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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是不是忘了,初见那年,陛下请我看了一出好戏。”言无归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夜眼前的鲜红,“那出戏的名字,叫五马分尸。” 曾经言无归有多喜欢夜里出门散步,有多想治好这双眼睛。从那一夜开始,他统统放弃。偶尔一点光明是恩赐还是残忍谁也说不清楚。 他悔了,悔那一日所有的心软。 逼他顺从,逼他讨好。杜不渡从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此时此刻,那些过往的存在似乎一步步在逼他远离。 明明人就在眼前,明明手里的触感和温度那么真实。但眼前这个人,就是在失去。 一瞬慌张过后,杜不渡把人拉入自己的怀抱。错不错的无所谓,他可以妥协:“其余人寡人都不杀了,好吗?” 言无归任由杜不渡抱着。他终于懂了师父那句,医人医病没法医心。 崩溃后再归于平静,似乎任何话都无法动摇言无归了一般。杜不渡抱着如提线木偶一样的言无归说了很多话,他没有任何反应。 “你可能不知道。”杜不渡渐渐彻底冷了神色:“立太子要上皇家玉牒。” 言无归眉宇间隐隐有些厌烦,永无止境的威胁。他不想妥协,但不可以:“陛下想让我做什么?” 捏着言无归的脸颊,杜不渡看得很专注。过了很久之后才说出一个事实:“你恨寡人?” 带着不确定,甚至是一两分胆怯。却没有索要言无归的下文,杜不渡习惯用从前的方式相处,佯装无事粉饰太平:“寡人只是想和你像以前……” 言无归动了,他往前走,杜不渡就拉着他的手跟在后面。医馆住了四年多近五年,每一处都是言无归熟悉的样子。 小院里的玉兰树枯了枝,连往日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都没有。 那间在小院里偏远又独树一帜的房间被收拾得很干净。言无归从桌案零碎的瓶瓶罐罐里找出来其中一支,举起来:“这就是陛下和我的以前。” 单独拿出来的瓷瓶有淡淡的异香,那味道杜不渡再熟悉不过。 药是皇宫里前朝遗留的秘药,曾经秦楼楚馆里都没见过的秘药。言无归因为好奇配出来记在自己的手札上。 只是这药出现在这个房间里,杜不渡不止一次听过那两人欢好。几个月来顾念着言无归的身体除了汤泉行宫那一次做得过了,后来也只是给言无归疏解过。 压抑在身体里的欲望,还有今日所有的不满,这一刻直冲天灵盖。 他举着小瓷瓶,说得信誓旦旦,把两人之间的关系撇清楚到只有欲望。 杜不渡的脸一半在阴影中,另一半在光里。他向前一步,彻底进入阴影,看着面前的言无归。是他太贪心,要什么不同对待呢?人在身边,是他的人,不就够了? 再向前一步,杜不渡把言无归推到床榻上,低头咬着他的脖颈。 咬到那股异常的药香在两人的呼吸里流转,咬到暗红也染到那件华美锦缎做的衣衫上。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言无归偏着头,把瓷瓶打开,这药光是味道都容易叫人失神。可接下来言无归当着杜不渡的面,把药灌入口中。 他在用自己的行为告诉杜不渡。与他做这件事非常痛苦,需要用别的东西来辅助。 不待杜不渡离开,言无归勾着杜不渡的脖颈拉近距离。 仰头吻在杜不渡的下巴,有一点青茬。再向上,那药在两人之间流动,最后都变成了唇齿的纠缠。 伴随着药香,杜不渡扯了言无归身上的衣衫。近五年没有真正得到他,他想得发疯,尤其在听到他与另一个人的时候,杜不渡险些直接把人带走。 比起言无归的意乱神迷,杜不渡此刻过分冷静。他咬着言无归的唇瓣说道:“记得小声些。”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言无归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锦缎彻底剥落。总感觉到瘦削的人此刻是最蛊惑人心的妖。杜不渡轻咬着言无归的喉结,膝盖弯曲,就像从前每一次一般,顶着言无归身后的那个穴磨蹭。 那口穴很软,翕动着,缓缓流出水儿来。将言无归受过箭伤的腿架在肩上,彻底打开他的双腿。杜不渡将自己所有的欲望挤进去。他们之间唯一契合的事情。 从喉结向下,咬到胸膛上那一点殷红,另一边用手掐着玩弄。言无归胳膊被按住,无法摸到自己那根东西,用着还有些余力的腰向上挺着。 杜不渡拿出一方曾经给言无归摸过的锦盒,就着他的手,把锦盒里的东西拿出来。
第41章 回到以前 身后的那个穴和从前每一次一样紧致。言无归感觉自己整个人也像是被劈开了一般,杜不渡进出都还有些滞涩。 尤其是在那锦盒里的东西落在言无归手里的时候,他身后那口穴更是缩到让杜不渡无法动作。 那根小棍让言无归捏着,然后拉着他的手向下。 言无归在努力抗拒,但被药效侵蚀的身体过于无力。那根东西太凉了,终于碰到了言无归身体前面翘立的玩意儿。 后穴里不进不出的感觉让两个人都卡得难受。不过该说言无归是有些天赋异禀在的,穴里的水越来越多,杜不渡挺腰缓慢进出。 小棍抵在了铃口,有些难进。加上还有言无归的手在抗拒着。 那根还算秀气的东西上有个很明显的牙印。杜不渡放开了言无归的手,就在言无归以为杜不渡连带放弃刚才那个想法的时候,铃口传来刺痛。 玉做的小棍还是进去了,缓过最初那股刺痛后,便是前后都拧着劲儿的舒爽。 这是只有杜不渡会带来的感觉。抛却道德,抛却廉耻,完完全全不一样的感觉。 脑子顾不上去想太多,全部都是身体上的感觉。 被拉得很开的腿根一抽一抽的,那口软烂的穴吞吐着杜不渡的欲望。搭在杜不渡肩上的腿无力随着杜不渡的动作晃动。 他喘息、呻吟。最后都变成了欲望的纾解。 言无归伸手想要去拔掉前面铃口里塞的东西,却被杜不渡推开。他忽然侧头在言无归的小腿咬了一口。趁着言无归手在半空乱挥着,似乎想要制止什么的空档,捏着插在他铃口的那根玉棍的一端开始像自己在后穴抽插一般。 痛伴随着身体里无法宣泄出来的涨。他半撑着身体,受不了这样的折腾,开口叫了句:“陛下……” 他恨他又如何呢?这种时候叫出来的称呼依旧缠绵。 房间外忽然有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杜不渡盯着身下的人笑了,笑得张狂,笑得肆意,笑到最后他问道:“回到以前……好吗?你乖乖在寡人身边的时候。” 杜不渡这一生都太痛了,痛到用自己的凄苦想换面前人的一点点温柔。然后他把痛苦加注在眼前人的身上,又要求言无归受了伤后温柔。 那句疑问的话言无归没听到心里去,他只觉得想要宣泄的地方被堵得毫无道理。每一次觉得有机会了,那根小棍又重新塞了回去。 到最后他带着哭腔一遍又一遍叫着陛下。红着的眼尾,身上全是杜不渡留下来的痕迹。 杜不渡把那根小棍按了进去,捏住言无归的双手。将人拉下来些,腰悬于床榻边翻了个面,用他的束带捆了那双手。 他咬着言无归的耳垂,缓慢地说道:“你可以自己把它弄出去的。” 手被捆着,用什么弄? 身体前面的玩意儿因为那股想要宣泄的感觉不断积压,后面还有那个被填满了不停收缩的穴。 言无归快要被现在这些感觉折磨疯了,他的每一声都显得格外哀婉。他甚至开始恐慌杜不渡带给自己的所有感觉,他怕自己会眷恋。 那些药对于杜不渡来说终究有影响。他无法克制自己的恶念,他想要把面前的人彻底毁掉,就像言无归的身体只认自己一般。 只有他,才能让言无归这具身体得到缓解,得到最蚀骨的满足。 发了狠的进出,比以往哪一次都要更狠一些。呼吸撞碎在每一次呻吟里,全身上下仿佛就剩下身后的那个穴和身前无法宣泄的那根东西。 言无归能清楚地感觉到身前塞入铃口的那根玉棍,在慢慢被挤压的情况下退出去。有些不太好的记忆浮上来,他却顾不上任何,还在拼命想要排出去那根玉棍。 玉是什么时候掉的言无归已经不记得了,他只知道宣泄的那一刻到底有多么酣畅淋漓。水声潺潺,在地上积成了一滩。 杜不渡停了动作,只因这人夹得他无法动弹。顺着言无归的脊骨摸上去,他问他:“言大夫这该叫什么呢?是叫遗溺吗?这是病吗?” 羞辱的话随口就来,言无归闷头在被褥中。神台略有一丝清明便被身后穴里的感觉烫到失了心神。每次,都要泄在他的身体里。可这副身体还很享受,言无归唾弃变成这样子的自己,却又没办法改变。 但这次好像不一样。适应了最初的滚烫过后,又是温热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戚戚沥沥流出来,他后知后觉杜不渡做了什么。 身体控制不住地抽搐,肚子更是涨到发酸。杜不渡每动一下,言无归都能听到水声,从严丝合缝的地方挤出来滴落在地上。 想要骂出口的话都被撞碎了,腿被杜不渡捏着,甚至连半分空余都不愿意给他。前面那根东西又一次硬了起来,违背言无归的意志。 他真的要被玩坏了。 言无归晕过去再醒来的时候,杜不渡还在自己身上。胸口那两个乳儿被玩弄到又肿又疼,就连身后那口穴都肿了起来。 见他醒了,杜不渡还要拉着言无归的手去摸两人交合的地方。别样的感觉,言无归的手瑟缩了一下,全身就只剩下那个肿起来灼烧的穴还在被折腾。 嗓子哑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他摸索着想要喝水,却被抢走了手里的茶盏。 身上的人自己喝了茶盏里的水,用唇喂给他。只喂一点点,让言无归又渴又急切地追着杜不渡,那样子太像是索吻。 似是逗弄够了,杜不渡揽了他起来,用茶盏给他喂水。 药劲儿过了,言无归的其他感官也慢慢回归。他听着有些不对,格外不确定地问道:“外面有人?” 杜不渡又凑上来,把言无归唇边的水渍卷走:“有啊。”不等言无归问是谁,杜不渡盯着那张俏丽的脸,补充道:“你背着寡人找的野男人,在外面。” 那口已经肿起来的穴又在收缩,杜不渡的动作都能被称为是优雅。他又说道:“从昨日午后就在,从头听到尾呢。”
第42章 天生一对 言无归忽然咬住了杜不渡的肩膀,他真的很少去做伤害旁人的事情。可这一次下口极重,手打在杜不渡的身上,看上去像极了在埋怨。 “他给你的远远不及寡人。”杜不渡捏住了言无归的手腕:“你也该认清楚了,你和寡人,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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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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