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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寒止听到这种说法便觉得好笑,他捏着禹尘,问:“我犯得着吗?” 禹尘:“……” 你是犯不着,你都直接把我捅死了。 他的神格现在还勉强被寒止保存的好好的,哪天寒止不高兴了直接捏碎,他可就真的彻底消失了。 反对寒止的山神被拖上来的时候,还想争辩:“寒止!你身为石神,却偏护凡俗,背弃诸神,更是对你恩师恩将仇报!我们是在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替天?” 棋盘上,寒止自顾自下了一枚黑子,自己跟自己下棋,有时候也别有趣味。 寒止站起身,帕子轻轻扫过指尖:“既然你不愿意在战场上以英雄之名死去,那就由我亲自处决你。” 牺牲谁不是牺牲。 山神梗着脖子还想骂,却被池长渊凝出的水绳勒得发不出声。 他抬手,冰刃在指尖闪着寒光。 池长渊却快他一步,水流环绕在山神周遭,没多一会儿他就变成了一具干扁的尸体。 池长渊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杀戮,这种小事不必你动手。” 寒止看了他一眼,没有反对。 “去崇山司。” 那里的神,把持着整个九土的粮草。 也是对他反对声音最大的地方。 …… 殿门推开时,崇山司卫兵握着法器的手在发抖,却还强撑着摆出戒备的姿态。 “殿下,崇山司非召不得入!”为首的卫兵硬着头皮喝止,法器上的灵光却抖得不成样子。 “召?” 寒止微笑:“什么召?” 为首的卫兵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动了动,却半天说不出话来。身后的卫兵们更是乱了阵脚,法器上的灵光抖得更厉害,有两个人甚至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石神是如今九土的最大话语人,这事谁都知道,可今天早上几位长老才吩咐了要拦住石神殿下,不然…… 寒止道:“退下,本座不予你追究。” 言下之意,若是不退,性命难保。 典狱司之主的名声他们还是听过的,眼前这位殿下可不是个好惹的主。 一边是长老的死令,一边是石神冷得能冻穿骨头的警告,还有典狱司那“不留活口”的传闻在脑子里打转,让他连指尖都在发颤。 权衡利弊,为首的卫兵觉得还是石神殿下看着更恐怖一些。 毕竟,他好像真打算取他狗命。 “是!”在寒止露出不耐的前一秒,卫兵毫不犹豫的行了一礼,带着其余人纷纷让开。 寒止没看他们,径直往殿内走。 卫兵们齐刷刷地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直到寒止和池长渊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后,为首的人才腿一软,扶着柱子大口喘气。 怪不得外头都说殿下是个独裁的暴君……
第76章 质疑我的决定? “好久不见,殿下。” 为首的神高大,周身似萦绕着淡金流光,垂眸看向来寒止时,睫羽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声音低沉如古钟轻叩:“殿下前来崇山司,是有什么要事吗?” “跪下,我不喜欢有人的头颅高过我。” 对面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殿下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寒止道:“你觉得我是在玩笑?” “殿下,我是崇山司的二长老谷丰,掌管丰收,就是冕下,也不曾让我跪拜。” 谷丰微笑道:“何况,我并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寒止走到殿中央的宝座上坐下,池长渊跟着站在他身侧,寒止道:“本座令崇山司为前线运输粮草,你为何不尊?本座下了三十六道敕令命十大长老前去支援,你又为何不尊?” 谷丰周身的淡金流光骤然黯淡几分,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他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殿下明鉴,非是我不尊敕令。近来九土连降异雨,作物枯损大半,我若调粮草、派长老支援前线,境内万灵便要断了生路,这是为了守住后方根基,并非有意抗命。” 寒止被他说笑了,扭头问池长渊:“雨神殿下,他说的是真的吗?” 谷丰一愣,显然没意识到旁边这个如同侍从一般的男子会是雨神。 池长渊指尖的微光缓缓敛去,目光落在谷丰骤然僵硬的脸上,语气听不出波澜:“谷丰长老掌管崇山司丰收,竟然也学会了颠倒黑白?” 他侧身半步,与寒止的座椅呈护持之势,“九土的所有水由我亲自降下,风调雨顺,从没有半分问题。” 寒止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声音带着冷意:“既然如此,那就是崇山司藐视君上,不服调令了?” 谷丰额角渗出细汗,先前的镇定荡然无存。他踉跄着后退半步,声音发颤却仍想辩解:“殿下恕罪!绝非藐视您……只是、只是崇山司近年储备空虚,实在担不起支援之责,我也是为了……” 话没说完,寒止指节叩在扶手上的声响陡然变重,打断了他的话。寒止眸中寒意更甚,目光如刀般落在他身上:“储备空虚?去年崇山司上报的丰收文书,还摆在我殿内案头。现在说储备空虚,是文书掺假,还是你觉得本座好骗?” “我……” “殿下好大的气派。” 身着素白锦袍的老者缓步走入,发间已染霜色,正是崇山司大长老万生。 他看见寒止,嗤笑一声:“殿下,您这是作威作福到我这儿了?” “原本看在冕下的面子我不想让你太难看,可这儿是崇山司,不是你的典狱司,崇山司要如何,不是你说了算的。”他昂首:“殿下今日不请自来我便不计较了,他日若是再如此,我定亲自找冕下告上一状。” 寒止冷笑一声:“你们这是在质疑我?” 万生不屑:“殿下,参战的事情您让那些人类去做就好,我等是高贵的神明,怎么能牺牲自己呢?” 就算是拥有神格后可以复活,那也是要损耗很大的力量的。 “战争中牺牲在所难免,而你们,也不比凡人高贵。” 他站起身:“既然质疑我,就来直面我的裁决。” 话音刚落,周身寒气如利刃出鞘,没等万生二人再开口,无数道冷白剑光直面而来。 “你凭什么裁决崇山司!” 万生与谷丰连忙使出全部力量抵挡,似乎是没想到寒止真的敢对他们出手。 谷丰不服道:“你让我们上战场,自己却龟缩在后方,你根本不配为我等之君!” “等有需要的那一刻,我自会牺牲我自己。” 话音未落,剑光已穿透万生和谷丰躯体。二人瞳孔骤缩,口中涌出鲜血,难以置信地看着寒止,最终软倒在地,灵气彻底溃散。 “而现在,你们只需要臣服我的号令。” “终有一天,我会让历史证明我的选择。” 池长渊上前半步,指尖水光轻拂,将血迹涤荡干净,只留下两具尸体。他看向寒止,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考量:“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寒止颔首,抬脚越过尸体,走向殿门:“崇山司不必再存在,从此刻起,我便是这里的主人,颠覆者,只有死路一条。” 池长渊皱眉,他并非是意识不到寒止的种种变化,起初还觉得是因为如今身份地位的不同导致的,如今…… 他觉得寒止变的他快认不出来了。 他担忧道:“这样会不会让更多人反对你?” “如今的情况,仁慈只会让更多人丧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下的未来。” 既然上了战场,那就是英雄。 英雄可以战死,却不能因为后勤不力导致战败。 更何况,他不能真的让九土沦为战败国。 “我明白了。” 池长渊忽然道:“昨日我送你的一千零四岁生辰贺礼,你不喜欢吗?” “什么?” 寒止一愣,随即拿出一枚碧绿扳指:“这个?” “是。” 池长渊笑道:“一直戴着他好吗?算我求你。” “……” 池长渊鲜少有这么莫名其妙的要求,他低头打量着扳指,扳指通体莹润,碧色里还隐着细碎的水光,触手温凉,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水灵气。寒止指尖摩挲着扳指边缘,方才因杀戮而冷硬的眉眼柔和了些许。 “行。” 他并不喜欢佩戴饰物,但池长渊这么说,他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池长渊见他应下,紧绷的肩线稍稍放松,嘴角弯了弯:“这扳指可是我专门为你做的护身符……”话没说完,却也没再继续,只道,“你戴着,我便放心些。” 寒止“嗯”了一声,没想到池长渊也学人间搞这些花样,护身符吗? 算了,也算是池长渊的一片心意。 这文原本就不是什么正经文,现在被正经的审核弄得我都开始搞权谋了。不妨猜猜寒止要干什么,还有这个扳指有什么用哦,以及寒止的幽精到底去哪里了……
第77章 冷相玉,你有取死之道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金神居然出现在了战场上。 禹尘知道这个消息最激动,一个劲拽着寒止问他最近表现是不是很好,为什么不帮他复活。 寒止笑吟吟道:“师父想复活?” 禹尘一个劲点头。 寒止也点头:“好呀。” 没等禹尘开心,寒止便补充:“等我死了吧。” 禹尘:“……” 寒止没再理他,木清扬会选择归还神力让金神回归神位,是他没想到的。 是因为强行得来的力量出了什么问题,还是别的原因? “含昭。” 寒止喊了一声:“随我去北辰,我要见冷相玉。” 寒止有时候是需要感慨冷白白是不是真的是个心软的神。 比起被焚烬带走后来又被他带走的南朝问宴,冷相玉的待遇要好太多了。 只是被褫夺了雪神的封号,幽禁在了他自己的寝宫中。 但寒止提人,从不打招呼。 之前能一声招呼不打让含昭把南朝问宴炸了,现在就能一声招呼不打强闯进殿。 北辰的寒风就裹着碎雪扑来,寒止拢了拢衣袍,拇指上的碧绿扳指凝了层薄霜,却没妨碍他抬步往冷相玉的寝宫走。含昭跟在身后,银白战甲踩在冻硬的地面上,每一步都伴着冰层脆裂的轻响,格外清晰。 寝宫门外的守卫见二人来势汹汹,忙上前阻拦:“殿下!没有冕下旨意,任何人不得……” 话没说完,寒止抬手挥出一道灵力,直接震开殿门,木门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目不斜视地踏入殿内,冷相玉正坐在窗边,素白的衣袍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见寒止闯入,也只是抬了抬眼,眼底没半分波澜。 “是你?””冷相玉指尖摩挲着杯沿,杯中茶水早已凉透,“如今你风光无限,是来报复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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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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