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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问,这夯货午饭都没吃,去给一个劈柴的小太监在柴房里劈了一个月的柴……好不容易回来还不说实话,腰上的玉佩也不见了踪影。 江策川蹦出三个字:“半个月。” “什么?”江临舟不解。 “就劈了半个月的柴火。” 江临舟:“……”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像是在默默平复自己的心情,“跪在那里跟我说话。” 江策川停顿了一下,然后乖顺地跪在原地。 江临舟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江策川,用脚踢了踢他的膝盖,“打开。” 他仰起头,望着江临舟的脸,才能清楚地认识到他们之间不对等的关系,江临舟让他干什么做什么他都要全盘接受。 然而下一秒他怎么也没想到江临舟会一脚踩在他两()中间的东西上,猝不及防地痛呼出声。 “主子……那里不是能踩的地方。” 江临舟充耳不闻,他家的小狗跟太监可能有私情,竟然舍得把自己的玉佩送人。 “把玉佩送给他了,为什么要瞒着我?” 江策川重要的东西在江临舟脚底下踩着呢,他哪里还敢再油嘴滑舌,“玉佩是你送给我的,我怕你知道了生气。那段时间要不是他照顾我,我都不一定能这么齐全着来见你。我是真的没东西能给他了,唯一值钱的东西就剩下那块玉佩了。” 江临舟似乎并不满意他的说辞,“你觉得他缺这块玉佩吗?” “缺啊,怎么不缺,他要是有钱打点还至于被派去柴房?” 江临舟看着江策川跟看蠢驴一样,“把你接回来后我就派人给他送钱去了,那么多钱他都不要给我退回来,竟然收下了你这块玉佩。” 江策川闻言有点不可置信,明德看起来不像是会拒绝送上门的钱的人…… 江临舟似乎是懒得跟他兜圈子了,“他对你有情。” 江策川听到这句话直接炸开了,“对我有情?!”青天大老爷,他跟明德都是男人,虽然明德少了东西,但本质上也是男人。他们两个男人情来情去……江策川光是想想就不行了。 “不行不行不行……” 江策川一连好几个不行。 江临舟脚下力度加重,“你呢?” 江策川吃痛,皱着眉头喊道:“我肯定不同意啊!” “但是你又给人家劈柴,又给人家送玉佩,不像是不同意的样子。” 江策川听着江临舟的话,几乎就要跳黄河去了,“我就是不同意啊,我这是报答!”江策川冤枉死了,自己好不容易办了件人事,还被这么误会。 他讨好地摸着江临舟的脚腕,一路往上,轻轻揉捏着江临舟的小腿。 “我跟他真没关系,单纯就是我良心发现了想报答他。我发死誓,我要是跟他有半分见不得人的情谊,我就被天打雷劈,五马分尸,永生永世不得善终。” “求你了,主子,脚拿开吧……疼……” 江临舟对他的讨好似乎很受用,“那你现在就去把玉佩换回来,然后跟他说明白,以后别再有任何瓜葛,这件事就翻篇了。” 说完他就抬开脚,江策川顾不上什么雅不雅了,拽开()子,看了看自己的小兄弟是不是变成扁扁的了,看见没什么事才放心。 江临舟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价值连城的玉佩,“你用这个把原来的换回来,这个比原先我给你的那块更值钱。” 江策川拿了东西就往柴房跑,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小兄弟一直是扁扁的。 柴房的门虚掩着,江策川推开门的时候,破旧的门依旧吱呀吱呀地叫着,明德听到门响知道来人了,只是没想到江策川会折返回来。 “明德。”江策川开口,声线压得很低,“你是不是叫明德?” 墙角的人动作顿住了片刻,斧刃悬在半空。几息之后,那背影才极其缓慢地直起腰,一节一节,如同磨损过度的机括。明德终于转过身来,眼皮始终垂着,视线只落到江策川腰间以下,避开了所有可能的触碰。他微微低下头,鬓角散乱的几缕发丝垂下来,遮住了眉骨。 临近晚上已经不似正午那般阳光明媚了,柴房里仅有的光吝啬地照在他半侧脸上,映出眼眶下一片深重的乌青,颜色沉得化不开。 江策川打开盒子,一块青白玉佩静静躺在其间,质地温润,雕工细密,在灰扑扑的光线下,内敛地流淌着柔和的光。是上等好玉,主子新赐下来的,比他之前给出去的,的确贵重许多。 “给。”江策川向前一步,摊开手,将玉佩递到明德近前,“这个更值钱些,方才我给你的那块还给我吧,我主子知道了不高兴了。” 话音落地,柴房里的空气像是被骤然抽走了所有残余的暖意,更冷几分。悬在空中的斧头无声地放低,最终落在脚边的柴堆上。 明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晃,似乎脚下那些干硬的麦草在瞬间变作了稀软的泥沼,使他不得不勉力站稳。 他没有说话。右手沉默地探进自己短褐左前襟的内袋,掏出来原本的那块玉佩,递给了江策川,但是没有接过江策川手里的那一块新的。 江策川强硬地把东西塞给明德,琢磨了一会不知道怎么说才能不突兀,索性直接挑明了,“你是不是对我有情?” 这话像刀子一样戳中了明德,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江策川。 “要是真有,那你就赶紧断了这个念想吧,我不是断袖,接受不了男人,也不需要男人对我爱来爱去的。要是没有,是我多想了的话最好。我主子对这个东西很介意,我不想惹他不高兴,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如今我也报答了你的恩情,我们以后就当谁也不认识谁。” 明德原本以为他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心意,结果就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他攥着手里的盒子,尽量平静地问道:“是江临舟让你这么做的吗?” 江策川摇头,“是我自己要来的,跟他没关系,我不想他不高兴而已。” “我知道了。” 明德心里清楚,这样价值千金的东西怎么可能是江策川能弄来的东西。 江策川说了句“保重”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明德回去的路上会路过一座桥,他借着月光看了看那块玉,它泛着温润的光泽,跟波光粼粼的湖面相呼应,明德面无表情地将玉扔进了湖里。 价值千金的东西在他这里就跟石头没什么区别。 第53章 你不睡觉干什么呢? 江策川这一去一回,天色已经沉了下来,烛火在铜灯盏里跳跃,在江临舟沉静的面容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更显得寂静无声。 江策川站在宽大的紫檀书桌前,将一个物什“嗒”一声轻放在桌面上。微弱的灯火下,是一枚半环佩玉,质地上乘,边缘温润,显然是被人贴身佩戴经年,浸润了生气。 坐在桌后的江临舟,目光原本落在摊开的书卷上,听到那轻微的声响,才缓缓抬了眼皮。他的视线扫过玉佩,并未停留,复又垂下,重新落回纸页,仿佛那被送出去的、辗转一圈又回来的东西,还不如纸上几行字有吸引力。 然而这近乎漠然的平静只持续了瞬息。 “拿起来,”江临舟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 江策川微怔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是这个反应。他看着江临舟依旧低垂的眼睑,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探向桌面。 冰凉的玉佩刚被重新握入手心,不等他问出声,江临舟再次开口,那视线终于抬起,锐利地钉在他脸上: “戴回去。” 命令的口吻,不容置喙。 “东西就这一个了。”江临舟说道,声音依旧平淡,可那平淡里却像是压抑着看不见的暗流。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带有实质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向江策川,“别再随随便便就送人。” 烛火在他眼中跳动,明明灭灭,映照不出半分暖意,只有一种深潭般的幽邃和审视。 “听明白了吗?”他话音微微一顿,短暂的停顿后,薄唇轻轻吐出最后一句,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碾磨过一般,带着浓重的、毫不掩饰的失望和责问: “不要作践我的心意。” 这最后一句落下,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桌上的玉佩映着微弱的光泽,在两人之间的空间里,成了唯一闪亮的、也是唯一沉甸甸的存在。江策川握着那枚还残留着主人指尖余温的玉,只觉得一股无形的气浪当头压下,那并非雷霆震怒,却比任何狂风暴雨更令他心头骤紧。方才那股子无所谓的轻飘劲儿,被这冰冷的责问击得粉碎,他下意识地收紧手指,那凉玉瞬间汲取了他掌心的温度。 江策川将它又重新挂回了腰间。 “我跟他说明白了,从今日起跟他划清界限,我们再见就是陌生人了。” “好。” 江临舟没有再责难他的意思,毕竟明德在江策川身边一直很照顾他,这件事他要是再识趣些,自己都不会搭理他。 “主子,我没有要作践你的心意,是我真的没什么东西能给他了。” 江策川想要再辩解一下。 “怎么没有,你自己不算吗?” 江策川一下子分辨不出来这到底是玩笑还是气话,抬起眼看了看江临舟轻松的表情,才知道这是句玩笑。 “别这么说,我不是断袖。” “好。” 江临舟依旧一个字往外蹦。 “那你还生气吗?” 江临舟这才放下手里的东西,“我说了这事翻篇了,他还没有让我到生气的地步,顶多就是不怎么高兴。” 那不还是不高兴吗…… 江策川在心里嘟囔了一句,但是没说出来。这一天真是遭了罪了,先是午饭没吃,像只牛一样哐哐劈了快两个时辰的柴,又是回来被问责。 “饿了。” 江策川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江临舟闻言,拍了拍手,就有宫女推开门端了东西进来。江策川肚子里没有东西,看到这么一桌好东西,眼睛都直了。 手都没洗,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吃了两口他见江临舟没有动筷子的意思,停了手,询问道:“主子,你不吃吗?” 江临舟摇摇头,“不饿,中午吃多了。” 每跟十三郎一块吃饭,自己都要恶心一天。只有跟江策川在一起的日子,才能有片刻喘息的时间。 江策川担忧地望向江临舟,“稍微吃点吧,太瘦了,抱你就像抱一堆骨头。” 江临舟依旧摇头,“吃饭就安静地吃。” 这才堵住了江策川的嘴,他实在是恶心,怕吃了又吐出来会更难受。 十三郎在来的路上跟他说有人给了他一个好法子,一般活剥人皮的时候都是是从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割成两半,然后用刀役慢分开皮肤和肌肉,就像蝴蝶爬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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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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