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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了云灵山的高手来送信。”闻青山说,“鬼偷昨日打起我闻家的主意,殊不知他这是自投罗网。” 闻青松心想,怪不得昨天小柳晚上才来传话,原来是有人送信来。 云灵山的高手?鬼偷蹙起眉头,他怎麽没发现有人监视他?他向来小心,最近更是十分谨慎,竟然没发现一点蛛丝马迹。云灵山的人当着有那麽厉害?这群卑鄙无耻的小人,原来一直在监视他! 鬼偷怒从心起,又呜呜地骂起了人。 闻青山领着人又绕过一个院子,瞧见了闻老爷带着人往这边走。 “青山,我的儿。”闻老爷急急地走过来,把闻青山上下打量,“没事吧?我听说昨日有贼人闯入。” “我没事,铁蛋被捅了一刀,正在院子里养伤。”闻青山道,“爹,我现在押送贼人去县衙。” 闻老爷没想到闻青山真的能捉到鬼偷。自己儿子自己还是知道的,刚学武一年,哪能捉到鬼偷?一定是云灵山的师傅帮忙捉的。 闻老爷欣慰地笑着说,“你快去。一会儿回来我给你们摆宴席。”
第27章 不要捏他的蛋 一行人压着鬼偷出了闻府。 路过人都停下来瞧。有人问,“捉的是谁?” “是鬼偷。”闻府的家丁很是骄傲地说。 跟在队伍后面看热闹的人问,“鬼偷是谁?” 家丁把鬼偷的来历说上一遍,大家都惊呼,原来闻家抓住了一个臭名昭著的厉害小偷。 有人见闻青山在前面领着,拍他马屁,“是小少爷捉的吗?小少爷果真厉害。文能写文章,武能捉小偷。为民除害,大快人心。” “各位过奖。”闻青山满面春风,“人不是我捉的。” 铁蛋今天没来,钢蛋来了,闻青山指指钢蛋,“是钢蛋打的。” “野兽?”人群里炸开了锅。原来这小偷撞着野兽了。这小偷可真倒霉。 大家簇拥着闻青山到县衙。闲着没事的人都等在县衙外头,准备第一时间听审问结果。 鬼偷作恶多端,是朝廷要犯。师爷赶紧翻找相关卷宗。 县令一拍惊堂木,喝问,“堂下何人?姓甚名谁?老实交代!” 鬼偷眼皮子一耷拉,什麽也不说。 一旁的师爷哼了一声,“落到县衙里你还有几天活路。我听说神手派一直在寻你,只要消息放出去,神手派立马就会来。你怕是没几天活路了。” 鬼偷这才正眼瞧了县令,在心里暗自思忖。无论如何落在县衙里都比落到神手派手里强。那帮人他可太了解了,多的是让他生不如死的手段。 再者鬼偷存了报复刘清的心思。除了杀了那人,还能毁坏那人的名声,让他也成过街老鼠。 鬼偷想通后,立马把该招的招了。县令问什麽,他说什麽。 说起以前犯的案子,鬼偷大多数都是不记得的。他微微皱着眉头道,“我走南闯北,踩好点就偷,偷完就走。哪里还记得偷了哪,又偷了谁家。” “你可知有多少户人家因为你卖儿卖女,家破人亡?”县令怒道。 鬼偷跪在堂下,面无表情道,“我不知。” “偷完我就走了。不知道他们怎麽样。” 他这副麻木不仁的样子看得大家都心生怒气。县令拍着惊堂木大喝,“来人,杖二十。” 鬼偷叫道,“大人!小的胸口有伤,怕是骨头断了。再打,命就没了。” 县令不好把鬼偷当场打死,只道,“罢了。你还有什麽要交代?” “大人,小的请大人做主。”鬼偷突然叫起冤屈。 一屋子人都惊奇了,妖怪们也很惊奇。坨坨快嘴问,“你有什麽冤屈?” “大人。”鬼偷说,“安平镇上的书生刘清欺骗小人。” “哦?”县令问,“他偏你什麽了?” “他骗我感情!骗我钱财!”鬼偷喊完,除了妖怪们,一屋子人都面露异色。 鬼偷道,“我到了安平镇第二天便结识了刘清。我打小便崇拜读书人,真心与刘清结交。” “认识几天后,我发现此人有龙阳之癖。正好,我也有此癖。我二人很快两情相悦。” 县衙里面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瞧着鬼偷。这是什麽惊世骇俗的言论! 鬼偷咬牙切齿道,“却不曾想,两情相悦是那负心书生装的。他另有情郎,便是他的一位同窗,叫周敏。” “此二人狼狈为奸,让刘清勾搭我,问我索要钱财。等他二人拿够了钱,便要将我一脚踹开。两人准备拿我的钱一起来县里读书。” “如今我沦落至此,全是刘清那个贱人所害。”鬼偷道,“求大人明察,还小的公道。” 一个被绑来的恶人也有冤情要诉,也有公道要求,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奇了。 县令抖了抖胡子,“你……可有证据?” 鬼偷道,“我身上有那刘清写给我的情诗。大人可拿去与刘清字迹比对。” 衙役搜了鬼偷身体,从他怀里摸出一张纸呈给县令看。 县令只瞧了眼,闭了下眼睛,叹了口气,“来人,去安平镇唤刘清来。” 鬼偷得意地笑了笑。 县令又道,“既是受不住二十杖,那便打十杖。” 衙役按住了人,一杖下去,鬼偷一声惨叫。 当堂打完十杖,县令直接判鬼偷秋后问斩。打他的衙役用了七八分的力气,十杖下去打得鬼偷直接没了半条命。听到这个判决,鬼偷只是抬了抬头,并不吃惊。 出了衙门,四处的人围上来打听鬼偷的事。闻府的家丁七嘴八舌地把鬼偷在堂上招出的事说了。初次听到的人没有不震惊的。“天下竟然有这样的事!” “竟然有这样的事!” 坨坨高兴地在街上蹦蹦跳跳,“太好了,鬼偷终于被抓住了。” “你们认识鬼偷?”之前坨坨他们只说听说过鬼偷,从昨晚鬼偷的反应来看,坨坨他们应该是见过鬼偷的。不然也不会把鬼偷的相貌都描述个大概。 “他之前在安平镇偷东西。第一天晚上偷了我们一个亲戚家的钱,第二天晚上捅了我们另一个亲戚。”坨坨说,“他实在是太坏了。然后我们就抓了他。” 鬼偷偷东西怎麽都挑上坨坨他们的亲戚了。难怪坨坨他们要抓他。小柳心想,鬼偷这是踢到铁板了。 “你们怎麽把他放了?”闻青山又问。 “他说如果我们放了他就告诉我们青川派的事。”坨坨说,“青川派的内幕就是他告诉我们的。” “我们来县里也是要把这件事告诉张槐和陈川。” “原来是这样。”闻青山点点头,“我就说你们好好一个门派不该是耍狮子的。” “有个人告诉我们让铁蛋和钢蛋钻圈给你看,吃饭、住宿可以不要钱。”坨坨丝毫不隐瞒,“我们没什麽钱,兜明他们又很能吃。” 闻青山笑起来,“原来你们是因为这个才到我闻府上。” 坨坨点头。 街边铺子里传来烧鸡的香味。坨坨问花旗要钱,说要买只烧鸡带回去给铁蛋补补。 不等花旗拿钱,闻青山唤小柳,“去多买几只。” 云善和闻铭朗跟着小柳一起跑进烧鸡店里,很快就提着一只烧鸡跑了回来。小柳提着油纸包跟在后面。 闻家老爷子听先回来的家丁说了鬼偷的事,赶紧吩咐厨房做些好吃食。等闻青山他们一回来,闻老爷就要请花旗和西觉去院里坐。 花旗和西觉推不过,和闻老爷去了院子里。坨坨和云善带着烧鸡回去看铁蛋。 “铁蛋,铁蛋。”云善喊着从外面跑进来。 铁蛋趴在树荫下,兜明坐在石桌旁打盹。 “什麽味道?”兜明动动鼻子。 “烧鸡。”坨坨在兜明面前放了一只烧鸡。 云善坐在铁蛋脑袋边,伸手解油纸包上的绳子。他解着解着不小心把绳子打成了死结,用力拽又拽不开。 铁蛋探过脑袋,牙齿在绳子上磨了几下,轻松地磨开绳子。 云善打开油纸包,露出里面的烧鸡。 “给。”云善掰了只鸡腿塞进铁蛋嘴里。 钢蛋凑过来,云善从旁边撕了一小块肉喂给它。又捏了点肉放在肩膀上,小纸伸着脑袋吃了下去。 闻铭朗蹲在旁边看云善给铁蛋他们喂吃的,很是羡慕。他也想养宠物了。 等铁蛋吃完鸡腿,云善又撕了块肉塞到铁蛋张开的嘴巴里。小小的手整个塞进铁蛋的大嘴里,把那块鸡肉放在铁蛋的舌头上。等云善手整个拿出来,铁蛋才合上嘴巴咬肉吃。 云善就这麽一块一块地喂铁蛋吃完了一只烧鸡。然后把油乎乎的小手在旁边钢蛋身上抹了抹。这几天,钢蛋尾巴上的毛长长了好些,尾巴的肉色已经全被遮住了。 “云善,画符了。”小丛喊。 云善又换了个地方在钢蛋身上擦了擦手,跑去石桌边,爬上他专属凳子。 闻铭朗跟过来看。云善画符他看不懂,问云善画的什麽。 “符。”坨坨说,“云善是道士。” “道士?”闻铭朗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他是道士?” “嗯。”云善边画边回应。 “道士都是老头,哪有这麽小的道士。”闻铭朗说。 “谁说道士都是老头。”坨坨说,“我就没见过道士老头。”他们山里的道士都不是老头。 “我见的道士就是老头。”闻铭朗说,“春天的时候我总生病,爹请了老道士来给我看。说是掉了魂,叫魂之后我就没再生过病。 ” “那老道士住在哪?厉害吗?”坨坨赶紧问。 “厉害。”闻铭朗说,“他住在城外的山里,不常出来,得有人来请。” 坨坨心里有些怕。没想到城外就有道士。看来他们得早点离开。 “朗少爷。”有一个小厮匆匆来找人,“家里来亲戚了。老爷让您过去。” “什麽亲戚?”闻铭朗问。 “嫁到麻城的姑奶奶回来了。”小厮回。 闻铭朗好奇地和小厮跑去看亲戚,他根本就记不得姑奶奶是谁。 坨坨拿了修眉刀把铁蛋胸口那圈毛剃掉,看到伤口结了痂,他又抓了把药摸在钢蛋的伤口上。 中午,小柳回来院子里,请了云善他们去前面吃席。铁蛋慢慢地也跟着一起去了。 到了前面,闻老爷客客气气地邀了云善上座。他听说了,这娃娃别看年岁小,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小道长,掌门人。既然是客人,地位又这样高,那就得做上首。 云善自己爬到座位上,铁蛋和钢蛋一左一右地趴在云善座位后面。坨坨、小丛和兜明也都很自觉地坐在云善旁边。闻铭朗跑过来,挤到坨坨身边坐。 闻老爷给他们介绍闻家来的亲戚。麻城来的姑奶奶带了一儿一女来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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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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