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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我俩废寝忘食钻研功法,竟错过了早食,我兄弟饿极了,这才……” 柳靖澜穿着一件不知从哪找来的衣服,胸前半敞开,大片白皙胸膛露在外面,胸肌饱满,胸前两点在衣服下若隐若现。 贺岁安看到这一幕,想起刚出锅的大白馒头,喉咙不自觉动了动,咽了口口水,肚子也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两声。这一叫,更是坐实了柳靖澜的话。 “原来是这样啊……”那管事弟子拉长音调,眼睛直勾勾盯着柳靖澜的胸膛,眼神满是贪婪。“嗯……这虽说长得一般,但这修长挺拔的身段可真引人注目啊,我竟不知门中还有这等极品。声音也好听,这要是在床上叫出声来……”他一边说着,一边发出令人作呕的淫荡笑声。这时,他才注意到贺岁安长相也十分出色。 “嘿嘿嘿嘿……怎么能饿着美人呢。小顺,去厨房找点吃食来给两位美人。”他吩咐旁边的普通弟子,那语气就像在吩咐一条狗。 “好嘞!牟哥!”那个叫小顺的普通弟子,也用恶心的眼神在贺岁安和柳靖澜身上扫了一遍,然后屁颠屁颠跑去厨房了。 管事弟子还在盯着柳靖澜,嘴里嘟囔着:“可惜现在有大事要紧,不然肯定要好好疼爱疼爱两位美人。” 柳靖澜像是没听到他的话,神色平静,任由他打量。可贺岁安却气得不行,心里怒骂:“该死的登徒子,真恶心!竟敢用那种眼神看柳靖澜!” 他越想越气,手不自觉摸上别在腰上的短刃,紧紧握住刃柄,几乎下意识地,以极快速度向那管事弟子脖子划去。这一下快得惊人,连柳靖澜都没反应过来。 等贺岁安停下来,那管事弟子脖子上已出现一道大口子,鲜血如泉涌,瞬间灌满口腔。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直直盯着贺岁安,随后“砰”的一声,无力地倒在地上。 “贺岁安,你太冲动了,赶紧弄些土把地上的血盖住!”柳靖澜急忙跑过去,一边拖着尸体,一边用那人衣服紧紧勒住出血口,防止血流得到处都是。 “谁让他一直盯着你看!下流的狗东西!我非要把婆娑门的人都杀了不可!”贺岁安气得满脸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还是听了柳靖澜的话,跑去旁边花坛捧了一堆土,洒在血泊上。 “只是看看,又不会少块肉,祖母也真是的,怎么准备了件这么暴露的衣服。”柳靖澜无奈笑笑,可心里却因贺岁安如此在乎自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他努力压制语调里的激动。 听他这么说,贺岁安更生气了。 “那么喜欢被看的话,等解决这帮畜生,把衣服脱光了给我看啊!” 柳靖澜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这是贺岁安吗?不会被什么东西上身了吧? 他颤声反问:“你真想看?”心里怦怦直跳。 贺岁安也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啊!他真想给刚刚的自己两巴掌。 “呃……先别聊这个话题了,一会儿那个小顺该回来了,咱俩躲起来把他解决了。” 没一会儿,普通弟子小顺就回来了。他没看到倒在地上的管事弟子和躲起来的贺岁安、柳靖澜,嘴里还嘟囔着:“牟哥真厉害啊,这么会儿就把那两人给搞定了。也不知道去哪儿了,竟然也不等等我。美人饿的都没力气了还怎么玩啊。”贺岁安听了,心里冷哼一声:果然是蛇鼠一窝。他悄悄绕到小顺身后,干净利落地解决了他。 有了柳靖澜在,事情顺利多了。柳靖澜从死去的管事弟子身上拽下令牌,带着贺岁安大摇大摆走进厨房。 掌勺师傅看到他们,还以为是来帮忙的,乐呵呵地夸起那个牟哥:“哟,小牟今个可真是长进了,终于知道派人手来给我减轻压力了。” 柳靖澜主动说去洗米洗菜,贺岁安则被安排去烧火。两人分开时,贺岁安偷偷把准备下毒的小瓷瓶塞给柳靖澜,却被他轻轻推开。柳靖澜斜睨贺岁安一眼,手指在他掌心划了一下,眼神带着一丝神秘,示意自己有办法。这轻轻一划,让贺岁安手心痒痒的,心里也好奇柳靖澜到底有什么计划。 其实,贺岁安能想到下毒,柳靖澜早就想到了。他特意给祖母写信,要了一种毒性超强的毒药,这毒药厉害得很,吃下去不出一刻钟,人就得见阎王。下毒过程很顺利,柳靖澜在菜里和饭里都下了毒。之后,两人还主动请缨去当盛饭小工,确保每个弟子都吃到了有毒的饭菜。 很快,毒药发作,上百号人一个接一个倒下。贺岁安还是不放心,生怕有人死不透,于是又挨个补了一刀,嘴里念叨着:“可别再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 此时已到下午,整个门派里就只剩下主殿的门主一行,以及派遣在外的弟子还活着。 主殿里,香炉飘出缕缕白烟,安神香的味道弥漫全屋。白纱罗站在榻前,手里捧着一封信件,脸上笑开了花,活像个疯婆子。 “那秘籍中果然有开启雷家遗址的办法,真是天助我也。我孙儿就是当皇帝的命!!”这些年,寻找雷家成了她的心魔,她总觉得只要找到雷家皇族密藏,她孙儿就能登上皇位。 她的小徒弟叶青芷站在一旁,目光冰冷地看着她,眼神满是嘲讽,可白纱罗却丝毫未察觉。 “青青,你现在就去组织人手。跟我一起去开启雷家遗迹!”白纱罗吩咐道,可小徒弟却没像往常一样立马恭敬应答。 “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白纱罗不满地转过头,却看到小徒弟脸上满是嘲弄。“白纱罗,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叶青芷一边说着,一边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柳玲珑明艳动人的娇容。 “柳玲珑!怎么是你!!”白纱罗像见了鬼一样,惊恐地一屁股坐回榻上。她满脸不可置信,“你怎么是这副模样?我徒弟呢?叶青芷呢?什么时候变成你了?”她死死盯着柳玲珑的脸,满心疑问。 柳玲珑却不紧不慢地抚摸着自己的脸,一脸得意:“好看吧?我这张脸可是精心准备的,最像我当年风华正茂时的样子了。为了它,我可是费了不少心血。” 白纱罗没心思听她炫耀,焦急问道:“柳玲珑,你要做什么?我徒弟呢?你把她怎么了?!” “她呀,早就死了。”柳玲珑轻飘飘回了一句,语气陡然一转,“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觉得,你会比她的下场好吗?” 白纱罗一听,心里虽有些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她知道柳玲珑武功一般,学的都是些旁门左道,真打起来,自己未必会输。于是,她语气不善地说:“柳玲珑,你别在这儿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究竟是什么目的?” 柳玲珑却丝毫不在意她的态度,自顾自地说:“白纱罗,你自认为很聪明是吧,你知不知道,就是你的自以为是,差点害了你的外孙儿!我真为柏儿感到不值。她宁愿舍弃生命,也要换得自己儿子的安宁,差点就被你给毁了。” “你也别想着装傻充愣,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柏儿的意思。她之前肯定有告诉过你。幸好柏儿也猜到你会隐瞒她的嘱托,于是特意委托我看着你呢。” 白纱罗听了,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柳玲珑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萧御恒是我亲外孙,是我唯一孩子留下的牵挂。我怎么会害了他?!” 柳玲珑皱了皱眉,厉声道:“事到如今你还装什么,你不就是因为新皇是唐无极捧上位的,觉得他都能捧出个新皇帝,自己的亲外孙儿也是皇家血脉,哪点比他差。于是你就找到自己的外孙儿,用雷家遗址这个诱饵勾引武林门派与朝堂官员与你合作,意图谋反吗?” “一派胡言!”白纱罗听不下去了,她一直对女儿的死耿耿于怀,也怨恨新皇帝。在她心里,若不是新皇推翻先皇,女儿就不会死,孙子也不会被送去贫瘠之地当闲散王爷。她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女儿报仇,为了让外孙子有个好前程,怎么能说是害了他呢? “我猜你现在正在想,是因为新皇逼死了你女儿,你做这一切是为她报仇。但那些都是你的借口罢了。”柳玲珑继续说道,“白纱罗你一直都是个胆小鬼。就是因为你的胆小才造成如今这个局面的!你满脑子都是唐无极!有没有想过若是你对柏儿关心些,她又怎么会被那个狗皇帝的花言巧语骗进宫!” “唐无极如今就在覆云庄养老,我要是你,我就去把他杀了。”柳玲珑句句都戳中白纱罗的痛处。 白纱罗不想再听下去了,她恼羞成怒,直接抽出自己的勾命索,朝着柳玲珑扑了过去,想要让她闭嘴。柳玲珑却不慌不忙地后退几步,退到了门口。 “白纱罗,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雷家秘籍就这么刚好被我柳家拿出来?为什么登仙宗会没脑子地去抢?为什么现在我敢明目张胆站在这,直接暴露身份呢?”柳玲珑语气满是戏谑,在她眼里,白纱罗就像个跳梁小丑。 白纱罗这才感觉到外面安静得可怕,按道理,早就该有人来收这些没动的饭菜了,可都过去一个时辰了,却一直没有弟子前来。她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大声喊道:“你……来人啊!快来人!!”可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寂静。 “别喊了,尸体是不会回应你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贺岁安与柳靖澜并肩走进来,然后一左一右站在柳玲珑身边。 白纱罗看到这一幕,心里彻底明白,自己这是中了柳玲珑的圈套。 她心里清楚,自己的外孙儿养尊处优惯了,没什么真本事,身边也都是些没用的人。唯一让她欣慰的小徒弟,竟然还是柳玲珑假扮的。想到这儿,她心灰意冷,手一松,勾命索掉在地上,整个人也因血压升高,一口气没上来,跌坐在地上。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中毒了,五脏六腑传来阵阵剧痛,疼得她冷汗直冒。“柳玲珑!你竟然下毒,太卑鄙了!” 柳玲珑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掩嘴一笑:“哎~比起你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贺岁安看着白纱罗头发散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像条丧家之犬,心里只觉得解气。来的路上,柳靖澜已经把这婆娑门门主的前尘往事都告诉了他,虽说她也是个独身养大女儿的可怜母亲,但贺岁安却一点也不同情她。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就连她女儿的降生,仿佛都是个错误。 此刻,尘埃落定,白纱罗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她不再理会三人,强忍着五脏六腑传来的剧痛,自顾自地从衣服内袋里翻出一把镶嵌宝石的华丽剑鞘,抽出里面的匕首,那是一把连剑柄都生锈了的小匕首。 这把匕首对她意义非凡,当年,唐无极就是用这把匕首杀了那个企图猥亵她的登徒子,然后送给了她防身。 从那以后,原本对习武不感兴趣的她,主动恳求母亲教她武功,潜心修炼,只为能追上唐无极的脚步。可直到如今,都未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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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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