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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自己做的事情很清楚。 寒止与他,早就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寒止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冷相玉苍白的脸上,直奔主题:“木清扬归还金神神力,你知道什么吗?” 冷相玉笑了:“我一直被关在这里,我能知道什么?” “你与她素来亲厚,我不信你什么都察觉不到。” 看着寒止显然不信的面庞,冷相玉哈哈大笑。 “哥哥,你既然知道我和她亲厚,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 他一脸无畏:“哥哥要是想严刑拷打,悉听尊便。” 寒止看着冷相玉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中泛起一阵厌烦,但他强压着情绪,语气依旧冷静:“冷相玉,你觉得我不敢动你?如今局势动荡,多你一个少你一个,我并不在意。” 冷相玉却只是轻笑,目光望向窗外的雪景,仿佛寒止的威胁对他毫无作用:“哥哥,你若是真有能耐,便不会来问我了。木姨的事,我的确知道些,可我为什么要帮你?你毁了我珍视的一切,现在还想从我这里得到好处,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寒止笑了:“我看你是好日子过久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上前一步,周身灵力微微翻涌,原本就寒冷的殿内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分:“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被关在这就是受了太大的委屈?就是猪狗不如的日子了?” 冷相玉没有否认。 自然,他从小便锦衣玉食,万人敬仰,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含昭,把他衣服脱了。” 寒止忽然道:“阶下囚便要有阶下囚的模样,谁允许他穿着这身衣服?” 含昭闻言微怔,虽觉此举过于折辱,却还是应声上前。冷相玉脸色骤变,猛地攥紧衣袍领口,眼底终于没了先前的无畏,只剩惊怒:“寒止!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寒止道:“你既认不清自己阶下囚的身份,我便帮你认清。” 他抬眼扫过冷相玉,语气冷得像北辰的冰,“拖出去,跪在外面,让所有人都好好看看你的模样。” 冷相玉被他的话刺得浑身发颤,却仍死死拽着衣袍不肯松手:“你这是侮辱!寒止,你敢动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父亲?”寒止嗤笑一声,上前一步按住冷相玉的肩,力道大得让对方痛呼出声,“你自己非要背叛他,还敢叫他父亲?你以为你还有靠山?别做梦了。”他看向含昭,语气加重,“动手。” 含昭不再犹豫,伸手去解冷相玉的衣袍系带。 冷相玉挣扎间打翻了桌上的凉茶杯,瓷杯摔在地上碎裂,茶水溅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凝了层薄冰。 他看着寒止冷漠的脸,终于意识到对方是真的敢对他下狠手,声音发颤却仍带着倔强:“你会后悔的……寒止,你一定会后悔的!” 寒止没再管他,也没兴趣看冷相玉罚跪的模样,他转身便跨步打算去找冷白白。 冷相玉,他要定了。 途中遇到巡逻的侍从,见他一身寒气、神色冷厉,都忙不迭地躬身让路。 寒止目不斜视,心里却在盘算:若冷白白护着冷相玉,他便用木清扬的事逼对方松口;若冷白白态度含糊,那他不介意再用些更硬的手段,如今这局势,他没时间跟任何人磨嘴皮子。 不过他好像高估了冷白白对冷相玉的重视程度。 对方见他来了,并不意外,只道:“你要他?” 寒止不置可否。 冷白白就道:“……罢了,终究是他对不住你,你要就带走吧。” 寒止挑眉:“冕下不怕我杀了他?” 冷白白闭眸,似有不忍:“是他对不住你,我也对不住你。” 寒止冷笑:“那便多谢冕下了。” 果然,巴掌不扇到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冷相玉若是不背叛冷白白,他怕是能护他一辈子。 他正要转身,侍从便匆匆忙忙跑进来对他道:“殿下!雪……罪人跪晕倒了!含昭大人不知道怎么好……” 晕倒了? “知道了。”他应得冷淡,语气里听不出情绪,脚下却转了方向,往冷相玉罚跪的地方去。路过殿门时,瞥见冷白白睁开眼,眼底藏着几分担忧,却终究没再说什么,只轻轻叹了口气。 雪地里,冷相玉蜷缩在石阶旁,身上沾了雪污,脸色白得像纸,气息微弱。含昭蹲在一旁,眉头紧锁,见寒止来,忙起身道:“殿下,他体温太低,再冻下去怕是……”
第78章 还不起来? “装什么?” 寒止踹了一脚冷相玉:“你当初自己烧自己胳膊陷害我时,怎么没像今日这样?” 他手指凝出火光:“我不爱被误会,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不做总觉得不太好。” 他抬手,火光离冷相玉的胳膊越来越近,灼热感先一步扑在皮肤上。 冷相玉彻底慌了,猛然睁开眼,挣扎着想要躲开,却被寒止用灵力定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团火靠近。 “别!我错了!寒止我错了!”他终于破了防,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不该陷害你,不该背叛……求你别烧我!” “晚了。” 寒止指尖的火光骤然涨亮几分,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烤焦冷相玉颈间的碎发。他看着对方眼底盛满的恐惧,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声音没有半分温度:“当初你举着烧伤的胳膊,在他面前哭着指认我时,怎么没想过‘晚不晚’?” 火光应声落在冷相玉的胳膊上,布料瞬间被点燃,焦糊味伴着刺痛感一同炸开。冷相玉像被烫到的猫,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挤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眼泪混着冷汗砸在地上:“啊——!寒止!我什么都说!别烧了!别烧了!” 这火可不是凡火,三昧真火亲自烧他,也算是给冷相玉足够的体面了。 火焰顺着衣料往上窜,灼烧感钻心刺骨,他挣扎着想要扑灭火焰,却被灵力死死定住,连指尖都动不了半分。原本苍白的脸此刻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嘶哑得几乎断裂:“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她得到的阵法并不完整!兴许……呃啊!” 火焰从他身上熄灭,寒止收回法力,问:“那阵法是谁给她的?” 冷相玉低喘了一口气,火焰烧的他面目全毁,比当初的寒止还要惨烈百倍。 他低声道:“我不知道……” 他偷偷看了一眼寒止的脸色,生怕他不满意这个回答:““我真的不知道具体是谁!但我似乎见祂穿着黑色的斗篷,声音沙哑……” 说到这,他猛地打了个寒颤:“我真的就知道这些!再问我也说不出别的了!求你……别再烧了!” 他的脸色不似作伪,寒止颔首,示意含昭把他提起来。 “欺骗我的下场你自己清楚。” 寒止扭头:“带回去,和南朝问宴关在一起。” 含昭应了声,上前拎小鸡似的扣住冷相玉的后颈,灵力一裹便将人提离地面。冷相玉疼得龇牙咧嘴,却连哼都不敢多哼一声,只能任由身体晃荡,目光死死盯着寒止的背影,满是惊惧。 寒止没再看他一眼,指尖残存的火星悄然熄灭,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看好了,若是有人来救他们,你知道怎么做。” 含昭点头:“属下明白。” “黑色斗篷,沙哑声音……” 寒止回到书房里,低头思索。 这天下,还有这样的人存在吗? 正思索间,窗外突然掠过一道黑影,速度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寒止眼神一凛,瞬间掠到窗边,却只看见夜色中残留的一缕极淡的青绿色。 寒止凝起一缕灵力,那抹极淡的青绿色尚未完全消散,触到灵力时竟像活物般蜷缩了一下,随即化作细碎的光点,融入夜色。 他眉峰微挑,指尖残留着一丝异样的冰凉,这气息倒带着几分……草木的青涩。 “含昭,去把池长渊带去牢房。” 他吩咐完,掠身跟着气息追去。 寒止循着那缕青绿色气息掠出书房,夜风裹着草木的清涩扑面而来,这气息虽淡,却像牵在指尖的丝线,隐隐往关押冷相玉的地方飞去。 刚靠近地牢入口,就听见含昭的喝声:“谁!” 紧接着是灵力碰撞的脆响。寒止闪身而入,只见地牢内池长渊与含昭站在一起,一道黑影正用泛着绿光的藤蔓缠住含昭的剑,另一只手伸向囚室的铁门。 “冕下大驾光临,怎么非要偷偷摸摸的?” 寒止冷声开口,三昧真火在掌心燃起,灼热感瞬间焚烧藤蔓。 对方动作一顿,声音带着几分诧异:“你早就认出我了?” “对于您,晚辈记忆尤深。”寒止皮笑肉不笑:“怎么?想来把冷相玉带回去?冕下与他还真是母子情深啊。” “你!” 木清扬摘下斗篷,露出一张清丽的面孔,她恼怒道:“你故意拿相玉引我上钩?” 池长渊挡在寒止面前:“母亲……” “你住嘴!” 木清扬的怒视像淬了冰,落在池长渊身上时却又多了几分复杂的痛意,可转瞬便被狠厉取代:“我当初救你,是让你帮着他对付亲娘的吗?!” 池长渊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声音却依旧平静:“母亲,我并不想伤害你。” “不想?”木清扬冷笑:“我知道你怨我这些年不认你,但我自认也没薄待你,起码,我比焚烬要强得多吧?” 池长渊道:“您误会了,我不怨您。” “那你就站到我这一边。”木清扬指着寒止:“长渊,你我才是亲母子,拿起剑,刺穿他的胸膛!” “不可能。”池长渊道:“我已经这么做了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 寒止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缓缓道:“长渊,你过来。” 这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叫池长渊“长渊”,池长渊有些受宠若惊。 他转身,缓缓走到寒止面前,他比寒止还要高上半个头,此刻刚好从眼底掠过的寒意。 “我不喜欢仰视别人。”寒止轻声道:“跪下。” 池长渊一愣,没作犹豫半跪下来。 “另外一条腿呢?”寒止道。 池长渊将另一条腿也缓缓弯下,双膝彻底抵上地牢冰冷的石面。 木清扬在一旁看得目眦欲裂,凄厉地喊道:“长渊!你敢!他这是在折辱你!” “母亲。”池长渊道:“我心甘情愿。” 这算什么呢? 寒止曾经不也这么跪过他吗? 石缝里的寒气带着刺骨的凉,却远不及木清扬的目光来得灼人。她看着池长渊全然臣服的模样,清丽的面容瞬间扭曲,几乎要冲破理智:“池长渊!你疯了吗?!为了这个贱种,你连尊严都不要了!” 这样的反虐阔以嘛。
第79章 注意你的态度 一刀插进池长渊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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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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