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书网

搜索被攻击,晚上将关闭搜索功能

首页 > 古代架空
 收藏   反馈   评论 

爱卿,别让朕下岗

作者:无磈   状态:完结   时间:2026-03-26 06:00:03

  “........圣上来看长熙了吗?”

  昌平回头,满眼皆是不可置信:“这一禁便禁到月中,还以为圣上已经把长熙忘了,没想到表.....没想到圣上还是来了,是要放长熙出去么?”

  禁足也不是没有效果,至少如今不是动不动就表哥长表哥短,终于将称谓改了回去。

  “朕何时拘过你。”我伸手给昌平顺毛,眉眼间极尽温柔:“之前的事已经过去了,朕说了不计较,谁又敢在宫里说嘴,只是近来一直不得空,加上叔父也再三上书请旨,说想尽早回到曲沃.......”

  “我不回去!”

  原本我来看她,温言软语又举止文雅,叫昌平很是依恋,随即一听要回去,却当即变了脸色,急道:“不是要等开春准备动身的么,父王怎么突然就改了主意,圣上知道是为什么吗?”

  “朕不知道。”我叹口气,又开始为难:“许是京畿之中流言纷扰,叔父为了避嫌,才不得以急着出京吧......”

  昌平不谙世事,以为又是老调重弹,当初拥立雍王者众,多是那些个世家不肯安分,便笃定道:“别理那些人,闲的他们,我父王对大靖忠心耿耿,圣上都不猜忌咱们,旁人说什么就更无须听进耳里......再说了,要回曲沃也无须急在一时嘛。”说完又掂量我的面色,讨好道:“圣上也不想让熙儿回去的吧?”

  “朕自然是舍不得的。”

  我笑道:“只是这几日后宫怕是有些不安静,朕倒不是故意要不让你出这园子,只是难免要提醒几句,你性子急躁,难免沉不住气,朕是怕有些人冲撞了你,届时闹到御前,你说朕是罚你还是罚她们,这不是叫朕为难么。”

  昌平开始还言笑晏晏,直至听出些不对劲,神色间难免又黯淡下去,耷拉着脸:“哦,长熙听明白了.......圣上干脆直说吧,这回又是谁?您不是先前已经纳了贵人上官氏么,难不成是御前那几个,还是上回接我入宫的那位姑姑........如今圣上又多了佳人相伴,果然乐不思蜀了吧,今日还特意来敲打长熙,是吃准了长熙咽不下这口气,非要同那些个贱婢论个高低么?”

  脾气真冲,不懂为什么雍王那样八面玲珑的人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姑娘,父女一个精一个蠢,

  其实她问也白问,因为我压根就不会承认。

  “这种子虚乌有的事如何能信。”我慢慢哄道:“朕才登基,朝中事务桩桩件件都尚未理清,后宫人多了不是自寻烦恼么,只是珍贵人伴驾多年,又是知根知底的,你们若能和睦是最好,若是不能,朕也不希望见到自己的后宫又出什么乱子,明白吗?”

  “..........”

  昌平咬牙切齿地,半天才挤出一句:“熙儿知道,上官氏如今已经晋了贵嫔,正经的九嫔之首了,熙儿明日便带了礼去瞧她,圣上的后宫单就她一个,说什么也要贺一贺的。”

  “瞧她就不用了。”

  我笑笑,三言两语间便叫人听出欲盖弥彰的意味:“你是郡主,她仅是嫔位,这于理不合,再者你们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处也处不到一块儿,见了也是白见,当朕不晓得你打什么主意么。”

  

第48章 香饽饽

  好说歹说叫昌平打消去贺喜的念头,却也叫她莫名生出不少危机感,不出三天,一封自宫里传出去的家书便落进了含凉殿,平平整整搁在书案前,洒金绢白的信纸,昌平的字同她人一样,笔画有力,却棱角不足,好像束手束脚地撑满了信纸,难免显得幼稚。

  我毫无负罪感地拆开,又毫无负罪感地把信装了回去,转头便原封不动地送到雍王府,顺便配了只翅膀得力的信鸽,飞鸽传书就要有飞鸽传书的样子。

  灿灿抛鸽子时还挺新鲜:“都什么年头了,往宫里派个人接应就那么难,非得传信,不怕叫人打下炖鸽子汤?”

  “........此地是上京,便是叔父再放肆,也不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做手脚。”我从堆成山的折子里抬起头,好笑道:“至于你说的鸽子汤,信鸽肉粗,肉没嚼头,还是省省吧。”

  “唉,没劲。”灿灿叹气。

  “没劲就过来帮我把折子摞好,批红的放左,待议的放右,爱说废话的放当间,明天叫梁多鱼统统发回去。”我说:“这几日太傅告假,朕答应过他,再忙都不会误了上朝。”

  “沈大人的话你倒是从来不驳,说什么就是什么。”

  灿灿佩服我这份敬业,便上前来帮着收拾:“太傅难得告假,这回走的匆忙,是族中出事了?”

  “谁知道呢,想也知道是私事,既然不方便过问,索性也就不问了。”

  我一边说着,头也没抬,照样奋笔疾书,许有文上的奏折一贯用的是蝇头小楷,一写就是密密麻麻一大片,看得人简直要长针眼。

  “别不是你又叫沈大人出了趟公差,大老远地跑西南去了吧.........”

  灿灿意兴阑珊,这些日子住在含凉殿,竟是比我还无聊,看我埋首政务,任她一人在旁搔首弄姿,等了半天不见回应,随即又问道:“刚刚那信上写的什么?我没来得及看你便放了回去,怪好奇的。”

  我回答说没什么:“寻常家信罢了。”

  就是明知那信上或标了什么暗语,我也看不出啊。

  看昌平的意思似乎是急于求证后宫的新人姓甚名谁,而雍王则不然,后宫能叫人钻空子的地方比之前朝多了不少,在昌平没有入主中宫前,后宫的女人显然是越少越好。

  折子按斤地批,难免眼酸,想抬头揉眼睛的时候手被捏住,灿灿笑着上前代劳,玉指轻轻在额角按压,身上的脂粉香不是刺鼻,倒让人想起过去,那时的过去还有那么多人,排最前头的便是张贵妃,永远的绝代佳人。

  灿灿替我揉了会儿,终究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不确定:“其实啊,你就没想过事儿做的太明显,万一雍王不上钩怎么办?”

  “怎么会呢。”

  我受用地闭上眼睛:“换了朕站在雍王的立场,当然也会下手,怪就怪他王府没有世子,又有先帝的遗诏作祟,贸然逼宫也说不响嘴,也难怪昭圣太后当初那般防他,谁叫他不是亲生的,差了一时,便差了一世,叔父与帝位无缘,这是板上钉钉......”

  越说声音越低,谋算都埋在芯子里,我缓缓道:“总之除非我死,否则他就是不仁不义,父皇在世时是他亲弟,如今他却反过来残害先帝独子,连血亲都不放过,又怎配他素来经营的贤明。”

  “......别说死不死的,这么不吉利。”

  灿灿转头啐了一口:“怪我,前几天多嘴,好好地说什么曲沃呢,藩王分封就藩是大靖开国就有的老例,你要一一收回也得花上不少时间,眼下唯一庆幸的就是嫡系宗亲越来越少,光先帝一脉,如今也就剩下个雍王,你得反过来想,要对付的人只有这么一个,这么说心里是不是好受点,是不是感觉轻松许多?”

  “........偶尔轻松吧。”

  我不懂为什么烂摊子这么多,不过也不好明着去怪先祖,要怪只能怪自己能力不够,我得按时反省。

  “雍王府的打算,朕倒是能猜出几分。”

  我说:“与其背上弑主夺位的罪名,倒不如以静制动,先送昌平来探探虚实,毕竟扶持谁都不如扶持自家人,昌平若是有了子嗣,哪怕她生的是只狐狸,都会有人说是公的.......我料着叔父的脾气,他定不会允许别的女人搬进凤阳宫,若说我平日宠爱贵人,他们尚可睁只眼闭只眼,倘或这回再中途跑出个静太妃,连凤印都眼瞅着要交出去,这帮人就一点先机都不占了.......”

  说着我便拉过灿灿,眼中尽是不放心,再一次叮嘱道:“这也是我叫你这几日不要回去的原因,李代桃僵的事素来没有好结果,要收场难免要用人命来填,殃及池鱼的道理不用我说,你自己明白就好。”

  灿灿点头,毕竟是心软,自己安全了,就有闲工夫操心起别人:“但愿吧,也别真把人害死了.........”

  不然传进上将军耳朵,又该怎么交代呢。

  ................

  要说这皇宫,大概是天底下最神秘的地方了,不过有句话怎么说的,但凡太阳能照见的地方,便容不下秘密,或者说有些秘密并不是那么重要,上头的人无意隐瞒,底下人也就随之松懈,这种事情素来都是看皇帝心情,而不是靠那些虚无缥缈的运气;

  以往都是皇帝隔三差五闹出点毛病,如今却情形颠倒,宠妃陡然之间便缠绵病榻,听说昨晚上就传了太医,到今早已经病得起不来身,不论春华殿里头躺着的人是谁,情况都是够糟心的。

  这回再叫万朝空吃闭门羹,就没上次那么好说话了。

  梁多鱼这个总管在一品大员跟前就是个摆设,我已经懒得使唤他了。

  万朝空未着人通传便擅自闯入,正扰了我的清梦。

  幸好我平日习惯不错,纵是午睡也不忘防备,身上衣服还算裹得严实,不至于露馅。

  “爱卿若有事相告,先在殿外候着就是了。”

  我嫌恶地看着他:“又或者,你今日就是来跟朕兴师问罪的么?”

  “微臣岂敢。”

  万朝空也不比我好多少,虚伪地笑了笑,明晃晃地不把我放在眼里,行礼依旧行的潦草:“只是有些事怕圣上不记得,臣既奉先帝遗命,总要代行督导之责。”

  “又搬出先帝了啊.........”

  我点头:“行,那你说吧。”

  “圣上为何就不能学乖点........”

  虽然他很努力不想让我看出来,看眼中的不满还是分外清晰:“之前臣是怎么跟圣上说的,为君者,最忌落人口,授人话柄,龙体安泰是其一,约束后宫是其二,如今偏又闹出这桩桩件件,圣上自问做到了么?!”

  ........火气这么大,估摸着就是来找茬的。

  我故意装傻,皱眉道:“爱卿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朕的家务事自己管不得,要你来管?”

  “微臣什么意思.......”

  万朝空冷冷一笑,不知是为自己不值,还是对上我那副懒散又不屑的语气心里不痛快,总之就是心塞,这时候来口水都喝不下,直接道:“姜氏乃先帝嫔御,如何能侍奉新主,圣上何必勉强。”

  “你.....你....”

  我假装愣神,‘你’了半天才咬牙憋出下一句:“你既然已经知道,便闭好嘴巴,断不能将此事外传......”

  “如今趁此事还有转圜。”

  万朝空不及我反应,便打断我道:“臣劝圣上不如尽早打消这个念头。”

  “不行。”

  我唯恐火烧不旺,又添一把柴:“先帝嫔御算个什么,不过是称谓罢了,朕待她何尝不是真心,昨日胡太医替她看了诊,说是惊惧忧患,恐伤肺腑,朕好容易才把消息压下去,爱卿便上赶着寻朕来讨说法,何时有把朕放在眼里!”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是黑粉我有话说,去评论一下>>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全是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