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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等他细细去想那股五味杂陈的情绪从何而来,身后的手灵巧的钻进裤腰,朝着他身上肉最多的地方捏了一把。 沈宴珩冲他一笑,面上表现的君子,手上却又下流的揉了几下。 已不是第一次被如此占便宜,但安钦依然无法泰然自若,浑身紧紧的僵着,薄唇抿唇一条直线,深色的瞳仁里逐渐凝结起两团幽寂的怒火。 “小刺客没亏待自己,将自己养的又翘又……唔!” 软字还未开口,安钦趁其不备挣出了手,一掌将这无耻太傅掀翻,狼狈的拎着裤子站起来,退到窗边。 严肃的盯着沈宴珩的眼睛看,似乎是察觉到对方眼底那丝愉悦的笑意,安钦捏紧了窗沿等了几息,翻墙跑了。 跑前他还刻意在屋顶又等了等,只听见那太傅发出低沉笑声,并未听见账簿等字眼,安钦羞恼的同时也松了口气,三两下穿过屋檐,隐入了人流中。 而酒楼内,那前一秒还在调戏刺客的男人,等屋顶的气息一消散,儒雅的脸顿时狰狞起来倒吸了好几口冷气。 喉间滚动,猛的呕出口深色的淤血。 “主子。” 一名黑衣人悄无声息的从窗外翻进来,捧着解药和伤药单膝跪地,低下头不敢多看多言。 沈宴珩脱掉上衣,那身细腻白皙的身子上印了好几个巴掌印,左肩到腰处还有一大片紫青色的淤青,活像是调戏良家妇女不成遭人毒打了一顿似的。 抹了药膏,他又仔细的处理了一下脸上的伤口,将外袍松垮垮的披在身上,淡淡道:“回庄内取一本账簿来。” “是!” 暗卫刚要走,沈宴珩又叫住他:“等等。” “主子。” “十九,你看本官的相貌如何?” 十九:“……”
第9章 试衣 安钦回了趟客栈,换下身上的绫罗绸缎,披上他前一日订房时穿的普通粗布短衣,收拾好东西后,和掌柜的结了住房的费用,顺带要了两个白面馒头填肚子。 之后安钦又换成夜行衣折返回了迎客楼,蹲在房檐观察了一沈宴珩的动静后,才放心的再次离开。 沈宴珩已经中毒,他带来的毒药留在皇城若是被查到恐怕引起不要的麻烦,安钦便跑到皇城外找了块僻静的地方,用随身携带的匕首挖了个坑,将那些要命的东西全部埋了进去,做了标记,只留了一小包的迷药以备不时之需。 做完这些,安钦并未急着离开,而是蹲在自己填的坑上,深沉的皱起了眉。 账簿还在那人手中,他势必要赶紧回去才是。 但那太傅实在是太过无耻,今日他出手打伤了对方逃离,若是回去,不知还有什么折辱人的招等着自己。 安钦蹲在树下踌躇不前,一双坚毅深邃的狭长眼眸满是不情愿,刺客生涯中头一次对见任务目标感到抗拒,仿佛多在外面呆一秒都是赚。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待在林子里感受的就更为明显,地上的树影和四周的快要融为一体,一眼望去,整片树丛像被一层朦胧的黑纱遮盖。 再不回去,城门就要关了。 蹲在树下的清瘦的青年抿紧唇站起来,眼尾扫到地上的匕首,忽然眼前灵光一闪而过,紧皱的眉眼顿时舒展开。 他若浑身都是伤,那自诩看上他的无耻太傅恐怕就无从下手了,即便对方执意亲近,伤口崩裂后也能糊那爱干净的大官一身血迹! 就这么办! 安钦拿起匕首,沮丧的双眼都亮了起来,在身上比划了两下。 腿上和右臂得割的浅一些,小口子三天就能痊愈,不妨碍他到时候出招和逃跑,左臂深些无妨,回山庄后他可以慢慢修养,至于这后面……脑海浮现沈宴珩几次三番捏他的屁股,安钦耳根染上了一抹薄红,咬了咬牙,心想划两道口子大不了拿到账簿之后在床上趴几日就是了。 选好了那无耻小人最喜欢下手的几个地方,安钦压了压嘴角,毫不犹豫的把匕首刀刃对着自己的左腿刺去。 “叮!” 一枚小石子忽的从树丛中弹射而出,正中安钦的匕首,竟将刀刃打断了。 安钦迅速靠上树干,冷声道:“谁!” “是我。”一个黑影从树上一跃而下,扯掉蒙面的巾帕,露出张凶狠的刀疤脸,正是奉沈宴珩之命回风月山庄取账簿的影十九。 影十九也是从刺客中提拔上去的,早年当刺客的时候,还和安钦有些交情,他曾一度以为凭安钦出色的暗杀表现和对庄主的忠诚,不出几年就会成为暗卫的一员,甚至成为庄主最喜爱的下属,没想到几年不见,安钦的确成为了庄主最喜爱的……下属,不过是想娶回家的那种。 昔日同伴即将成为自己的主子夫人,影十九内心十分复杂,但也远没有看见安钦出手把主子打的遍体鳞伤,逃之夭夭后又在这里疑似自尽的震撼大。 他只是养伤了一段时间,不知道现在外界竟然已经发展成这样了! 难怪他和庄主回京之前,沈伯对着他叹了足足一炷香的气! “安钦,你在寻死?” “没有,遇到一个棘手小人而已。”安钦摇摇头,又想起迫使他在这里自残的罪魁祸首,嫌恶的磨了磨牙,随后顺着影十九来的方向扬头看了看,双目暗含期待:“庄主来皇城了?” 若以往,十九定还要问上一句需要不要自己帮忙,但现在那棘手小人十有八九是庄主没跑了,十九只能沉默:“……嗯。” 安钦皱起剑眉:“是我办事不力。” 庄主这是个节点出现在皇城,想必也是为了账簿的事情,他实在是有负庄主所托! 他竟然还在这恼怒被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占便宜,险些误了庄主大事! 影十九:“……” 不待影十九绞尽脑汁安慰一下未来庄主夫人几句,安钦已愤愤握拳,双目如炬:“烦请转告庄主放心,两日后拿不到庄主要的东西,我愿提头来见!” 十九:“…………” 两日内他若是不能带着账簿赶回皇城,恐怕他得和安钦一块死了。 “好,先走一步。”影十九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转身跃上树梢,赶紧回风月山庄去。 安钦向他投去钦羡的目光,看了眼手中断掉的匕首,沉默了片刻,将东西扔远,转身朝着皇城而去。 . 安钦回到太傅府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他穿了夜行衣和夜色融为一体,轻而易举就绕过了府中的护卫,翻墙贴着屋檐来到了太傅的寝院上。 不知是不是现在太傅手握把柄并不怕他暗杀,院中的护卫又削减到了起初的数量,安钦趁着他们换班之际,轻手轻脚从窗口翻进屋内。 屋内黑黢黢的,没有点灯,一声轻飘飘的嗓音陡然响起,吓了安钦一跳。 “还知道回来?” 安钦脚下一打滑,眼看着要摔了,一只手从一旁伸来,托住他的腰,将趔趄的青年搂住了。 鼻尖钻进一股浓郁花香,光闻味道就知道是谁,安钦双手下意识举起防备,不料对方只穿了一身松垮垮的寝衣,本是防备的手不慎滑进领口大开衣领里。 掌心传来对方铿锵有力的心跳和炙热的温度,安钦意识到什么,身体陡然僵硬住。 沈宴珩意外的挑眉,勉强借着月光看清安钦脸上的错愕,扬起嘴角,俯身耳语:“一上来就摸我,小流氓?” 含血喷人!安钦猛地将手抽回。 沈宴珩却不让他走,压着他的手,将自己的衣襟蹭的更开,带着安钦走到一边,单手将屋内的蜡烛点上。 摇晃的烛火逐渐照亮寝屋,安钦入眼便是沈宴珩快要挂到臂弯上的寝衣,以及那一身看起来磕碜的新伤,五颜六色的,而自己的手,恰好落在他胸口的掌印上,大小刚刚好。 沈宴珩察觉到他的视线,低声调情:“可疼死我了。” 怎么没把这人疼死。安钦压了压眼皮,想到庄主就在皇城,脸色深沉了下来,冷冷的抬头盯着沈宴珩:“后日给我账簿?” 沈宴珩微微一笑:“自然。” 沈宴珩中了风月山庄的毒,安钦不怕他赖账,左右也不过就剩两天了,他一定要拿到账簿! 安钦深沉的咬住下唇,侧开头,松了手上的力气,任由沈宴珩把他搂紧。 如此乖软的小刺客,沈宴珩自然不会放过,将人好一番调戏,才意犹未尽的将人放开。 “把这身夜行衣脱了。” 果然还是来了。安钦屈辱的抿紧唇瓣,指节抓的泛白,幽深的盯着男人转身离去的背影,心一横,一把扯掉了他心爱的夜行衣和为了防小人而专门套的两条裈裤。 大梁皇城地处北方,夜晚的风裹挟了丝凉意,从窗缝中钻进来吹到一丝不挂的人身上,激起一阵寒颤。 被剃光的地方感到格外的凉,安钦无法忽视,脸上一会黑一会红,闭着眼睛像只油焖大虾似的弓背站在蜡烛边,身上的绯红被昏黄的烛火照的更加浓艳,脚趾都羞耻的蜷了起来。 简直卑鄙! 简直无耻! 拿到账簿后他定要第一时间取此人首级,杀人灭口! 安钦愤愤咬牙,心中将这无耻小人凌迟了数遍,默默把腿并的更紧,合起手放在身前企图遮住自己。 沈宴珩拿着两套崭新的衣裳转身,就看见已经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的安钦,挑了挑眉,在心里吹了个哨子。 “脱的这么干净,故意勾引我?” 安钦捏紧了双拳,隐忍的喉结攒动。 “我只是想叫你脱了夜行衣,给你试试新做的衣裳,不想你这小刺客这般孟浪……”顿了顿,沈宴珩笑道:“自己就把下裤和里衣都脱光了。” 男人笑容促狭,晃了晃手里的两套新衣服,视线直白的朝着青年想要奋力捂住的下身一扫,轻轻哼笑了一声。 安钦哪知道这一言不合就占他便宜的登徒子太傅竟然破天荒的要脸了,陡然瞪大了眼睛,脸上闪过一抹慌乱,着急忙慌的把裈裤捡起来准备穿上。 脱都脱了,哪还有穿上的理,沈宴珩大步走到他身后,趁手捏了把因青年半蹲而送到手边的臀,一把将那裈裤扯了扔在地上。 安钦险些跳了起来,匆匆转身,把危险的屁股救了出来。 他又忽的想起庄主已经来了皇城一事,沈宴珩既答应了两日后给他账簿,无论如何,他这两日只能稍安勿躁,静观其变,不能惹恼这手握庄主大把柄的人。 安钦有些犹豫:要不要讨好一下这贼人,再把屁股送上去给他摸两下? 沈宴珩收回手,还不知道自己错过了,见安钦一脸敌意,也不好将人逗的太过,恢复一副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 将衣裳放到一边,他抽出其中一套里面的纯白里衣,回到正题:“今日下午专程叫善衣阁赶制出来的新衣,你这小刺客不乖,只量了半身的尺寸就跑了,也不知到底合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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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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