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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同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沈公子,这边请。” 贵客有特定厢房,他将二人带去了席琢所在厢房。 待沈序与管家进了厢房中,他便折回去继续站岗,与门口的另一个小厮咬耳道:“那位便是沈序,平北大将军之子,小侯爷的男妻。” “小侯爷今日在咱们这儿一整日了,估计沈公子怕小侯爷同人好上,坐不住了才赶来看情况。” “可不是嘛,我听说他身子病弱,一步一喘,方才还特意观察了,还真是弱不禁风,这样都大老远赶来找人回家,不是急了是什么,不过我看他这等姿色,竟也怕拴不住小侯爷。” “你还真别说,我听说卫锦宁乃陇南第一美人,沈渊又是京中第一美男,二人结合生下的孩子当真是尤物,秀色可餐,比咱们楼里那些小倌儿好看多了去了,不说小侯爷能成断袖,若有这么个美人天天在我面前晃,我肯定断得干干净净,腰再直不起来。” 二人嘀嘀咕咕,纯儿恰好挪步过来看看沈序出来了没有,见到她二人立即闭上嘴。 待纯儿晃过去,又凑一起窃窃私语:“他的这两个侍女也比咱们楼里的姑娘漂亮。” - 沈序入了厢房中,抱臂靠着柱子昏昏欲睡的扶鹰睁开眼,第一个发现了他。 正要开口叫人,忽见原本伏在江夙舟身前伺候人的花娘咬了一块果肉饱满的柑橘,双膝跪在地,坐直身撑在席琢座椅两侧,仰头凑去,就要把柑橘喂到对方嘴里。 扶鹰心脏咯噔了下,只觉大事不妙。 回头一看,沈序已经看到,顿住了脚步。 他身侧的管家自然也看到了,吓得魂儿都快没了。 刚要出口在阻止,还未碰到席琢半分的花娘忽叫什么弹开,哼叫一声摔地上去。 扶鹰与管家齐齐松了口气。 他就说他家主子,他家少爷从不近女色,洁身自好多年,今儿不可能这么凑巧在沈序刚到来时就破例嘛。 沈序见了,揪住衣袖的手一松,径直抬步过去。 “小侯爷好雅兴,出来一日了也不知归家,想来这里既有的玩,又有美人儿服侍,比家里舒服多了。”
第61章 让你闻闻我吃没吃酒 听到熟悉的声音,席琢脊背僵了瞬,回头看去,当真见到了那小病秧子。 怎的跑这儿来了? 只疑惑一息,立刻知道了怎么回事。 他出门太久不归家,沈序坐不住跑来找他了。 本要训那花娘,见到沈序的那一眼,江夙舟立即挺直了腰,心虚地吞了唾沫。 沈序走近,不待审问,他便率先为兄弟开口:“长寄怎么过来了哈哈,这花娘是刚来的,刚伺候咱们的花娘歇息去了,才换她过来的,她不懂规矩,不懂规矩,你与从卿可别为此生了什么嫌隙哈哈。” 说着,江夙舟起身,殷勤地让沈序入座。 魏呈之本不觉着有什么,被江夙舟这么一打岔,也跟着紧张起来,干笑道:“对,先前那花娘歇息去了,才刚换她上来的,兴许咱们几个的规矩管事的还未来得及同她说。” 便是摆摆手叫那花娘退下。 沈序本想直接叫人就走,没想坐下,可眼下这种情形,是没那么快就走了。 漂亮的桃花眸轻抬,落到席琢身上,“歇息去了?” 席琢与他对视,见他明亮的眸子有水光在闪动,还欲再看清,沈序已经淡淡撇过了头。 “是是,她伺候一天了,也累了。”江夙舟拿了酒药给他倒,拿起来又赶忙放下,换成了茶水。 沈序接过茶杯,没喝,眨了下眼,“累了?” 做什么就累了? 还知道心疼人,叫人回去歇息。 那眼神充满探知欲,又带着受害者的委屈,虽当真什么都没做,却叫他看得心里发毛。 江夙舟腿脚莫名发软,哈哈笑着,眼睛瞥向魏呈之,求他救命。 魏呈之淡定地呷了口茶,“呀”一声,指向楼下道:“快看,乌龟快要超过兔子了!” 江夙舟第一时间看过去,全神贯注,表现得尤其感兴趣。 席琢随后看去,慵懒地撑着头看着,面上不见什么表情。 沈序目光从他身上收回来,视线轻飘飘往下落。 落在了到半途就吃草吃得欢的小白兔身上。 乌龟吭哧吭哧往前爬,原本落后大半截的,这会儿已经在一点点超过了它。 沈序急了,揪着衣袖定定看着。 待乌龟超了大半截,江夙舟看尽兴了,全然忘了方才的尴尬,转头对沈序道:“长寄你看到了没,乌龟就要赢了,那乌龟是你呢。” 沈序:“?” “乌龟是我?” “对啊对啊,从卿亲自提的字,它背后就有你的名字呢。” 沈序:“……” 他瞪直了眼,本觉着小白兔比起乌龟,在赛跑上应是东风压倒西风的存在,若因吃草而输掉比赛未免太可惜。 哪曾想那乌龟是他自己。 他咬牙问:“小兔子呢?” “是从卿啊。”江夙舟捧腹哈哈大笑,“他还说他必赢,这下输惨了罢。” 笑着笑着,发现沈序不笑,不笑就算了,还一脸冷淡。 江夙舟:“……” 不对劲。 他吞了口唾沫,看向席琢。 席琢起了身,俯身扯了扯沈序衣袖,“回家了。” 沈序冷漠着脸起身,看也不看他一眼,跟随着管家往外走。 “生气了?” 席琢同江夙舟魏呈之二人作别,长腿迈了两步便追上来,走在身侧歪头看他,“你这不是赢了嘛,何必生气。” 沈序瞥他一眼,轻哼一声,“小侯爷是在变相地骂我是王八吗?” “哪有?”席琢很是无辜,“我没这么想,你也不要这么想自己。” 沈序:“……” 见二人气氛不对,管家忙打圆场:“既然都比完了,那不若将兔子和乌龟带回家中,也好留作纪念。” 话一出口,二人齐齐转头看向他。 许久无言。 “柳叔这个主意好。” 席琢很欣赏地拍了拍管家的肩,转头对跟上来的扶鹰说,“去把乌龟兔子打包带走。” 扶鹰令了命,不待沈序出声人已没影。 沈序牙都要咬碎了。 待从风月楼出来,候在门口揽客的姑娘们摔帕子高声道:“小侯爷沈公子下次再来啊。” 说罢,压低声音议论:“沈公子对小侯爷当真是深爱至极。” “那可不是,都亲自跑来捉奸了。” “……”耳力极好的席琢差点踩空摔下台阶。 身侧的沈序倒是手快,将他扶住了。 扶完便是冷嗤一声:“小侯爷莫不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连路都走不稳了。” 抬步继续往下走,忽被拉住了手。 转头忽见席琢凑近,一张俊脸在眼前放大,沈序瞳孔骤缩,呼吸微滞,心脏都停了跳。 “做……做什么?” 他这副模样呆得出奇,席琢弯了弯唇,若无其事道:“让你闻闻我吃没吃酒啊。” 沈序撇开头,喉结滚动了下,伸手将他往外推了推。 没酒味,也没乱七八糟的脂粉味。 “你来捉奸的?”席琢眉开眼笑看他,“这么不放心我啊?” 沈序:“……” 跟在身后的霜儿纯儿面面相觑,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俩丫头脸涨得通红,差点就捂上了脸。 管家看看天看看地,只觉今夜月色真好。 - 回到侯府,席琢去见了侯夫人,好些时候没回来。 扶鹰将乌龟和兔子提了回来,见席琢不在,问沈序放哪里。 沈序哪里知道要放哪里,盯着兔子看了半晌,接过笼子道:“找个水缸把乌龟放进去,兔子给我罢。” 待扶鹰去找水缸时,沈序凑近了看,还当真看到了乌龟背上“长寄”这两个字。 还说不是变相地骂他是王八。 沈序越想越气,恨不得把乌龟扔了。 待坐案桌前看书,却是时不时往乌龟背上瞟去一眼。 再看去,便见席琢进了门,忙收回视线,拿书挡住了半张脸。 席琢进来便看到了放桌上用网兜着的乌龟,被他娘训了半个时辰的郁闷一扫而空,将乌龟拿出来左瞧瞧右瞧瞧,愉悦道:“就找个小缸放桌上罢,日后天天都能见着。” 沈序:“……” 沈序想拿书砸他头上。 却叫席琢将从笼中抓出来的小白兔放进了他怀中,让他抱着玩。 沈序:“……” 他没在小白兔身上看到席琢的名字,翻开肚皮,才发现肚皮上写着“从卿”两个字。 他半晌不说话,只觉这样抱在怀里,怪得很。 席琢说要把乌龟放桌上养着,便当真这么做了。 他将扶鹰找来的水缸放满水,又在里头放了石子与一簇银莲,就这么摆在了案桌旁,沈序稍一抬头就能看见的位置。
第62章 蛊毒发作 次日,沈序从床上坐起身,一眼便看到了对面桌上趴在缸沿探头探脑的小乌龟。 一人一龟大眼瞪小眼。 半晌,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席琢起来了。 却还是困着,坐起身后又没了动静。 霜儿端来热水,纯儿端来汤药,叫沈序下床洗漱吃药。 纯儿将药放下便拿了沈序昨儿换下的衣物出去,正好碰到随光随年带嗷嗷过来,到门口便咋咋呼呼问:“听说昨儿主子和小侯爷带回来了一只乌龟和一只兔子,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我都瞧见了,乌龟巴掌大小,小兔子又胖又呆,怪可爱的。”纯儿叮嘱道,“诶,你们注意着点,现在嗷嗷长大了,可别让它咬伤了小兔子。” 随光随年满心好奇背上写有主子名字的乌龟长什么样,没听她的叮嘱,进屋便放了嗷嗷任它东钻西跑,看乌龟去了。 席琢下巴枕在沈序肩上,深吸了口气,艰难地睁开眼。 “困。” 沈序肩脊微僵,抬手掌开他的脸,让他继续睡便下了床。 待穿好衣裳洗漱完,坐下拿了放温的药喝。 看到小狼扒着笼子,龇牙咧嘴吓唬小兔子,沈序放下碗,喊了声:“嗷嗷,别欺负卿卿。” 小狼张着的獠牙顿住,随即收起来,委屈巴巴走到沈序脚边趴下。 “卿卿?”席琢一手抓着绾起的长发,一手抓着发带,挪步过来坐到沈序对面,“叫得这么亲切?” “……”沈序脸一热,淡定拿着碗喝了口药,“这不是小侯爷自己取的名吗?” 席琢随意将发扎高,双臂交叠放桌上,眉眼弯弯道:“从卿可不是卿卿,不过你日后想叫我卿卿也不是不可以。” 沈序:“……” 他想得倒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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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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