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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居然有点好吃! 还带着一股清清爽爽的甜香! 云清叹了口气,从袖中摸出一枚铜钱,咬破指尖,在钱上画了一道符。 “苏姑娘,”他声音沉静,“你的怨,我懂。” “你的诗,我会带出去。” “但你要想清楚,你若真毁了这书院,那些无辜学子何辜?” “那些真心向学的寒门子弟,又凭什么为你陪葬?” 苏挽袖浑身一震。 “我……我管不了那么多!” 她嘶声道,“他们都该死!” “这书院包庇恶徒,也该死!” “包庇恶徒的是陆珩,是那七家权贵。” 云清步步逼近,“不是每一个在这里读书的人,都有罪。” 他将那枚染血的铜钱按在苏挽袖额心。 “冷静点。” “我答应你,会让那七个人付出代价——但用我的法子。” 铜钱发出淡淡金光。 苏挽袖眼中的血色渐渐褪去,身影重新凝实。 她看着云清,良久,苦笑一声:“小道长,你心太软。” “不是心软。” 云清收回铜钱,“是讲究效率。” “你把他们全弄死,朝廷追查下来,反倒容易把事情压下去。” “不如……” 他勾起嘴角:“让他们活着,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苏挽袖怔住。 屋外,宿尘等人正急得团团转。 忽然,厢房门又“吱呀”一声开了。 云清牵着金宝走出来,手里还抱着厚厚一叠诗稿。 “父亲!”金宝扑向宿尘。 宿尘一把接住他,上下打量:“没事吧?” “没事!”金宝兴奋地说,“姐姐还请我们喝了茶!” “虽然茶是冷的,杯子也是破的,糕点也没酒楼的好吃……” 宿尘:“……” 那里面的东西,能吃? 宿尘看向云清,目光落在他手里那叠诗稿上:“这是……” “苏挽袖的遗作。” 云清把诗稿递给他,“她托我带出来,想留个念想。” 宿尘接过,翻了几页,眼中闪过惊艳:“好诗。” “是啊。”云清转头看向还瘫在地上的陆珩。 “陆院长,您外孙女这些诗,若是当年能传出去,如今文坛必有她一席之地。” 陆珩老泪纵横,说不出话。 “现在哭有什么用。” 云清淡淡道,“苏姑娘答应暂时不闹了,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陆珩连忙问。 “七日内,把那几人请到书院来。” 云清眼神冷下来,“她要在他们面前,亲自问一句——为什么。” 陆珩脸色发白:“这……这他们怎么肯来……” “他们会来的。” 云清笑了,“你就说,书院请了位得道高人,能彻底超度亡魂,永绝后患。” 林木阳恍然大悟:“道长这是要……请君入瓮?” “瓮都准备好了。” 云清拍拍手,“就等王八上门了。” 作者有话说: ------ [撒花] 新的一年,大鹅祝大家: 元旦快乐!阖家幸福! 生活奔腾启新程,健康平安伴全年![哈哈大笑] 第16章 算姻缘 云清一拍手,“那咱们先办第一件事。” “陆院长,麻烦您给那几家递个帖子。” “就说书院闹鬼,这次闹得很凶,恐怕压不住。” 陆珩脸色惨白,“这、这他们怎么会来……” “他们会来的。” 云清笑得像只狐狸。 “来了之后呢?”林木阳好奇。 云清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冷下来,“关门,放鬼。” 金宝眼睛一亮:“父亲!我能吃吗?” “不能。” “吃坏了肚子,还得我给你买药。” 金宝委屈地扁嘴。 云清又转向陆珩,语气淡了几分:“苏挽袖的身世,你再仔细说一遍。” “这次,我要听全的。” 陆珩这会儿哪还敢隐瞒,哆哆嗦嗦全交代了: 苏挽袖,十九岁,江南巨贾苏家独女。 三年前苏家突遭横祸,父母双双亡故。 她带着家产上京,捐建了东篱书院三座藏书楼,陆珩这才破格收她入学。 说是破格,其实也是看在银子的份上。 “她入学后……”陆珩声音越来越低,“确实才华过人。” 连续三次诗会都拔得头筹,把书院里那些世家子弟全比下去了。 林木阳忍不住插嘴:“所以他们就嫉恨上了?” “是……” 书院里都是些朝中重臣之后,平日里眼高于顶,哪里受得了一个女子压他们一头。 云清听完,冷笑一声,转身往外走:“两日后,我再来。” “陆院长,帖子记得送。” 一行人往外走。 刚出后院,就被一个穿着书院青衫的学子拦住了。 那人看着不过弱冠之年,面容清瘦,先是看了宿尘一眼,才转向云清。 小心翼翼道:“这位道长……也是来收鬼魂的?” 也? 云清挑眉:“你见过别人来收?” 那学子犹豫了一下,向云清行了一礼:“学生赵文柏,见过道长。” “苏小姐她……生前是个好人,若是道长要超度她,还请……高抬贵手。” 这话说得有意思。 云清打量他:“你认识苏挽袖?” “苏小姐曾资助过学生。” 赵文柏低声道,“我家贫,这些年来,我能安心在书院读书,全靠她。” 他顿了顿,开口道:“苏小姐死前一天,陈升、王子贵等七人曾以‘品茶论诗’为由,邀她去后山雅舍。” 云清身后几人听闻倒吸一口凉气。 宿尘脸色一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畜生。” “妄他们还自称读书人!”林木阳也气得咬牙。 赵文柏苦笑:“去年中秋,我偷偷去后院给苏小姐烧纸钱。” “撞见陈升带着一个老道士,鬼鬼祟祟在后院做法……” 云清眼神一凛:“老道士?长什么样?” “个子不高,很瘦,留着山羊胡,右眼下面有颗黑痣。”赵文柏描述得很仔细。 “……我当时离得远,但听见陈升叫他‘玄**长’。” 玄**长。 云清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多谢。”他冲赵文柏点点头。 赵文柏松了口气,又行一礼,这才匆匆离开。 回宿府的马车上,气氛有些沉闷。 宿尘翻看着云清带出来的那叠诗稿,越看越惊艳: “……这般才华,若是男子,早该名动天下了。” 云清原本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闻言凑过去,几乎贴到宿尘肩上: “写得真好……财神爷,你这么夸她,该不会是喜欢才女吧?” 温热的气息拂在耳畔,宿尘手一抖。 他往旁边挪了挪,瞪云清一眼。 云清得寸进尺,又凑近几分。 “哎,可惜啊,人家姑娘已经不在了,不然我还能帮你说个媒。” 宿尘耳根发烫,伸手把他推开。 “你、你正经点。” “我怎么不正经了?”云清坐直身子,一脸无辜。 “我这不是在关心你的终身大事吗?” “你看你,家大业大,又长得好看,总不能一直单着吧?” “要不要我给你算算姻缘?看在咱们熟人的份上,给你打八折。” 宿尘被他气得没脾气:“……不用。” “真不用?” 云清眨眨眼,“说不定你命定的姻缘已经出现了呢。” 宿尘懒得理他,转头看向窗外。 云清却不肯罢休,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哎,说真的,财神爷,你喜欢什么样的?” “温柔贤惠的?才华横溢的?还是……” “我喜欢安静的。”宿尘打断他。 云清一愣,随即笑出声。 金宝坐在两人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仰头问: “爹爹,父亲是不是在调戏你?” “噗——”前排驾车的观言没忍住,笑出了声。 宿尘脸都红了,一把捂住那张语出惊人的小嘴巴。 金宝“唔唔”挣扎。 云清笑得前仰后合,把金宝捞过来:“儿子,这叫情趣,你不懂。” “哦……” 金宝似懂非懂,“那爹爹喜欢父亲调戏他吗?” 宿尘:“……” 不、喜、欢! 云清:“他喜欢,只是不好意思说。” 宿尘忍无可忍,伸手要去捂云清的嘴。 云清笑着往后躲,马车空间本就狭小,这一躲一追,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呼吸交错。 宿尘的手按在云清肩上,云清的手抵在他胸口。 四目相对。 车厢里突然安静下来。 金宝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们,小声问:“父亲,爹爹,你们在玩什么游戏?” 他也要加入!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的! 宿尘猛地回神,迅速收回手,坐回原位,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 云清也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子:“没玩什么。” 马车路过城中最热闹的来福酒楼时,林木阳忽然喊停。 “等等!我听说这儿上了新菜式,酱香肘子一绝!” 他扒着车窗,眼睛发亮,“道长,宿尘,咱们吃了再回去呗?我请客!” 金宝一听“肘子”,小肚子适时地“咕噜”一声。 云清乐了:“行啊,林少请客这个面子当然得给。” 一行人上了二楼雅间。 刚走到楼梯口,就撞见一伙锦衣华服的公子哥从对面雅间出来。 为首的是宿尘昔日的纨绔搭子之一崔瑾玉。 而他身后跟着的,赫然是下午刚被他们骂得狗血淋头的王升! 宿尘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抱着金宝就想绕开走。 谁知崔瑾玉眼尖,一眼认出他来,扬声喊道: “哟,宿二?今儿怎么有空出来吃饭了?” 他摇着扇子走过来,目光在宿尘怀里的金宝身上转了一圈,笑得促狭:“这谁家孩子啊?” “宿尘,你小子行啊,不声不响连儿子都有了?” 若是平时,宿尘顶多回一句“少胡说”,也就过去了。 可此刻,他看着崔瑾玉身后跟着一个王升。 想到这畜生的恶行,语气也冷了下来:“关你什么事。” 崔瑾玉一愣。 他跟宿尘认识多年,虽然宿尘这人表面冷淡,但向来不会这么直接下他面子。 “宿二,你吃火药了?”崔瑾玉皱眉,“我就开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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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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