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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苏木眸中燃起烈火,啸月刀归鞘时撞出一串火星,刀柄狼首的红宝石映出他战意沸腾的脸:"晋国小凤凰,我明日便掰断你那绣花针!" 自此之后,每日琼花园里,必现两道身影。 赤发如烈阳,白衣似寒月。焉瑾尘的剑愈发灵动,白衣在花雨中翻飞若仙鹤振翅。 乌苏木的刀渐染花香,赤辫与饰品在每次挥刀时迸出银光,似狼群星火燎原。 晋国宫中上下皆知,蒙古来的狼崽子与晋国二皇子是死对头,一见面就打得难解难分。 可没人知道,那些看似针锋相对的日子里,乌苏木会偷偷将草原带来的奶酥塞给焉瑾尘,焉瑾尘也会在乌苏木水土不服时,遣人送去晋国的汤药。 记忆戛然而止,被锁骨处传来的刺痛拉回现实。 乌苏木正咬着焉瑾尘的锁骨,力道不重,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像是在标记自己的猎物。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裹着砂砾:"那次琼花园里练剑的你,好美。" 乌苏木竟用这个词来形容他!这个词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焉瑾尘的心里。 那是他的心病,是他最讨厌的评价。 他是晋国皇子,是未来的储君,不是供人赏玩的花瓶! 这种轻视,比杀了他还难受。 "狗东西给我滚开!"焉瑾尘怒极,积攒了许久的力气全部用来甩了乌苏木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帐中格外清晰。 他苍白的脸颊因愤怒泛起病态的潮红,却更衬得眼眸如淬了毒的匕首,"杀了我!如果你还念及旧时情谊,就给我一个痛快!本宫是晋国皇子,士可杀不可辱!" 乌苏木偏过头,缓缓舔去嘴角的血迹,眸中的火焰却烧得更旺了。 他突然将焉瑾尘的手腕按在铁笼的栏杆上,冰冷的金属硌得骨头生疼。 乌苏木俯身,鼻尖几乎贴着焉瑾尘的鼻尖,语气里带着疯狂的执拗:"就是因为念及旧情,我才舍不得杀你!" "秋猎场上的暗杀我们并肩作战,寒潭洞那几日是你衣不解带的照顾我,你早就在我心野上扎了根!"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小凤凰,你越是这样,我越要把你拆吃入腹——让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忘不了我这头草原狼!" 说着,他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扯开焉瑾尘的衣襟。 冰凉的空气涌入,激得焉瑾尘瑟缩了一下,却被乌苏木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粗糙的掌心抚过他白皙的胸膛,带着灼人的温度,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栗。 "放开......乌苏木,你住手.....别这样."焉瑾尘的声音带着颤抖,屈辱和无力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想反抗,可身体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乌苏木的手越来越往下。 乌苏木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间的狼图腾刺青几乎要燃烧起来。 他看着焉瑾尘泛红的眼角,看着他紧咬的唇瓣,心中的欲望与怜惜交织,最终还是欲望占了上风。 他低下头,吻住焉瑾尘的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撬开他的牙关,掠夺着他口中的气息。 "唔......"焉瑾尘拼命摇头,却只能承受着这令人窒息的侵犯。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他感受到焉瑾尘的抗拒,却像是被刺激到一般,更加用力。 "小凤凰,帮我......"乌苏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混着浓重的喘息,喷在焉瑾尘的颈间。 焉瑾尘闭上眼,一行清泪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兽皮褥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第8章 秋山赌约 晋国狩猎季开围日,鎏金镶边的旌旗在猎猎风声中翻涌。 狩猎场上,贵族子弟们纵马驰骋,欢声笑语与马蹄声交织,却难掩场中暗流涌动。 焉瑾尘身着崭新的玄色猎装立于人群之后,衣角金线绣就的蟠龙纹随着风势若隐若现。 腰间那块被乌苏木挑下的羊脂玉温润透亮,却被晨露浸润出几分冷意。 他眉眼冷峻,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场中喧闹的人群。 不远处,临时搭建的帐内被围得水泄不通,此起彼伏的吆喝声、骰子碰撞声,将原本庄重的狩猎场搅得乌烟瘴气。 赤发如燃烧火焰般肆意飞扬的乌苏木,慵懒地斜倚在赌桌中央。 他嘴角噙着一抹不羁的笑,眼神里满是挑衅与张狂。 "三局两胜,赌注翻倍!"他的声音裹挟着草原汉子的豪迈与不羁,在猎场上空回荡。 焉瑾尘眉头微蹙,厌恶地看着这场闹剧。 这些纨绔子弟的行径,他自来不屑与其为伍! 然而,乌苏木那充满挑衅的目光却如利箭般精准地射向他:"欸,听闻二皇子箭术无双?可惜你们晋国再厉害的马背箭术,也不及我们草原男儿骑射了得!" 焉瑾尘抬眼,目光与乌苏木相撞,冷意更甚。 这个狼崽子,自琼花宴后每日都要与他争斗一番,屡战屡败却又屡败屡战,执着得令人厌烦。 "少在这里夸口,"他声音冰冷如霜,"你们虽然穿开裆裤就开始骑马射箭,但我们晋国男儿也从小练习骑术,防的就是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 乌苏木闻言,将口中咬着的红辫儿吐出,眼底闪过一抹兴奋的光,邪性地一笑,虎牙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敢赌拔虎牙否?败者朱雀大街三声'爷爷'——如何?" 焉瑾尘心中腾起一股无名之火,身为晋国二皇子,他岂容晋国皇家颜面受损。 但他亦深知,此次狩猎场为保众人安全,并未放置猛兽。 然而乌苏木的激将法太过奏效,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赌就赌!不过先说好,此次狩猎场并无猛兽,若要比,便得出了安全范围,去外围秋山寻虎。你到时候可别说你是什么蒙古来使,让我父皇为护你部族面子为难才好。" 乌苏木大笑拍桌,酒渍飞溅如血:"够烈!这才配当我对手!" 说罢,他扯下祖传的狼牙项链狠狠砸在桌上,"这个狼牙项链是我十三岁那年亲自从狼王嘴里拔下来的,它是我荣誉的象征。我输,留下它!你输嘛……" 尾音拖得悠长而邪肆,目光在焉瑾尘腰间玉佩上停留片刻。 焉瑾尘丹凤眼里燃起熊熊的胜负欲,毫不示弱:"去就去,怕你骨头软,狼崽子变小狗!" 两人各自召集亲卫,不顾众人劝阻,毅然朝着外围皇家园林的秋山疾驰而去。 乌云如墨,层层叠叠地压下来,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吞噬。 惊雷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他们刚进入秋山时,天空虽阴沉,却无降雨迹象。 可转眼间,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生疼生疼的。 十几人纵马冲入密林,衣袍很快就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寒意顺着肌肤直钻心底。 焉瑾尘的表兄楚仁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焦急地劝道:"表弟,雨势见急,秋山地势不明野兽颇多,为了您的安全考虑,我们不能再深入林中才是。而且,出了安全范围,若是遇上猛兽......" "怕了,怕了就回吧,谁回去谁输!"乌苏木大笑一声,一马当先冲了出去,马蹄踏过积水,溅起大片水花。 焉瑾尘抽出腰间的浩山雪,寒芒乍现,与乌苏木并驾齐驱:"我焉瑾尘从来不知道怕字怎么写,驾!"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让这个狼崽子输得心服口服,在朱雀大街上喊他爷爷,全然不顾秋山深处潜藏的巨大危险。 雨越下越大,林中雾气弥漫,能见度越来越低。 亲卫们在雨幕中逐渐迷失方向,竟跟丢了两人。 而此时,一声震人心魄的虎啸突然响起,惊得两人胯下的马匹人立而起。 这声虎啸低沉而悠长,带着一种饱经杀戮的沧桑感,显然是一头经验丰富的猛兽发出的。 焉瑾尘的坐骑暴起,缰绳在他手中几欲脱手。 "小心——!"乌苏木大喊一声,直接弃马飞身扑向焉瑾尘,将他重重地扑下马背。 两人在泥水中翻滚,还未等他们起身,一道狂舞的斑斓巨影已如黑色闪电般扑来。 受惊的两匹马嘶鸣着狂奔逃命,而老虎却死死锁定了他们二人,它早已尝过人肉的滋味,人的气息远比马肉更具吸引力。 "小凤凰避开呀!"乌苏木的吼声撕破雨幕,带着无尽的焦急。 而老虎又一次扑了过来,抓向焉瑾尘面门。 乌苏木反应迅速,纵身跃起,为救小凤凰他迎着猛虎下扑的轨迹拿着那把啸月弯刀斜斜撞去。 虎爪擦过他肩胛的刹那,仿佛有五道赤铁划过皮肉,筋膜撕裂的脆响混着雨声炸裂开来。 焉瑾尘只觉温热的血溅在他颈侧,腥红溅入他瞳孔,激得他浑身一颤。 巨大的冲击力将乌苏木整个人撞飞出去,后背重重砸在一棵老树上。 树干剧烈震颤,积年的苔藓簌簌脱落。 老虎被撞偏了力道,但落地时爪尖仍擦过焉瑾尘的衣襟,撕开一道长长的裂口,露出少年精瘦的锁骨。 回过神来的焉瑾尘翻身跃起,奔过去一把抓住乌苏木的手臂,将他拖离虎口:"喂狼崽子,你流血了?伤到哪?疼不疼?" 乌苏木嘶吼着:"疼个屁!老子命硬!发呆你就自个儿去喂虎!" 话音未落,猛虎已再度弓身,喉间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充满着危险的气息。 焉瑾尘忽地矮身贴地滚出虎爪范围,浩山雪在掌心旋出寒光。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虎腹下那片稀疏的绒毛,那是兽类的弱点。 与此同时,“畜牲胆敢伤我,我要扒了你的皮!”乌苏木嘶吼着跃起,啸月弯刀竟劈向虎耳! 啸月弯刀刀刃劈中虎耳的刹那,火星迸溅,虎耳裂口处鲜血混着碎毛喷涌而出。 老虎吃痛,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整个山林都为之颤抖。 猛虎受惊暴退,焉瑾尘趁机如壁虎攀岩般跃上虎身,匕首直刺喉管。 最终,它如山崩般倒地,血水从喉管喷涌而出,汇着暴雨形成一条腥红的溪流,在泥地上蜿蜒流淌。 "焉瑾尘这次我一定赢你!"乌苏木第一个去拔虎牙。 "痴心妄想!"焉瑾尘不甘示弱。 "那就看谁手快!"乌苏木不顾伤口疼痛,冲上前去抢夺虎牙。 "老虎是我杀的,你个狼崽子敢不劳而获!"焉瑾尘也不甘示弱,两人在雨中扭打在一起,泥水溅满全身,却谁也不肯相让。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咆哮。 一只饥肠辘辘的大熊拨开藤蔓,腥红的双眼锁定了场中两具鲜活的血肉之躯。 熊躯如山,皮毛沾满泥浆,肚腹凹陷如空瓮,它嗅到虎尸的血腥,却更被活人的气息激得狂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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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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