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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胆,不禁吓。 眼底暗涌流动,“以后不会了。” 飘忽的眼神落到男人腹间,谢瑾宁踢的时候也没收力,觉得像是踹到铁板上去了,硬邦邦的,弹得他脚趾隐隐作痛。 他攥住衣角:“你肚子……痛不痛啊?” 严弋微微眯眼,完全不痛,他甚至想要谢瑾宁多踹几脚,最好,再往下踹踹…… 力气这么小,会被他顶起来吧。 屋内明暗交织,少年坐在光处,周身似被撒上细碎金粉,迎着光的瞳孔澄澈透明,长睫轻轻扇动,如阳光下翩翩起舞的黄金蝶,矜贵而柔美。 他身前,男人单膝跪地,半张脸隐匿于阴影之中,原本俊朗的面容更为冷峻锋利,紧抿的薄唇线条冷硬,仿佛正处理着某件极为严肃正经之事。 敛下的眼底却是深不见底的欲色。 男人拧开药油瓶,一股刺鼻的气味随之弥漫,谢瑾宁捂住鼻子,嗓音发闷:“好臭,能不能不用这个。” 他不想让自己洗干净的脚又变得臭臭的,一想到这股味道还会沾在他袜子上,鞋上,谢瑾宁眉头都快打成死结了。 严弋倒出些许在掌心,快速揉开,去捉那只悄悄往里收的脚,“普通药油起效没这个快。” “真的假的,说得这么厉害。” 狐疑着,谢瑾宁还是上身后仰,双手撑在身侧保持平衡,腿上也松了力,任凭严弋将其拉回。 “嗯,有味道也无事,我给你洗干净。”自然地仿佛是说他今天吃了些什么,不等拒绝,他补上一句,“等我手好些了。” “那多不好意思啊。” 谢瑾宁指尖蜷起,耳根爬上薄红,“还有那次……你怎么连我的亵裤都洗了啊。” “顺手的事。” “喔。” 掌心稳稳覆上谢瑾宁的脚踝,缓慢将药油抹在红肿处,待其从内到外侧都沾染上褐色油光后,严弋便开始按摩。 拇指按压在穴位上,轻缓地,力道恰到好处的打着圈,一下又一下地揉弄。 谢瑾宁没忍住轻哼一声。 “痛吗?” 起初被严弋圈住脚踝,他还没觉得有什么,直到开始移动,宽大而粗砺的指节摩擦过他的肌肤,很痒,随即而来的就是热。 药油被揉进皮肤,一股热流也随之缓缓涌入,却并不灼热,而是舒适的,温热的,从脚踝处开始,向上蔓延,原本僵硬紧绷的肌肉也逐渐放松。 谢瑾宁咬着唇摇摇头,诚实道:“不疼。” 就这样按了一刻钟,直至药油被彻底吸收,谢瑾宁扭扭脚踝,当真是半点钝涩也无。 严弋将布巾打湿擦拭,沾染上褐渍的肌肤重回白皙,“怎么样,有感觉好些吗?” “好多了,一点不舒服都没有。”澄澈的琥珀眸弯出柔美弧度,“严弋,你连按摩也会,好厉害啊。” 他夸完,抿抿唇,明显还有些欲言又止,严弋净手,问:“怎么了?” “我小腿也好酸哦,还胀胀的,能不能再帮我按按?” 乐意至极。 正准备蹲下,却被谢瑾宁拦住,他翻身上床,将裤管撩至膝窝处,又趴下背对着严弋。 “我这样好了,你就坐在床边用右手慢慢按吧。” 谢瑾宁的小腿笔直修长,肌肤莹润,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比起丰腴嫩滑的大腿根,多出一份柔韧,也因今日走动过多,筋肉略有紧绷。 严弋撕掉落在那趴着显得更为丰盈饱满的部位的视线,手掌微弯,形成一道贴合腿肉曲线的弧度,自上而下,沉稳而有力的揉捏。 随着僵硬的肌肉被揉开,比脚踝处更浓的酸胀感迅速攀升。当屈起的指节摁在最为僵硬那处时,谢瑾宁紧紧攥住被单,埋头忍耐,还是溢出几声痛呼。 腿间的动作一滞。 “开始会有些不舒服,忍一忍。” “嗯。” 略带哭腔。 但很快,到达顶峰的酸胀变成酸麻,疲惫彻底释放,又化为温热松快。像是泡在温泉中,过于舒适,谢瑾宁闭着眼睛,短促而隐忍的痛呼也被惬意的轻哼取代。 被子有股太阳的味道,严弋身上也是,他手好大哦,还暖乎乎的,好舒服,就是有些粗糙,磨得痒酥酥的。 身上也想让他按按。 算了算了,等他手好再说吧。 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谢瑾宁小声哼唧着,颊边染上晕红。 而他身侧。 专心为少年上药时,因着心疼,欲念也就慢慢消散,但在这声声舒服的浅吟中,弧度愈发明显,被水沾湿还未干透的裤间,紫红隐隐可见。 难以掩盖的,还有愈发粗重的呼吸。 换至另一条腿肚,按压,打圈,腰肢再度紧绷弓起,雪团微颤,又在揉捏中软下。似开了弦的古琴,在拨弄下发出更美妙的,引人遐思的靡靡之音。 右手力度未变,甚至愈发娴熟,不停变换着手法,如霜赛雪的少年便在他手中软化成了一团绵软蜜脂。 甚至能感受到在松开之时,被彻底捏软了的嫩肉不舍地吸附在他掌心,发出无声的挽留, “好了。” “嗯……”谢瑾宁险些又睡过去了,他揉揉眼,转头只瞧见男人一截锋利的下颌,一滴汗悬挂在此,滴落,隐隐潮气蒸腾。 有这么热吗? 他翻过身,正面腿间的斑斑红痕也显露于眼前,如雪地间的落梅,鲜艳夺目。 少年眉眼怔松,神色慵懒,水雾氤氲的杏眸潋滟,眼尾绯色一直蔓延至耳后,如胭似霞。 完全是一副……事后的情态。 口腔险些被咬破,严弋背过身去,“腿,怎么红了?” 谢瑾宁理着凌乱长发的指尖微顿,才想起来告状,“被那只雄鸡啄的啊。” 他努努嘴:“我就想看看母鸡孵蛋,结果那鸡不分青红皂白就上来咬我,我都解释了还不听,气死我了。” 怪不得那日归来见他一身凌乱,发间还插着鸡毛,而自己心还乱着,竟没有细问。 “如此凶残,看来留不得了。”严弋道,“待会儿就宰了去,炖了晚上正好加餐,明日我再去镇上买一只回来。” 身躯挡住了门外射入的大部分日光,谢瑾宁打了个哆嗦。 那鸡是有点凶残,但严弋这么一说,感觉好像更凶残的是他诶。 “算啦。”他耸耸肩,“人家,人鸡也是爱蛋心切,怕我拿走……” 空气静默一瞬,谢瑾宁怔然:“等等,我早上还吃了颗蛋呢,不会刚好就是母鸡肚子下那颗吧。” 准确的说,是半颗。 “……” 谢竹临走之前,谢叔将家里能换成银钱的东西都换了,连鸡也只留了一公一母,如此说来或许正是。 严弋道:“它先啄你,你后吃蛋,也算是因果报应,无需多想。” 谢瑾宁也懂弱肉强食的道理,倒也没觉得自己吃了颗蛋就是多大的罪过,也没天真到对着肉要先说一句“抱歉”的程度,只是一时有些惊讶而已。 鸡为了保护蛋来啄人,但到最后还是没能保住,那人呢,又会因为什么保护不了他的孩子? 更厉害的人,或者说,是力量吗? 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谢瑾宁“嗯嗯”两声糊弄过去。 “腿还痛么,我再取药膏来给你擦擦。” “不用了,只是看着吓人,又没破皮,过段时间自己就消了。” 他皮肤嫩,身上磕磕碰碰什么的印子都会留得比寻常人更久些,晨起换衣时他看过了,自己腰上严弋的手指印都还在呢,还有后臀…… 若是上药,他巴不得全身都上一遍,好让这些痕迹早点消散。但效果这么好的药膏药油一定也不便宜,两家人本来就不富裕,还是节省些好了。 “你身后那处呢?” “唔……” 被屋内灼闷的空气熏得有些晕乎,谢瑾宁揉揉鼻尖,埋头嘟囔:“等会儿再说嘛。” 垂在身侧的手臂紧绷,艰难忍耐住移至身前握住的欲望,严弋哑声道:“那晚上我来找你。” 谢瑾宁放下裤脚,又挪到床边自己穿上鞋袜,“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爹还让我早些去李大娘家里,她给我裁衣呢。” “我陪你。” “就几步路,不用啦。” 少年缓步离开,随着木门关闭,屋内再度恢复昏暗,带走光线的同时,也带走了温度,狭小屋室恢复冷清。 严弋轻抚被褥,那处仿佛还残存着少年的体温,与那馥郁的、在刺鼻药油的混溶下交织成另一种火辣的、令人闻之肺腑灼灼的气味。 良久,右手探入阴影,不疾不徐。 第二次了。 第33章 恶犬 李老太家离谢家不过百多米的距离,摸了摸怀中,确定自己将碎银放好,谢瑾宁轻轻叩门。 “门没锁。” 李老太正在院中绣花,见推门而入的少年,她眼前一亮,缓缓起身,“孩子,你是来做衣服的吧?” 她一脸福相,圆脸,一看就是个和善,脾气又好的老太太。 “李奶奶好。”谢瑾宁拱手作揖,笑意乖巧温软,“是,我爹说整个河田村就数您手最巧了,让我来找您做几件衣服。 可真会说话。 她就喜欢这种长得好看还嘴甜的孩子,当即眉开眼笑:“行,老婆子我一定给你做得漂漂亮亮的。” 李老太独身居此,小院子安安静静,打理得整洁有序,除了晒着的布和绣具以外,还摆放着不少花花草草。 她不善农作,家中田地由他人帮着打理,平日无事,她就坐在院中绣花,裁布,摆弄花草,日子过得清闲,倒也有趣。 李老太回屋取出量体工具,推开门。 日头高悬,暖煦光芒倾泻如瀑,少年一袭素衣,静立于树下。微风拂过,枝头扑簌作响,落叶打着旋儿落在那平直的肩头,又被轻轻捏起,夹在葱白指尖。 烦人的落叶都成了装饰,李老太甚至觉得,自家的平平无奇院子,都被衬得更好看了些。 好像听哪个后生讲过,这叫什么必生灰来着。 待她走近,谢瑾宁自觉伸展双臂,微微下蹲,方便她为自己量体。 “你这腰也忒细。” 李老太轻轻松开软绳,往下移圈住臀胯,还未收紧,谢瑾宁就是一抖。 她拍拍谢瑾宁的胯骨:“紧张啥?我都量过那么多人了,上有老下有小的,你个小孩儿还害臊啥呢。” “不,不是紧张……” 玉白耳廓晕上淡粉。 不知是由于他伤还未好全,还是他的错觉,谢瑾宁总觉得,自从被严弋打过后,从未有过什么感觉的那处,渐生异样。 刚才软尺围住时,霎那间,他居然想到的是那双大掌…… 谢瑾宁咬住下唇,含糊道:“您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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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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