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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乌苏木的人,眼里怎么能有别人? 这个人从里到外,连一根头发丝都该是他的! “乌苏木,你休想伤她!”焉瑾尘猛地站起身,将慧娘往身后一护,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他看着劈来的刀锋,眼底没有丝毫惧意,反而闪过一丝得逞的冷光。 他要的,就是这个。 电光石火间,焉瑾尘抬脚一踹,矮案上那架乌苏木送的桐木古琴应声飞起,直直撞向刀锋。 古琴被劈得粉碎,断弦像银蛇般弹起,木屑混着琴弦的震颤声散落一地。 那琴身上刻着的“长相思”三个字,此刻碎成了几瓣,像个天大的笑话。 “妈的!”乌苏木目眦欲裂,握着刀柄的手止不住地发抖,指节捏得咯吱作响,语气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你劈我的凤凰树,还敢为了这个贱人毁了我送你的琴?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我不许你杀她。”焉瑾尘挡在慧娘身前,脊背挺得笔直,清冷的脸上带着不屈的傲气,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眼神却牢牢锁着乌苏木,像在挑衅,“有我在,你动她一根头发试试。” “试试就试试!”乌苏木的怒火彻底失控,狂傲的性子在此刻暴露无遗,他挥刀便朝慧娘砍去,语气狠戾如兽:“老子今天非要让你知道,碰别的女人的下场!” 他现在眼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这个女人,杀了这个敢觊觎他所有物的女人! 焉瑾尘侧身避开刀锋,顺手将慧娘往凉亭外一推:“快跑!” 慧娘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被他一推,踉跄着跑出几步,回头看见乌苏木的刀又劈了过来,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回廊外跑,嘴里胡乱喊着:“救命啊!” 凉亭里,只剩下焉瑾尘和乌苏木。 “你护着她?你敢护着她!”乌苏木的刀锋转向焉瑾尘,却迟迟没有落下,眼底翻涌着愤怒、失望,还有一丝被背叛的疯狂。 他往前逼近一步,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焉瑾尘,你竟敢趁我不在城中,和别的女人勾三搭四,枉老子在哈拉和林满心满眼都是你,还想着…!” 想着死了给你自由…可现在这情况,乌苏木脑子里只有去他妈的,这个人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个够! 就算哭着求饶也没用! “你生什么气呢?”焉瑾尘轻笑一声,伸手掸了掸衣袖上的木屑,语气轻慢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清冷的眸子里满是傲然, “背着我去哈拉和林城娶亲的骗子,娶了美人正妃延绵子嗣,不是应该喜笑颜开红光满面吗?怎么向我这个要断了血脉香火的人,不依不饶!。” “老子娶亲是假的!我是为了……”乌苏木想解释,却被焉瑾尘打断。 “我管你是为了什么?!你把我囚在梧桐城,不过是当你后宫里的男妾。”焉瑾尘步步紧逼,眼底的恨意像潮水般涌上来, “乌苏木,你是不是忘了你在我面前发过誓言?!我焉瑾尘诅咒你…咒你此生断子绝孙,坟头无半分香火,死后连个捧灵牌的人都寻不到,” “咒你身边至亲至信者皆成索命的刀,兄弟插你两肋,亲人剜你心肺,你掏心掏肺相待的,终将把你推入万丈深渊,尝尽众叛亲离的滋味;” “咒你金山银山化为泡影,权势地位碎如齑粉,最后只剩一身破烂、满心空荡,” 这些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乌苏木的心脏。 他猛地挥刀砍向旁边的石柱,青石柱应声裂开,碎石飞溅,他狂吼道:“我从没把你当男妾!焉瑾尘,你给我住口!” 他的占有欲在此刻化为狂躁,他不允许焉瑾尘这样想他,绝不允许! “难道不是?不要在我面前装深情,太他妈恶心!”焉瑾尘冷笑,突然出手,一掌拍向乌苏木的胸口。 他的动作快而刁钻,带着一股狠劲。 乌苏木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仓促间抬手格挡,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乌苏木的刀法刚猛凌厉,招招带风,狂傲的气息弥漫开来,可每到关键处,刀刃总会下意识偏开。 他从未想过要伤焉瑾尘,哪怕此刻怒到极致,那份藏在心底的在意也从未消失。 可焉瑾尘的招式却狠辣刁钻,专挑他的破绽下手,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十足的杀意,清冷的脸上不见丝毫动摇。 “砰砰乓乓”的撞击声在池边回荡,凉亭的木柱被刀劈得粉碎,石桌被踹翻,棋盘棋子滚了一地,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两人的衣袍。 乌苏木被他逼得心头火起,一时失了分寸,扬手便朝焉瑾尘胸口拍去。 他本以为以焉瑾尘的身手定能躲开,这一掌不过是想逼他退开,没曾想…… 焉瑾尘竟不闪不避,硬生生受了他这一掌! 焉瑾尘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直直朝着荷花池坠去。 “玉儿!”乌苏木瞳孔骤缩,脸上瞬间褪去所有狂傲,只剩下惊恐慌乱。 他怎么也没想到焉瑾尘会迎上来接他这一掌,那点怒火在这一刻全被碾碎,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心疼。 他想也不想,飞身扑过去,伸手就去抓焉瑾尘的手腕,声音都带着颤抖:“抓住我!”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焉瑾尘的瞬间,焉瑾尘原本涣散的眼神突然清明,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冷光。 他反手一扣,死死攥住了乌苏木的手腕,力道之大,仿佛要嵌进对方的骨血里。 “你……”乌苏木心头一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焉瑾尘带着向前踉跄,两个人狼狈地一起扑进了荷花池。 “乌苏木,你欠我的该还了!”焉瑾尘的声音带着血沫,清冷中透着决绝。
第161章 同归于尽吧 巨大的水花溅起,荷叶被冲得东倒西歪。 冰冷的池水瞬间淹没了两人,焉瑾尘却像回到了水里的鱼,灵活得可怕。 他知道乌苏木的致命弱点——这个在草原上所向披靡的男人,竟是个彻头彻尾的旱鸭子。 “你……”乌苏木刚想开口,就被呛了一大口池水,液体涌入口鼻,让他窒息。 他在水里胡乱挣扎,四肢根本用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看着焉瑾尘绕到他身后。 焉瑾尘像一条致命的水蛇,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手臂勒住他的胸腔,将他往水下按。 他贴着乌苏木的耳朵,声音在水里泡得发闷,却带着淬毒般的恨意:“乌苏木,你欠我的,欠我家国的,今天就一起清算!” 他收紧手臂,将乌苏木往更深的水里按。 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去,窒息的痛苦让乌苏木眼前发黑,可他看着焉瑾尘那张浸在水里的脸,竟生不出半分恨意,只有铺天盖地的恐慌。 他不想死,更不想让焉瑾尘陪着他死。 可焉瑾尘的力道太大了,像铁锁一样缠着他,带着他一点点下沉。 水面上的涟漪渐渐平息,只有几片破碎的荷叶漂浮着,证明这里曾有过一场惨烈的打斗。 沉入池底的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向着越来越深的黑暗坠去。 原来,有些债,从一开始就注定要用血来还。 池水像冰冷的绸缎,一层层裹住两人,将阳光彻底隔绝在外。 乌苏木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窒息的痛苦像无数根针,扎得他胸腔快要炸开。 他费力地抬起眼,透过浑浊的水波,看着近在咫尺的焉瑾尘。 这人的脸在水里泛着青白,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泡,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淬了毒似的,死死锁着他,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决绝。 乌苏木的意识忽然飘远了。 他想起云沧大师看着他满眼悲悯,老和尚叹了口气,问:“尖刺握在手里,不疼吗?” 当时他怎么回答的? 哦,他说:“疼,也不放手。” 那时他以为,爱就是攥紧,是把这个人锁在身边,是哪怕用强迫的手段,也要让他留在自己视线里。 他以为凤凰树开花时,对方能接受他的心意,以为十里红妆能换来他的温柔,以为自己的霸道和占有,总能焐热这块寒冰。 可现在,在这刺骨的池水里,被焉瑾尘像水蛇般死死缠住,感受着对方胸腔里喷薄的恨意时,乌苏木才忽然明白。 原来爱从来不是占有,不是强迫。 他握得越紧,这根尖刺就扎得越深,彻底刺穿了自己,在血肉里溃烂、化脓、疼痛。 “焉瑾尘……”他在心里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溢出一串气泡,“原来你从来没爱过我,哪怕一星半点……” 你那些偶尔的顺从,那些默许的亲热,全都是假的。 你委曲求全留在我身边,不过是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杀了我的机会。 也好,死在你手里,总好过看着你对别人笑。 他渐渐松开了挣扎的手,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 而焉瑾尘感受着怀里人渐渐松弛的力道,心里却不受控制地发酸。 乌苏木,你欠我的,又岂止是家国覆灭的血仇? 你欠我的信任,欠我的自由,欠我一句真心的道歉……可这些,都不重要了。 你的爱太沉重,带着血腥味和控制欲,我不稀罕。 身体还在往深处沉,胸腔里的空气早已耗尽,窒息的痛苦让他眼前发黑。 他看着乌苏木闭上的眼睛,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 你以为我真的从未动过心吗? 五年前的点点滴滴,你在凤凰花节所做的一切,你抱着我在凤凰树下说“你是我的心上人”时,眼里的光……我都记得。 只是这些,都被你亲手毁了。 这一生,我都不会告诉你,我爱过你。 就让这池水,埋葬我们之间所有的爱恨吧。 两人的身体终于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向着池底无尽的黑暗,缓缓沉去。 水面上,只剩下几片破碎的荷叶,随着涟漪轻轻晃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午后的暑气裹着荷塘的湿意漫上来,荷花小亭塌了半边的声响刚歇,慧娘的哭声炸响城主府。 她从假山后跌跌撞撞跑出来,发髻散了,裙摆沾着泥污,脸上泪痕混着惊惧,看见迎面走来的沈砚时,那点残存的力气全化作了扑过去的决绝。 “沈郎!”她死死攥住沈砚的衣袖,指节泛白,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我再也不学琴了!乌台吉他……他眼睛红得吓人,他拿刀要杀我!就因为看见我和焉城主……” 沈砚刚从茅房转回来,手里还捏着半串没吃完的葡萄,冰凉的汁水沾在指尖。听见“乌台吉”三个字,他眉峰一挑,心里那点隐秘的期待瞬间冒了头——回来了? 还撞上了焉瑾尘和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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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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