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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知她是说着玩的,我也还是黑了脸:“.......怎么可能,你当我是多闲,单就一个昌平都顾不过来了,我还吃饱了撑的跟太妃去对诗?”父皇喜欢才女,我一看策论就恨不得打瞌睡好不好。 “嫔妾只是跟圣上说笑嘛~” 灿灿道:“圣驾后日回銮,昌平郡主也要入宫,我怕雍王府的人借机往宫里安插眼线,你看要不要......” “不必。”我说:“她一不是皇后二不是正经宫眷,叔父一直以为我对昌平略有好感,进而对王府上下不曾防备,所以在昌平地位稳固之前,他是不会出手的。” “话说来时嫔妾倒是真是没想过,这趟围猎,圣上除了跟上将军有缘,跟太妃也这么有缘。” 灿灿掰着手指头数:“啊,这会儿又来了个昌平郡主,这一个个的能顾得来么......” 我:“........” .....什么意思啦,搞得我好像很三心二意,男女不忌一样。 明明这叫博爱好不好。 第21章 调查结果 这趟围猎可以说闹得鸡飞狗跳,谁都没落个好。 唯一开心的,大概也就是昌平。 大多数时间里面,她都是很开心的。 对于这个青梅竹马的小表妹,我已经做到极尽容忍,连灿灿那里我都再三警告,叫她尽量不要去招惹她。 灿灿也向我保证,她会‘尽量’克制住自己的。 ——前提是,她自己不作死的话。 但是每天派人鸡汤参汤各种汤地往含凉殿里送,这显然不包括在作死的范畴内。 我也就随她去了。 至于那汤...... 好喝就多喝两口,不好喝的话......转手就赏给梁多鱼了。 (梁多鱼:.............) 我收回心神,感慨这几日无事可干,唯有安心养伤,被迫体验一把做咸鱼的快-感。 之前猎场一事我已命太傅细查,回銮这几天也不知查出点什么眉目没有,太傅的手脚其实算快的,他的办事效率我一向很放心。 今日他特地递了牌子进宫,想必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吧。 我享受着最后几天的假期,正裹着大氅看御前的宫人一点点把含凉殿殿门前的积雪扫开,不多时就看见太傅走了过来。 “沈卿今日怎么来这么早。” 我稀奇道:“趁着天色正好,要不要跟朕一同赏个雪?之后忙起来怕是就没工夫看了。” 太傅摆摆手,说正事之前还不忘关心我道:“圣上的伤势如何,这几日可有发作么?” “已经没事了。” 我说:“沈卿呢,朕让你查的事可有眉目了么?” “微臣进宫就是为了这事。”太傅淡淡道:“外头天冷,圣上龙体未愈,还是快进去吧。” “........” 我看着自己身上裹得厚厚的狐裘加大氅,默默跟着太傅走了进去。 在外头看雪多好,非得进来走地暖烤炭盆,好悬没热死我。 我解下大氅递给梁多鱼:“好了,沈卿也坐吧。” 太傅依言坐下,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恕微臣直言,那日圣上毕竟是独自入林,身后的云骑尉并未跟随,若是真有人想行刺圣上,至少也得时刻掌握住您的动向,否则身份不就白白地暴露了么。” 我点头:“沈卿的话朕听懂了,就是暂且没有可疑人选,有的话也不确定,是这么意思么?” “嗯........” 他说:“微臣此前已命人查问过当日所有在班的侍卫,一应安排的确没有错漏,也不可能混入其他人,圣上不如再细想想,当日入林前后可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没有了吧........” 我绞尽脑汁想了半天,脑壳空的简直能四面窜风,末了还是什么都没想出来。 当然,不能把我偷-窥万朝空和静太妃一事说出去。 原因没别的,丢人而已。 太傅查不出什么,其实这也在我意料之中,只是本来还挺期待的来着,这下难免有些扫兴,我甚至都猜测是不是我那好叔父搞得鬼,然而太傅这么一说,间接地就把范围定在猎场之中,说明这并不是外人动了手脚,也就间接把雍王那一家子给略去,并未叫他惹上什么嫌疑。 出于信任,这次我便没有多想,也没有反驳。 顺便.......叔父还真是挺大方的,我听说昌平入宫时后头跟了十多辆马车,光是燕窝雪莲就装了三车,还美曰其名圣驾受惊,她这回入宫便顺势带些东西进来,方便我好好滋补身体。 我知道曲沃之地很是富饶,是昭圣皇太后为了叔父未成为太子而给他的补偿。 可是燕窝拿车装....... 这也太有钱了吧....... 对一个国库常年不丰,户部还年年哭穷的皇帝来讲,我承认我是有点嫉妒了。 太傅见我委实是憋不出更多线索,也不强求,接着又说了点朝政上的事。 无奈说到一半,他却突然神色一滞,轻声问道:“围猎前,微臣听其他朝臣私下议论,说魏广深从区区兵马都监一跃成了指挥使,又兼定州刺史一职,有这回事么?” 我啊了一声:“是啊,怎么了?” “那为何这道旨意不从吏部下发,微臣还是听旁人说起才知道。”太傅问道。 “上将军亲自作保,说此次水患平定全靠魏都监,合该重赏。” 我解释说:“朕看上将军难得为旁人求情,这要求也提的合情合理,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便直接应下了,有什么问题吗?” 太傅听后面色便不大好看,莫名地叹气一声:“......不是臣存心寻圣上的不是,可圣上此举....实在是过于草率了。” 我有点疑惑:“沈卿若有异议,大可说来给朕听听。” 太傅为难地看着我:“圣上想过没有,为何这样的小事,上将军却非要征得你的同意,按说他是当朝一品,自可调动旗下官员的品级,可他却多此一举,还偏偏挑了万寿千秋之际,在圣上毫无防备,一心筹备年节事宜时提出。” 我被他的话挑起的淡淡的不安,更有些不满,于是端正了神色,示意道:“.....接着说下去。” “圣上可知定州平叛一事,还有那一手遮天的原刺史,魏广深是如何处置的么?” “他做什么了?” “在原刺史将此次贪-污下的灾银双如数还出后。”太傅看着我说:“他便不顾旁人的阻拦,当即下令,将其剥皮揎草,以儆效尤。” 我:“........” 好可怕、好血腥。 太傅不说我还真不知道。 “不光如此,那魏广深此去不仅整治了贪官,更平定了多年未治的水患,可那只是明面上。” 太傅露出讳莫如深的表情:“有道是积水成沙,积少成多,微臣相信那刺史统领一方多年,定不会毫无准备,便私底下多方查探,终于探出其中的问题。” “.....什么?” “魏广深递来的折子。” 太傅说:“上不光隐瞒了数目,更略去了刺史与山匪勾结,私屯兵马一事,只说匪患连同水患都接连平定,圣上不曾出宫,吏部又恰逢人员动荡,自然也就瞧不出破绽了。” 我被说的心惊不已,背上也凉飕飕的,忍不住喃喃道:“如果魏广深真的有所隐瞒,那么从原刺史处搜-刮来的银钱和兵马,最终又会流到谁的手里.......”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第22章 青梅竹马敌不过天降系 太傅的话再一次给我敲了记警钟。 自从发现万朝空替魏广深做担保,诓我将其升为刺史后,我对他印象更差了。 母妃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甚至可以说又一次打了我的脸,逼得我不承认也得承认,自己这妥妥的就是为色所迷,单看人长得好便放松了警惕,加上之前万朝空莫名冲出来护驾,那印象分有所回温也是在所难免的。 至于他将我从狼群里救出来的场景,我现在回想起来也感觉非常奇怪,巧合并非巧合,设计也并非存心设计,就好像他的眼睛无时不刻都在盯着我.......若说是轻视吧,也不像;说是顺服吧,那更不可能。 总之就是叫人看不透啊看不透。 我沉着脸,指挥梁多鱼把之前做了标记的折子都翻了出来,从里头重点挑出魏广深的,再逐一看过去,翻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梁多鱼看我也没什么心思用膳了,便自作主张地叫人跑了趟灿灿的春华殿,叫她过来伺候笔墨,说不定有珍贵人插科打诨闹一阵,皇帝就肯吃上两口了。 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感慨梁多鱼这小子如此上道,果真是梁铆教出来的好徒弟。 虽然梁铆已经被我打发到皇陵,给先祖们点油灯去了。 不然怎么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呢。 先帝跟前的旧人,留着难免碍眼,或多或少会间接影响到我的心情。 心情不好,办事效率就很糟糕。 办事效率糟糕,就会走上嗑-药的歧途....... 这还是父皇教我的。 “圣上,汤来了。”梁多鱼在边上提醒我道。 我回过神:“昌平呢?” 梁多鱼回道:“郡主就候在外头呐,圣山要不要诏她进来?” 昌平话很多,放她进来绝对会打扰我休息,很烦....... “......还是别了。” 我简直佩服昌平的毅力,一天三趟地往我的含凉殿跑,也不管我是不是想见她:“人走,东西留下,等灿灿过来一起用吧。” 梁多鱼于是跟前几次一样,流程都是既定的,先把昌平送来的汤羹接进含凉殿,顺便再拿‘圣上午睡还没起来’这样的托词哄她走人,听说昌平这些天在宫里上蹿下跳,外头的雍王对此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压根就不管自己女儿在宫里过的怎么样。 这种态度放到明面上虽然可以说是正常,但是放到我跟雍王这种假惺惺的叔侄关系里......那就多少有点不正常了。 反正要针对的对象就摆在那里,昌平要么爬-床成功,要么就除掉珍贵人,两条路两种选择,就那么摆在跟前,看似哪一条都通往康庄大道,可实践下来,却又发现哪一条都有难度。 于是头脑并不怎么聪明的昌平选择另辟蹊径。 她大概以为可以靠爱感化一切吧,只要一味地对我好,大不了日复一日地讨我欢心就是了; 真是个单纯的姑娘啊........ 我又把头埋进折子里,开始细细地看了起来。 看到一半,梁多鱼已经出来进去三趟,最后一趟耽搁的时间最长,末了还是扭曲着脸进来,跟啃了只苍蝇似的。 “又怎么了?”我问道。 “......郡主问能不能把那盏鸡汤端回去。” 梁多鱼代表皇帝出去赶人,结果被昌平郡主连骂带损地数落半天,回来就是一脸卧了个大槽的表情:“郡主说若是圣上不领情,不当着她的面亲自喝下去,那她以后就再也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改明儿就跟珍贵人讨教女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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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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