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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越来越浓,几乎是湿漉漉的缠绕在身上,眼前出现一汪热气腾腾的汤池,男人背对着他靠在池壁,像是睡着了? 毫无预兆,耳边响起冰冷的嗓音。 “过来——” 安顺慢慢挪过去,鼻腔又被那股霸道的龙涎香占满了。 他看着池边的浴巾,沾湿后,一言不发开始擦拭男人的身体,尽职尽责完成自己的差事。 期间,男人也没有多言,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或许……只是让他来伺候沐浴的。 安顺暗暗松了一口气。 该擦拭清洗的地方他都认真照顾到了,再往下……安顺停下动作,这时,萧成聿终于睁开眼睛,盯着眼前的人。 “继续。" 安顺有些愣住了。 他跪在汤池旁,身上的衣服被水汽沾湿了,男人赤裸着身体,浸泡在半池氤氲的水中,属于正常男子的、健康而优越的躯体暴露在安顺眼前,避无可避。 继续…… 视线往下,安顺握着湿漉漉的浴巾,不知是不是水温太高了,纤瘦的关节都泛着红。 雾气氤氲,萧成聿眯了眯狭长的眼,将眼前的景色一一望进脑海里。 清秀白皙的面庞,沾染水汽,似乎被热气熏红了,那双乌黑清透的眼睛,茫然呆愣,双手紧紧攥着的浴巾,整个人都僵直在原地。 到底是真青涩,还是装模作样? 不是自愿的吗? 萧成聿想起自己因为眼前这个奴才所遭受的一切,心中的耐性消耗殆尽,只有熊熊燃烧的火热。 “朕让你继续。”
第14章 垂涎已久 淅淅沥沥的水声,安顺屏着呼吸,尽量心无旁骛的赶紧擦洗完。 他整个脑袋都是懵的,只觉得眼前的雾气白茫茫,热气熏得他睁不开眼,又战战兢兢,害怕碰到一些不该碰的地方…… 隔着浴巾,男人腰腹结实的触感都让安顺心惊胆战。 他才十八岁,入宫后就很少接触接触正常的男人,自己身体的残缺,甚至让他畏惧面对这样健康而俊美的体魄。 他现在算什么,不男不女的阉人。 头顶忽然乍起一声低沉的喘息,带着灼热的温度,那呼吸仿佛喷洒在安顺脖颈间,他吓得跌坐在潮湿的地面,乌黑的眼底惊恐不已。 萧成聿气息粗沉,目光如炬,眼底涌动的欲念分外明显。 难以克制,无法压抑。 “……帮朕。” 萧成聿死死盯着眼前的猎物,他运筹帷幄,丝毫不担心猎物会逃走,反而还享受猎物主动送上门的快感。 汤池里异常燥热,两道混乱的呼吸交杂。 安顺是惊慌失措,在那道压迫感极强的目光注视下,脑海中一片空白。 帮,怎么帮? 这似乎涉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整个人恐惧而迷茫,下意识认错,“奴才该死……” 萧成聿冷笑一声,随着哗啦啦的水声,他骤然逼近。 湿漉漉的浴巾被扔在一旁,有淅淅沥沥的水声,汤池里荡起波纹。 男人仰起下颚,凌厉的线条如刀削斧阔,凸起的喉结暴露在眼前,凌乱而粗沉的鼻息,仿佛一只猛兽,紧紧盘踞的身旁,随时会扑上来将人啃食殆尽。 安顺无法控制的身体颤抖,他下意识抗拒,耳边是灼热而冷厉的声音。 “让你继续,抗旨的后果不用朕提醒吧?” 安顺脸色一下苍白了。 他好像清醒过来,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是九五之尊、天下共主。 接下来的时间,安顺几乎是闭着眼睛,紧紧咬着唇,额头浸着细细密密的汗珠。 从汤池出来,他整个人依旧是恍惚的,被门槛绊的踉跄了几步。 “……”安顺低头看向不住颤抖的双手,火辣辣的疼。 太荒谬了,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在他身上? - 那天之后,皇帝的脾气居然缓和了不少。 身旁伺候的内侍都深有感受,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总归是好事,众人巴不得皇帝日日心情舒畅,连带着他们下人的日子也好过一些。 御书房。 几位大臣汇报着各自的事情,男人坐于高位,面上没什么表情。 眼前浮现雾气朦胧的画面,那日的触感经久不散。 萧成聿眯了眯眼,似乎有些回味,整个人沉浸在某种幻境里,身体又躁动起来。 不过,还是不满足。 直到大臣面面相觑,李大人试探开口。 “……皇上?" 萧成聿回过神来,“说。” “十日之后便是殿试,这是翰林院拟定的试题,请皇上过目。” 试题初稿被呈上来,萧成聿粗略看了几眼,按了按太阳穴,“没什么事就先退下吧。” 御书房安静下来,看着堆积的奏折和眼前的试题,萧成聿忽然有些烦躁。 眼下殿试将近,他居然会为了一个奴才分心…… 耽于欲望,绝对不是一个明君该有的行为。 眼底的燥热冷却下来,萧成聿将心思全部放在了政事上。 转眼到了四月底,新科状元沈颐风头正盛。 连安顺这种平日里不关注其他事的,都知道沈颐沈大人芝兰玉树、天人之姿。 “……嘘,话说咱们皇上对沈大人当真是宠爱。” “连新上贡的'金镶玉'都赏给沈大人了!” “果真是风光无量!” 安顺看着走远的两个小太监,暗想道:原来是这样,难怪那日之后就没有再找过自己。 心情却莫名轻松起来。 连带着对那个未曾谋面的沈大人,也多了几分感谢。 或许是心情好,安顺干活速度都快了不少,当晚霞染红天际时,沈颐一袭大红色官袍,从殿里离开。 安顺终于看清了沈颐的脸。面容俊美冷淡,气质出尘,身形如严寒中的翠竹松柏,尽显风骨。 “沈大人。”按规矩行礼后,对方颔首离开。 安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抹背影,真好啊。 这样的人才配得上皇帝的身份,若是两情相悦,那必然是天定良缘了。 而此时的承乾殿内,萧成聿有些头疼,手臂撑在太阳穴处,面色不虞。 近日事务繁多,上朝被吵得头疼,下朝之后还要单独处理政事。 德全上前低声道:“皇上,要不要传水沐浴,泡个热汤祛祛乏。” 萧成聿原本头疼的厉害,没什么耐心听德全说话,但忽然听见那个“汤”字,他脑海中闪过很多被刻意遗忘的画面。 已经过去多久了?数不清…… 最近烦心事太多太多,加上刻意压抑欲望,萧成聿忽然就想通了。 何必难为自己呢? 他最应该做的,就是得到自己想要的,然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备水。” 德全转头吩咐下去,身后响起男人冷静的嗓音:“德全。” “皇上,您有什么吩咐?” 男人穿着暗色的龙纹长袍,气质矜贵凌厉,嘴角扬起点点薄凉的弧度,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说:“把人收拾干净了,带到承乾殿来。” 德全愣了几秒,反应过来皇帝口中说的是谁,“是……” 果真是圣意难测,前段时间德全还在怀疑皇帝是不是那股劲儿过去了,已经忘记了还有安顺这号人。 没想到啊,今天毫无预兆就要把人带来。 还特意提点,“收拾干净”。 …… 男人站了起来,嗓音有些低哑。 “动作麻利点,尽快。” 萧成聿想,什么山珍海味他没有吃过? 此时,居然会感到难以克制的急躁……像是垂涎已久的美味,终于近在咫尺了。 不该兜兜转转这么久,压抑不成,反而在心底成了魔障。 等今晚尝过就知道了。 味道真有那般好吗? 那可未必。
第15章 疼痛 “……放、放开我!” 毫无征兆的被人带走,安顺还没来得及弄明白事情的缘由,就被强硬的剥开、里里外外清洗。 他当然是下意识反抗,但并没有任何用,整个人被无情镇压,如同没有尊严的牲畜。 直到混乱的挣扎声渐渐熄灭,几个小太监扛着薄被包裹的长条,趁着夜色悄无声息进入承乾殿。 安顺意识模糊,拼命挣扎已经耗尽了力气,等一切平静下来,薄被里探出一只手,虚软无力的在床榻上留下几道褶皱。 腕骨清瘦,皮肤白皙至极,泛着淡淡的、热气腾腾的粉。 无声喘息着,意识渐渐回笼,安顺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被裹在薄被里,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怎么会猜不到这是哪里…… 被热气熏粉的双颊迅速变得苍白,发丝散乱的纠缠在被褥间,如同一张蛛网,将人束缚得无法喘息。 怎么会? 这么突然…… 安顺心神惶惶,哪怕身上盖着薄被,他也如同赤裸一般,万般煎熬。 怎么办,怎么办? 慌张恐惧的情绪如同洪水,将安顺冲击得支离破碎。 薄被下的身躯抖了抖,苍白的五指紧紧攥住被角,关节泛白,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克制某种情绪。 安顺想跑。 现在逃跑还来得及…… 人在极度恐惧之下,逃跑是本能反应。 周遭寂静,只能听见自己慌乱沉重的心跳和呼吸。 安顺终于忍不住从薄被里探头,却猛然听见渐近的脚步声—— 他像是受惊的鸟雀,立刻缩回狭窄的巢穴。 是……是皇上吗? 不是,或许不是…… 或许是太过恐惧,那道脚步声消失在耳边,只剩下自己慌乱的呼吸。 寂静。 安顺却缓慢松了一口气,劫后余生似的掀开了一点被角。 他抬起的眼,恰撞入那双漆黑而狭长的瞳眸—— 心跳骤然停止。 萧成聿站在龙榻前,垂眸望着裹在薄被中的人,目光如有实质。 沉甸甸。 缓慢而细致,漆黑如墨。 事实上,萧成聿并不似表面这般风平浪静。 他难以遏制的兴奋,如同饥饿已久的野兽,对即将到来的的饕餮盛宴垂涎欲滴。 但这种诡异的愉悦并不适宜表露出来,他是皇帝,他坐拥天下、富有四海,怎么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奴才在心间掀起如此强烈的风浪? 他只是压抑久了,急需宣泄…… 萧成聿盯着那双盛满恐惧的乌黑眼眸,忽而勾唇,薄凉的冷笑响起。 安顺如同被巨蟒缠绕,不受控制的颤抖,呼吸滞涩。 “朕问你最后一遍,愿不愿意。” 愿不愿意,真的由他选择吗? 无孔不入的龙涎香钻入鼻腔,安顺身形僵直,脑海中那道声音在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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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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