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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的裴语看到柳逸园天天忙到天黑才回来,又得知这个主意是裴衿出的,闲的没事,躲开宫城内的守卫,飞檐走壁来找裴衿这个罪魁祸首。 “叔叔,你怎么来了。”裴衿见到裴语坐在他的椅子上先是一惊,后又担心的问道,“没让人瞧见吧。” “自然是没有。”裴语双腿毫无规矩盘在一起,从椅子上跳下来,无事发生一样说道,“你叔叔的本事别人不了解,你还不了解。” “那就好。”裴语总是能做出一系列旁人不理解的惊人举动。 “看你吓得。”裴语抽出裴衿手中的奏折,看了一眼觉得没意思,就随意的撇到一旁,“有你在,进入皇宫谁又能杀了我。” “玉儿…”李元杼的声音 从二人背后响起,“你拿奏折怎么拿这么久。” “你怎么在这儿。”李元杼一进门,就见裴衿正在推着裴语后背,看这架势好像是裴衿催促裴语找地方躲避。 “面圣,我有事情要求陛下。”裴语坦荡的说道,“我不是官员,只能想到这种方式直接面见天子。” 裴语说出的话,做出的事,总是出其不意,但无坏心,“满宫的御林军都没有拦住你,裴先生若要光明正大的见我,改日我邀你入仕封为上京的巡察御史。” 巡察御史,是说他到处溜达,还真会讽刺。 裴语可不想累死累活的给李元杼干活,“算了,我还是做我的闲云野鹤吧,我今日来是因为得空,想请旨,去看望一下我忘年交的姑娘罢了。” 康王府中的女眷要不然是剃了头发与青灯古佛相伴,要不然是发配边疆。但齐媛与其他康王府的女眷不同,与康王一同关押在北抚司的牢狱之中。 “你是谁。”康王见裴语端着酒具,走进齐媛的牢房,大声叫喊道,“不要伤害媛媛,我是她丈夫,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夫君,他不会伤害我。”齐媛摇了摇头制止康王的吼叫,“这是我朋友。” 裴语倒了一杯酒,对着康王一饮而下,把酒杯倒过来给康王看雪白的杯底,转头对齐媛道,“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会选择跟他死在一起了。感情呀,还真是令人琢磨不透的玩意。”
第207章 乱臣 “也许吧。”齐媛略带苦涩的微微一笑,“我从未想过我与他的感情能到了这种程度。” “什么程度?”裴语挑眉,看了一眼另一边牢狱中一脸担忧之色的康王,“同生共死?生死相依?” 齐媛微微愣了一下,轻轻摇头否认,“都不是。” “那是什么。” 齐媛对此缄口不言,饮下一杯酒,这酒是桃子味的,是齐媛以往喜欢的。 “裴老师,我很不喜欢历史上的武宗,暴虐,薄情,极致的残忍理智,我不喜欢他发动战争,劳民伤财,十室九空。我的想法很简单,换一个性情不一样的皇帝,兴许历史会有所改变。” “你这丫头,我早就劝过你了。”裴语以前在机缘巧合下做过齐媛的私塾先生,“理科生不要玩政治,现在玩完了吧。” 裴语没有想到,当初那个小女孩儿,会突然间长大,会当康王妃,会有改天换地的雄心壮志。 齐媛道,“我不喜欢,就不去做。” 还真是执拗,早知道这样,当初多教导她一些社科文学知识了,让她明白在这个农耕时代,不管如何进步,如何努力,都不可能会有她生活时代的盛况。 齐媛那些朗朗上口的诗文都是抄的义务教育阶段的,棋也就是与家中女眷中那几个臭棋篓子对决,琴不通,书不善。 至少他这个进士,是靠自己考的。最明白这世界是如何运行的。 裴语道,“换作旁人,早就抱紧武宗的大腿了,你因为一时的好恶,选择与历史洪流对抗,可能吗?武宗虽心狠手辣,但是他对政治和人心的敏锐程度,可以说是天赋异禀。” “可我偏偏不喜欢。”齐媛神色未动,说的很坦诚。 又饮下一杯酒,“我也有我的方式去看这个世界,不过是要借助男人的躯体罢了,若是武宗,他不会甘心受一个“女人”摆布的。” “可惜康王也不会。”裴语眉头跳了一跳,“你只是他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贤内助。别喝了…” 齐媛一杯接着一杯,最后酒壶中的酒见了底,顶着红晕说道,“这酒真好喝。” 裴语道,“是我花费不少时间酿的,送来给你饯行,廖表诚意。” “除此之外,他们什么都没说?”李元杼听北抚司卫汇报裴语与齐媛的谈话的内容,表示疑惑。 他们所说的武宗是何人。 大梁的皇帝的庙号从未出现过武字,威强敌德曰武,克定祸乱曰武,刑民克服曰武,是个有作为的帝王。 但为人心狠手辣,极端偏执理智,到底是何人?这样的人最善隐藏,冷不丁的在背后捅人一刀。 不等李元杼思考完,常华脚步快速而轻盈,凑到李元杼身边禀告,“康王妃撞墙自戕,康王也随她而去了,陛下,那边问该怎么处置。” “告诉北抚司,先秘不发丧。”李元杼也要名声,康王这时候死,不是他动手也是他动的手。 等科举的事情平稳之后,在慢慢放出风声来也不迟。 “陛下…南疆急报。”李元杼接过奏折封皮上全是血迹的军报,心里忽的跳了一跳,南疆是对他有抚养教养之恩的平南王箫翎地盘。 “平南王反了。” 前所未料之事,防备了亲兄弟,却忘了执掌兵马在南疆划而自治的异姓王,平南王箫翎说过,要为父皇镇守南疆。 言下之意是,不会为了他儿子镇守南疆。 李元杼划了划手里的人,裴衿一直在守甘州,不适应南疆的地势和气候,那剩下的… 他自己上。 不出所料遭到了一部分近臣的反对,“平南王与陛下关系特殊,陛下亲征恐怕对自己名誉不利。” 立即遭到一部分人的怒怼,“平南王反的时候,难道没有想过自己会被后世扣上乱臣贼子的恶名吗?” “陛下,将清河郡主与其女梁贵人囚禁在西苑,还不够展示陛下对抗平南王决心吗?” “陛下若御驾亲征,平定南王之乱,上京必然空虚,到时若康王逆党趁机作乱,防不胜防。” “康王如今深陷牢狱,已是强弩之末,秋后的蚂蚱,能折腾了多少时日。” “陛下御驾亲征可显示陛下对战平南王的决心,好让将士们明白陛下对江山的守候之心,也可增加将士对战时的信心。” … “臣愿披挂上阵,为陛下解南疆之乱。”魏武侯也在反对李元杼御驾亲征之列,只要这场仗打赢了,魏武侯府不愁权势不稳。 李元杼把信封在指缝里夹着,黑色的瞳仁沉沉的,一副生人勿近庄严肃穆的气势,众臣都想看着这位年轻帝王,在众说纷纭的情况下如何决断。 “好,朕封舅舅为平南大元帅,拨十万人,任供调遣。”李元杼简短的发布命令,“即日启程。” “哥哥此举太险。”裴衿在朝堂上一句话没说,下了朝堂裴衿开始研究平南王的战争走势。 李元杼连夜让人翻出南疆的地图,研究了许久,也知道其中利弊,“我知道,我这江山不稳,但我必须扶植自己的武装势力,军权在天子之手江山才可永固,你与舅舅就是我最好的选择。” “我清楚的知道平南王有多厉害,他手里有多少精兵强将,舅舅能抵得住最好,抵不住…” 李元杼不敢去想想,叹了一口气,散去胸腔中那股热气,“所以玉儿,若舅舅在前面输掉了蜀州,剩下的就靠你了。” 李元杼设下了三道防线,第一道是魏武侯,第二道是裴衿,最后一道就是他所在的上京城。 若平南王真的剑指宫城,作为天子,李元杼拥有守护自己江山的决心。 不过魏武侯这第一道防线,就出乱子了。 魏武侯嫡子魏明淇与魏武侯养在外面的庶子,各种不对付,出发前就争执连连,等到了蜀州。 驻扎军队时,因为双方统辖下士兵,因为安营扎寨时因占地的问题大打出手。 告到魏武侯面前做决断,魏武侯以魏明淇管教不善,欺辱兄长打了魏明淇二十军棍,把魏渊的营帐迁徙到自己身边。
第208章 贼子 二十仗军棍,魏明淇早就疼的趴在床上直抽气。下面的人见此情景只替他打抱不平。 “明明是魏渊率先挑衅,侯爷一句话都不听世子讲,只听他的一面之词,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世子。” “要我说,陛下就该听裴相的,把魏渊从军中除去。侯爷如此偏心下去,迟早会出现问题。” “要我说裴相还是有些性情在的,侯爷不顾众议把魏渊带走,任命为前锋,裴相就劝说陛下,让我世子就任右将军。” “强压了那个外室子好几头,横竖不能让我们世子吃亏。” “别说了。”提到裴衿,魏明淇呵斥住手下人。 李元杼登基,任用裴衿为相,辅佐国事。甘州军的将士有多勇猛,裴衿这个宰相腰杆就有多硬。 到了现在魏明淇看清了许多事,李元杼要权势,他的父亲要权势,为了权利几乎丧心病狂。 “魏渊算什么东西,下次我若见到他,我定然把他的腿打折,把他的嘴打歪。” 手下人一阵沉默,世子一向成熟稳重,少有这么意气用事的时候,直到人群中发出一声,“呀,世子你有这样的想法就对了。” “对呀,他欺负人,不揍他一顿,很难出气。” “揍他,揍死他,省得他在我们面前惹我们生气,还要顾及给你找麻烦。” 看着这群兄弟,魏明淇心里多少有些慰藉,“父亲一直以为魏渊势弱,而我仗势欺人,多偏私于他,他有人挑事,定是提前料好让我栽一个跟头。” “你这么说,可就冤枉我了。”不见其人,先闻其声,魏渊掀开魏明淇的营帐,“弟弟。” “你来做什么。” “这里不欢迎你。” “滚,别让我们看到你,外室子。”魏明淇手下的将士对魏渊不加辞色的谩骂,反正在侯爷的心里,他们已经是欺负他这个大儿子的罪人。 不介意为了小世子,坐实这个罪名。 听到外室子三个字,魏渊怒视几人,抽出腰间的鞭子对着几人挥去,魏明淇手下也非等闲之辈,一把抓住魏渊的鞭子。 “哟,小娘养的,说你两句这就生气了。” 有人在一旁帮腔,“哥哥,你都说了是小娘养的,没有教养也是正常的。” “你说什么?”魏渊气的脸色发青,他的身世一直是过不去的大山,父亲口口声声说最看重他。 却一直拖着不肯让他认祖归宗,每次只要他一出现就遭人戳脊梁骨。听各种污言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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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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