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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这求宠的手段也太低级了吧,怎么搞得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梁多鱼边说边看看我:“圣上您看您要不就......” “.......” 不是都派人去喊了么,怎么灿灿还没来....... 我搁了手上的笔:“罢了,叫你小子办点事儿都办不好,还是朕亲自出去跟她说。” 梁多鱼闻言立马松了口气。 见她前还得深吸一口气,确认过自己脸上已经挂好和煦的笑容,我才示意内侍把门打开。 昌平今天换了身鹅黄色的宫装,妆容修饰的万分精致,显得人格外娇美,格外鲜嫩。 我恍惚间一低头,发现她跟我穿的简直就像情侣装。 她黄我也黄(指衣裳),她白我也很白(指大家的肤色)。 而且鹅黄这个颜色......很容易叫人误会啊。 按规矩来讲,只有皇帝跟皇后才能穿明黄,以示原配夫妻的爱重。 结果她穿的鹅黄,也就比明黄稍稍浅了一些——这种行为不亚于在宫规祖制的边缘反复横跳,简直就是找抽。 ......少女,你的胆子很大啊。 “表哥终于肯见熙儿了?”昌平见我出来很是高兴:“熙儿在外头等了好久呢!” 她个子比我矮上一点,不过身材发育的那是相当好,穿的又是抹胸式样的裙子,搞得我一低头就能看见她胸前饱-满的两颗大包子。 “我特意挑了午时才来的,为的就是不要打扰表哥休息,这会儿含凉殿里应该没人吧?”昌平笑道:“我听说今日珍贵人身子不舒服,没法子伴驾,还打算绕道去瞧瞧她呢~!” ......啥? 灿灿身体不舒服,她病了? 我跟昌平说笑着,拿眼神示意梁多鱼:你小子到底有没有去春华殿看过啊,怎么才半刻的功夫,珍贵人就病了? 梁多鱼也不大相信,忙背着身做了作势,叫身边两个小内侍跑去看看。 “哎呀别管她了。”昌平娇声道:“不就是侍膳么,贵人会的事儿难道熙儿就不会了?表哥也别太担心啦。” 我看她说着就又靠上来,忙咳了一声,借故退了几步:“朕还有些折子没看完,不如昌平你先回去,朕晚上再来瞧你好么?” “可是银耳羹凉了就不好喝了啊。” 昌平理直气壮道:“熙儿保证不会乱看的,只是服侍表哥用膳而已。” 我头都大了,正想着编出个叫她无法回绝的推辞,就见梁多鱼冲我挤了个怪脸,好像他两只眼睛都分别以不同程度不同频率开始抽筋,乍一看非常的戏剧性。 我姑且还在纳闷,便听得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原来圣上正忙着,看来今日是臣来的不巧。” 万朝空一身锦衣,修身长立于含凉殿的回廊下,正淡定地看着昌平对我拉拉扯扯:“不过这里怎么也算天子脚下,皇宫重地,郡主青天白日地就急着拉扯圣上一同入殿,此举未免也太过随意了一点.........” 梁多鱼:“.........” 昌平:“..........” 我:“..........” 上将军,缘分啊!!! 第23章 奇妙的剧情发展 含凉殿里燃着瑞脑,熏得人头晕眼花。 我默默的背靠在椅子上安坐着,五官很淡定,内心很蛋-疼。 我蛋-疼不是一次两次了。 每每上将军一进宫,我就开始头痛脚痛幻肢痛。 可见这得是多大的心理阴影......... 昌平能把梁多鱼骂的找不着北,可一旦遇上更刚的上将军,她就只能甘拜下风,末了人还是没留下,银耳羹也被我拿了进来,万朝空实在是会挑时候,他一定是知道我忙着看魏广深的折子没来得及吃午饭,故意上赶着恶心我来的。 万朝空这次过来,目的跟太傅差不多,都是就围场出现狼群一事给我个说法,只不过太傅就比较体察人意,也不故意拖我时间,该说的说完,不该说的便点到为止,并且走之前还非常客气地补了一句“近来多事之秋,还请圣上多多保重龙体,每日三餐别忘记。” 可是万朝空....... 他站边上看半天,就看我怎么被昌平扯来扯去,扯的一个头两个大,最后眼看我快不行了,才轻飘飘地上来解围,把昌平给怼回去。 昌平走之前小脸憋得通红,走一步说一句,嘴里悉悉索索不知道在念叨啥:“表哥肚子要是不饿,那银耳羹放着不吃也可以......真的!不吃也可以啊啊啊啊啊啊......!” 我背过脸,直接叫梁多鱼把人给拉走了。 ...... 现在的少女啊,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想什么呢。 昌平退场,我终于直面上万朝空,进到含凉殿后对着他的第一句话便是:“将军,要不要跟朕一起赏个雪?” “........” “好。” 出乎意料的,万朝空竟然真的应了。 于是我们刚进了殿内又一同走了出去,直面外头的寒风,真真是透心凉,整个人都吹精神了。 梁多鱼:......... 我倒不是矫情,只是凉风扑面,感觉脸上顿时就清爽了些,也把心里的紧张消去了几分。 魏广深的事情很难办,因为木已成舟,再过问下去,反倒会打草惊蛇。 我一直想找出与我叔父暗中联络的人是谁,可惜身单力薄,有些事不是我想怎样就怎样,如今我能做的便是借力打力,该利用的便利用到底,方才是为君之道。 万朝空立在身后,一直都静静地看着我(的后脑勺),没说话。 茫茫一片白雪,就几个宫人零零散散地在殿门前扫着,宫室越大人就显得越是渺小,这场景看的我很是感慨,想起母妃每每到了冬日,便会为我打一个络子,一年一个,老话说是可以保平安,辟邪祟,这是母妃娘家的习惯,就跟出阁的女子不能打刘海一样,当了母亲的都会做这个。 .......两年过去了,我是真的很想她。 金尊玉贵的五皇子,我当了足有十四载,怎料一朝突变,是爹没了娘也没了,虽说还是养尊处优地活着,可皇帝说到底就是孤家寡人,单从心境上来讲就很不一样。 我对着满地的白雪,不禁感叹我那皇位也跟泡在雪水里一样,冬不暖夏不凉,坐着就只剩糟心了。 很累,很无奈,很想叹气。 可是爱叹气的皇帝,运气多半很差,寿数也多半不长。 我想想就把那声恰到好处的叹息给憋回去了,兴许这样反倒显得我比较老谋深算,很有内涵。 万朝空跟我一前一后,皆站在含凉殿的回廊下,那感觉就像身后立了尊门神一样,存在感甚是强烈。 我由衷觉着他的看跟我看完全不是一个意思,武将大多都没怎么读过书,个人情操和文化水平都有限,我看这雪,多半是在怀念当初与母妃在一起的日子,那是我人生中为数不多的,称得上快乐的时光。 ........而万朝空,我猜他就是没事找事,故意拖时间不让我吃饭——实在是用心险恶,实乃奸臣也。 我悼念者从前的快乐日子,顺便再提母妃抱一抱屈,当年的破事儿就别提了吧,张贵妃手里的人命案子不少,该还的我以后都会慢慢替她还,只是这一切都需要时间。 而我现在最需要的,也是时间。 一副出神出到九重天的样子,万朝空也没有打扰,只等我自己反应过来时,我们两个已经在外头站了好久了。 “肚子饿了。” 我转身看看他:“爱卿来前可用过膳没有?” “没有。” 万朝空很诡异地看了我一眼:“不过圣上若是想留臣再用顿午膳,微臣也不是不可以.......” ........ 你做梦去吧...... 我故意对其施行差别对待,不让万朝空享受太傅才能有的待遇,开口道:“要不你先等朕用过午膳再过来回事,也不差这点功夫。” “.....无妨。” 万朝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微臣可以先回禀猎场一事,只是内容稍有些血-腥,若是圣上不介意的话,微臣现在就开始了。” .........你特么就是故意来恶心我的吧。 我憋着气,又吩咐梁多鱼把昌平刚才留下的银耳羹多热了一碗,一碗摆到书案上,一碗则摆到万朝空跟前:“吃吃吃,先吃再说!趁现在朕还有胃口!” 万朝空眼中划过一丝笑意,很给面子地舀了一口,可是并未送进嘴里,只是表扬道:“昌平郡主倒是对圣上很用心。”也很舍得下功夫。 “是吧,朕也这么觉得。”我笑道:“昌平是用心不假,要不是看叔父整日纵着她飞来跑去,粗枝大叶的,朕也不会让她搬进宫里小住,反正宫里规矩也多,就当是磨磨她的性子吧。”说罢又喝了两口,味道竟然出奇的不错。 其实昌平每次送来的点心小吃都很不错,几乎很少能分到梁多鱼嘴里。 就是这次糖放的有点多,银耳羹炖的太甜了。 不过,我就喜欢喝甜的。 梁多鱼适时地端了两盏茶上来给我漱口,我顺手叫他给上将军也上一盏:“喝喝看,这是新贡的蜜茶,拿高山上的翠露泡的,最是清爽润口,爱卿若是喜欢,朕一会儿叫人打包一点,你带回去慢慢喝。” 万朝空依言端起茶盏,算是给面子地喝了一口,见我这会儿终于填饱肚子,才重新开口,淡然道:“圣上说的是,臣也觉得为后者应端稳持重,郡主为人实在跳脱了些,的确不是最好的人选。” “昌平就是这样,朕也拿她没办法。” 我故意露出个宠溺的笑:“怎么爱卿也跟太傅他们一样,也开始关心朕的家务事了,其实昌平的性子朕很喜欢,也不想让她做什么改变,再说一国之母,其位更与帝位比肩,实在非同一般,让谁做皇后也不是朕说了算,比方说朕一直想立珍贵人为后,将军以为此事可行么?” “微臣不愿妄议圣上的后宫。” 万朝空很是自然地就驳回了我的试探:“不过珍贵人风评不佳,品性尚且有待考察,臣建议圣上还是多考虑一下为好。” “.........” 算了算了,上将军对珍贵人的印象一直很糟糕,他会说这话也并不奇怪。 我僵了一下下,然后立马就笑不出来了。 毕竟万朝空说珍贵人有问题,也就是变相地说皇帝的眼光有问题,怎么听怎么都像在变着法儿地给我上眼药。 这人真是太讨厌了。 .......... “都说瑞雪兆丰年,朕方才看着殿外的积雪,心里也挺敞亮,只盼明雪照天地,来年亦是个清平世界。” 我看看万朝空,有意地发出感慨:“还有,定州的事儿魏广深办的很好,折子上写的简直都要开花了,整个儿就是一片歌舞升平,普天同庆之景,不过朕看着欢喜,实际心里也后怕啊,要说定州那个地方山川险峻多生匪患,魏大人这个新任刺史可要当心了,新官上任三把火,火烧的太旺,把自己给点了就太不值当了,朕可是很看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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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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