,身上未干的水渍稍稍浸湿了白衣,明晃晃的模样竟灼得自己有些不敢看。他定了定神才反身关上门,坐到桌前开口:“没什么,以为你早就沐浴好了,就想过来同你商量一下明天的事情。”
洛凡心坐在他身边为他倒水:“嗯,是要商量一下。店小二说那寨主只会在有姑娘闲逛的时候才下山来抓人,我们要想抓住他,恐怕只能自己找上山去。”
舒抑:“可他也说思拓寨没人找得到,我们要找起来恐怕也要费不少工夫。”
洛凡心:“你的意思是?”
舒抑:“引蛇出洞。”
洛凡心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要找个姑娘做诱饵,引那寨主自己下山。他有些疑虑:“可这镇里头人人噤若寒蝉,对那寨主更是闻之色变,哪里会有姑娘愿意当诱饵?”
洛凡心望向舒抑,舒抑正十分真诚地看着他。
洛凡心一拍桌子:“让白芨去!”
“……”舒抑轻笑了一声,“嗯,听无忧的,让白芨扮女装去当诱饵。白芨长得还不错,我扮成他的相公,假装是远来的过路人,想必戏做得真一点,那寨主也不会察觉……”
“戏做得真?”洛凡心首先想到的就是假戏真做,那可不行!他把茶水推到舒抑面前,又挥手扇了扇周围还未散尽的热气,“如何,如何做得真?”
随着他的一举一动,花油的香味似有似无地发散出来,无意的时候它往你心里头钻,有意去嗅的时候它又消失不见了。舒抑一时神不守舍,脱口道:“便是寻常夫妇间会做的事都做一遍……”
洛凡心一听这话心里怪不舒坦的,忙打断道:“我觉得不妥!仔细想一想,白芨那人整天板着个脸,演戏恐怕不行的,万一被识破了可怎么办?”
舒抑眼底藏笑,一本正经地问道:“那无忧说怎么办?不然我去扮女子,叫白芨扮我的相公也行,想必那寨主不会留意相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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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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