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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容仍强势地继续脱他衣服。 裴卿又竖起三根手指发誓:“我绝对不跟他们有任何逾矩,我的心和身每一根汗毛都是太子殿下的,天地可鉴!” 景容这才脸色缓和了些,亲了亲他额头,道:“我先走了,好生照顾自己。” 裴卿:“嗯嗯,好的!” 景容离开书房后,裴卿立马对着他离开的方向啐了声。 呸,臭色胚! 第43章 昨晚裴卿一直没回房,今安一晚上都没睡好。 他一晚上都在想进裴卿书房的那人是谁,他和裴卿什么关系,自己这算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吗? 裴卿早上来和今安一起用早膳,见他顶着一张萎靡不振的脸,调戏道:“怎地如此精神不佳,难不成是昨晚没有爷的陪伴,而相思成疾没有睡好?” 心里却想着,肯定是昨晚霍疑川趁他没回房又来骚扰今安了,呸,俩都不是好东西! 今安幽幽地盯他,没有应。 “小安安对本世子爷甚是用情至深啊。”裴卿感慨道,“既如此,爷以后就少出去喝花酒了,专心在府里陪你,可欢喜?” 今安还是不回,吃着自己的早膳。 裴卿从来不在意今安理不理自己,自说自话都能乐半天。 吃过早膳裴卿说要检验他哑疾治得如何了,非逼着他跟自己聊天,今安反抗不过他,只能皱着笑脸慢吞吞地开口。 说不了多久,今安就忍不住一直盯着裴卿领口的一个红痕看,裴也不觉羞臊,反而大大方方地说:“看什么,这么稀奇,你又不是没有过。” 今安红了脸,撇过脑袋不理他。 “你以为不说话本世子就不知道了?”裴卿摇着折扇,流里流气说:“昨晚姓霍的在你身上没少留印记吧?你既都看了我的,是不是也该脱了衣服让我看看你的?” 今安气呼呼地瞪他,这人怎么满嘴不正经! “瞪什么,显你眼睛大啊?”裴卿故意样装着凶狠威胁:“老实交代,背着爷跟那姓霍的厮混多少次了?反了你,身为本世子爷的爱妾,经与野男人厮混,信不信爷拉你去浸猪笼!” 今安因为他的污蔑更生气,骂道:“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怎么你没有——”裴卿一顿,瞧着今安这愤怒的小眼神,灵光一闪,难不成霍疑川每次都是悄悄来看人的,没让今安知道? 他换了个话音问:“小安安,上次见你家少爷,是何时?” 今安眼神一暗,低垂着脑袋显得十分委屈颓丧。 看来还真是。 裴卿心里叹气:造孽啊,姓霍的你以后没媳妇儿真是你活该! 裴卿又换回那副纨绔世子的表情,收了折扇挑起今安的下巴说道:“咱小安安怎地连生气都如此可爱惹人怜,本世子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不如以后就留在侯府给本世子当正妻,咱生十个八个孩子,幸福美满过一辈子吧!” 今安瞪他,才不要! 他宁愿去找小姐,一辈子给小姐做牛做马。 - 吃过午膳裴卿就去午睡了,今安没有睡意,坐在房内拿着霍疑川给他的同心锁满面忧愁。 上一次见少爷还是在他入侯府的那一日,对方站在高高的堂上,看他的表情没有一丝柔情,嘴里说出让他痛彻心扉的话。 有水滴落在同心锁上,今安抬手擦了眼泪,想让自己争气一点,不要总是这么哭哭啼啼的,一点用也没有。 “咦?他竟然已经将自己身份告诉给你了?” 身后忽然传来裴卿的声音,吓得今安立马把同心锁收怀里。 “藏什么,我都已经看到了。” 今安惊惶不安地看向他。 裴卿不觉有异,凉凉道:“亏得我一直收敛着怕叫出他真名呢,没想到他早就告知你了,浪费我用心。” 今安问:“你,是不是,知道,他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裴卿怪异看了他一眼,“啊?原来你还不知道他真实身份啊?” 今安摇头。 裴卿:“哦,那你继续睹物思人吧,我出去晒会儿太阳。” 今安抓住他衣袖,无比认真地看着他:“请你,告诉我。” 裴卿和他大眼对大眼。 今安努力又说了一遍:“请,世子,告诉我。” 裴卿沉思了会儿,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道:“也罢,反正过不了几日他就会来接你回去了,现在告诉你也无妨。” “我朝原有一名镇远将军,姓霍……” 第44章 裴卿把霍疑川的身世,复仇的计划,对他的苦衷,以及经常来侯府看他的事,都说与今安听了,然后看着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人,一脸无措,一边用袖子给人擦眼泪一边说:“好啦好啦,我把这些说与你听,不是为了让你哭的。” 今安边抽噎边说:“少爷,少爷,好,可怜。我,是我,连累,了,他,呜呜呜。” 裴卿不赞同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明明是他连累你好吧,要不是他你能在段府受这么多苦,你现在就在黔州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了,要不是我带你回侯府,你现在在段府还不知道过的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呢!” “你,你不懂,不懂的……”今安摇头,“少爷,他,他真的,很苦……” “这世上苦的人多了去了,我也还苦呢,他——好吧好吧,他苦,他天下最苦,别哭了,让姓霍的知道了,还不得怪我没照顾好你。”裴卿见他哭个不停,无奈地哄着。 今安心疼得不行。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老爷这么不喜少爷,为什么少爷总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为什么少爷一会儿对他好一会儿对他冷,为什么少爷要把他送给裴卿。 为什么,少爷要说他的名字叫——霍疑川。 少爷这些年背负着这么重的血海深仇在仇人身边,定是夜夜难寝日日难安,还要喊自己杀父仇人父亲,看着对方一步一步飞黄腾达、逍遥法外却无计可施,比起身体上的伤,心里的伤更是备受折磨吧。 少爷,真的太苦了。 - 裴卿说,霍疑川已经将段延陷害忠良勾结外敌的证据收集差不多了,不日段延就会被绳之以法,到时候就会来接他走了。 今安知道霍疑川现在肯定在紧要关头不能分心,他能做的就是好好照顾自己,治好哑疾,学会认字,等着霍疑川来接他,告诉他,自己会一辈子都陪着他,不会再让他受苦了。 裴卿出去眠花宿柳的次数也少了,整日就在府里喂喂鱼养养花,调戏调戏今安,晚上跟他共榻而睡。 今安不想让他睡自己这里,虽然两人什么也没发生,但今安知道原来霍疑川会趁他一个人睡的时候来侯府找自己之后,就想要等霍疑川再来找自己时,好好看他一眼。 可是霍疑川没有再来过,也不知道是因为裴卿经常在这儿,还是因为忙不应暇。 一个月后,京城掀起一股腥风血雨。 先是传出前户部尚书柳老曾多次贪墨军饷,再是现大将军冯氏为铲除异己欺上瞒下作奸犯科,接着着是兵部尚书段延在多年前构陷镇远将军通敌叛国使其全家被斩,最后这一连串深挖,竟发现平成王私下养兵造龙袍,早有谋逆之心! 皇上大怒,本就病重的身子咳血彻底起不来了,病榻之上用着最后的力气将此事全权交由太子处理。 原先窝囊不堪用的太子忽然跟换了个人似的,利眉凶目,威严震震,懿旨一下,彻查到底,凡任一有违律法者,杀无赦。 一场大雨下了整整三个月,才将这些蛇鼠之辈奸佞之人通通冲刷干净! - 段延全家被下了大狱,不日斩头。 今安听到这个消息后,第一反应不是替霍疑川感到高兴,而是惊惶地跑到书房找裴卿,满面忧心。 裴卿正优哉游哉地作画。他本来准备了三十几种整人的法子想好好让冯雁之体验体验,没想到这人这么不经折腾,没几天就疯了,裴卿顿感无趣,把人赶出了府。 裴卿脸上藏不住笑意,掀了掀眼皮撩今安一眼,目光放回到画上,问道:“急什么,想到你男人要来接你了,这么高兴?” 今安摇了摇头,不停说:“不是,小姐,小姐。” 裴卿:“什么小姐?我这儿可没什么小姐。” “不是,不是。”今安见他注意力只在画上,走过去抓着他的胳膊,语气很急,眼眶微微发红地说:“小姐,我家小姐,我家小姐。” “谁?”裴卿反应过来,“哦,你是说段曦吧?” 今安猛点头,以为段曦也被下了大狱,求着裴卿:“救救她,小姐,是好人,救救她。” “放心吧,她没事。”裴卿宽慰道,“照律例来说,本来是要诛九族的,但这次牵涉的人实在太多,景——太子不是个喜杀戮之人,又加上皇上病重,实在不宜见血太多,便从宽只将主犯一家满门抄斩。你家小姐早已出嫁,不算是段家之人了,这次的事不会牵连到她。” 今安放下心来。 裴卿摸了摸他脸蛋,笑道:“就为这事儿急成这样?咱小安安可真是个情深义重心地良善之人。” 今安不满地拍开他的手。 裴卿继续说:“姓霍估计近几日就会来接你了,爷可真舍不得你这么个贴心可人的爱妾,要不你弃了那霍疑川,就跟爷在一起吧。本世子比那霍疑川俊俏,也比他会疼人,跟爷在一起,爷保证让你这辈子都吃穿不愁甜蜜幸福。” 今安撅嘴:“才,不要!” 裴卿:“啧,小没良心的。” 第45章 镇远将军洗清冤屈,将军府解封重振,将军之子霍疑川也恢复身份。 本以为事情尘埃落定后,霍疑川很快就回来等今安,可今安等了等,等了快十多日,霍疑川也没有来。 裴卿说,皇上病重,估计撑不了几日了,再加上这次事件不少官员落马,朝堂一片混乱,霍疑川应是在帮着太子稳定朝堂。 今安点头表示理解。 少爷刚大仇得报,当下朝局又风雨飘摇,少爷乃是忠良之后,自然是要以大局为重。 他会耐心地,好好地,等少爷来接他。 半月之后,皇上薨,太子继位,以雷霆之势扫清朝堂异声,开国年号清治,“清政廉身,以治天下”。 眼见着万事皆定,又传来北离国大军压境的战报。 裴卿近来也不知怎的脾气越来越暴,骂骂咧咧的,一会儿骂这个大臣,一会儿骂那个官员,现在开始骂北离国。 “可恶,我为什么要这么听他的话,他又没时间管我,我就要出去花天酒地!”裴卿转身就拽着今安往外走,“小安安,走,爷带你去吃喝玩乐。” 今安要是知道是来这种地方,他就是一头磕死在侯府门口也不会跟着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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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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