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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养的。”魏明淇手下那几人见他恼羞成怒,继续笑嘻嘻的说着。 魏明淇冷眼旁观魏渊,学着李元杼的做派,在旁吩咐道,“所有人听着,前锋不经禀报误闯本将营帐,滋事挑衅,给我狠狠的打。反正我不怕再挨自己老子二十军棍。” “得令。”下面人听到魏明淇的吩咐,动手没了顾忌。 要不是魏渊身边的副官及时告知了魏武侯,恐怕魏渊的脸还要肿上一圈。看着魏渊如此惨相,魏明淇心里觉得说不出的痛快。 十六岁的李元杼的处世之道,还是值得他学习的,看不惯就打,不服就打,敢欺负我我就打你。 好好的一个皇子,做派跟一个小流氓差不多,一点也不见儒雅的做派,本对李元杼做法嗤之以鼻,想不到意外的好用。 至少能打一顿魏渊出出气。 魏渊捂着脸和脱了臼的胳膊告状,“父亲,我好心来给弟弟送药来的,想不到他竟让手下将我一顿暴打。” 魏明淇似乎什么也不在乎了,目光平稳的对上魏武侯,“对,就是我命人将我暴打一顿的,父亲,有本事再在全军面前,打我二十军棍。” 见魏明淇如此表态,下面人一个接一个的说道,“魏渊是我打的,要打二十军棍就打我。” “还有我。” … “你…”魏明淇不同以往的稳重忍让,好脾气,变成了一副流氓样式,又如此得军心。 魏武侯只得作罢,告诫魏渊,“少凑到魏明淇面前找打。” 裴衿听说后,预感魏武侯军风不正,纪律不明,必败无疑,立即监督加固城墙,加强防御工事等工作。 这一天裴衿正在巡视工人加固城墙,就接到李元杼的急报,裴衿不敢耽搁,匆匆回去,打开一看,上面写道。 “贱妾茕茕守空房,忧来思君不敢忘,不觉泪下沾衣裳。” “…” 裴衿把纸张在光照下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放到烛火上面烤了烤,上面显示出其他内容。 “…” 裴衿看完一把火将信烧成灰烬,略微思考一下,在信件开头提笔写下,“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平南王精兵强将一路上势如破竹,连破十五城,魏武侯年轻袭爵后,在边关历练过几年,但在上京安稳多年,对兵事生疏了许多,十万人的军队被打的支离破碎。 魏渊此次被任命为前锋,由于认回了魏武侯府,又有魏武侯的偏袒,心里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对平定平南王之乱有功,来日封侯也不无可能。 兴致勃勃的积极迎战,不料刚上马迎战,就被箫冲一箭射中了眼睛。魏武侯的军队面对平南王进攻毫无招架之力。 残兵败将,灰头土脸的请裴衿打开城门求收留,裴衿扫了一圈,没有见到魏明淇,问道,“怎么不见魏世子。” “他…”魏武侯犹豫了,断断续续的说道,“他在后面断后,估计一会儿就跟来了。” 其中定然有猫腻,裴衿讥讽道,“听闻魏世子有伤在身,骑马不便,魏武侯还真是放心自己亲儿子断后。” 魏武侯最清楚,裴衿一向是不支持魏渊在此次出征的行列之中,认为魏渊好大喜功,心思狭隘,对此战不利。 魏武侯一再的在李元杼替魏渊保证,替魏渊争到了一个前锋将军的名额。在裴衿的鼓动下李元杼任命魏明淇为右将军,压了魏渊好几头。 裴衿手里有兵有权,有拥立之功,深受李元杼信任,魏明淇对他也是溢美之词溢于言表,一度想把魏明烟嫁给他。 魏武侯看他早就看裴衿不顺眼了,不出意外,魏武侯府若要获得更大的权势,唯一的阻碍就是裴衿。 魏武侯转眼开始呵斥手下人,转移话题,“一个个都站着做什么,渊儿眼睛中了箭,还不快去城中找大夫医治。” 裴衿继续追问,“关于伯陵,侯爷到底隐瞒了什么。” 魏武侯难以启齿的诉说自己的失败,“昨日大营遭到平南王偷袭,渊儿掩护我离开,伯陵在断后,今天一早接到线报,伯陵被俘,要挟我投降。但渊儿的眼睛中了箭,事态紧急,需要及时医治。” 裴衿面色沉重,魏武侯作为主帅,两子一个被俘,一个中箭,士气一下子就折了大半,也不知道他守的城能支撑几天。 李元杼得到消息,顶着皇后那边给的压力,发了一道速把魏武侯召回上京,改换主帅的圣旨。 魏武侯接到圣旨,在裴衿及裴衿手下强将的注视下,心如死灰的将帅印交给裴衿。
第209章 迎敌 “这帅印就交给你了。”魏武侯把大印依依不舍的放到裴衿手上,“我老家伙不顶用了。” 魏武侯在交给裴衿帅印的前一刻,魏渊就以眼部伤口发炎高烧不退,汤药难以发挥效用,衰竭而亡。 另一个儿子还在敌军大营,不知生死。他与平南王还未正式开打,一下子折了他花费二十余年精心培育的两个儿子。 “侯爷不必挂怀。” 裴衿把帅印放到托盘上,“先帝故去突然,未给陛下留下辅政大臣,康王一党尽皆覆灭,朝中人才空虚,致使陛下手中无人可用,你我二人作为亲近之臣,为陛下分忧是我们做臣子的本分。” 自古以来,功臣勋贵打天下,文官新贵治天下,自成两党,魏武侯是功臣勋贵之后,是陛下的亲娘舅。裴衿出自士族与陛下相识于微末,科举状元。 没有平南王这档子事,不出意料他们二人将是新朝对立二党。 形成两股影响朝政的势力。 魏武侯看了一眼裴衿身后十几个身身强体壮的侍卫,还有从甘州带来的能臣强将,自带杀伐决断的气质,“裴相年轻有为,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寒暄两句后。 裴衿友好的送走魏武侯,“恭送侯爷。”魏武侯带着满是半死不活的自己人,转身就走。 “好像丧家之犬。”等人走远,裴衿手下人忍不住说出自己想法,“落败后,灰溜溜的逃走。” 裴衿眯着眼睛看着魏武侯一行人骑着几匹瘦马,慢腾腾走着心中暗叹,形容的真贴切。但还是装模作样的呵斥属下不要乱说话。 李元杼作为皇帝,面对平南王的叛乱,只有一个指示,伏诛平南王。 平南王挑选新帝登基,羽翼未丰的时机,明目张胆的举兵北上,意图明显不过。 “这裴慎之还真是难对付,我们的人连续叫阵三日,拒不迎战。”平南王北上左前锋仇莺,在例会中大发雷霆,“公爹给我一队精兵,我趁夜色偷潜入城,打开城门。” 仇莺跟随公爹,父亲,一路北上,还从来没有遇到这么难的关卡,这座城可以用固若金汤来形容,用刀砍用火烧,根本造成不了什么伤害。 裴慎之简直不是一个男人,缴文发了,让人叫骂了,城墙上的人连个屁都不放。 “莺莺先不要冲动。战前更换主帅,劣势在他。”萧冲拉住仇莺,“裴慎之只守不攻,等他多日,城中粮食耗尽,该城不攻自破。” “要我看,这裴慎之就是一个软蛋,骂不敢还口,打不敢还手。” 仇莺的父亲,此次的左将军仇麒,也在示意自己的女儿坐下,“一个奶娃娃,估计是看到我们南疆的铁骑凶猛非常,就吓得腿软不敢出城迎战。” 萧冲对此持有不同的看法,“此言不妥,据我了解,裴慎之在甘州领兵多年,手下强将如云,断不会有怯懦退缩之举。” “我见城门加固,城墙上巡逻的兵要比平日里多好几倍,如此这般举动,更像是厚积薄发,谋定而后动。” 仇麒对萧冲的说法嗤之以鼻,“莫长他人志气,跟北边的那群野人打了几场胜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我南疆的将士装备精良,各个都是勇士,我们一路过来,这群读书人管理的城,那个不是跟窗户纸一样,一通就破。” … 坐在主位上的萧翎叫停了在场人的争论,“到现在,诸位有什么办法,可使裴慎之迎战。” “裴慎之此时出门迎战,定会自乱阵脚,我们北上步入京都的大计,将会更近一步。” 旁边一直闭着眼睛不开口的谋士,微微睁开,“在下有一计,裴慎之科举出身,虽行武事到底是个文人,文人最重清誉,听闻魏世子与他是同窗,不知以其性命相要挟,这位该如何抉择。是违背君命还是违背同窗情谊。不管最后结果如何,都会遭受天下人的指责。” “大人,叛军又来叫阵。”小兵匆匆闯进主帅的议事大厅,几乎所有主将都在。 有人懒洋洋的表示,“来就来呗,反正这群疯狗只会乱咬人,别管他们就是了。” 小兵如实转告道,“但是…这次,魏世子在下面,大人如果一炷香的时间不出面,就杀了魏世子。” “裴大人终于肯出来了,不做缩头乌龟了。”仇莺亲自带人前来,见裴衿露头后,讥讽道。 “下面何人。”裴衿没有被仇莺言语影响到,让嗓门大的侍官替自己传话,“还不快速速报上名来。” “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仇莺冲着城门上道,“平南王帐下左前锋将军仇莺是也。” “今日来,是要跟裴大人做一个交易。” 裴衿听到这个名字略有些深思的望了一眼,下面身穿薄甲的英气的女子。 这次叛军的兵力,主要来源南疆部族和平南王本人手中的兵,仇莺身为南疆部族族长的女儿,嫁给了萧冲,代表着两股势力的连接。 裴衿用年轻的声音问道,“什么交易。” “哟,想不到裴大人的声音这么年轻。”仇莺嬉笑道,“还以为裴大人未老先衰呢。” 让人把五花大绑在刑架上魏明淇,推到近前,与裴衿交谈道,“我的诉求很简单,你派人下来跟我打,打的过我,这魏世子你带走,若你打不过我,你就把这座城让给我们。” 略微有脑袋的都能想通,仇莺的条件根本就是无理取闹,裴衿说道,“这条件听起来对我不利。” 仇莺把刀架在魏明淇脖子上,“如果我现在一刀下去,让这位命丧在裴大人面前,大人就算是保住了这座城,不知能不能抗的住天下酸腐文人的口诛笔伐。” “真卑鄙。”高兰看着下面绑在架子上的魏世子,头发乱糟糟的,身上都沾染了血污,脖子歪到一旁,毫无生命气息。 裴大人遭受的流言蜚语已经够多了。 “大人,末将愿下去一战,把魏世子接上来。” “不。”裴衿阻止了高兰,转而指派一个男性将领,“你带人下去,小心应对,活捉仇莺最好。”
第210章 灭敌 裴衿转眼看到了正在作揖,满脸尴尬的高兰,缓声道,“对你我另有安排。” 高兰满眼发光期待的看向裴衿,经历过纪耀霖事件后,裴大人似乎对她有所疏远,高兰竖着耳朵认真的听裴衿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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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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