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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洛瑾年打断他,低着头使劲搓衣裳,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时小山挠挠头,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他又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瑾年哥,那你想不想试试?” 洛瑾年正在拧干衣服,听到他的虎狼之词,手一抖,差点把洗衣盆掀翻了,还好他及时稳住,不然这一盆衣服都白洗了。 “那个……我不是催你啊!”时小山连忙道,“我就是好奇嘛,你看这书上画的,两个人抱在一起,好像挺那个的……而且我听人说,这种事憋久了也不好,容易……” “时小山!!”洛瑾年一捧水泼过去,时小山嘻嘻哈哈躲开,两人在井边闹成一团。 衣裳洗完后,洛瑾年的脸还是红的,时小山回家去了,洛瑾年将衣裳晾上,站在院中发了会儿呆。 日头正烈,晒得地皮发烫,洛瑾年抬头看了看天,万里无云,一丝风也没有。 这种天气,谢云澜还要出门。 今早走的时候说,司徒先生那边有些事要处理,晌午不回来吃饭,让他自己先吃。 洛瑾年回灶房,就着昨晚剩下的半碗菜,热了两个馒头,草草对付了一顿。 吃完饭,他也没闲着,先给鸡添了水,又去后院看了一圈,黄瓜又结了几根嫩的,晚上煮个黄瓜汤或者凉拌都挺好。 小白菜、菠菜长势正好,一畦绿油油的,边上枇杷树叶子被晒得有些打蔫。 他提了桶水,一瓢一瓢将菜畦浇透,剩下半桶水也不浪费,提到屋里泼了,空气干,偶尔洒洒水能凉快点,也能压压尘土。 几瓢水洒下去,热气蒸腾而起,又被新的水压下去,不多时,屋里便有了些微的凉意,多少能舒服些。 做完活儿时间还早,洛瑾年是个闲不下来的性子,便搬了张小凳,坐在檐下阴凉处拿出绣棚。 过两天司徒夫人就要来取香囊了,他得尽快完工。 石榴香囊的皮色已调好了,比之前沉了几分,暗红中透着青,倒真有几分熟透的样子,他仔细绣着,手下针线走得很慢。 可不知怎的,洛瑾年总有些心不在焉,时小山的话时不时冒出来。 “你想不想试试?” “憋久了也不好……” “两个人抱在一起,好像挺那个的……” 洛瑾年脸又热了,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去,低头专心绣花,只是心底那点难得的好奇心,怎么也压不下去。 日影慢慢西斜,谢云澜回来时,夕阳正沉到院墙后头。 洛瑾年听见院门响了,连忙放下绣棚起身,却见谢云澜手里提着个油纸包,鼓鼓囊囊的。 作者有话要说: 情人节快乐呀~
第73章 洛瑾年迎上去,问道:“回来了,手里是什么?” 谢云澜将纸包放在院中石桌上,解开系绳,里面是三斤肋排,肥瘦相间,肉色鲜亮。 “排骨?”洛瑾年眼睛亮了亮,“今日有什么喜事吗?” 谢云澜看他高兴,唇角微微弯起,“时伯今日发了工钱,路过肉铺,想着你许久没吃肉了。” 洛瑾年知道他是为自己买的,低头看那扇排骨,心里暖烘烘的。 正好晚饭还没做,他提起排骨往灶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你歇着,一会儿就好了。” 谢云澜看着他忙碌的背影,轻轻笑了笑,倒也没真闲着,夏天热,鸡喝的水多,水槽里的水已经蒸发了许多,他就打了点清凉的井水。 太阳渐渐落山,日头不那么晒了,几只慵懒的大肥鸡才慢悠悠地踱步出来,喝水吃食。 红烧排骨的香气从灶房里飘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洛瑾年将排骨盛进大碗,油亮红润,肉香四溢,又拍了两根黄瓜,切段添了两勺香醋拌一拌,一并端上桌。 谢云澜已摆好了碗筷,排骨端上桌,洛瑾年给他夹了一块最大的,“尝尝看。” 谢云澜咬了一口,肉炖得软烂入味,酱香浓郁,几乎脱骨。 “好吃。”他点头。 洛瑾年得了夸奖,抿着嘴笑,自己也夹了一块,排骨一入口,他满足得眯起眼,真香!肥瘦相间,肥的不腻,瘦的不柴,满口都是肉香。 两人你一筷我一筷,不多时,大半碗排骨便见了底。 吃饱喝足后,已是大汗淋漓,一身热气,洛瑾年又从水井里捞上来一个小坛子。 罐盖揭开,里头是冰镇了小半日的槐花蜜杨梅汤,紫红色的汤汁澄澈透亮,浮着细碎的冰碴儿,几颗饱满杨梅沉在底下。 谢云澜接过一碗,饮了一口。 酸甜冰凉,从喉间一路滑到胃里,那点因暑气而生的闷热,顷刻间烟消云散。 炎热的夏夜,吃完晚饭能来上这么一大碗清凉的冰镇杨梅汤,别提多痛快了,谢云澜一口干完大半碗。 洛瑾年也抱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天色彻底黑了,收拾完碗筷又烧了热水,两人轮流冲了凉。 从灶房出来时,洛瑾年浑身清爽,连头发丝都带着皂角的清香,夏夜的凉风终于起了,吹在身上,说不出的舒服。 躺到床上吹熄了油灯,白日里旖旎的心思,便不自觉浮现出来。 风轻轻吹着,树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蛙鸣,更衬得这夜晚静谧。 谢云澜原本是有些孟浪的心思,但试探了几回,见洛瑾年不愿意也就作罢了,等他们冬天回了青瓷镇再说。 屋里开了窗子,偶尔有一丝凉风吹进来,也挡不住夏夜烦闷的燥热。 谢云澜看洛瑾年脸有些发红,以为他怕热,拿了个蒲扇,侧过身,单手撑着身子,轻轻摇着蒲扇为他扇扇风。 月光下,少年的脸颊还带着刚沐浴完的潮/红,发梢微湿,眼睛亮亮的,像盛了一捧碎星。 “太热了睡不着?”谢云澜问道。 洛瑾年没说话,忽然伸手攥住他的袖子,手指微微发颤,月光照在他侧脸上,能看见那红透了的耳根。 “今天小山和我说……两个人抱、抱在一块,做那种事会很舒服……” 他磕磕绊绊的,羞得整个人浑身都滚烫,说完立刻就后悔了,一把拉上放在床尾的薄被蒙住脸。 谢云澜似乎笑了,也猛地钻进被窝和他嬉闹,胡乱吻着他的脸。 一个吻落在他额角,蜻蜓点水一般轻柔,然后是眉心,鼻尖,脸颊…… 每一处都轻轻的,像试探,像安抚,洛瑾年的眼皮颤了颤,却没有像之前一样躲开。 闷在被窝里热得慌,洛瑾年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热,好像融化了一样,头脑都昏昏沉沉的,也不想着害羞了。 大约是脑子热蒙了,他想着,要是谢云澜还想继续下去的话,他大概也会同意。 谢云澜的唇终于落在他唇上,只一瞬,便移开了,并不像前两次那么凶猛。 洛瑾年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他,有些委屈:“为什么不亲了?你不愿意吗?” 这绝对是明晃晃的诱/惑,谢云澜呼吸一窒,什么克制、理性通通抛到一边。 这回吻落在颈侧,轻轻含/住那一点软肉,细细地吻,慢慢地吮。 洛瑾年身子有些发软,靠着他的胸膛,不知该往哪儿躲,他有些无措,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谢云澜的衣襟。 谢云澜的手从他腰间滑过,隔着薄薄的里衣,轻轻覆在他腰侧,拇指在那儿轻轻摩挲,一下,一下,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 “可以吗?”他哑声道。 洛瑾年觉得那一小块皮肤像着了火,耳朵也红了,他点点头,整张脸埋进谢云澜怀里,闷闷地喘着气。 不知过了多久,谢云澜终于停下来,手上全是黏/腻的汗液,薄被揭开,凉爽的空气涌进来,昏沉的脑子也清醒一些了。 他将洛瑾年微微推开一些,低头看他。 月光下,少年的脸红得像染了胭脂,嘴唇微肿,眼尾泛着薄红,像被欺负狠了。 “疼吗?”谢云澜问。 洛瑾年摇摇头,把脸又埋回去,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来:“没有,就是……有点奇怪……” 谢云澜轻轻笑了,随手从床边拿来一个布巾,擦净手上的汗液,又给洛瑾年递了一条干净帕子,刚刚在被子里胡闹一番,闷出来一身汗。 收拾干净后,谢云澜揽着他到自己怀里,安抚似地吻了吻他额上的细汗,“不早了,睡吧。” 洛瑾年红着脸说不出话,也不好意思再开口,原以为今晚是睡不着了,可听着身边规律的呼吸声,困意渐渐袭来。 洛瑾年是安安稳稳地睡熟了,谢云澜却当真睡不着,他其实也挺紧张的。 别看他刚才那么镇定,一切尽在掌握中似的,其实他也是头一回和哥儿亲密。 谢云澜对同房不是一无所知,年少时有几个同窗格外顽劣,竟私自看那种拿不上台面的小人书,还拿给同窗传阅,他也无意看过其中内容。 书上的东西,总归和真实的情况不太一样,知道该如何做,但真到了实践这一步,他也有些慌乱无措。 没弄到后头,一方面确实是谢云澜不太知道后面该如何做,另一方面,他什么准备都没有,怕贸然冲动,放纵自己,会让瑾年难受。 他是个极认真的人,看不懂的文章非要探究到底,四处找人询问,小人书上男人对女人是如何寻摸的,他也非得亲自寻摸一遍,彻彻底底地弄清楚,知道如何叫洛瑾年舒爽了才肯罢休。 * 昨儿夜里落了一场雨,雨不算大,淅淅沥沥地下到后半夜才歇。 洛瑾年迷迷糊糊中听见雨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清晨醒来时,窗纸透进来的光不像往日那般刺眼,而是柔柔的、蒙蒙的,像蒙了一层薄纱。 他推开门,一股清新的潮气扑面而来,院中的青石板被雨水洗得发亮,枇杷树的叶子绿得能滴下水来,连鸡圈里那几只母鸡都格外精神,咕咕叫着满地找虫子吃。 天是阴的,云层厚厚的,却没有要再下的意思,凉风阵阵,吹在身上很是舒爽。 洛瑾年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情也跟着轻快起来。 这么好的天气,不出去走走,简直浪费,他正想着,谢云澜也从屋里出来了。 “今日不出门?”洛瑾年问。 谢云澜摇摇头:“司徒先生那边无事,时伯那儿今天也放我一日假。” 洛瑾年眼睛一亮:“那咱们去东郊吧?” “昨儿下过雨,肯定长出好多野蕈,你不是爱吃那个吗?还有野菜,雨后最嫩了,天气又凉快,走一走多好……” 他说着,发现自己有点太起劲了,难得有假,谢云澜今天说不定只想在家休息,洛瑾年声音渐渐小下去,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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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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