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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查账?这分明是去金库搬砖啊! “殿下!” 楚蕴山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为了正义献身的豪情壮志。 “属下身为太子亲卫,为殿下分忧乃是本分! 什么辛苦费不辛苦费的,属下不在乎! 属下在乎的是大梁的江山社稷,是黎民百姓的血汗钱!” “这把剑,属下接了!” 他双手接过尚方宝剑,感觉沉甸甸的。 这剑鞘上的宝石看起来也能扣下来卖不少钱。 晏淮舟看着影七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感动得眼眶又红了。 “影七,你果然是孤的肱股之臣。 这满朝文武只有你不爱财,不惜命,只为孤的一片赤诚。” 旁边的刘知远和一众户部官员跪在地上,听着这对主仆的对话,心里只有一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爱财? 大哥你瞎吗?刚才听到百分之一的时候,这小子的眼睛里冒出来的绿光都能把大堂点着了好吗! “事不宜迟。” 楚蕴山站起身,把尚方宝剑往腰间一挂,转身看向那个刚才骂他的年轻侍郎。 “这位大人。” 楚蕴山面具下的笑容十分核善,“刚才你说我认不全字?” 侍郎哆哆嗦嗦:“我……我……” “麻烦你把刚才那几本账簿打包一下,我要带走。” 楚蕴山拍了拍侍郎的肩膀。 “另外,借你的算盘一用。我的小金算盘太贵重,怕把珠子拨坏了。”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户部大堂。 外面的阳光正好。 楚蕴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来自漕运码头的腐败而甜美的金钱味道。 “漕运总督是吧?假账是吧?白条是吧?” 他在心里哼着小曲。 “等着吧,楚爷爷带着带着尚方宝剑来给你们做审计了。 这一次,不把你们的底裤扒干净,我就不叫楚蕴山!” …… 与此同时,漕运码头。 一艘极尽奢华的官船上,漕运总督正搂着美妾,喝着美酒,听着小曲。 “大人,听说太子那边在查账,会不会……” 一个心腹有些担忧地问道。 “怕什么?” 总督嗤笑一声,满脸横肉颤抖。 “户部那帮老东西都喂饱了。 太子?哼,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懂什么账? 就算他派人来查,看到那堆比山还高的账本,也得乖乖滚回去。” “这大梁的水路,姓什么,还得咱们说了算。” 他举起酒杯,对着滚滚江水一饮而尽。 但他不知道的是。 一个精通龙门账法且对金钱有着变态执着的“算盘精”,正提着一把先斩后奏的宝剑,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饿狼,正向他狂奔而来。 第16章 你是不是对百分之一这个概念有什么误解 淮安码头,浊浪排空。 作为大梁朝南北水运的咽喉,这里本该是千帆竞发,号子声震天的繁忙景象。 但此刻,码头上却静得有些诡异。 数百名衣衫褴褛的纤夫蜷缩在岸边的窝棚里,眼神麻木地看着江心。 那里停泊着一艘极尽奢华的五层楼船,船身用的是上好的红松木,漆成了耀眼的金红色,船头还挂着两盏巨大的红灯笼,上面写着斗大的“漕”字。 那是漕运总督马德财的座驾,号称水上销金窟。 此刻,楼船顶层正在举办一场全鱼宴。 “马大人,听说京里来了位钦差,拿着太子的尚方宝剑,说是要查账?” 一个满脸横肉的盐商端着酒杯,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马德财是个三百斤的胖子,坐在特制的加宽太师椅上,像一堆正在发酵的面团。 他手里抓着一只红烧江团,吃得满嘴流油。 “查账?呸!” 马德财吐出一根鱼刺,不屑地冷笑。 “户部那帮书呆子来了多少回了?哪次不是看着那几屋子的账本哭着回去的? 咱们这漕运的账,那是账吗?那是迷魂阵! 别说是个拿剑的武夫,就是算盘成精了,也得在里面绕晕!” “大人英明!” 众商贾纷纷附和。 “来人!” 马德财大手一挥。 “把那些准备好的孝敬都摆出来。那个什么影七要是识相,拿了钱就滚蛋。 要是不识相……”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这淮河的水深得很,每年淹死个把人,那是常有的事。” 话音未落。 “轰——!” 一声巨响突然从船底传来,整艘楼船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桌上的酒菜稀里哗啦洒了一地,那个盐商更是直接一头栽进了鱼汤里。 “怎么回事?!地震了?还是蛟龙翻身了?” 马德财惊恐地抓住扶手,那一身肥肉随着船身疯狂颤抖。 “不……不是地震……” 一名护卫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如纸。 “大人!有人……有人把咱们的锚链给砍断了!” “什么?!” 马德财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甲板上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那声音凄厉无比,而且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顶层逼近。 “砰!” 顶层那扇价值百两的雕花楠木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两扇门板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狠狠砸在墙上碎成了渣。 烟尘散去。 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黑色的暗卫劲装,腰间挂着一把镶满宝石的尚方宝剑,脸上戴着半截银质面具。 正是楚蕴山。 他手里还提着一个从账房顺来的足有半米长的大算盘。 “哟,吃着呢?” 楚蕴山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目光在那只掉在地上的红烧江团上停留了一秒,面具下的眉头皱了起来。 浪费。 这江团至少三斤重,市价五两银子。 这群败家玩意儿。 “你……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官船!” 马德财强作镇定,厉声喝道。 “来人!给我拿下!”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楚蕴山把那把巨大的算盘往肩上一扛,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别喊了。你那些护卫都在下面睡觉呢。” 楚蕴山耸了耸肩。 “为了省点力气,我用了点迷烟。 放心,那迷烟很便宜,不是什么高档货,顶多让他们睡个三天三夜,醒来可能会有点头疼。” 其实是因为打架太费衣服,而且容易出汗。 对于楚蕴山来说,能用道具解决的问题,绝不动手。 “你……你是影七?” 马德财看着那标志性的面具,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眼珠一转,脸上立刻堆起了油腻的笑容。 “哎呀,原来是钦差大人到了!下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来人,快给大人看座!把那箱最好的土特产抬上来!” 几个瑟瑟发抖的仆役抬上来一口沉甸甸的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锭。 “大人一路辛苦。” 马德财搓着手。 “这点小意思,给大人买茶喝。至于查账的事……咱们去书房慢慢聊? 下官那里有上好的龙井……” 楚蕴山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那箱银子。 目测五千两。 成色一般,官银熔铸的,底部还有火耗痕迹。 “五千两?” 楚蕴山挑眉。 “若是大人嫌少,下官这还有……” 马德财以为有戏,赶紧加码。 “太少了。” 楚蕴山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对这种低端行贿手段的鄙视。 “马大人,你是不是对百分之一这个概念有什么误解?” “什……什么?” 马德财愣住了。 “太子殿下许诺,查出来的赃款,分我百分之一。” 楚蕴山伸出一根手指。 “漕运一年的亏空至少四百万两。我的提成是四万两。你拿五千两就像打发叫花子?” “你这是在侮辱我的职业操守,更是在侮辱我的算术能力!” 话音未落,楚蕴山动了。 他并没有拔剑,而是直接抡起那个巨大的算盘,像拍苍蝇一样狠狠拍在了马德财那张肥脸上。 “啪!” 一声脆响,算盘珠子乱飞。 马德财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个皮球一样被抽飞了出去,直接撞破了窗户,挂在了外面的栏杆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 楚蕴山一步跨出,抓住马德财的后领,像拖死猪一样把他拖到了甲板上。 甲板中央,竖着一根高耸入云的主桅杆。 “来,马大人,咱们玩个游戏。” 楚蕴山从怀里掏出一卷早就准备好的麻绳。 这是他在码头杂货铺买的,讨价还价后只要三十文一捆。 一刻钟后。 一副令所有人都终身难忘的画面出现了。 堂堂漕运总督,三百斤的马德财被五花大绑倒吊在了二十米高的桅杆顶端。 海风呼啸,吹得他像个巨大的风铃一样在空中晃荡。 “放我下来!我是朝廷命官!你要造反吗?!” 马德财吓得魂飞魄散,凄厉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码头。 岸边的纤夫们纷纷抬起头,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那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马阎王,此刻就像是一块挂在杆子上的腊肉。 楚蕴山站在桅杆下,手里拿着一根正在燃烧的香,以及一把锋利的匕首。 “马大人,别喊了,省点力气。” 第17章 太子府影七,不通文墨,不看账本,只爱挂人 楚蕴山仰着头,声音透过内力传遍全场,“现在我们开始查账。” “我这人识字不多,看账本太累。 所以我发明了一种新的查账方法,叫重力加速度与心理防线的线性关系。” 马德财哭喊着。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要见太子!我要弹劾你!” “闭嘴听题。” 楚蕴山冷冷地打断他。 “吊着你的这根绳子,实际上是由三股细绳拧成的。 每股绳子的承重极限大约是一百五十斤。 而马大人你的体重,目测在三百斤左右。” “也就是说,三股绳子加起来安全系数很高。 但如果……断了一股呢?” 楚蕴山说着,手中的匕首轻轻一挥。 “崩!” 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其中一股细绳应声而断。 马德财的身体猛地往下一坠,整个人在空中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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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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