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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灿:“.......” 灿灿:“是,圣上说的好有道理.......” 梁多鱼站边上听了个大概,虽说已是极力克制住了神情,可瞧着也是无语到了极点。 什么叫脱裤子放屁,什么叫蘸盐吃咸鱼,当皇帝的脑回路果然都很有问题。 还嫌不够乱的,昌平郡主都给弄进宫了,这不是又请了个祖宗么,雍王做梦都想扶持自家女儿执掌凤印,本就躲她还来不及,这回皇帝摔伤了腿,一时间想躲也躲不了——偏偏还是自找的。 “随行的云骑尉此次都要重罚,以示惩戒。”灿灿数落道:“好端端的猎场怎会混进那些野畜,还有上将军怎么就到的那般及时,依我看,此次随行的人都要好好审问,有一就有二,你也说了你刚登基不久,万事小心为上,切勿叫旁人钻了空子......” 我被灿灿说的一个头两个大:“爱妃,你真的越来越有管家(婆)的气质了......” 灿灿气个半死:“人家说这些还不是为了你,刚刚允许昌平郡主搬进宫的人是谁哦,我都没嫌你给我添乱,你还嫌起我来了!起开起开起开,别靠着我!疼死你算了!” “啧、朕的珍贵人当然比那外头的昌平好多了。”我摸-摸她的脑袋,给她顺了顺毛:“母妃把你教的真好,既可操持后宫,又时刻替朕挂心朝政,后宫要是没了灿灿,怕是再没人能这么顺着我啦~!” “嘁.....别以为说了两句好听的我就不怪你了。” 灿灿忍着笑,傲娇地一转头,顺手把万朝空托人送来的小玉瓶打开,凑上去轻嗅了下:“里面好像有月见草的味道欸,应该是上等的祛肤膏无疑了。月浔你看,上将军果然不是一般人,出手就是这么珍贵的药,我记得太医院的库存里也才存了三两瓶吧。” 我挠了挠头:“这个你得问胡光大去,我只管朝政,旁的也不太清楚。” 灿灿先弄了点往自己手背上抹了抹,确定没事之后才示意我把腿抬起来:“先换药吧,胡太医不是说什么一日得换三次,这会儿只有梁多鱼守在外头,嫔妾先替圣上把这祛肤膏涂了吧。” “好。”我大咧咧地把腿搁软垫上:“来,你涂。” “........” “其实要我说,你不如就放胡太医告老还乡去,他服侍了贵妃那么些年,如今又服侍你,二十年都泡进去了,再有二十年怕不是得直接入土。”灿灿涂着涂着,便貌似随意地提了一嘴:“再说他也没什么真本事,治不好就说是你不肯按时服药,治得好还不是他一人的功劳,赏金子赏银子都赏到他一个人的头上。”她边替我换药,还不忘将胡太医鄙视一通:“糟老头子精明的很。” “不行,他不能走。” 骤然听到灿灿提及母妃,我的心情一下就变得不是很美丽了:“胡光大嘴严,除他以外,我不放心别人。” 不过还是有点莫名其妙,毕竟这不该是灿灿关心的事情:“怎么回事,是不是胡光大托你来为他说情,他活腻歪了是不是,不想在太医院混下去了?” 灿灿偷偷觑我一眼,不出意外地见我面色不善,复又低头道:“那....你捏着他一家上下几十号人,这么多年都把人困在上京,这样是不是过了点。”胡太医服侍了两代人,没功劳也有苦劳,如今皇帝又攥着他全家的性命来要挟他办事,难免让人寒心。 “......你提醒我了。” 我淡淡道:“若是时机成熟的话,我会记得把他们都灭口的。” 灿灿:“.......” “不过灭口的几率还是很小的,这点你大可放心。” 我眨了眨眼,忽地笑道:“看来母妃还是没来得及将你教全,灿灿,你的心好软,就跟你人一样软。” 灿灿还是低着头。 “........” 我是不是吓唬的有点过头了...... 我默了默,终究不忍心叫灿灿害怕:“算了算了,我也就是么一说,你别多想。” 灿灿抬起头,努力挤出个笑脸:“嗯,我没多想。” 见她一切如常,我暗自松了口气,有意缓和气氛:“胡太医医术也没你说的那么糟,唯独废话是一如既往的多,方才太傅大人问他,他噼里啪啦说的很是起劲,结果万朝空跟着进来回事,他就抖的跟发了疟疾一样,一个字都不敢说了。”我跟她玩笑道:“你是没瞧见,堂堂太医院副院判一见着上将军就吓成这样,丢人呐.......” 灿灿本是见胡太医日复一日地当差,整日提心吊胆,看他可怜才壮着胆子劝和几句,可惜我笃定了不肯放人,她也不好再贸然求情,只笑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连你都畏惧上将军,他们见的多了,自然忍不住要怕了。” 她的本意也只是玩笑一句,可我听后却有些不满:“难道我平日里装的不好么,你们长了眼睛的都看出我怕他了?” 灿灿迟疑了下,还是点点头:“......嗯,上将军每次进宫都是板着脸,旁人怕他一些,也是应该的。” “你懂个屁,这叫伪装好不好。” 我还是很嘴硬:“示敌以弱,示强以强懂不懂,你这是在质疑朕的智慧吗?” 灿灿:“.......” 灿灿:“没、没有.......” 她想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纠结智不智慧这种问题了,转而说道:“我今儿个一大清早就爬起来炖鸡汤,本想留着自己喝的......算了,等会叫碧阶她们端上来给你盛两碗,你也多少喝点吧。” “嗯。” 我大咧咧朝隐枕上一倒,不出意外地被腰间某样物事磕了一下,不自觉地‘咦’了一下。 灿灿刚吩咐梁多鱼摆了膳,这时也凑过来:“什么东西?” 第20章 怀佳人兮不能忘 我哪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掏出来一瞧,碧莹莹的一个荷包,纹样花色都精巧至极,简直可以当作收藏品。 灿灿看一眼就说:“绣工这么好,一定不是你的。” “.......” 我也看她一眼:“也不是你的。” “.......” 灿灿拿过来仔细地看:“上面好像还绣了字欸!” 我一把抢回来:“让我看看写的啥。” 荷包的背面,便是金银线交织的娟秀小楷: ——兰有秀兮菊有芳,怀佳人兮不能忘。 .......文化水平还蛮高的嘛。 灿灿听我这么一念,便嗤道:“我当是什么呢,原来写的是秋风辞么,看这绣样也晓得不是宫外的货色,话说这到底是哪个女人,胆敢在荷包上绣这种不三不四的情句,是想叫谁为她牵肠挂肚啊,这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 “若是不出我所料.......” 我听不下去了,无语道:“这大约是从静太妃那儿得来的。”人家当年可是顶着才女的名号进宫啊,闹得阵仗老大了。 幸好父皇在世时也不是真的宠爱她,不然见着这个,怕是要气得诈-尸。 .......不对......自己的女人给别的男人递荷包...... 换我我都得诈-尸....... 好家伙,用什么料子不好你就非得弄个绿的,怪不得我看那碧莹莹的颜色怎么想怎么不对,感觉她简直是在内涵我。 静太妃当年入宫我看她还挺高兴的,每次到母妃宫里请安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现在让她蹲两天佛堂就撂挑子不干了,我看她要么是自我感觉太好,要么就是把智商预估的太高,打量着自己的小算盘都没人知道么。 灿灿也很意外,转脸就对荷包啧啧惊叹:“看不出太妃还挺奔-放的嘛,我看这多半就是送给情郎当做定情信物使的,不过问题也出在这里了,怎么太妃的东西自己不看管着,轻易地就到你手里来了呢?” “这可能就是缘分.....”我瞥她:“实话讲,它先是从万朝空身上掉出来,后又恰好被我给拾到的。”兴许万朝空此刻还不知道呢。 灿灿:“.....” 灿灿:“!!!” 这么说上将军跟太妃果然还是有一腿吗! 她激动地看向我,却又被我无情地给瞪回去:“荷包,现在是在我这里。” 灿灿:“........” 言下之意,这糟心玩意儿只能摆着当收藏了。 “再说了,单凭这一两句酸诗也说明不了什么。” 我叹气道:“万朝空明知我是处处看不惯他,处处针对于他,可这些日子你看他有明着说过一句么,咱们上将军脑子不知有多灵光,他知道自己只消稍稍动手打压一番内阁,便能叫我气上好一阵,再顾不得寻他麻烦,连我尚且都不能拿他如何,太妃就更不能了。” 毕竟这也只是太妃一厢情愿,既然他对太妃无甚情意,大可以推脱个干净;何况论口才论计谋,上将军一向最是占理,上朝时只要他一开口,我必然辩不过他,最后总得先允他个什么,他才肯乖乖退回去,还倒打一耙,表示并不会插手我的任何决定。 这就好比平白接个烫手山芋,到手后才发现一点屁用没有。 我还是不能拿万朝空怎么样。 好特么蛋-疼啊....... “现在的权臣都了不得,打不得骂不得,还得看他们脸色。” 灿灿感慨道:“真真是得罪不起啊.........” 我心有所感,也附和着:“所以还是太傅最叫人省心啊.........” 朕的沈卿总是那么好,便是母妃当年那样跋扈,做了点错事,他也没对我生出任何成见,其人品可见一斑。 不过近来也不太好了,大概也是我迟迟不肯按他意思采选淑女的缘故......... 灿灿受我影响,对太傅也颇有好感,不介意为他说几句好话:“那么光风霁月的一个人啊,当年中探花的时候我都没进宫呢,也不晓得当日是何等的盛况啊.......” 我点头:“就是啰嗦了点,当初是一心替我处理政务,如今却是一心替我操心后位人选,皇帝不急太傅急啊.....” “我也急。” 灿灿很憋屈:“被人指着戳了两年脊梁,名声臭的都快出上京了,换你你试试。” “那我干脆把你贬进冷宫算了。” 我促狭道:“或者把你塞到静太妃宫里,你们俩凑在一起做个伴儿。” “哈哈,好好笑哦........” 灿灿飞了个白眼给我,把荷包塞回自己袖子里,又道:“这荷包既然没派上什么用场,不如我先替你收着吧,旁人问起就说是我的,与圣上不相干,这样最是保-险不过了。” 我看了看:“成,就交给你拿着吧,以后找机会替我烧了它,眼不见为净。” 灿灿替我换了药,又服侍过晚膳,前后折腾不下两个时辰,这时便一屁股坐了回去,累的长吁短叹:“.....烧就烧吧,别叫太妃再和万家有牵扯就行,我不过区区一个贵人,品级不够,也压不住先帝的太妃们,你要是能替我遮挡一二,我反倒能松口气了。”不过话锋一转,又调笑道:“放我这儿也好,省的叫太妃见着了又难免往歪里想,还以为你对她生了不该有的心思,那可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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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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