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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天尧喉结下沉,笑眼微微弯成月牙,他慢慢将下颚抵进他颈窝一蹭,肌肤相触的瞬间几乎酥到心里,“能听见吗?” “什么?” “我的心跳声。”他的心跳如鼓,急促有力,有些过于欢快跳跃了。 赏伯南眼睫一颤,没出息的别开眼,耳根似有一团火不受控的烧起来,连带着冰冷的身子都热了几分。 无法言喻的悸动悄然间遍布心尖,他张不开口,但也知那每每跳动间,都是喜欢。 “嗯?”封天尧继续追问。 “没有。” “是吗?” 他拢紧胳膊,双臂箍紧,温软的眼睛里带着些强势,恨不得将他整个埋进身体,继续低声询问:“再仔细听听呢?” 白皙的脸色窜红,赏伯南微微低头,听见了三个字就像情窦初开的表白,羞赧的挤在咽喉处,说不出也咽不下。 他的身上隔着衣物也能觉得冷冰冰的,腰肢瘦的一巴掌就能揽过来 封天尧不舍得再继续追问,心里暗暗揪成一团,“本王之前竟不知,先生还有脸皮薄的都能掐出水的一天。” 他的挑逗太过故意,再这么被动下去,还不知要被笑话成什么样。 赏伯南短暂一怔,唇角一勾,继而侧首,重新同人对视上。 眸中春水潋滟,却多了些自然,“按照林延的速度,后日一早便能抵达云城,我不过是想让他们先走。” 鹄云山庄已深陷其中,百花谷万不能再有什么牵扯,轻阳是师父的独子,更不能有任何危险,“还有姚叔。” 他声音低润,一字一句吐出的气息软绵绵的打在封天尧颊上。 “其实,你不必用这样的手段来转移我的注意。” 他太了解封天尧了。 封天尧眉眼认真,愧疚和疼意在心里拔地而起,当年之事,是封家欠了他们太多,而今,再也还不清了。 “对不起。” 是该道歉。 只是这声道歉,不该由他来说,赏伯南分得清,“这和你没关系。” 毕竟世上任何一个皇帝都不想自己身侧有手握重权,功高到赏无可赏的人,而自古朝臣对待那些功高震主之人又总是以最坏的角度去看待,先帝不例外,朝中众臣亦是如此。 李有时就是利用这一点才得了逞,才能踩着季家的尸山血海将封天杰送上那个位置。 所以,他不介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同样的手段将他们拉下深渊。 只是这条路上,他想干净些。 “我很欢喜,能遇见你。” 这样的话着实有些难以说出口,但他不介意一遍遍的确认给他听,既心给了他,那就按照给了的路,继续好了。 赏伯南的爱意明确又清晰,虽看起来掌握了些主权,但耳根处却依旧红的滴血。 封天尧附于他腰间的指不自觉的紧了又紧,他不掩饰,眼底的情意炙热烫人,他主动将脸颊贴过去,蹭着将人重新摁回怀里。 那股子心疼也同样弥漫在眼睛里,一丝一毫都散不去。 “又瘦了。”上次过敏昏睡,还不曾瘦成这样。 “那我好好吃饭,再长回来。”赏伯南不埋怨,安慰一样。 他心里记挂他的伤口,想轻轻挣脱,却不成想封天尧会环的那么紧 “可以了。” 封天尧最后一紧手,恋恋不舍的松开,不过他手一抬,当啷落下一个羊和青王玉佩,正正好落在赏伯南眼前。 赏伯南诧异的看着那玉佩,佩上青绿丛生,宛若云雾,丝毫不比红玉络差。 “礼物。”他说有礼物,便是真的有礼物。 “颜色还算青翠,便寻人开了光,能保平安。” “怎么样?喜欢吗?”他那络子给了轻阳,如今这个,刚好续上。 青王玉微微泛着润泽的光,赏伯南静静的坐在烛光下,将它接进手里。 千予送过霍闻宣碎菊,然后他就义无反顾的爱上了碎菊,恰如他本以为那长萧除了红络子再无能适配的颜色,而今瞧着这青绿色,却也深觉得不错。 “不过……今晚,我能不能睡这儿?”得寸进尺是封天尧一贯的作风。 榻上小,白日里躺躺还行,赏伯南在这事上还算坚决,“好好养伤,我送你回去。” 他不走,眼里克制的情愫一闪一闪。 赏伯南也不是拿他没办法,封天尧性子温顺,只要坚持,哄也好,命令也罢,就定能让他回去。 但再看他如今的模样,他说不出是不忍还是恻隐心动,“让临风给你送床厚些的被子。” “好!” 赏伯南身上凉,烛火一熄,盖两床棉被都还不觉得暖,但还是规整的躺在那儿。 他薄薄一层,安安静静。 窗户封的死,月光只能浅浅的打进来,封天尧睡不着,侧身躺在那儿,一双眼睛温温柔柔的黏在他身上。 若是日子可以每日都这般过,该多好。 “睡不着吗?”他的目光太过直白,赏伯南避之不开。 欢喜之人就在眼前,封天尧何止是睡不着,“没。”就是觉得跟做梦一样,忍不住贪恋了起来。 “那便睡吧。”赏伯南朝着里面翻了个身,半蜷在那,将他的目光隔绝在背上。 “伯南?” “嗯?” 封天尧没再说话。 赏伯南只听一阵悉悉索索,身上一重,蓦然多了一层被褥,他重新正过身来。 封天尧将自己的棉被给他盖好塞紧,并未再有什么大不敬的动作,只是有分寸坐在床边,“临风送的被褥过于厚了,有些热,待会我再去寻床薄的。” 明明是怕他害冷,赏伯南门清,心里一暖,“其实裴元有备了手炉给我。” “那赏。” “赏?赏什么?” “当然是除了伯南,什么都能赏。” 封天尧是知道说些什么能让他失措大乱的。 赏伯南耳上一热,翻身将半个脑袋一起塞进被褥,细语闷声嫌弃,“再胡乱说话,就真的将你丢出去了。” 封天尧哪里见过这等场面,喉咙一滚,眼里的异色又多了些。 不过他还是什么都没做,只是笑意分明的将他翻身拉扯开的被角一点点重新塞好,任由眼底的温软越来越深,“睡吧。” “记得去拿床新被。” “好。” 若照往常,有人在旁边坐着,赏伯南必然是睡不着的。 如今内力大失,身子骨一时承受不住,闭上眼不多会儿呼吸就匀称了起来。 封天尧轻轻将被角塞得不留缝隙,靠着床边坐在了地上,从怀里掏出一份地图慢慢打开。 此图正是当日林延给的。 图上是皇宫分布。 在重绣宫不远,一个名为穹角楼的地方,被着重标了出来。 许多年前他曾跟随先帝去过那里,同王府的藏书阁很像。 不过里面有极其多的机关,行差踏错一步,便是能要人命的刀林剑雨。 皇宫守卫主要靠沈秋离手下的暗卫,再加上林延手下的禁军,明暗交防,极少死角。 禁军暂且不谈,只是暗卫的布防便两日一换,想不惊动暗卫就只能先拿到准确的布防图。 如今布防位置全权掌握在沈秋离手中,想从他手里不打草惊蛇的拿到此物,几乎不太可能。 而且穹角楼四周一丝遮掩都没有,除非他能在惊动暗卫后,且在那些暗卫来之前,以最快的速度拿到长岁花。 可如今没有长岁花的具体位置,想以最快的速度将它安全带出来,亦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封天尧将地图折起来,回目看向赏伯南。 只要有了长岁花,他就能好起来。 此物,势在必得。 且,他不介意用些必要手段。
第117章 道歉 赏伯南醒来时,天空已泛起鱼肚白,封天尧正坐在地上单支着胳膊睡在床边,青丝如同瀑布一般悬在身前。 他恣意惯了,这么多年虽在封天杰眼皮下过的没那么畅快,但骨子里的骄傲和属于皇室的威严从未少过一分,如今心里有了人,那点子骄傲和威严也算不得什么了。 许是感受到了什么,封天尧不自觉惺忪睁开了眼。 那股子惺忪在目及赏伯南时,不过瞬间便扫去了大半,“醒了?” 他摁着床边紧张起身,“身上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屋里多了盆炭,空气中还有股子安神香的味道,怀里的手炉睡了一夜也还是暖的,一看就是费了心常更换的。 只是他睡得沉,竟连换手炉都没发现。 躺了这些天,身子已僵到了极点。 “睡得极好。”任谁这么贴身候着也不会睡不好。 赏伯南缓了一下,才由他扶起来,“你呢,怎么睡在了这儿?”京城诡谲,回京后要面对的还多,他那伤口,自是恢复的越快越好。 “原想等你睡着后悄悄睡床上的。”封天尧就长了一张什么都敢说的嘴,但也偏生只大了嘴胆子,不过赏伯南清楚,他不是做不出,只是尊重放在了首位。 门吱嘎一声被打开,裴元悄咪咪的伸了个脑袋进来,“公子?” “进。” 他端了盆水,“我还以为公子要多睡会。”往日他都是睡到这个点,如今伤了也还是。 封天尧极为自然的接过他手里的盆。 裴元空落落的捏了捏手,“王爷,这些我来就可以。”他想说,他身上有伤。 “不用。” 赏伯南不由轻笑,“我自己来。”他没的是内力,只一身武艺单轮起来也不必旁人差,只是需要稍一调养罢了,即便如此,也还没矫情到事事要靠着旁人的地步。 不过封天尧自是不会由着他,“本王不准,好好坐着。”他手上的伤沾不得水。 虽已往没做过这些,但这些伺候人的事活做起来倒也利落。 裴元活有一种无用武之地的感觉,“那我去小厨房看看,看看今天有什么吃的。” “早膳来了。”临风端着漆盘推门进来,一副邀功模样跟封天尧比了个眼神,伺候先生这种活,他们主仆两个就够了。 他也不怕封天尧惹到伤口,就那么由着他一天天的守着。 裴元抿了抿唇,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还是默默打开柜子找了件新衣。 “轻阳呢,醒了吗?”赏伯南心里记挂着赏轻阳。 裴元顿了下,“听人说,少庄主房间里的灯亮了一夜。” 他性子倔,不跟师父也不跟他一样。 “去看看他吧。”封天尧能瞧得出他的担心,“我陪你一起。” 赏伯南摇摇头,有些事,应该他自己做。 西厢也不远,只是没走两步,赏伯南就已经没了多少力气。 人就在屋内,他蜷指敲在门上,“轻阳,是我,伯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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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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