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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沉吟不语,忽觉不对,余光捕捉到有一灰衣僧人,定定地站在不远处也不知听了许久。 这僧人面容沉静,难得在一群高僧中看到个年轻人,因此很快叫破了这人身份:“无尘大师。” 无尘行了个礼,匆匆走远了。 “要不是和尚呢?这脾气就是怪。”有人嘀嘀咕咕心怀不满。 无尘刚用衣物自渎了几回,身上的火还没消干净,听见有人声传来,担心是来接云渐信回去的,连忙掐软了赶过来。 三年时间,不算很短,但也不长。 自从刚来那会仗着小君子神志不清替他手淫了一回,其余时候小君子说什么都不让他碰了。 无尘恼他教自己沾红尘入尘网,原以为关系能拉近点,却是手都不给他拉,每次都借着给他打理俗务的借口骗来贴身衣服。 外衣埋在口鼻处嗅闻,亵衣套在勃发的下半身,一边想着云渐信毓秀的眼眉和润泽的唇色,一边五指紧握低低地喘。 等到发泄出来,大量的乳白色喷射其上,脏了正好,一起洗。衣物交叠,倒是引发出许多绮思。 这三年间,不知那侍从回去汇报了什么,云氏竟真的没有派人过来,无尘同云渐信日夜相对,虽然往往几天下来两人也说不了几句话,但相处同一空间无尘就已很满足。 云渐信似乎不那么爱说话了。他脸上出现的神情更多是沉静、淡然,好似禅院已没有事物能引发他的兴趣。 有时候无尘会想起小君子“异常发病”的情景,满脸阴郁,几近没看见他显露过积极的情绪,他说自己府上的恶鬼,说寺庙里的蜘蛛,打扫得不干净就嚷着喊打喊杀,可也没见过他真生过什么事。 那时的云渐信身上有种恒久的“死感”,这些时日的相处中,云渐信再也没犯过惊恐难言、眼神空茫无法聚焦的癔症,于是无尘猜测,癔症为假,实为人祸。 小君子还能在这避多久呢? - 夜很深了。 “原来云九思是把你藏这了,怪不得我左找右找找不着你。” 云渐信睁眼看见霍恩那张成熟的男人脸,立刻警醒了:“你怎么在这?” 被问的那人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扶他起来:“我?我当然是接你回去的呀。” 云渐信有些饿,霍恩就变出一叠清粥几盏小菜:“吃了上路吧?” 这粥没尝出来什么味,云渐信想着自己素斋吃久了,一时半会没接受也有可能,吃了几口问道:“去哪儿?” 霍恩神神秘秘地说:“云九思找不到的地。” 云渐信心中一动,他虽然不太愿意和霍恩绑在一块,但远离那“恶鬼”终是好的,几下吃完稀粥。霍恩又拿出赶路的衣服给他换上了,等出了门发现赶路的车马用具,一应俱全。 这时无尘不知从哪跑过来:“君子,你要去哪?” 云渐信茫然地看着忙忙碌碌的人:“不知道,但是有人带我走。” “去哪?” “我也不知。” 就这样告别了无尘,云渐信同霍恩启程了,这一路走得顺利,柳枝叶垂着,风吹皱湖面,日头也暖和。 云渐信正在喝水,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州安,你怎么出来了?” 云渐信转头,忽地发觉其他人等倒地不起,唯独他站立着同云九思带来的人对峙。 云九思脸上露出一个笑,幅度极大,声音遥遥地传来:“州安,同我回云氏。” 地上躺着霍恩的一颗头颅,双眼死不瞑目,似乎在质问他。 云渐信后退一步,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云九思面无表情看着他,似是在等他自己接受事实。事已至此,无话可劝。 云渐信看着周围,心中情绪翻滚,到底气不过:“不!我不能接受!我不能接受!” 他是如此的惶恐、不安,乃至憎恨自己的呼吸,憎恨眼前的一切。 想要逃离,却因无法全力以赴的恐惧失去气力。茫然无语。 无尘在外间刻意放轻动作,放下东西发出些许声音。云渐信坐起身,刚才那一切竟是他晚间做的恶梦。 云九思并没有那样否认他,自己失态的叫嚷犹在耳边。 云渐信坐起身,倚坐着静默不语。脑海里繁杂万千。 ---- 写这几个受写的烦死了,赶紧结束
第7章 小攻:test 无尘近晌午才发现云渐信还没露面,他以为出了什么事,忙赶进内室。 他惦念的那人正满面的神思不属,恍惚神情,偏又发丝凌乱,衣襟敞开,有一种隐秘的诱惑。 无尘顿住,视线粘连双颊泛红,耳垂通红的变化被收入眼中。 云渐信想起往日里无尘略显奇怪的神情,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将人轻轻一拉,无尘顺着力道半躺在他怀中。 云渐信握住他的下巴先端详了一会,看见无尘两只手都不知道放哪儿的局促,心情颇好地笑了一声。 无尘觉得今天的云渐信一直怪怪的,这三年他都是恪守礼节,眼里有着化不开的淡漠,今天却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 虚假得有些明显。 但能得他主动一回,假意真心,便什么也不愿想了。 “蓄发起来,一定好看。” 云渐信抚上腰臀部分,凑上前轻轻啄吻,动作似怜似喜。 无尘脑内轰然炸开,瞬间动情地厉害。 他不自觉伸出舌回应,又被避开。脸颊上的触感温软美好,云渐信抚摸着他,吐露出的话语像极了话本里的妖精: “愿不愿和我好一回呢?” 尾音似上扬,似乞求,更似撒娇般的赏赐。 无尘眼尾泛上红,胸膛起伏,云渐信细细观察着其中情状,将人推倒,又安抚了几句,屈膝顶开双腿之间的部分。 无尘已自觉分开大腿,两臂使力,邀请之意不言自明。 云渐信并没有他表现出的那般从容,见了这大胆直白的姿势也是一惊,有些拿不准是自己天赋异禀调情手段一流呢,还是这和尚就是色心大发天生淫荡? 禅院白日,眼前之人又是恪守戒律不食荤腥的僧人。 云渐信琢磨着差不多了,又特意呷昵地在那人的腿间掐了一把,无尘喘叫连连。 “行了,结束了。”云渐信又恢复那副冷淡过人的姿态,想了想方觉不对,挤出个自认为柔情蜜意的笑。 无尘懵然,配合着胯间肉棍硬挺淫靡的样子格外滑稽,云渐信一时没憋住,这笑里就多了几分真心。 蔼然春温,湛然冰玉,色笑袭人。* 既是有心,又为何不做到最后? 是自己身体有什么不好的惹他烦忧了? 无尘还苦苦思索着,云渐信理理衣襟自在潇洒地出去了,找了个僻静地干呕。 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不再害怕了,但是当他真的想到叔父,几乎一听到这个人名,眼中便难以控制泛起泪花。 云渐信站起身,面色苍白,摇摇欲坠,实是感到前途无望,余生了了。 他发现自己既逃不开,又难以接受。所幸很快就能结束了。 他还记得叔父说等自己长大了就结束二人关系,他盼呀盼,在寺院见不到叔父的每一天都和乐欢喜。 云渐信一身石青色长衫,宽袍广袖乌发垂散,倒更显得人飘摇如仙、遗世独立。 而被他遗忘甚至嫌恶的无尘则静待着情欲消退,开始思考动用手上关系网进入云府生活的机会。 - 又过了些天,定期给他带书简的护卫回来了,他手上提着一盒子甜糕,于是云渐信知道,有人催他回去了。 他并不过问这护卫的名姓,左右他们也是会轮换的,记了名字,换张脸,还是那个名字,心里别扭。 他想了又想,还是问道:“有说什么时间予我回去吗?” 那个人倒贴心:“小君子先把糕点吃了吧。” 或许是担心他知道答案了反而吃不下。 云渐信多瞧了他几眼,那个人不闪不避,云渐信一边看他一边吃了,软黏香甜,是他曾经喜欢的酥点,他吃着吃着,倒想起一桩旧事。 他自小喜欢吃一些甜口食物,云九思自然会为他找来食谱名厨,久而久之,整个云府上下,都需要学着习惯它。 他自己是意识不到的,他曾经偶然听过一个族弟抱怨:“咱又不是江南人,搞什么总吃些甜水?” 他倒没有把这事拿来给云九思讲,他只是有些冷淡地表示,他不那么喜欢吃甜食了,以后换一换菜式吧。 云九思不知其中内情,然他知晓云渐信难得向他提出些想要的东西,因此他摸摸怀中人的头,说好。 他说:“州安再过几天就十四岁了,你就算四十岁,也是叔父的......”他囫囵了一下带过去,“四十岁了,叔父也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东西。” 当时的云渐信把头侧过去,装作不知,这话太肉麻太令人牙酸,也显得他面前的这人孤傲轻狂,太过自大。 ...或许他确实可以做到。云渐信并非丝毫不知叔父的野望,叔父培养他,像培养一个可以令天下人满意的云氏继承人,但又不限于云氏。 他不喜欢叔父,叔父总是将他个人的想法强加于他。无论是感情,亦或其他。 他喜欢读史,于是家中藏书中,数目最多,卷佚最为浩繁珍贵的,不言而明。 他只是偶然提起,书阁中缺了一套方志,云九思便去别处寻觅。那个时候的云九思加冠才过了一年,为了这套方志去世家拜访,回来时除却书籍还多了几件玉器,于是云渐信猜想叔父必然交换了别的东西。可能是朝堂上的让步。一时或恒久。 他还是不太愿意承认,这世上有人为他付出良多。好像承认并面对爱意,他就被人压了一头似的。 想到这里,云渐信懒散抬眼望向那个主意很多的男人:“他说什么时候来接我?” 那个人回话的时候才低头,语调恭敬:“已经在路上了,小君子可以收拾收拾,缓缓走向后院了。” 云渐信把这话听进去,他说:“我没什么东西好带走的。”那男人上前把这食盒、云渐信可能会用上的东西给收敛起来,身材高大的男人做这种事情倒也细心。云渐信冷眼瞧着,在等待的时间里想起这些年几乎与他同吃同住的无尘,也没了拜别的心思。 不想面对。 去往后院的通路初时还有花影斑驳,三三两两的马蹄声越显清晰,侍立等待的护从面容肃穆威严。云渐信为这豪奢背后的代价胆寒一瞬,还是掀开了座帘。 马车内坐着一个人,这个人并不是他预想的云九思,而是个没见过的面孔。 他似乎看出云渐信心中所想,主动开口:“云州安?你没有上错车马,你叔父让我来接你,坐下吧。” 云州安没有说话,于是那人爽然一笑,敲敲手中食盒:“你见过我没有?我是万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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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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