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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好了,直接升级成祸水了。 这几个大佬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 特别是晏淮舟,这占有欲是不是有点太过了?以前不是只把他当把好用的刀吗? “肤浅!” 楚蕴山在心里鄙视。 “男人果然都是好色的。还好我机智,把关系锁定在了金钱交易上。 只要我不动心,动心的就是狗。” 正想着,帐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霍将军,深夜至此,有何贵干?” 是守在门口的禁军统领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本将军来看看伤患。” 霍风烈的声音低沉有力,穿透力极强。 “这……殿下已经歇下了,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歇下了?” 霍风烈冷笑一声。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成何体统!让开!” 接着是一阵兵器碰撞的声音。 帐内,晏淮舟猛地睁开眼。 那一瞬间,他眼底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皇家的威严与冷厉。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袖,并没有急着出去,而是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装睡的楚蕴山。 “别装了。” 晏淮舟淡淡道,“听见了?” 楚蕴山立刻睁开眼,一脸惊恐。 “殿下,霍将军这是要逼宫吗?属下是不是得赶紧跑路?” “跑什么?” 晏淮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这是急了。急了好,人一急,就会露出破绽。” 说完,他大步走向帐门,一把掀开帘子。 夜风灌入。 门口,霍风烈一身寒气,正与禁军对峙。 看到晏淮舟出来,他的目光越过太子的肩膀,直直地往帐内看去。 “霍将军。” 晏淮舟挡住了他的视线,身形挺拔如松,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 “深夜擅闯储君营帐,按律当斩。” 霍风烈收回视线,看着晏淮舟,那双虎目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浓浓的挑衅。 “末将只是担心影七的伤势。” 霍风烈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发白。 “毕竟,他是为了救驾才伤成这样。若是殿下照顾不周,导致他有个三长两短,末将心难安。” “心难安?” 晏淮舟往前逼近了一步,两人的距离极近,气场碰撞,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霍风烈,你究竟是心难安,还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晏淮舟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孤不妨直说,影七是孤的人,生是孤的人,死是孤的鬼。就算他这张脸毁了、烂了,也轮不到你来觊觎。” 霍风烈瞳孔骤缩。 他从未见过晏淮舟如此锋芒毕露的一面。 这位一直以温润示人的太子,此刻却像是一头护食的狮子,彻底露出了獠牙。 “殿下言重了。” 霍风烈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末将只是……惜才。” “惜才最好。” 晏淮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当着霍风烈的面,再次将帐帘严严实实地系上。 “送客。” 两个字掷地有声。 帐内,楚蕴山缩在被子里,听着外面这出大戏,只觉得胃更疼了。 “完了完了。” 他摸着怀里那块烫手的玉佩,欲哭无泪。 “这下真的是全员恶人了。我这哪里是暗卫,我这分明是拿了祸国妖妃的话本子啊!” 楚蕴山叹了口气,脑海里浮现出贺玄之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里更是恨得牙痒痒。 虎胆没了,如今又深陷这修罗场,这日子没法过了! “不管了。等这阵风头过了,我就想办法死遁! 哪怕是钻狗洞,我也要逃出这个鬼地方!” 然而,此时的他并不知道。 就在这顶帐篷的阴影处,贺玄之正像一只壁虎一样贴在营帐的背面。 他手里把玩着那一枚从楚蕴山那里顺来的散发着幽幽冷光的虎胆,另一只手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轻轻划开了帐篷的一角。 一只眼睛,透过那细小的缝隙,玩味地注视着床上那个裹着被子的人影。 “真美啊……” 贺玄之的舌尖舔过刀锋,留下一抹血痕,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太子护得这么紧,那就更有意思了。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毁掉的时候才越让人兴奋呢。 你说是不是,我的小暗卫?” 第63章 那张脸和楚贵妃如出一辙! 三日后的清晨,金曦破晓,将西山猎场笼罩在一片祥云瑞气之中。 林间的血腥似乎已被这浩荡皇恩冲刷殆尽。 然而楚蕴山的帐内,气压却低沉得令人窒息。 楚蕴山像个摆件似的僵坐在铜镜前,任由两名老嬷嬷在他脸上涂抹。 “两位嬷嬷,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 楚蕴山看着镜中那个唇红齿白面若冠玉的自己,眼角微微抽搐。 “属下乃是暗卫,职责是隐于暗处护卫殿下周全。 如今这般……傅粉施朱,招摇过市,若遇刺客,属下这脸便是活靶子,如何能行?” “影七大人慎言。” 其中一位嬷嬷皮笑肉不笑,手中那把犀角梳不轻不重地梳过他的长发。 “这是太后娘娘的懿旨。 娘娘听闻影七大人英姿不凡,特意吩咐今日猎场晚宴,要您摘下面具,随侍殿下左右。 娘娘说了,东宫的脸面,得亮堂,得让人挑不出错处。” 楚蕴山心中暗叹一声,绝望地闭上眼。 什么脸面,这分明是将他架在火上烤。 太后此举,怕不是为了看他英姿,而是要敲打太子。 “大人莫动,这身流云锦乃是贡品,寸锦寸金,若弄皱了,那是大不敬。” 楚蕴山猛地睁开眼,指尖悄悄摩挲过袖口那如水般滑腻的布料,原本死寂的眼神瞬间变得虔诚起来。 罢了。 楚蕴山挺直了腰杆,理了理领口。 看在这身行头值几百两银子的份上,今日这活靶子,他当了。 …… 半个时辰后。 猎场中央,篝火熊熊,酒香伴着烤肉的香气在夜色中弥漫。 文武百官按品级列席,正中央的高台上,皇帝和太后并坐,下首便是皇亲国戚与几位重臣。 当晏淮舟带着楚蕴山踏入场内时,原本推杯换盏的喧闹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断。 晏淮舟今日一身紫金蟒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 而跟在他身后半步的楚蕴山,一身墨色劲装勾勒出劲瘦有力的腰身,暗红腰封似血色点缀。 他未戴面具,微微垂首,显得恭顺而内敛。 然而那苍白的肤色在墨衣映衬下,竟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之美。 尤其是那眼角眉梢流露出的清冷,宛如高山之雪。 “哐当。” 高台之上,传来一声脆响。 众人惊惶抬头,竟见是皇帝手中的酒爵跌落在地,酒水洒了一身。 “陛下?” 太后虽也面露惊色,却极快地掩饰过去,只是一双凤眼死死盯着楚蕴山,手指紧紧扣住了凤椅的扶手,指节泛白。 太像了。 那眉眼,那神韵,简直与当年宠冠六宫却早已香消玉殒的楚贵妃如出一辙! 皇帝似乎并未察觉失态,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楚蕴山脸上,喃喃道: “像……太像了……” 楚蕴山虽垂着头,却感觉头皮发麻。 四面八方的目光如同利箭,尤其是高台上那两道视线,更是重若千钧。 他下意识地往晏淮舟身后缩了缩,试图借着太子的身形遮挡一二。 “躲什么?” 晏淮舟没有回头,声音低沉有力,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把头抬起来。你是孤的人,这世上没人受不起你这一眼。” 楚蕴山心中腹诽: 殿下,您这是不知蓝颜薄命四字怎么写吧?这哪里是受不起,分明是想把属下生吞活剥了。 两人落座。 晏淮舟并未让楚蕴山站着,而是命人在身侧加了软垫,允他跪坐侍奉。 此举虽违礼制,但在此时此刻,竟无人敢出言置喙。 刚坐稳,楚蕴山便觉芒刺在背。 四道截然不同的视线,精准地锁死了他。 左侧是大将军霍风烈。 他今日未着甲胄,一身玄色常服领口微敞,露出精壮胸膛。 他手中把玩着酒杯,目光灼灼,如猎豹盯着猎物,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右侧是首辅谢聿礼。 谢首辅一袭竹青儒衫,温润如玉,嘴角噙着标志性的浅笑。 他摇着折扇,目光在楚蕴山身上流转,最后停在那截皓白的手腕上,眼神深邃莫测。 斜对面是一身飞鱼服的锦衣卫指挥使贺玄之。 贺玄之正用小刀慢条斯理地切割着盘中羊肉,刀锋划过瓷盘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楚蕴山,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幽光,仿佛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刑具。 而在皇帝下侧,卫崇序端坐如松,看似在独酌,实则余光一直未离这边分毫,神色晦暗不明。 酒过三巡。 该来的发难,终究还是来了。 谢聿礼率先放下折扇,遥遥举杯,声音清朗。 “殿下,微臣观影七大人虽身手不凡,但这身子骨似乎单薄了些。 暗卫乃是刀口舔血的行当,若再这般折腾,怕是这块璞玉就要碎了。” 晏淮舟指尖轻叩桌面,不动声色:“首辅有何高见?” “微臣不才,掌管内阁与翰林院。” 谢聿礼笑意温雅。 “如今内阁正缺一位通晓文墨心思细腻的掌籍官。 影七大人既然伤重,不若调来内阁,做个闲职。 平日里只需整理卷宗,品茗修身,既不埋没人才,又能保全身体。 殿下以为如何?” 楚蕴山眼皮一跳。 内阁?那可是清贵之地,活少钱多离家近! 他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一声“好”。 “砰!” 一声闷响打断了他的遐想。 霍风烈重重放下酒杯,酒液飞溅。 “谢聿礼,你少在那儿之乎者也! 把一只鹰关在笼子里养,那是废了他! 影七这身手,这胆识,天生就是沙场上的料!” 霍风烈转头看向晏淮舟,眼神炽热。 “殿下!把他给臣!臣正好缺个副统领! 只要他在臣手下磨炼三年,臣保证,还大梁一个战无不胜的少年将军!” 楚蕴山听得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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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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