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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晓翻了个白眼:“那您的色情可真是可嘉呢,想必真入了地府也得是一等一的色鬼吧?需要我现在送你过去验证一下吗?我挺好奇的。” “哎,过奖过奖。” 男子笑着伸了个不太优雅的懒腰。他的手脚皆有铁链束缚,不能做太大的动作,尽管人看上去确实有几分“雅”,但在此处所发挥的作用非常有限,导致这份为数不多的“雅”又被冲淡了几分,沾上了一点猥琐。 再“雅”的人配上这动作都会显得很猥琐吧? 百晓无端联想了下:嗯,以自家二师父那张能把付宴迷到五迷三道的俊脸来说,应该不会。 不对不对,在胡想什么呢? “喂,我说,小姑娘......” 百晓瞟了他一眼,挽起两根手指,要做一个送暴栗的动作:“你说谁?” “小伙子!小伙子总行了吧?” 男子打了个哈哈,伸出双手作投降讨饶状,带起锁链一阵哗啦啦的响声,让百晓刚消下去的鸡皮疙瘩又站了起来。 百晓:“说说说,有什么话可说的?这大半夜你吵什么?一会有人来咱俩都得完!” 男子并不介意这一顿数落,只呵呵笑道:“不对,我看不像。” 百晓心里一惊:“什么?”
第68章 【圆捌】感情这个人是真傻 为什么这么说? 百晓原以为这人会说出什么高深莫测的东西来,不料这男子竟直接倚着柱子,无所谓道:“咱俩在这小咔咔里能有什么人来?” 咝,对哦,仔细一说,还真是这个理...... 不对!这是这个答案的问题吗? 百晓眼神扫向他,眼珠子上下粗略的将这人了一遍,终于对这个男人有了个大概印象,而后开始嫌弃又认真的打量这个男子。 男子也不恼,大大方方的让她看,闲来无事嘴里面还哼着什么歌,好像是在唱什么“我的殿下,我的殿下”之类的地方情歌。 男人蓬头垢面,说实在话,光凭这一点,百晓真的觉得这男子所唱内容不是在找哪家的什么殿下求亲,而是在找什么“光明伟岸”的殿下申冤的。 黑棕色的头发,甚至还是微微带点卷的那种头发,真可谓是给此人“流浪汉”的形象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只是再糟糕的所谓“乍一看”,也让人忽略了不了男子额发下一双亮如鹰隼的眼睛,淡淡的琥珀色加之浅色皮肤,即便脸上再怎么血呼呲拉也能让人发觉,这个人,应当不是什么纯正的汉人。 他衣服上也看不出来哪一块是原来的颜色、哪一块是被血染暗的了,也不知道上面的血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衣边上的线头和毛边乱飞,眼下才四月多份,就已经有几个被撕扯出来的破洞在懂事地为这个男人提前做好“夏装”了。 简称衣衫褴褛,没眼看。 百晓不明白,心里面暗自嫌弃地嘀咕着:“我要是落得个他这样的境地,还不如死了算了。怎么会有人落得这种田地还能有心思笑出来呢?” 但就算嫌弃,她也只嫌弃了一小会,说到底还是觉得这个人可怜,并没有再怎么挖苦他。 但有时候就是耐不住人贱,她不招惹他,他反而无聊的想拿她解闷! 这个人似乎半点都受不了空气安静下来,还尤其喜欢自问自答,在三个话题和七个“你觉得怎么样?”之后,一直没有开口的百晓终于忍无可忍的,没憋好气道:“我不觉得怎么样。” “嘿,我的朋友,你终于肯说话了!不枉我一片苦心。” “......” 百晓一时不知道该吐槽“谁是你朋友?”还是“我为什么要说话?”,咬唇好久没憋出来一个字,忍无可忍只得低声骂一句:“疯得还不轻。” 男人听后在百晓怒而瞪来的眼神下又是一阵哈哈哈。 这种叫什么?倚老卖老还是倚大卖大? 百晓又扫了他几眼。 乍一看,百晓还确实看不出这个人的具体年龄,只能估摸出其人三四十岁左右,不过再加上声音和逗小孩的语气来听,此人应当是比李相臣要老上一些的。 哎!反正不是八十岁,有什么资格仗着自己年纪大逗小孩? 更何况她现在这张画皮脸,只看外形能和他相差到哪去? 激将法试一下? 只是当她看着他那好像什么都事不关己样子,连假装的脾气差都能真给变成真心实意的没好气了:“哎,那老不死的,我问你。” 那男子听后倒是没有恼,只是哼哼两声:“没有品位的年轻人,叫谁老不死呢?” “别在意这些有的没的。还有,你又没告诉过我你的名字,我不这么叫你,难道还要称呼你一个人质为‘公子’吗?神经不神经?别想着装疯卖傻就能找人来免费给你看诊了,做梦去吧。” 男子笑得一脸二五八万的样子:“可你也同样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呀?让别人道自己名字这种事也得论一个礼尚往来不是吗?来,小孩,你叫什么?” 百晓想也不想,开口就是一句:“我没叫。” 此话一出,男人没愣住,她倒是先愣住了。 如果不是脸上有一层碍事的画皮,想必她现在的表情会比吃了屎还难看。 真的是刚说出口就后悔的程度。 完蛋!百晓暗骂一声:祝一笑这个人真是害人不浅!让她养成了这种一看见表面不靠谱的人就想怼的毛病来! 男人却是有所思的将手摸到下巴上:“哦,原来小友的名字是‘梅觉’,嘿,幸会幸会!在下姓为北堂,名为无缺。你叫我一声北堂就好。” 那个“哦”字好像打了个九曲十八弯般,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 百晓皱着眉,开始自我怀疑:这个叫北塘的男人所表现出的那种感觉,能被称之为“恍然大悟”吗? 看来做郎中时靠着单一的目标客户所积累下来的词汇量还是不够,她对于中原语言的理解还不够深。 百晓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记下,决定出去以后再多和其他人交流交流。 唉,百晓摇了摇头,她刚才还以为面前这个男人有多深沉、多有城府,现在看来她的多虑纯属多余,这个人不是城府深,而是真的没有脑子。 多么纯良的一个二百五啊。 出于自己曾为郎中的身份,百晓开始莫名的对此人升起了一股关爱病人的怜悯来。 不过这种怜悯不是对于一个正常人类的怜爱,而是对于一个脑有疯癫、心有痴傻的弱智所产生的怜悯。 其实也没这么夸张,但百晓是真的一下子就突然没有了和这个人计较任何事的闲心。 不过说到北堂这个姓……虽然孤僻,但百晓怎么品都觉得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曾经在哪见过。 百晓仔细将这个人研究了一会,确认自己确实没有见过这位实诚蛋后,莫名觉得自己被戏耍了。 北堂盘腿而坐,手肘撑在膝盖上,掌心托着脸:“喂,小伙子,你不是有问题要问我吗?你问呀。” 他不说话,还好这一冷不丁出声,把百晓给吓了一跳,差点爆了句粗口。 “嘶……”百晓捂着自己的心口,呼了好几口气才瞪向他,出于礼貌,压下了自己要指人的手,“你就是故意的!” 北堂的笑声连演都不演,半点没有忍耐的意思,直接哈哈几声来表达自己反将一军的喜悦,而且没有对最后一句话表示否认。 百晓满脸幽怨的看着这个人,切了一声。 是该大人不计小人过呢,还是把这铁棍门的锁打开,把人打一顿呢? 她在脑内自己和自己左右互殴了一阵,最后还是决定选择大人不计小人过。毕竟这人都这么惨了,还是个二百五,出于人性角度考虑,她怎么着也得关心一下。 百晓“切”了一声,右手将腰一叉:“书归正题!” 北堂也不知道语气里到底是慵懒还是敷衍:“嗯嗯,你说你说。” “我说这位老兄,你到底是倒了什么霉才混到现在这样惨淡的境地?” “也没什么吧?”北堂望向天花板想了想,最终应当是想到了什么,竟然还真的认真地点了点头,“应当是觊觎本男子的美貌吧?哈哈。” “......” 男子笑嘻嘻的解释:“我猜的嘛,这也不失为一种可能性,对不对?我以前关的地方不是这儿!哎,出来竟然有些怀念,那地方好歹还有软床可以躺。” 百晓表情已经控制不住了,是那种鉴于尴尬和震惊之间的无语:“还给你美上了是吧?” 但也不知道男人到底听不听得出来这句话里的“美”是一种心态,他一撩刘海:“惭愧,这应当是没有的事儿,因为我一直都很好看。不过我也只是怀念一下,毕竟就现在这环境实在糟糕,喏,你看,地上只有一层干草,实在算不上怜香惜玉嘛,真的很难受。” 百晓再次被此人给震惊到了:这是哪来的无耻之徒?简直是比祝一笑还要颠!这绝对是她所认识的人里面前无古人后也不一定会有来者的存在。 该说不愧是真的“花花肠子浪荡子”吗?和那种伪装的一比果然展现出了明显的差距——祝一笑和他相比,简直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百晓突然觉得自己先前对于师叔还是太过于嫌弃了,因为她该嫌弃的另有其人,应该把自己所有暗戳戳骂人的劲全留着,等到今天放到这个人身上才对。 百晓咂巴了下嘴:“你刚才是不是说你刚来的时候被关的并不是这儿?” “对啊,当然不是。一开始是和一群人关在一起的。屋子嘛,也就只有这一半大,大概也就从这到那儿,”北堂抬起手,粗略的比划了一下,“后来是几个不知道小喽喽还是亲信的什么人,好家伙,不是我吹,真是一进门就看上我了,拉着我好说歹说,洗了这半个月来的唯一一次的,真是让我记忆犹新。不过重点不在于这个哈,重点是洗完澡后他们直接把我关到你们山大王房里了!” 北堂所言可谓是绘声绘色:“我是什么人?流连花丛多年而从不屈于人下的人!经验之丰富,哪能受得了这种委屈?哇呀呀,说是迟那是快!就在你们山大王关门时的那一瞬间,我一个杯子‘啪’的一下就砸过去,你们山大王正好转身,这一击直冲他脑门上!”
第69章 【圆玖】“我的殿下” 百晓听着这人一惊一乍的动静,突然理解为什么这个人会被关在这里了。 还真是什么样的锁配什么样的钥匙,什么样的人配什么样的牢房...... 百晓听他说话都有些胃疼。 北堂那边还在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说话,哪怕手上有铁链也不妨碍他左一下右一下的比划着当时的情形:“在那之后,我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接揪起他的头发就把他的头往墙上撞过去,砰砰砰,那叫一个悦耳!不过嘛,我当时脑子一抽,觉得杀了他也没啥意思,反正左右我自己也逃不出去,只能等着人来救,就想着......嘿嘿,当时就想着一报还一报嘛。不过我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看着那老倭瓜正好被打到昏迷的样子,顶多就是冒出来了个想给他阉了的想法,不过没有成功实践就是了,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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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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