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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慕萧不满,“呜呜”地摇头挣扎。 千山与将夜顿时低头不敢再看。 褚松回长长吐出一口气,拔高了声音,森然而危险:“楚随呢?”
第55章 楚随压根就没出得了醉月楼, 一下了楼,便被轻功跃下、躲在红柱后面的千山捉了个正着,等待发落。 此时, 楚随被身后粗暴的力道一推, 膝盖发软,不由地跪了下去。“砰咚”一声, 膝盖像撞到了石头, 疼得他面目狰狞。千山把堵在他嘴巴里的布条拿掉, 他连声剧痛叫唤。 “闭嘴,赶紧拿出解药!”将夜怒喝道。 楚随惊恐异常,“什么解药?” 罗帐后, 赵慕萧挂在褚松回身上,面容越来越红, 身体越来越烫,眼神迷离雾蒙,像月色下弱柳与晚风拂过的涟漪春水。他蹙眉张唇,明显更加难受了。褚松回极力隐忍, 按着他紧紧搂住, 只得暂且任由他的手胡乱摸动, 又是解带又是咬他肩膀。褚松回吞咽,语声寒气逼人:“他不招, 就带去刑部, 转告刑部, 这位探花郎,是本侯特意关照的,刑部有什么本事,全使出来就是了。” “是……” “侯爷饶命, 还请侯爷开恩!”闻言楚随大惊,“可我这里确实没有解药啊!这种药的解药……不就是……不就是……” 那个什么吗。 楚随哆哆嗦嗦着,支支吾吾。至于他后面的话,屋内的人也都心知肚明。 “本侯再说一遍,交出解药。”褚松回冷笑,一字一句道。 楚随慌乱得无以复加,“侯爷,我真的没有解药……” 褚松回闭了闭眼,赵慕萧已经缠到了他的肩上。 他尽力找到自己的冷静,“那你哪来的药!谁给你的?太子?” “我、我……”楚随疯狂转着眼珠,出了一身冷汗。 褚松回已经很不耐烦了。 将夜果断把刀架在楚随脖子上,恶言恶语:“想死吗,快交代!” 楚随哪见到这阵仗,吓得脸色惨白,“春、春药……不是我的,是别人给我的……我真没有解药啊侯爷!” 他彻底愣住了,惊恐如风起云涌。这个计谋本该是天衣无缝的。谁知道……谁知道褚松回竟然中途发难!可他不是一向最喜欢赵慕萧吗,如今人都这样,送到他面前了,竟然也能忍住吗…… 褚松回当然忍不住,尤其是当赵慕萧企图把手伸进本就被扯得凌乱的衣衫里时……他就像个到处乱窜的小火苗!褚松回忍了又忍,连逼问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千山立马道:“谁给的?是不是太子!” “……是!是!” 楚随有一瞬的迟疑,“是……太子殿下给我的!” 但是很快,他似乎找到了靠山与底气,又道:“侯爷,我是奉太子殿下之命啊……” 耳边赵慕萧难耐痛苦的声音令褚松回咬紧后槽牙,他眉心止不住地狂跳,太阳穴与手背的青筋一并凸起,喉结滑动变得困难,听楚随的语气,还敢太子的身份压他,骤然心底燥热涌上,眼中充满阴翳,道:“我管你奉谁的命,端王还是太子!拖下去,以给皇孙下药之罪,关押刑部!” 褚松回心下无比躁乱,“还愣着干什么,拖下去!先别让太子发现!” 千山和将夜深知此时的侯爷有多……煎熬与暴躁,完全不敢多说,赶忙利索地捂住楚随的嘴,把他带了下去。 “蕴青呢!” 另两名亲随火速跪拜。 褚松回道:“去景王府,把沈冀带来……萧萧,别咬!” 赵慕萧置若罔闻,咬着他的耳朵。 蕴青立马应下。 “等会……”褚松回的声音很压抑,甚至有些艰难:“行踪要隐秘,除了沈冀,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异常,包括景王妃与赵闲。你们看好萧萧的那些小厮与护卫,警告他们不要异动,这种事,暂且不能传出去。快去!” “是!” 蕴青走后,朱辞把守门窗。 同在醉月楼的太子此时已喝得醉醺醺的,丝竹笙乐,柳腰樱唇,早已迷了他的眼。丽媚娇艳的女子撩起香风,白葱般的手指执着琉璃酒壶,在太子的杯盏中添满酒。 太子不禁深吸香气,沉迷道:“还是女子动人啊,也不知那褚松回吃错了什么药,偏喜欢男子。啧,这男子之间,都硬邦邦的,有什么好玩的?” 女子嬉笑:“就是嘛,还是太子殿下威武!不过太子殿下,奴家听闻玄衣侯大人当初可是冒充未婚夫骗了皇孙殿下,皇孙殿下怎会乐意同他做那等事啊?” “这算什么,总有办法的。”太子笑得不怀好意,“用药啊!” 女子恍然大悟,“若中了药,除非二人鱼水交欢,便只能用解药了。太子殿下,奴家方才路过玄衣侯的雅间,听见了些动静,可真厉害,这是什么药啊?不妨告诉奴家,奴家也去备些,好尽心服侍殿下。” 太子大笑,搂佳人入怀,“卿真是深得我心,不过这春药是楚随准备的,你若想,回头本宫让他送来些。这家伙平日里装得光风霁月,实际上呢,与端王一样道貌岸然。” 言语之间,手掌游移。 …… “侯爷,这春药就是楚随的,太子不知!”朱辞道。 没有回应。 千山眼神乱瞟,正经且风风火火道:“这个楚随口风是够紧的,事不宜迟,属下这就去刑部,逼他开口!实在不行就翻了他的家,不信找不到解药!” 朱辞疯狂点头,跟着出去了,守在门口,没有命令,不敢进。 雅间罗帐之后,一方床榻上。 褚松回只觉下了一场细细密密的春雨,雾气蒙蒙,潮湿、黏腻,但又柔滑、缠绵,情浓意切,绵雨中花树相依。 赵慕萧细白的脖颈此时一片红色,如蒸腾流淌的晚间烟霞。 褚松回不舍地抚着他颈后的一道疤痕,任他在自己身前胡乱地咬或是亲,偶尔也伸出红透的舌尖,舔一舔。褚松回眉头顿时蹙起,攥紧手,心中又气又急,实在没忍住,抓住他两只手,举高放在头顶,摁着他反复亲吻,泄愤似的咬了下他的舌尖。他又不敢用力,唯恐伤着萧萧,哪知对方神智虽不清,但还是很聪明,有恃无恐,照旧小心又大胆地舔咬。 褚松回气血上流,快疯了。 “赵慕萧……”褚松回磨着牙。 好像听见有人叫他,赵慕萧抬了抬头,迷迷糊糊地睁着眼睛看他。他的眼神已然朦胧,失去清明神采,但依旧很漂亮,靡靡之色,醉梦之态。二人相视片刻,褚松回光是看了一眼,就口干舌燥,挪开视线。 然而脑袋只偏了些许幅度,赵慕萧便又冲上来了,黏着他不放。热情得甚至让褚松回暗骂太子,为什么不顺便给他也下个春药。 赵慕萧想不到他那么多,浑身的难受,只有在靠近他的时候可以缓解,可靠近了之后,又觉得更难受了,口中呜呜咽咽,拽着褚松回早就被揉皱得不像样子的衣裳,眼角泛红。 “灵遇哥哥,不舒服……” “你抱我啊……” 褚松回觉得自己快被玩死了,却也只能认命似的,把他圈在怀里。 但这样还不够。抱了还要摸,摸了还要亲,亲了还要更亲近…… 褚松回咬牙发狠道:“你是不是有点过分!再这样,我就把你打晕。” 赵慕萧低哼了一声,也不知听清了没,反正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钻不够、亲不够似的。 “……算了。”褚松回投降。 打晕,他倒也是舍不得。 衣衫扯来扯去的,两个人都只剩下薄薄的里衣了。所幸屋子里放了暖炉,床榻上铺了貂裘锦衾,脚底还塞了汤婆子,暖得发热。 方才这稀里糊涂的折腾,汤婆子不知去踹到了何处,褚松回一边摁着赵慕萧,一边在床边找,还得回应着赵慕萧,头皮发麻道:“不要乱动了……” 赵慕萧偏乱动。 褚松回心一狠,扣拽他的膝盖,将人抱着放在自己身上,手掌覆在他的手背,微微用力,让他牢牢贴着自己,捂着他的后脑并勾他的腰,亲得他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声。 “咳咳——” 帐外突然响起干咳声,声音很大。 褚松回这才睁开眼睛,一阵手忙脚乱地扶着扒拉在自己身上的赵慕萧坐起来,冲着外面叫道:“是神医吗?” 沈冀站在帐外,“是,侯爷。草民来了好一会了。” 叫了几声,对方没反应。无奈听了一会,还是青年人有意气,他一个行医多年、见惯世俗的老头子,听着听着也怪不自在了。 “太好了!神医,有解药吗!”褚松回问。 沈冀行走大江南北,破破烂烂的背筐中藏着不少药材、金疮药、伤痛膏,也习惯收集一些毒药的解药,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也正是巧了,就有春药的解药。 他取出药丸,“我听侯爷的亲随说了此事,便带着解药过来了。” 不需多言,朱辞早已备好了温水,接过解药,“侯爷,属下求见。” “别啰嗦!” 朱辞掀开罗帐,低着头快步走,将解药与温水递了过去,不敢停留,飞快地又出去了。 褚松回得了解药,迫不及待地给他服下。 赵慕萧不配合,摇头抗拒。褚松回怎么劝也没用,只好自己喝下药丸和水,然后亲自喂到他口中。赵慕萧挣扎了一会,总算服下了解药。 褚松回拍着他的后背,抬着手臂,用衣袖擦去他嘴角的水渍。 “感觉怎么样?萧萧?” 赵慕萧蹙着眉,又抚平,傻乎乎地笑了笑,推了下褚松回。褚松回不设防,身子后仰,还没反应过来,赵慕萧便又坐在了他的身上,要亲吻。 褚松回情不自禁地心口一紧,萧萧似乎很喜欢这个姿势啊…… 呸呸呸!不对,在想什么! “神医,没用啊!”褚松回扶着赵慕萧,一边吼道。 沈冀很淡定,“哪有那么快就起效,等一会。” 这“一会”等的……一炷香后,两炷香后…… 褚松回的声音仿佛快濒临极限了,“神医!还是没用,萧萧身上更烫了……” 沈冀疑惑道:“不对啊,寻常春药的成分大抵相同,我这枚药丸,是根据那成分配制的通用解药,凭此可走遍天下。按理说一炷香,就该起效了。” 他走到圆桌旁,挨个挨个地嗅闻杯盏与食盘,取银针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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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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