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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知欢抱着徐樽的腰,很用力很紧,脸埋进了徐樽的怀里。 “你回来了。” 他好像只会说这一句。 徐樽愣了愣神,很快回过神,他就这样坐在地上搂着人,一只手搂着乐知欢,另一只手轻轻拍拍乐知欢的背。 张口的声音温柔又纵容:“嗯,我回来了,我不是说过会回来吗?这么大的雨,怎么也不找个地方避避?” 这样淋着,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乐知欢没抬头,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你让我在这里等你。” 徐樽失笑,又觉得好气。 “傻师弟,这样听话做什么。” “师兄。”乐知欢的胳膊收紧了,“我给过你机会了的。” 他从徐樽怀里抬起一点脸,在徐樽没有看见的角度,那双杏眸里流露出的是偏执与暗光。 徐樽没听清:“什么?” 乐知欢不言,只是一味的把人抱紧了。 他想,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离开要回来的,那么,你就不要离开了。 徐樽抱着乐知欢,等他平复着情绪。 大概过了一会儿,徐樽寻摸着乐知欢的情绪稳定得差不多了,拍拍乐知欢的背。 ”好了,宁瑕,我们得先找个地方避避雨才行啊,这样淋下去会生病的。” 而且,就这样在雨里淋着真的好傻。 乐知欢:“嗯。” 情绪平复下来的乐知欢应了一声,松开徐樽,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朝他伸出手。 “师兄,牵我。” 徐樽看着伸到自己眼前的手掌,弯起眼睛笑了笑,抬起手握住那只手。 “好,师兄拉你,牵着你走。” 徐樽站起来,把乐知欢也拉了起来。 他一只手拉着,另一只手去捡起伞跟衣服。 徐樽拉着乐知欢走,乐知欢被牵着,很乖顺,亦步亦趋地跟在徐樽身后。 雨有些大,今天想要回乐升平是不可能了,徐樽在镇子上找了家客栈落脚,打算今日暂时在镇子上留一晚,明天再回去。 徐樽叫了一间房,客栈的掌柜打量了一遍两个人,心里或许有所猜测,嘴上却没说啥,开了房间,叫了伙计领人上去。 徐樽领着乖巧的乐知欢进了房间,看着跟个落汤鸡一样的人也透着无奈。 他摸摸他冰冷的脸:“怎么傻乎乎的,连躲雨都不知道呢。” 乐知欢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对徐樽的动作也不反抗。 乐知欢浑身都湿透了,这样一直穿着湿衣服肯定是不行的,他拉着乐知欢在凳子上坐下,揉了一把安静的人的脑袋。 “我去叫桶热水来,再去给你买套干净衣服来,乖乖在房间等我,知道吗?” 乐知欢点了点头,回答:“嗯,好。” 徐樽瞧着他这副模样心快软成一滩水了,低头亲亲他的额心:“欢欢真乖。” 他转身往外走,出去时不忘带上门。 徐樽回来的很快,手里拿着购置的新衣服,身后跟着送水的客栈伙计。 乐知欢听见动静回头,手还搭在自己的腰带上,看见徐樽眼中浮现出一些笑意:“师兄,你回来啦。” 态度变了。 徐樽发现了这一点,好像从他回来把乐知欢带来客栈后,乐知欢对他的态度似乎有所变化,怎么说呢,好像变得更加亲近了一些。 其中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徐樽一边在脑子里回忆着这不到一天中发生的事情,一边让伙计把热水倒进屏风后的浴桶里,然后就人伙计离开了,把房间门关上了。 徐樽把买回来的衣服搭在屏风上,走过去给乐知欢搭手。 徐樽伸手去解乐知欢的腰带,帮他把湿漉漉的外袍脱下来,故意说道:”要不要师兄帮你洗?“ 乐知欢瞟他一眼,勾起唇角,嗓音软下来:“师兄要不要跟我一起洗?” 他目光扫过徐樽身上,说道:“师兄也被淋湿了,不是吗?” 乐知欢手抵在徐樽心口,歪歪头,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脸颊上,杏眸水润,眼尾的红还没有褪,望过来带着一种无辜的诱惑感。 徐樽喉头滚头两下,把乐知欢的外袍往旁边一放,往屏风后退:“不,不用了,还是你先洗吧,我一会儿再洗。” 他怕自己忍不住。 他现在身体是不太好,但是只是体质弱了些,其他方面还是没有问题的,是个正常男人。 要是跟心上人坦诚相待他还没反应,那么他可能就需要去看看大夫了。 徐樽退到屏风后,低头看了一眼身下某个部位,又听到屏风后乐知欢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声。 “呵。” 徐樽轻笑一声,无奈,也弯起了眼睛。 真好啊,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乐知欢发生了改变,可这样的变化他并不讨厌,对于愿意跟他亲近的乐知欢,徐樽也是开心的。 徐樽等乐知欢洗完之后,趁着水还没有凉,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身干衣服出来。 “我来帮你擦吧。”徐樽走过去,拿过乐知欢手里的帕子,仔细为他擦拭着刚刚洗过的头发。 乐知欢坐在凳子上,手掌承载凳子边沿,头微微往后仰,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看见徐樽的下巴,往上一点是带着弧度的唇。 “师兄。” “嗯。” “师兄。” “嗯?” 乐知欢笑了起来,喊着:“师兄。” “怎么了?”徐樽弯下腰,贴着乐知欢的额头,“怎么一直叫我?” 乐知欢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儿:“想叫。” “师兄允不允我叫啊?” “允啊。”徐樽道,“你想怎样叫就怎样叫。” 乐知欢笑着,像个孩子一般,脸上的笑容下不去。徐樽看着他,把手里的帕子放到一边,也跟着笑。 只定了一间房,睡在一起就成了一件很自然的事情,两个人谁也没提谁不睡床。 乐知欢脱了鞋袜爬到床里边,坐在那儿然后看着徐樽。 他好像在等他上床。 徐樽觉得自己应该没有理解错乐知欢的意思,脱了外袍上床,他拉过被子盖在乐知欢腿上。 “好了,睡吧,明日我们早点儿回乐升平。” 乐知欢:“好。” * 早上的时候徐樽比乐知欢先起,他睡眠浅,这几年养成的习惯让他也习惯了早醒。 醒了也不急着起,就那样躺在床上,侧身看着靠自己很近的人的脸。 乐知欢额角抵靠着他的肩,几根手指揪着他里衣的布料,许是被徐樽翻身的动作扰了,眉头轻蹙,嘴巴瘪了一下,又往他这边靠过来一点。 徐樽笑着看着他的小动作。 像是回到了以前在书院的时候,他那时也会找借口跟乐知欢凑一起睡。 那时候乐知欢会板着脸警告他睡觉的时候不许乱动,要是敢乱动就打断他的腿,可睡着之后乐知欢自己又往不自觉地往他这边靠,贴着他睡。 等他睡醒过来还会嘴硬不承认是自己主动靠过来的。 很可爱。 徐樽眯起眼睛笑,手指碰碰乐知欢的脸,动作很轻,没有把乐知欢弄醒。 第二十八章 徐樽是说了今日要早些回乐升平,但是实际上也没有那么急,没有早早把乐知欢叫起来,而是让他睡到自然醒。 乐知欢醒的时候徐樽给他端了早饭上来。 “宁瑕你醒啦,刚好可以吃饭了。”他把手里的吃食放在桌子上,“我特意问了客栈的伙计,他说这家的包子味道很好,你也尝尝。” 皮薄馅大的白面包子,带着一碗温热的鸡丝粥,早上吃正好。 “师兄吃过了吗?”乐知欢在凳子上坐下来,问他。 “吃过了。”徐樽说,“我去车行叫了车,我们一会儿就可以回去了。” 乐知欢咬了一口包子:“哦,好。” 吃过早饭,徐樽去柜台那边退了房,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马车轱辘轱辘,行驶在道路上。 乐知欢靠着车厢的厢壁,闭着眼像是在小憩。 突然,他睁开了眼,猛地朝外看去。 徐樽:“宁瑕?” 乐知欢起身,手臂一伸,把徐樽往下一按。 “铮——”铁头的箭簇穿过车窗,重重的钉在了车厢的厢壁上,入木三分,可见力度之大。 从它的位置来看,目标应该是徐樽。要是不是乐知欢将徐樽按下去,那支箭矢射中的可能就是徐樽的身体,相应的,乐知欢的行为也导致箭簇从他的手臂擦过,挂破了衣袖,在手臂上留下了一道伤口。 徐樽看清乐知欢手臂上的血,瞳孔一缩:“宁瑕!” 乐知欢拧紧了眉头:“你的人什么意思?” 徐樽被这话弄得一愣:“什么?”什么他的人? “哇啊!”外面赶车的车夫发出一声惊呼,车内的两个人脸上皆是一变。 “等一下再说。”乐知欢往外动作,“待在这里,别出来。” “宁瑕,等等。”徐樽伸手要去抓人,却抓了个空。 不知道外面的具体情况,徐樽心忧乐知欢的安全,怎么可能能够安心待在这里面,也要往外出去,但是被外面飞进的箭矢打断了动作。 “啧。”徐樽避开箭矢,借着车壁躲过外面的视角,尽量躲过冲他而来的飞箭。 这样不行。 徐樽很清楚。 他明白外面不知身份的刺客射箭的目的不仅仅是要杀他,也有要将他困在车厢里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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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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