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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女子清誉有多重要,为此还特意出手,隐去了其中很多痕迹。 吕位虎同李有时没有干系,但不代表和李雪宁没有关系。 不过他没多说,“所以,你是为了探查此事,才暴露了自己,被封天杰忌惮下毒的?” “是我主动让他们察觉出端倪的。”他猜不准吕位虎会不会同此事有关系,所以才主动暴露了自己,“自那之后我便更加确定了,他们之间一定存有猫腻。” “我知道了。” 他体内的内力平稳了许多,封天尧这才重新收了手。 棋盘之上,以身入局有时候是最好的破局之法,他知道赏伯南深谙其道,所以才想着一次次的送他离开。 可如今,他不想他走了。 不论是百花谷还是鸪云山庄,他都不想他再回去了。 大半内力,他要经历什么,才会失去大半内力? “我可以,唤你长安吗?” “你还是唤我先生的好。”赏伯南慢慢起身,“去歇一会吧,天亮了还得继续赶路。” 他未回头看他,撑着一口气回了帐子,唇色淡的像病了很久一样。 封天尧担忧的看着他进去,才踉跄起身。 “王爷这个关头告诉先生这些,就不怕他误会你是想利用他才说的吗?”毕竟他才出京城,前路又格外危险,临风叹了一口气,“若属下是他,就该以为王爷改主意想要先生背后的势力帮衬了。” “本王就是不说,他也不会觉得我清白。”相较于赏伯南只知道一星半点的去寻仇,还不如将头尾都告诉他,最起码行事上考虑的就会更周全,“而且,他既想方设法的跟我一起去镜州城,就已经做好了帮衬本王,任本王利用的准备了。” “先生要是相信王爷,该多好。” “这样就挺好的。”封天尧不奢求他的信任,毕竟他的这条路,一不留神就会粉身碎骨,命就一条,没了,大仇就再也报不了。 “王爷也去休息一会儿吧。” 他摸了摸腰身后别着的长箫,没再说话。 赏伯南坐在帐子里勉强用了一口水。 裴元蹲在一旁,“公子,那吕位虎?” 这么多年李有时早就以为吕位虎死在了寨子里,他的消息还是他在半年前透漏出去的。 “我大概猜测到,封天杰为何会当场反水了。” 李雪宁在入宫前曾与吕位虎有情,而且父亲打下寨子不久后,她便自戕在了宫里,那时她才诞下封天杰不久。 此事隐秘,也就跟着父亲的几位副将才知道。 他原想将这步棋留在后面,如今看来,没必要了。 “千予那边,还是没什么消息传过来吗?” “还没,不过裴寒来了消息,说在尤安寺的那个阿婆确实是王岩的母亲,十年前被尧王所救,就一直留在了寺里。” “让裴寒派一些咱们自己的人守着,还有,让大家都注意着些白塔的踪迹。” “公子想帮尧王?” “精诚合作,各取所需罢了。”封天杰一手造成了季家的惨案,是不可能为季家平反的,他既不能,那就换一个能的人,毕竟皇室血脉,多的很。 什么安江山,什么定社稷,他偏要这世道乱起来。 旁人给不了的公正,他自己给。 裴元嘴笨,说不得什么矫情话,“公子尽管放手做,上刀山下火海,属下都和公子一起,裴寒那臭脸肯定也是。” 担心之意溢于言表,赏伯南一时心暖,“我这条命惜的很,长箫还在封天尧那儿,去帮我拿回来吧。” “好,我这就去,公子快歇着。”他从他手里接过水壶,扶着他躺下,这才起身出了帐子。 封天尧正等在六米处,手里攥着那白玉长箫。 裴元有些诧异,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看不惯他,第一次上前微末行了一礼,“王爷,公子的萧。” 那萧除了品相上乘并没有什么异样,封天尧递还给他,“他身上的内力,是怎么回事?” “这是公子的私事,恕裴元不能告诉王爷,也请王爷不要多问。”公子要帮他,但不代表他可以插手公子之事。 “那此症可有治愈的法子?”他不信那沅清。 其实不管什么病,都忌讳心力交瘁,情绪繁复,若是公子找个春暖花开的地方,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好好养着,再辅以药物,或许还有转好的可能。 可是,这根本就不可能。 “王爷早些回去歇息吧,公子没事。”裴元避之不答,又微行了一礼,拿箫返了回去。 封天尧心里清楚,若是好治的话,他就不会什么都不答了。 “王爷,回吧。” “百花谷和鸪云山庄,年前可曾发生过什么大事?” “要说大事,王爷知道。” “本王知道?” “年前那赏轻阳曾重病,差点身死。” 封天尧忽的想起,“他是去了百花谷,才好起来的?” “是,那时候先生也正在谷内,不过外界传闻是他们的少谷主千予治好的赏轻阳,但具体怎么治的,属下不知。” “伯南说他用过一种性寒的药,试了个古方子,仔细派人去查一查,还有沅清说的阴虚之症,也查查看有无治法。” “好。” “有地图吗?” “有,在帐子里。” 与其在这里耗着,不如趁这个时间,安排好接下来的行程。
第62章 甘愿殷勤 昨夜事发突然,原定卯时出发的时间,被封天尧生生拖到了辰时也没走。 程昀胥打着哈欠将临风拽去一旁,在马鞍上垫了个厚衣裳,低声念叨,“昨天晚上我隐约听着赏先生提到了左翼军。”他发现的晚,只听到了末了的两句话,“而且你有没有发现,他和那日同你在凌双阁交手的刺客特别像,身形,个子,还有那双眼睛。” “像吗?不像啊。”临风几乎立马反驳,“赏先生对王爷好的很,百花谷的圣药更是说送就送,世子您就别猜了。”王爷既然没有告诉他真相,那他必然是一句话都不会多说的。 程昀胥心中生疑,“你和封天尧,有事瞒我?”他反驳的太快了,不似以往,万事以封天尧的安危为己任。 “怎么可能,世子若是不信我,可以自己去问王爷。” 他要是能从封天尧那问出什么,还用得着来问他,“而且能同左翼军扯上关系的人可不多了,左翼军早就并入了胜骑军,便是提及也该是提及胜骑军,能将左翼军三个字说出来,那也得是十年前的人或事了,还有,表面对人好不一定是真的好。” “或许是官州调兵的事呢。” “官州调兵和他有何干系?”程昀胥虽整日玩乐,但脑瓜子向来好使,不会三言两语就被人带到沟里。 “世子要是好奇的话,不如直接去问王爷。”临风糊弄不了他,索性都推到封天尧身上。 “还有那沅清,他为什么会说封天尧身子骨也不好?上次那刺客伤到他根本了?” “没有,就是还没恢复好,前天夜里又醉了一场,昨天出发的时候还吃了两颗治头晕的药。” 程昀胥压下心里的疑问,“要是让我知道你和封天尧有事瞒我,看本世子打不打断你们的腿。” 白塔卵能保人一个月内不会毒发,看封天尧没事儿,临风也松快了许多,他伸腿给他,“世子追得上我吗?” 程昀胥虚晃着拍了他一巴掌,“封天尧呢,醒了吗?” “醒了,王爷吩咐,咱们先去下个驿馆修整两个时辰,先生害冷,去买些保暖的东西带上。” “也好,还有十多天的路程要赶,别还没到镜州城,人再先垮了。”他虽怀疑赏伯南,但是鸪云山庄那么大一个势力放在眼前,还是有私心的想替封天尧争取一下。 封天尧拿着两个油皮纸掀开帐子从里面出来,面上的倦色已经好了许多,“程王已经收到了你一同南下的消息,想必此刻已经去皇宫领罚了。” 程昀胥只沉默了一瞬间,便又恢复了不在意的模样,不知道是说给别人听还是说给自己听,道:“放心吧,老头子抗造的很,皇上应该不会为难他。” 程昀胥一直被关在皇城司里,皇兄怕引起百姓慌乱,并未大肆宣扬自己要替驾出征的圣旨,他能一出来就得了消息,必是有人打了他的注意,主动告诉他的。 李有时作为皇兄一党,是绝不可能将此消息透露给他,能有这个打算的人,若不是外祖,就只能是程夜熊本人了。 封天尧并未将这些心思袒露出来,“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等从镜州城回来,这双腿能不能保得住,都还是两说。” “我可是跟你走的,本世子这双腿要是保不住了,你封天尧也得褪上一层皮,手里拿的什么,糕点?” 他伸手去拿,却被封天尧躲开。 “不是给你的。”临行前临风给他备了解馋的,就带了两袋。 “封天尧,本世子在皇城司吃了多少苦,你一个糕点都舍不得给我尝尝。” “林延不会苦了你。”他没再理会他,走向火堆烤了个白饼。 而事实也如他们所料,程夜雄正一身官服跪在大殿上,“陛下,老臣有罪。”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未敢说话。 封天杰自然知道程昀胥被封天尧带走一事,却也故作问道:“爱卿何罪之有?” “小儿调皮,擅自出京,是老臣没看住他。” “朕当什么事呢,爱卿起来吧,程世子一事,尧王已经传了消息给朕,朕不会怪罪于你,也不会怪罪世子的。” “这……” 封天尧确实给他传了信,信上只有遥遥十几字,他说,皇兄的境州城,尧儿会替你守好它。 他是在怪他。 封天杰五味杂陈,“起来吧,程世子能不顾自身安危,为守护我天雍出一份力,程王应该高兴才是。” 程夜雄不是傻瓜,宫中内斗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什么替驾亲征,不过是寻了个法子,想让封天尧死的更体面些罢了。 他知道封天杰不会真的对他惩戒一番,毕竟昀儿已经跟着封天尧离开了,如此关头若真是对他动了手,不仅显得自己没有帝王气量,还会让昀儿彻底站紧了队,“是,但他终究有错,等那混小子回来,老臣自当惩处。” “程王何必生气,等世子回来,朕还要好好佳赏他呢,少年有为,才是我天雍之福。” 封天杰不仅没有罚他,还将程昀胥好生夸赞了一番。 他打定主意,若程夜熊也不安分,他不介意让他唯一的儿子先入皇陵,去陪他的母亲。 封天尧将白饼烤的热热的,起身寻向了赏伯南的帐子。 裴元正巧从里面出来,“王爷?” “他,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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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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