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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苏昌河没有再出现。 蛛十一那些人似乎也从城里消失了。 南安城还和往常一样平静，但苏暮雨的心却静不下来。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在暗河炼炉里的日子。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有了隔阂？ 或许是从苏昌河当上大家长开始，他变得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掌权者，冷酷，果决，不容置疑。 而苏暮雨，他只想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护着苏家的那些孩子，让他们不必再走自己当年的老路。 道不同。 可苏暮雨又骗不了自己，他心里是在意苏昌河的。 非常在意。 第三天傍晚，苏昌河终于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晚风的凉气，还有一丝很淡的硝石味。 苏暮雨正在准备晚饭，看到他进来，只是淡淡瞥了一眼。 “回来了？” “嗯。” 苏昌河走到他身后，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生气了？” 他问。 苏暮雨切菜的动作没停。 “没有。” “还说没有，都两天没理我了。” 苏昌河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有些热，有些痒。 苏暮雨的身体僵了一下。 “放手，我做饭呢。” “不放。” 苏昌河耍起了无赖， “你先说不生气了。” 苏暮雨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了手里的菜刀。 “我没生气。我只是……担心你。” 苏昌河的身子也顿住了。 苏昌河的身子也顿住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苏暮雨的身体转了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暮雨，” 他的眼神很认真， “跟我来。” 晚饭还没做，灶膛里的火还烧着。 但苏昌河拉着他，径直走出了院子。 他们穿过几条安静的小巷，来到城南的一处高坡上。 这里是南安城的最高点，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 万家灯火，像洒在地上的星星。 “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苏暮雨问。 夜风吹起他的发丝，拂过苏昌河的脸。 苏昌河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对着夜空打了一个响指。 声音清脆。 下一秒。 “咻——砰！” 一朵巨大的烟花在他们头顶的夜空中轰然炸开，亮如白昼。 金色的光雨纷纷扬扬地洒下，照亮了苏暮雨震惊的脸。 他愕然地看着天空。
第140章 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完）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 成百上千的烟花，从南安城的四面八方，同时升空。 红的，绿的，紫的，蓝的…… 各种颜色的烟花在夜幕上交织成一幅壮丽无比的画卷，将整座城市的天空都点燃了。 巨大的轰鸣声响彻云霄，仿佛要将这天地都掀翻过来。 南安城沸腾了。 无数人从屋子里跑出来，抬头仰望着这百年难遇的奇景。 苏暮雨怔怔地站在高坡上，他看着那一片比星河还要璀璨的夜空，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就是……苏昌河这半个月的秘密？ 这就是他让蛛十一那些人做的事？ 不是什么阴谋，不是什么算计。 只是烟花。 为他一个人燃放的，满城烟花。 “喜欢吗？” 苏昌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被烟花的巨响盖过，却又清晰地传进他的心里。 苏暮雨缓缓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苏昌河的脸上映着明明灭灭的火光，那双总是藏着太多算计和狠厉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他的倒影。 专注，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苏暮雨的眼眶突然就热了。 他想起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是他的生辰。 连他自己都快忘了的日子。 “你……” 他开口，声音有些发哑， “你怎么……” “我问过他们了。” 苏昌河说， “他说你以前在家，每年生辰都会看烟花。” 苏暮雨愣住了。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在他还是无剑城的少城主卓月安的时候，在他还没有被带进暗河的时候。 那时候，他确实很喜欢烟花。 可自从进了暗河，他就再也没看过。 杀手不需要这些无用的东西。 “城里的烟花都被我买光了。” 苏昌河的语气带着点炫耀的得意， “我让他们在城里找了上百个点，今晚，这里的烟花不会停。”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苏暮雨知道这背后要花费多少人力和财力。 这个疯子。 他竟然为了自己，做了这么一件疯狂又奢侈的事。 一滴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苏暮雨却笑了。 他看着苏昌河，在漫天绚烂的光影里，踮起脚，吻了上去。 苏昌河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个吻很轻，带着桂花的甜味和泪水的咸涩。 一触即分。 “谢谢你，昌河。” 苏暮雨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苏昌河的心跳得很快，像是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他看着眼前的人，眼里的笑意比天上的烟花还要明亮。 他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值了。 他一把将苏暮雨拉进怀里，紧紧抱着，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生辰快乐，暮雨。” 他在他耳边说。 烟花还在不停地放，巨大的光亮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南安城一夜未眠。 他们的小院里，床榻也响了一整晚。 苏暮雨被苏昌河压在身下的时候，还能听到窗外断断续续的烟花声。 苏昌河的吻很重，很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像是在宣示主权。 他的手也不安分，熟练地解开了苏暮雨的衣带。 “昌河……” 苏暮雨的声音有些破碎，他想推开身上的人，却被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头顶。 “叫我的名字。” 苏昌河的呼吸很烫，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暮雨，看着我。” 苏暮雨被迫与他对视。 他看到了苏昌河眼里的情欲，还有那情欲之下，深藏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爱意。 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不再挣扎，顺从地仰起头，承受着苏昌河带来的一切。 苏暮雨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疼？” 苏昌河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关切。 苏暮雨摇了摇头。 这点痛，和他们在百鬼窟受的伤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苏昌河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别忍着。” 他说， “我想听你的声音。” 苏暮雨的脸红了。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 的吱呀声，和窗外的烟花声混在一起，奏成了一首奇异的乐曲。 苏暮雨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欲望的海洋里浮沉。 他伸出手，紧紧抱住苏昌河的背，指甲深深陷进了他的皮肉里。 仿佛要将自己全部交给他。 “暮雨……我的暮雨……” 他不停地在他耳边呢喃着，一遍又一遍。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烟花声终于渐渐停了。 天快亮了。 苏暮雨已经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浑身都像是散了架。 苏昌河还趴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亲吻着他的侧脸和脖颈。 “昌河，” 苏暮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开口， “我累了。” “嗯。” 苏昌河应了一声，却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他又亲了亲苏暮雨的嘴角。 “睡吧。” 他说， “我在这里陪你。” 苏暮雨闭上眼，很快就沉沉睡去。 在睡梦中，他仿佛又看到了那片照亮了整个南安城的烟花。 绚烂，夺目，又温暖。 那是苏昌河给他的，独一无二的盛世烟火。 苏暮雨是被饿醒的。 身上黏糊糊的，腰酸得像是要断掉，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疼。 他动了一下，身边的人立刻就有了反应。 苏昌河的手臂收紧，把他往怀里又带了带，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醒了？” 苏暮雨“嗯”了一声，挣扎着想坐起来。 苏昌河没拦他，只是顺势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被子滑落，露出苏暮雨满是痕迹的上半身。 青青紫紫的吻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腰侧，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苏昌河的眼神暗了暗。 “我昨天是不是太用力了？” 苏暮雨瞪了他一眼，拉起被子把自己裹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说呢？” 苏大家长摸了摸鼻子，难得有些心虚。 昨天晚上他确实是失控了。 那场烟花像是点燃了他心里的火，也点燃了他压抑了很久的欲望。 “我去做饭。” 苏昌河掀开被子下床。 他身上也带着不少抓痕，是苏暮雨昨晚情动时留下的。 苏暮雨看着他赤裸的背，耳根有点发热，索性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切菜的声音。 苏暮雨躺在床上，听着那规律的声响，心里有一种很奇异的安宁。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暗河的大家长会为他洗手作羹汤。 这个念头让他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温暖。 等苏昌河把早饭端进房间的时候，苏暮雨已经穿好了衣服。 只是他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奇怪。 苏昌河把一碗热粥放到他面前。 “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粥熬得很烂，里面放了肉末和青菜，闻起来很香。 苏暮雨拿起勺子，慢慢地喝着。 苏昌河就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 “对了，” 苏昌河像是想起了什么， “昨天忘了给你一样东西。”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木盒，递给苏暮雨。 苏暮雨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剑。 一把很短的剑，大概只有一指长，剑身漆黑，却泛着幽光。 “寸指。” 苏暮雨认得这把剑。 这是苏昌河的武器，寸指剑 剑不离身，是杀手的规矩。 “你把这个给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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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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