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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有点震惊,嘀咕说:“我现在也没有蛊毒发作。” 亲都亲了,碰都碰了,现在还说这些做甚? 席琢轻笑,“那你就说给不给亲?” “……”沈序喉结滚动,往后撤了撤,轻“嗯”了声。 自然给亲的,否则能让席琢占了便宜去? 席琢又笑,在他唇上碰了碰,“小将军,我心悦你,想同你生生世世,白首不相离,你愿还是不愿?” 沈序面颊红透,灼烧得厉害,被他近距离地瞧了半晌,终是忍不住心脏跳动,应下了。 这一应,便让席琢露了尾巴出来。 这人恨不得无时无刻黏在他身边就算了,还动不动就亲他抱他搂他,连在春绣院用膳,他也敢在桌子底下牵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再或是趁着父母不注意,在他脸上亲一口。 分明蛊毒没发作,一日能缠着沈序行夫妻之事一回,若是沈序精神头好,一日还能两回。 沈序终是忍无可忍,恼了他,闹着要分房睡,这才让人消停了几日,留他这个病秧子一命。 这日李淮垠让沈序进宫一趟,席琢倒是没硬要跟着去,而是去江府看了还躺在床上的江夙舟。 到时江夙舟正翘着腿叫人喂着果子,一旁有丫鬟扇着扇子,好不享受,幸福得眯着眼。 见到席琢,赶忙把腿放下来,招呼他过去,“从卿,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我可听说了,你五日前便回来了。” 席琢说:“忙着呢,只得让人先把药物补品送来,今儿家妻入了宫,才有空过来看上你一眼。” “……”江夙舟笑脸一僵,突然觉着牙很酸,也不知道刚才吃的橘子怎的那么酸。 他吞了口唾沫,问:“是长寄不让你出门啊?” 他兄弟居然这般妻管严? 不过想想也是,还记得上回他和魏呈之带人去风月楼,沈序还捉奸去了。 自打娶了沈序后席琢便没再敢乱跑,可不就是妻管严。 只是没想到他这兄弟还惧内,啧啧。 “也不全是。” 江夙舟仔细听。 听席琢说:“是我舍不得与他分离更多一点。” 江夙舟:“……” 还不如别来看他了,他现在牙酸得更厉害了。 席琢在江家待了一个时辰,待到唐沉意从东营回来才离开。 未回侯府,去宫门口接人归家。 这些日唐沉意已成了江家常客,每日进出,倒与自己家一样。 他每日从外头回来必买江夙舟喜爱的小零嘴,过来后好声好气照顾人。 江夙舟也心安理得受着,跟大爷似的让他伺候着。
第88章 长寄哥哥莫不是在欲擒故纵 唐沉意来的次数多了,不免碰上江夙舟的妹妹江铃瑶。 二人是有婚约在身的,婚期便在今年中秋。 唐沉意看人时冷冷淡淡,同她问候也只是面上做礼,待江夙舟时倒是热忱得很,江铃瑶心中唏嘘,在母亲跟前提起了他。 江夫人道:“你二人的婚事就快要到了,沉意待人真诚,还是个会照顾人的,看把你哥伺候得多舒坦,日后你嫁给他,他定会好好待你的。” 江铃瑶将饭食往嘴里塞,鼓着腮帮子道:“娘您可别这么说,他待哥好那是因着二人是兄弟,我看他看我那个眼神,就没有半分儿女情长,疏离得很,日后成亲了说不准他俩睡一屋,我自个儿睡别院呢。” 江夫人嗔怪一眼,“说什么呢你,你是嫁过去,不是让他上门入赘,哪里有你哥的事。” 提到出嫁离开家的事江铃瑶便要红眼,“我不要,我不想同爹娘分开。” “你不要怎么行,难不成让沉意入赘?他们家虽然儿子众多,但就他这么一个嫡子,唐家怎么可能舍得放人?” “那让哥嫁去,我才不想嫁,我与他又无半分情谊,他眼里也只有我哥,我嫁过去做什么,对我二人都不好,心里头还堵得慌。” 话落,坐一旁一言不发的江父便摔了筷子,“胡说八道,你哥一个男子,岂能嫁人?” “不想吃就出去,摔什么筷子?”江夫人踩了他一脚,“捡起来。” 江父没捡,指着江铃瑶道:“他唐家就一个嫡子,我江家还只有你哥一个儿子,他若嫁人,我江家不就绝后了。” 又吭哧喘着气说:“男子嫁男子,这事能成?这事不遭人闲话?我江家可丢不起这个脸。” 母亲不怕他,江铃瑶也不怕,梗着脖子道:“这有什么丢不丢脸的,从卿大哥不也娶了沈将军的儿子吗,人家脸丢了吗?再说,咱们家脸哪有别人家大啊,你还怕丢,我看就自个儿在乎,外人根本没在乎的。” 江父快要被亲闺女给气死,“你……你这个逆子!” “我……我怎么了?我说得难道有错,你们当初硬逼着我答应这门亲事,我本就不乐意,若不是看您跪祠堂一脸沧桑一身落寞,我才不管你,我这是在意您,您还怪我不是了。” 江铃瑶越说越难过,眼泪都要出来了,把筷子摔桌上,瞪着他道:“若早知如此,我就算不吃不喝,饿死了也不会同意。” 江父闻言一愣,起伏的胸膛慢慢平息,仍是吭哧吭哧喘着气,吞了口唾沫,倔强道:“男子与男子,那哪能成?他们……他们日后怎么解决夫妻间的事,怎么能和谐相处?老爷们不打起来就不错了,还学着夫妻恩爱,想想心里都要发毛。” “那你也不看看从卿大哥和沈公子怎么过的,你看人家打起来了吗?他们夫夫恩爱得很,全京城都传遍了,谁不知道?” 江铃瑶说:“你让哥他嫁过去,嫁过去了自向他们取经就是,反正我是不想嫁了,我就想待在家陪着你们,若是你们想要延续香火,找个人入赘当女婿不成吗?” “那也不行,他入赘他也不姓江啊,怎么能算延续香火?再说,这个年头上哪儿找人做赘婿?” “我姓江啊,怎么不算延续香火,男子可以,女子就不可以吗?天底下人多的是,还能找不着人了,爹您眼界就是太小了,心眼也太小了。” “嘿你……” “再或者,你二人再生一个。”江铃瑶把碗“啪”地搁下,“就这么决定了,我现在就同哥说去,您若不愿,您自个儿嫁去。” 说罢起身就走。 “快……快拦住他咳咳咳……”江父叫江夫人赶紧将人拦住,气得连连咳嗽,差点咳断气。 “哎呦你气什么气,孩子们的事就让孩子们自己解决,少掺和,喔。” 江夫人没去追,给他顺顺背,“若舟儿不愿嫁,瑶儿怎么说都没用,若舟儿愿嫁,沉意愿娶,那就成了呗,一切看孩子们的意愿,你就别操心了。” 江父咳得更凶,起了身往外走。 江夫人追到门口,扯着嗓子问:“你做什么去?” 江父抹了把老泪,“我去跪列祖列宗。” 看着人走远的身影,江夫人小声嘀咕:“都还没成呢,跪什么列祖列宗?” - 沈序从宫里头出来,看到停在外头的侯府马车,径直抬步过去。 马车夫给他拿了凳子过来,扶他上车。 沈序未察觉到车里有人,刚进去便被搂住腰肢,猝不及防摔进了对方怀中。 熟悉的气息。 刚抬头看人,便是冷不丁被偷了香。 “……你怎的来了?” “想你。”席琢没让他起来,让人坐自己腿上,双手箍着他的腰肢。 沈序手抵住他的胸膛,往后仰了仰身,问:“等多久了?” “没多久,半个钟头。”席琢一手扣住他的后脑,撇嘴委屈道,“不给亲吗?” “……”沈序也不知这人是如何做到无时无刻不想亲嘴儿的,不过既然想亲,那他自然要给。 红了耳根子,垂眸道:”给亲的。” 席琢眉眼一弯,“给亲还躲,长寄哥哥莫不是在欲擒故纵?” 沈序:“……” 他眼皮一耷拉,“什么欲擒故纵,沈序才不会那一套,你若不亲就算了。” 说罢起身就要走。 起身时已预测到接下来席琢要将他按回腿上,果不其然,人刚起,又被一只手按着坐了回去。 “不生气,是我不识好歹。”席琢给他顺背,将人往怀里带。 只过了片刻,便噙住想念了一日的唇。 京城道路并非都平坦,马车行驶起来还是有些颠簸,颠簸了几下,席琢便察觉到不对劲了。 沈序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与他分离些许,往下瞧了眼。 而后面无表情,淡定自如,十分沉稳地坐到了一旁去。 时不时往席琢某个地方瞟去一眼。 席琢从最初的羞耻到接受,只用了半盏茶的功夫,这会儿又握住沈序的手,枕他肩上。 若无其事道:“该是蛊毒又发作了。” 沈序:“……” 还真无耻,什么都怪到蛊头上。 席琢却忽地凑在他耳边低低说了句浑话。 沈序脸颊腾地红透,瞪着眼珠子看他,“你……你混账。” 席琢笑得无赖,跟地痞流氓没差。 这张脸却是好看得过分,这般不着调,也能叫人着迷。 沈序看了两眼,咬着牙愤愤别开头,手揪了两把衣袖。 心跳得厉害,又觉着自己的耳朵脏了。
第89章 你要嫁给唐公子? 太后之罪昭示天下,逼宫造反不成,被擒住后两日服毒自尽。 其党羽一律贬为庶民且流放边远之地。 李淮垠说到做到,追封沈渊为平北王,沈序也从人人口中的小将军变成了平北王世子。 “世子殿下。” 席琢刮了下他的鼻尖,“在想什么?” 沈序回过神,抓住他的手指握入掌心中,“我在想今后要回青州,见不着姨母了怎么办?” 大崟与北洄通商往来,边关鱼龙混杂,虽无战事,但抢劫掠夺等不平之事时常发生,需得他二人镇守治理,不能常回来,一年恐怕也见不了侯夫人几回面。 “父亲已将西陲铁骑的兵权交还,此后都在京中陪着母亲,我二人也可接他们过来青州住一段日子,路途虽遥远,闲暇时亦可回去看看。” 席琢摊开手握住他的,“边关也并非需要我们时时刻刻都在,总得培养些人替我们办事,只管吩咐到位便是。” 沈序点点头,“手底下多点人才好办事,我身边只有随光随年和霜儿纯儿,办事多有不便,待去了青州,需得收几个门徒与幕僚才行。” 已是入了夏,天儿炎热,沈序又换上了轻薄的夏装,将手从席琢手里抽出,拿着碗小口小口吃着纯儿霜儿做的甜水。 院里树下挨不着日光,正是好乘凉,一闲下来,席琢便想动手动脚。 阿七没眼力见地蹲在墙角,也不知走远点,在那儿拿着自己的小木盒数着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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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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