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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汤一脸懵:只有这……两句话? 他翻来覆去的翻看,还用特殊方法将信纸浸润,试图看见些别的什么,可是没有,真的只有两句…… 聂汤眉拧得解不开,百思不得其解:我才刚离家,清羕怎么又变冷淡了…… ---- 没写错~就是两个愣头青哈哈哈,马上就出现啦!
第26章 分离的日子 楚家和聂家虽交好,但聂清羕鲜少去楚宅。 不过最近,聂清羕去得很勤,几乎比这些年加起来去的次数都多。 楚厌奴正高高兴兴的窝在府里,逗着自己的新欢鸟儿,口哨吹得不亦乐乎。 “楚大哥。”生人的靠近让鸟儿吓得扑棱棱飞走了,只留下一根澈蓝的羽毛。 …… 楚厌奴嗷嗷叫:“诶!我好不容易驯的鸟!又被你吓飞跑了……”他哭丧着脸对清羕:“清羕啊,你这个月都来找我一百零八——回了!你哥走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总来骚扰我干什么呀!” 楚厌奴撇着嘴,继续在心里哭唧唧:还是以前娇娇软软的清羕妹妹可爱,变成弟弟可太能折腾人了呜呜呜…… “你出的主意。”那么好看的嘴唇说出来的话怎么能那么冰冷…… 聂清羕补充道:“还有, 第八回而已。” 反正鸟儿也跑了,楚厌奴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对不起!祖宗!爷爷!我错了!!虽然我是为了救你哥一把,你拿这个来怪我属实是不该,但是……” 聂清羕微微抬眸,甩过去一记眼刀子:“嗯?” 楚厌奴放弃找补,颓丧认错:“我还是错了。” 聂清羕一副欣慰的样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是哥哥已经去了边塞,万一三年五载都回不来怎么办?” 楚厌奴沮丧:“那你要我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去战场陪他吧?” 聂清羕不置可否:“嗯哼。” “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楚厌奴不禁吓,“你就是在开玩笑对不对清羕?……” 算了。哥哥从前……也如自己这般爱逗他吗?聂清羕轻笑道:“你想去我还不肯呢。” 楚厌奴松了一大口气:“那就好那就好。”随即反应过来,“那你三番五次来骚扰我到底是要干嘛啊!” 聂清羕总算说出了正事,“从前哥哥与楚大哥之间的秘密,现在可以说了吗?” “呃……这……” “若是不可以,楚大哥摇头就好,清羕绝不再追问。” …… 可你这表情哪里是不追问的意思?更像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绝不追问你还上门逮着我问了这么多天?从前几个月都难见你一面……楚厌奴忍不住腹议着…… 楚厌奴虽然平时混不吝,但还是非常有原则的:“哎呀,准确来说,不是我和你哥之间的秘密,只是我暂时帮他保密。我既答应了你哥,就一定会做到。我只能告诉你,他希望我守住的那个秘密,是为了你,并非是我与他之间的秘密。” “这样吗……”聂清羕低下头若有所思。 “那……楚大哥既有法子立刻送哥哥去边塞,是否也有法子送些物什过去?” 楚厌奴别的不擅长,但这些人际方面的小九九还是知晓的:“可以是可以,不过我提醒你啊,送东西过去给他对他来说未必是件好事。男人的嫉妒心啊可怕得很,能被家人时刻惦记着、还能条件千里迢迢送物什的少之又少,你若不想他刚去就因为太过显眼树敌,最好还是不要。” “好,清羕知晓了,多谢楚大哥。” 楚厌奴看着清羕离去的背影,开始做作的念诗:“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牵肠挂肚……” 突然反应过来,拍了下自己的嘴巴:“哎呀!我在胡说什么!是不是被白起那家伙影响了?他俩可是兄弟,怎么可能有情!呸呸呸!” 说曹操曹操到。 烛隐的声音忽然在楚厌奴身后响起:“他已经走很远了。” 楚厌奴冷不丁被吓得跳起来:“啊!” 扭头发现是“白起”,娇气抱怨得捶了一下烛隐的胸肌:“哎呀你个死鬼,没事突然冒出来干嘛?吓死个人了!” “他很好看吗?”烛隐问得很认真。 楚厌奴忍不住故意笑话烛隐:“你这话问得,可相当没水平了,我们家清羕妹……”死嘴!叫习惯了怎么改不过来呢还!“清羕弟弟那容貌,就算放眼整个大梁,也找不到一个能媲美他的,那能不好看吗?” “你、们、家……清羕?”暗卫随主……这占有欲和聂清羕一样一样的。 楚厌奴暗叫不妙:糟糕!听这家伙的语气,不会是吃醋了吧? 他才不喜欢“你听我解释、我不听、你听我解释、我不听”的庸俗戏码呢! 有什么话当场就说开:“啊哈哈,这不以前以为他是姑娘,叫习惯了嘛……” 烛隐的关注点似乎还没回来:“你更喜欢姑娘时的他?” …… 好笨,听不懂话呢!楚厌奴急死了。“你别胡说,我不喜欢他!” 烛隐追问:“那你喜欢谁?” 楚厌奴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通,嗷嗷答道:“喜欢你!喜欢你总行了吧!” “我不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楚厌奴上了烛隐的钩:“怎么证明?” 烛隐这些年所有的见闻,可能都用在楚厌奴身上了,扛起他就往屋里走。 “哎哎哎你扛我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楚厌奴到底担心烛隐,没敢真的嚷嚷太大声,把院子里的护卫引来。虽然他们应该都打不过他,但楚厌奴还是没有那样做。 啪嗒! 楚厌奴在自己的软床上弹了两弹。 …… 起身便看见烛隐眼底的一片谷欠色,楚厌奴是真的怕了……那种事,听说很疼的!他慌张地往后缩:“你干什么?你你你别过来,我们还没到这种地步!” “马上就到了。”不得不说,烛隐在这种事情上,真是艺不高,但人胆大。 他直接就生扑过去,热烈地吻着他…… 楚厌奴也从挣扎,慢慢的开始回应。打不过?那就加入好了,还不如躺平享受。 烛隐察觉到了小厌奴的热情,心下暗喜,咬着他的耳朵,低沉蛊惑:“阿奴,你的身体告诉我,它想要,可以吗?” 楚厌奴向来不扭扭捏捏,边喘边回应:“都这样了,还费什么话,你赶紧的……” 两人哼哧哼哧半盏茶后—— 楚厌奴急了:“白起!你找到位置没有啊?……” 烛隐条件反射的否认:“别叫名字!” 那不是我的名字…… 楚厌奴大脑已经不能思考了:“那……叫什么……” “叫我……阿烛。” 楚厌奴被摩得难受:“阿、阿竹……是你的乳名吗……” 烛隐忽然用力,楚厌奴惊叫出声:“啊!!” 烛隐从喉间溢出一丝喟叹…… 好像……进去了 楚厌奴:…… 这傻大个净会使蛮劲!一点技巧都不懂,疼死老子了…… 突然,烛隐听了下来 他紧张道:“有血腥味!你受伤了吗?” “没有……别停……” 楚厌奴复搂住他的脖子,将烛隐拉下来…… 这个憨憨!他要是这个时候停了,老子的苦不就白受了吗!刚步入佳境呢…… “可是你……” 烛隐的疑问被堵在了唇间,一室春色……
第27章 只管今宵 若非师父跟来,聂汤在军营,是真的要被孤立的。 他武功好,但不愿说讨巧的话,也不愿参与那些拉帮结派抱团的小群体,只知道闷头做事。在其他人看来,就是他清高、不合群。 但好在,他和师父的武功够高,在绝对的实力碾压下,其他都是浮云。 边境并非每日打仗,但每日都需要给伤员治疗。不同于只会用蛮力的武夫,在这个朝代,但凡能够熟读医书、治病救人的,多少都有几分家底。如此一来,愿意来前线吃苦的就更少了。 军营里那些官兵本就和聂汤不对付,闲暇时,聂汤也不乐意和他们待在营帐里,听他们天南地北的哈牛皮,索性就去帮军医的忙。军医们十分喜欢聂汤这种闷声干活的,不懂就闭嘴,让干什么干什么,聂汤悟性高,一教就会。加上力气大,给伤员翻身不费劲,干得又快又好。前线伤员众多,一来二去,聂汤的包扎技术炉火纯青,他也从中品出乐趣来。带他的军医唐欢问过他的意见后,便向上头申请,干脆将聂汤调来专职做军医好了。这个节骨眼,一个优秀的军医,比一个优秀的武将更难得。 很久之后,聂汤才知道,唐欢便是江湖里行踪不定的鬼医。 这日,聂汤给伤患包扎完,叮嘱道:“好了,这几天注意伤口不要碰水。” “多谢聂军医!” 这样的感激,聂汤每日要听到好多次,但他每次都会看着对方的眼睛淡淡点头:“客气。” 只有被聂汤救治过的伤患才知道,这样有力量的眼神和颔首,给他们多大的安心。 聂汤走出营帐,已是日暮黄昏,他抬头看向落日。 同样仰头看天的,还有清羕——他像望夫石一样,伫立在香樟树下,眺望边塞的方向。已经站了个把时辰了。 距聂汤去边塞已过去了七个月……时间真的太久了,久到,他恍惚觉得那夜和哥哥,是大梦一场……只有看着哥哥留下的叮嘱,才能找回一丝真实感…… 聂清羕知道,与长公主谋事,无异于与虎谋皮。可他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他无法自私的要求阿娘,放下现在优渥的生活和父亲打下的基业,带上哥哥,一家人一起过东躲西藏的日子……也无法彻底割舍下阿娘和哥哥,缺水的鱼儿,是管不了水是清是浑的。只要能守住这个家,便是与虎谋皮,清羕也在所不惜。 聂清羕任思念汹涌,他是享受这样的时刻的。酸涩、甜蜜、微苦,在心上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勒得他酸胀极了……可只有如此,他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香樟树有些老了,小绿果落地,像一个个小葫芦。 聂清羕蹲下,碾起一个在手心揉捏着:冬去春来,哥哥,你在那边还好吗……我真的,好想你啊…… “清羕,过来,陪娘说会话。” 不过半年有余,聂母说话的疲态尽显。她坐在秋千上,聂清羕在后面轻轻推着。 夕阳下沉,他们面向黄昏,暖黄的暮色笼下来,倒还存着几分暖意。 聂母叹口气:“转眼汤儿都走了半年多了,小翠也马上要嫁人了,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什么……打算?” “娘知道,先前因为男扮女装的事,外面有些人说得很难听,现在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如果你想,娘给你去更远的镇里说个好人家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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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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