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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抹去他眼角的湿润,“是,我还是去了河边,站在河沿上,我看见河水夹杂着泥沙湍急地流过,我就在心里想,如果我跳下去,那就一了百了,谁都不用再为我挂心,我心里也不会再难过。” “就这么想着,我不知不觉就越来越靠近河水,多日下雨,河岸边的泥土看着没什么变化,实际上早就已经变得松软,还没等我下定决心,完全靠近河水边上,脚下泥土就塌陷下去,我随之掉落在河水里,我大声呼救,但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很快就被河水冲下去了。” 简如斥责道:“你怎么这么糊涂!” 二公子说:“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是怕你觉得,你的夫君是个孬种。” 简如说:“你才不是,我知道你以前心里有多苦。” 二公子说:“在河水里,幸亏你抓住了我,我能感觉到你还活着,就挣扎着抱住你的腰,想着,就算死了,咱们两还能做个伴儿。” 简如惊讶道:“原来,我之前做的梦都是真的。” 二公子点头,“当时掉落水中的一刹那,我就已经后悔。现在,我有你和宝宝,身体也好了,能去医馆救治病人,这就是我小时候梦想中的长大后的样子。你放心,我以后绝不会再有那样的想法。” 简如心疼地紧紧搂着他的脖颈,用自己的脸蛋儿去蹭他的脸,柔声哄劝,“以后,我都会让你觉得很幸福很幸福的。” 二公子回抱住他,说:“我们一家三口,都会很幸福很幸福。 (正文完)
第76章 被冷落的二公子 到六月中旬的时候,盘儿就满三个月了。 ‘盘儿’是简如给宝宝起的小名,大名是二公子起的,叫“李安青”。 简如都想好了,以后再怀老二,就叫“碗儿”,要是还有老三,就叫“碟儿”,再有就叫“勺儿”,反正都是装吃食的,一辈子都吃得饱。 二公子对简如起的小名没意见,他觉得听起来叮叮咚咚的挺可爱,但是并不想让他的小夫郎真的生那么多孩子。不说怀身子生育时遭的罪,光是养这么多娃娃,就算请了人照顾,做家长的也不可能完全不管,操心的事情多了,他们两要挨累不说,属于夫夫两个人的时间也变少了。 像现在,盘儿满三个月后,简如每天离家去医馆,这孩子都要哭闹一场,闹得简如心里不忍直上火。 所以,从医馆忙完回到家,简如就恨不得一晚上都守在盘儿身边,给他喂奶,哄着他玩。 二公子也喜欢盘儿,晚上回屋也是要抱上好一阵,伺候孩子的活做得都驾轻就熟。 可到夜深该歇息时就不一样了。 哥儿没奶,盘儿不吃母乳,为了让简如休息好,孩子晚上都是跟郑婆子一起睡。 但自从简如白天去医馆,出于补偿心理,晚上就也把盘儿抱到屋里跟他们一起睡。 夜里躺在床上时,夫夫两中间躺着两人血脉相连的小娃娃,在那儿瞪着和父亲一模一样的漂亮大眼睛,两条短短的胳膊和腿儿蹬啊蹬的,别提多可爱了。 二公子喜欢是喜欢,可心里还是快怏的。 有盘儿在中间隔着,夫夫两就没法睡一被窝,简如和孩子盖一条被子,二公子自己盖一条。 六月中明明很热了,二公子却觉得盖在身上的被子特别单薄,被窝里空落落的。简如一边逗孩子,还一边高兴地叫他过来看。 二公子一手撑着脸侧,侧身躺着,给这一大一小打扇子,简如叫他,他便“嗯”一声,笑一下。 等小的终于睡着,简如也累了,二公子不忍心再如何,只好下地把灯火熄灭,回到床上时,越过孩子,亲亲夫郎的嘴儿,躺下好一会才能睡着。 简如生完刚满月时,就想跟二公子亲热来着,二公子也很想,但顾虑到他身体还虚着,硬是忍了下来,当时说是等满仨月再说。 眼看着小夫郎天天在他面前晃,笑起来又甜又好看,伸着颈子看什么时,那截儿脖颈白得像发光,细嫩得不得了。每天来诊室,伸手臂给自己递什么东西的时候,露出的腕子和一截小臂都让他挪不开眼。 二公子几乎是数着日子过的,连澡都不敢帮小夫郎洗了,倒完水就赶紧进床帐里躲着,一眼不敢看。以前彼此帮忙那样浅尝辄止得举动也是不敢的,就怕冲动了,做出后悔的事。 可如今终于到了仨月,简如却好像根本忘了这个事。 二公子自己也是可以提的,可盘儿总在,他就不好提。而且,他以前是觉得简如和他一样,是熬到现在的,可看着好像只有他一头热,心里不免失落。 前两天他吃辣上火,额头上冒出个痘来,屋里只有自己时,照着镜子看好半天。当天就在医馆给自己开药方,让小宁悄悄给他熬好药汤喝下去。这么喝两三天,痘才消了。 昨天,二公子早上出门前,特意把换季时新做的衫子穿上了。往常他去医馆爱穿旧袍子,穿着舒坦,又不怕脏。 昨儿特意换新的,自然是给人看的。 简如看见他穿着新衫子飘飘然走过去时,果然眼睛一亮,直勾勾地看好半天。 成亲这么久了,简如喜欢什么,二公子清楚得很。 本以为昨晚简如能让郑婆子把盘儿抱走,却没想到,盘儿还是和他们一起睡的。而且不只昨晚如此,今天又是这样。 二公子睡不着也不敢翻身,怕吵醒身旁的两个。 半夜时,盘儿哼唧着要醒,他赶紧起身拍了一阵,就下地去外屋把温着的羊奶端来,隔着水碗放冷水里晾一阵。 回屋时,简如已经醒了,正抱着盘儿哄。 二公子连忙端着奶过去床边,两口子一个抱着哄着,一个喂着,盘儿吃饱就打个哈欠,又要睡了。 二公子把他接过来,放在肩头趴着拍嗝儿,跟简如说:“你先睡,我一会儿就好。” 简如听话地躺下,但并没闭眼,而是侧身朝着外侧,眼睛跟着他们父子两。 等把嗝儿拍出来,把盘儿送回床上时,简如身体往外挪了挪,说:“放最里面。” 二公子怔一下,明白简如的意思后,嘴角都有了一丝笑意,他轻轻把孩子放在了最里头。 烛火熄掉,二公子躺到床上时,简如给盘儿肚子上盖上小薄被,就翻身过来。 二公子才躺好,他已经钻进他被窝里,脸贴在他颈窝,手臂也绕到他腰上搂住了。 二公子睡前心里那点子委屈一下子散掉不少,他抬手轻轻搭在简如后腰上,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亲,隔一阵,还是忍不住又捏住他下巴,亲住他的嘴儿。 亲的时候,二公子放在简如腰的手,忍不住地在那里摩挲,简如应该是感觉到了,回应得也有了几分热切。 二公子身体燥热起来,甚至分神想到,隔壁屋子里的软榻也不算太窄……。 可是,也就到这里了。简如摸摸他的脸颊,打着哈欠,眼睛都困出眼泪水来,说:“睡吧。” 二公子见他困成这样子,哪里还能想些乱七八糟,只恨不得让简如马上就睡熟,一觉到天亮了。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二公子夜里睡不着时,觉得自己盯着熟睡的小夫郎的样子,要是被对方突然醒来看到,说不定要拿扫把把他打出去。 直到又过几天的晚上,盘儿被郑婆子抱去喂奶,简如在屋里洗澡。 以往这时候,二公子都是在床帐里看书,不出来的。 可这次,简如坐在浴桶里洗着,二公子一会出来喝杯水,一会又去剪烛芯儿,过会儿又去桌案旁换本书,就这么出来进去好几趟。 简如也没多想,洗好了就从浴桶里迈出来,刚把搭在椅背上擦身的布巾拿到手里,就听到身后二公子又掀开帘子下了床,就好像他一直都在里面听着,等着这一刻似的。 简如的布巾才往身上披好,脚步声已经到了他身后。 二公子的声音很柔和,说:“我帮你擦干头发。” 简如没理由拒绝,就坐到椅子上,任二公子在他身后细细地给他擦一头长发。 有时候,二公子弯着腰会离他很近,吐息都在他耳边,热热的。 简如觉得他好像要亲自己,但并没有。 等头发擦得差不多干了,二公子直起腰,说:“好了,去穿衣裳吧,浴桶我收拾。” 简如“嗯”一声,裹着布巾走进床帐里,把里衣都拿出来放床沿,刚把布巾拿下来,要穿衣裳,身后的床帐就一下子被掀开。 简如刚想回头去看,腰已经被二公子从身后紧紧揽住,贴在背后的躯体滚烫。 “你……,”简如才开口,下巴就被抬起来,嘴被亲住,多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二公子亲得好用力,简如耐不住地哼了两声,对方动作才轻一些,但揽着他的手是一点没松劲儿,像怕他跑了似的。 等好不容易亲完,两人脸贴得很近,简如看见二公子眼睛都有些红,他嗓音都是哑的,说:“今晚不把盘儿抱过来好不好?” 简如说:“好,可是……。” 他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拦腰抱起来,放到床上。 简如也没什么机会再说话,唇舌都被亲疼了,颈子、手臂也都沦陷,他很快就被二公子拽进火热的漩涡中,再无力进行任何思考。 所以等到他被撞得无意识抽泣时,身上的人突然停下,问他:“是我不好看了吗?” 简如好半天都没能明白对方的意思,他迷茫地眨眨泪湿的眼睛,第一反应是不允许任何人说二公子坏话,他自己也不行,立刻干脆否决道:“才不是!” 二公子问,“那你为什么都冷着我?” 简如“啊”一声,“我没有。” 二公子不吭声了,定定看着他。 简如看着他,勉强撑着清醒,心里默默算了算日子,这才意识到,之前说好的仨月早就过了。 简如当然也很想,但最近他天天去医馆,一回家盘儿就粘他粘的紧,他只顾着补偿盘儿,却无意间把二公子给冷落了。 简如忙抬头去亲他的眉眼嘴唇,亲了一阵,二公子到底撑不住,低下头来狠狠地亲他,简如特别乖顺地回应。 完事儿以后,简如侧身抱着二公子,一下下摸他头发,哄道:“不生气了哦。” 二公子抬眼看他,眼睛那么漂亮,睫毛那么长,瞳仁那么黑,简如心里软得不得了,软软地埋怨道:“你都不让我把话说完。” 二公子问:“什么?” 简如回答:“刚才,我是想说,我本来就没打算把盘儿抱回来。” 二公子看他一阵,简如指腹在他肩颈处摩挲,轻声道:“今晚都不抱他回来。” 二公子脖颈渐渐红了。 简如眼睛水润润的,“你想怎么折腾我,都行。”
第77章 养娃 盘儿六个月大的时候,会坐,但还不会爬。简如拿个铃铛逗他,他就眼睛发亮,两只小胳膊忽闪忽闪地晃,像只胖胖的干扑腾也飞不起来的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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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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